凡煙小說

第兩百六十六章:簡直是操碎了心

關燈
“那,金國和戎國呢?”

“金國……”他念著這個國家的名字,這個國家的女帝曾經是謝青萱最珍貴的朋友,卻在她最困難的時候去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讓她痛的不行。

他上次拿了她孩子的命,又挑起了他們夫妻的矛盾,沒想到他們居然又和好了,還又有了身孕。姚玉的人品不怎麽樣,運氣倒是很好,選了葉清明那樣一個好帝夫。

可是,她與青萱的賬,還沒能讓她親自去了結。她欠了青萱的,要她親自去了結恩怨。

至於顧流風,他害死了葉一寒,那個雖然不是謝青萱喜歡,卻也是在她的心目中占據了重要位置的男人。想起來蘇玨都有些吃醋,他是謝青萱喜歡的人,但是謝青萱的心底,也安放著其他的男子。

他殺了葉一寒,依照著謝青萱的性子,她定然不會就這樣糊塗過去,哪怕顧流風現在沒有再追殺她也是一樣。

恩怨分明,那就是謝青萱。

“守著,不管他們有什麽風吹草動,都要報來我知曉。至於東臨,”他勾唇一笑,“沈邀月我自然有辦法對付她。”

沈邀月是聰明,不過大多數都是自作聰明。她想要東臨的江山,想要將他囚禁在深宮,想要成為謝青萱那樣的女帝,她還差得遠。

或許,他留在這裏,到時候對於他化解同謝青萱之間的誤會,也是一個轉機。

沒有一直壞的運氣,也沒有一直壞的人生,蘇決很是相信這一點。

謝青萱對於她門外的這一場談話毫不知情,她陷入了一種矛盾之中。

她對於骨生究竟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謝青萱感覺她像是談戀愛的姑娘一般的憂心了,這樣要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是不可能了。

她難道要默認這種關系嗎?

好糾結……

糾結了一晚上,第二天易容的時候,她做了決定,就將骨生當做尋常的侍衛來看待吧。

畢竟,調查季茹的事情他也有份。而且現在弈秋的身份岌岌可危,他本人也還沒有醒來,正事要緊,她不能因為自己心中的糾結就耽誤了正事。

骨生像是知道她的尷尬一般,從那天之後他就一直藏在暗處,不在謝青萱的面前出現。謝青萱對此倒是很滿意,至少好感又加分了。

她不確定她會不會動骨生動心,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報仇之前,她不會考慮兒女私情。

若是報仇之後她還活著的話,她還能回來的話,說不定她與骨生真的能有一段緣分。

再喜歡,再愛又怎麽樣?

她難道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要永遠的念著那個渣男嗎?她不要做那樣的姑娘,人生總是要往前看,灰色的痕跡要抹去,要重新開始。譬如她如今正在做的事情。

安平王回到朝堂之後做了不少的小動作,而最多的便是人同骨生所料的一般的,拉攏官員,據奕陽給她的小道消息來說,他在聯絡舊部,希望在軍中重新建立起自己的力量。

而他的王妃,那個部族公主也沒有閑著,每天都忙著幫她結交貴族夫人們,頗有賢內助的模樣。

她也樂善好施,出門的時候碰見乞丐出手也甚是大方。據說,王妃門前的幾乎聚集了帝京的七成乞丐。

謝青萱:“……”

她想放肆的放聲大笑,這位公主可算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了。

她開始給的很大方,後來人多了,她就少了,結果她的名聲一下子就跌落了。幾天之後,她出門給的錢又多了起來。謝青萱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於是下令讓她手底下的人,每天都裝成乞丐守在她的門口,等著她給錢。

幾天之後,副門主喜滋滋的告訴她,五百兩銀子。

謝青萱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是好大方的人喲。

於是,在謝青萱的暗中操作之下,安平王的王妃的開銷是越來越大了每次一出門便要幾個人擡著一箱子的碎銀子,一路撒錢。

這樣,她才能通過擠得滿滿當當的乞丐,出門去。

謝青萱在高興坑了她一把,卻不防,有一天這個王妃也終於給她找了一點麻煩出來了。

那是再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謝青萱剛前腳從宮裏出來,後腳就看到太子府上的人急急忙忙的趕來對她道:“殿下,安平王妃來了!”

“來了就來了唄,不過,她入宮去做什麽?”

“不是的殿下,安平王妃往咱們太子府去了。”

謝青萱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忙問清楚了侍從,當即便風急火燎的幹了回去,要不是考慮到弈秋不會武功,她都想用飛的回去了。

因為,安平王妃,她去太子府是去探望太子府雲絡的!

她的旗號倒是打得不錯,說是妯娌之間還沒有正經的見一面。一直都想來看看雲絡,又因為雲絡一直都病著所以沒來見一見。

這一次是帶著草原的大夫來的,想要看看雲絡到底是生了什麽病,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幫個屁咧!

謝青萱簡直快要哭了,鬼才要你來看看我生什麽病了!我好好的在這裏,你讓我哪兒給你找個太子妃給你看喲!

她的內心在淚奔,簡直要抓狂了。

要是被安平王妃發現太子妃並不在太子府,所謂的生病了也只是一個謊言,他們肯定會讓她給出一個解釋。到時候,她假扮的弈秋的身份只怕也瞞不住了,一連串下來,弈秋的太子之位難保,朝堂局勢也會發生大逆轉,就會對他們極為的不利!

謝青萱簡直是操碎了心,說著什麽不管不管的,到頭來還是大包大攬的往自己的身上抓。

她這是什麽命啊!

謝青萱火燒屁股的往回趕,看到她回來了,跪了一地的人,其中的奇裝異服的人自然是安平王妃的人。

她快步的往裏面走,然後看到太子妃“養病”的那間房門,已經打開了。

她覺得頭一暈,心已經比冰塊還要涼了。

怎麽緊趕慢趕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她看向守門的宮娥們,她們立刻又跪了下去道:“安平王妃執意要進去,奴婢們沒有辦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