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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章:騷包的安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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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怕她搶他的飯碗啊,小氣鬼,她堂堂一個太子妃,需要做嚴刑逼供的事情嗎?

有沒有點腦子啊餵!

謝青萱怒得瞪著他,他卻全程都保持得體的微笑。讓謝青萱就算是想要發火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她悻悻的轉身,埋頭去看寫下來的罪證了。

喲,這個居然貪了這麽多。

哎喲,這個居然還收了別人的老婆小妾!

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謝青萱一張張的看下去,覺得她腦中關於貪官的東西都被刷新了。

原來,可以貪的不止是錢……果然,社會在進步,人才在不斷的湧現。

謝青萱第二日和大理寺卿帶著一摞的奏折去找了奕陽,奕陽看都沒看,就大手一揮的直接下了斬首之令,還是讓謝青萱去監斬的。

謝青萱高高興興的領了聖旨,回去掐指一算,得,監斬過後不出幾天便是安平王回來的日子了。

這個時間擦邊兒,好險啊。

幸好,是在他回來之前就把弈秋的賢德太子的名號都定下來了。

謝青萱離開之後,奕陽收到了一封密報。

上面寫著關於謝青萱身份猜測的事情,還有關於雲家的調查。

奕陽提筆寫了自己的決定,第二天,帝京裏面的太子妃的娘家,雲家滿門都被換了一個遍。

人皮面具之下的人,早已不是弈秋的人,而這些,謝青萱並不知道。

她在忙著計劃給安平王挖坑,同寒門的人商量了幾天,終於給他挖了一個坑出來了。

安平王回來的那天,天氣很不好。

天色陰沈,還打了一會兒的幹雷。

謝青萱穿著太子的正裝,帶著人等著接他。到底還是弈秋的哥哥,她又給弈秋掙回來了一個好名聲,對於迎接失蹤哥哥回來這種給弈秋名聲加分的事情,她自然不會放過。

謝青萱等了很久,等到約定的時間都過了一個時辰了安平王還沒有出現,身後的幾位官員已經忍不住了,在後面咬耳朵了。

“瞧這安平王,還當他是當年的安平王呢,居然這般的擺架子,我們都在這裏等了他許久了,他居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懂什麽,若只是我們幾個官兒在這裏,他定然早就了。”

“你是說……”

那人明白過來了,聰明的適時的止住了口。

謝青萱自然也不是傻子,安平王是在給她這個太子下馬威。

讓弈秋知道,他就算是當年失敗了回來,他也依然是那個安平王,他也是真正的沖著他的太子位和奕陽的帝君之位回來的。

不過,謝青萱別的不多,經過的事情多了,耐心最多了。將手籠在袖子裏面,瞇著眼睛看著越來越差的天色。

她覺得,安平王很有可能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他決定好了給她下馬威,卻怎麽也沒有想一想今天的天色啊。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對於今天他行為的報仇對策了。

又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的時間,守在前面的侍從回來稟,安平王快要到了。

耳邊是軍隊行軍的聲音,馬蹄聲,甲胄聲充斥著謝青萱的耳膜。

在這樣的聲音響起來之後,不單單是謝青萱變了臉色,便是旁邊的侍從都齊齊變了臉色。

這個安平王的膽子夠大的,一個失蹤多年的王爺回來,居然在太子迎接的城外,就帶著自己的軍隊,就這樣的來了?

太過狂妄了。

這是赤裸裸的對於當今太子和帝君的藐視和羞辱啊。

謝青萱驚訝了之後心中的感覺甚是微妙,她有些懂了為什麽奕陽能有把握將他逼得謀反了。

因為,這個安平王似乎就是一個莽夫,要將一個莽夫逼得謀反,實在是簡單得狠。而且,他的心中此刻定然是藏著對於多年前逼宮奪位之戰的怨恨,對於奕陽的怨恨,就是逼迫他謀反的導火索。

她可以預見到了,今後的奕陽肯定是將帝君的架子擺的很足。以此來刺激安平王。

誰說只有女人的戰場是沒有硝煙的,男人的戰場也不差啊。

謝青萱氣定神閑的等著安平王到來,她心中對於奕陽逼迫安平王謀反的方式,很是期待。

安平王是乘著馬車來的,這與謝青萱猜想的風格不大符合。

她想象中的安平王是一個十足的粗糙漢子,最有可能的是手裏提著一把開山斧,胯下是一匹矯健的黑色追風馬,然而,映入她眼簾的是一輛極其騷包的馬車。

上面還垂掛著玉色的鈴鐺,整個馬車的布用色也是極為的鮮艷。

謝青萱:“……”

眾人:“……”

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安平王。

謝青萱和眾人看著侍從掀開了簾子,一個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他的臉上有三道刀疤,其中一道幾乎橫遍了他的整張臉,他的身材同弈秋和奕陽奕陽差不多,穿著深衣,羽冠束發,若不是他臉上的傷疤和他太過陰鷙的眼神,謝青萱覺得,他今日的裝扮倒是有幾分溫潤的感覺。

“三哥。”

謝青萱上前招呼了一聲,安平王奕展上下打量著謝青萱,然後笑了一聲道:“九弟變了不少,唯一沒有改變的便是,還是像一個娘娘腔一般。”

“若是脫了這一身男裝,換上女子的裝束,乍一看還真的挺像一個女子。”

謝青萱正欲開口,安平王又道:“容貌恐怕也能和季茹相比了吧?哎,怎麽沒有看到季茹呢?當年之後,那些人都死了,沒有人能阻止你們,你們成親了嗎?”

安平王這句話恰如在水面投入了一顆石子,誰都知道,在羅剎國太子面前,萬萬不能提起已故太子妃季茹。而今天這安平王是故意的吧?

謝青萱也知道他是故意,單不說他定然是知道季茹已經過世了,便是在今日的場合,提出沒有看到季茹也是極為不合禮儀的。

哪兒有太子妃一個女眷在這裏陪著太子接他的?

安平王或許是想要激怒弈秋,好讓他失禮,若是真的弈秋在這裏,說不得會真的生氣。可是,她是謝青萱。

她淡淡的道:“茹兒已經過世了,三哥怕是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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