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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六章:晉和女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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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談了一會兒,女人之間肯定是少不了八卦的,八卦之氣又開始升騰。

第一個被他們說起的便是金國了,金國的女帝姚玉早前失了一個孩子,現在又懷上了。

一位夫人便道:“姚玉女帝是好運,娶了一個對她極好的帝夫。據說這一次她也是準備來的,卻被帝夫給攔了下來。”

說著,她又笑了笑道:“要說如今的七國中最幸福的女子,當是她了。”

另外的人自然也是隨聲附和,又說了姚玉如何的治國如何的勤政。

說到姚玉的幸福幸運,自然又無可避免的說到了她這個倒黴苦命的女帝。

“有窮國自從拋下那晉和女帝之後,國力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是啊,”一位帝後道:“我聽陛下說,之前有窮國鬧了災荒,還生了瘟疫,也幸虧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糧食藥草才熬了過來。不過自此之後便有一些一蹶不振的感覺了。”

“他們不是賣話本子和賣千日醉嗎?”一位離有窮國稍遠的使者夫人奇怪道。

“呵!”

原來那位帝後笑道:“話本子?千日醉?”

“那有窮國拋棄自己的女帝,最後還將女帝獻出去保全自己,大約是招了報應吧。運送話本子的車隊幾度都遭了搶劫,便是到了也是積壓賣不出去。至於那千日醉,酒是好酒。不過卻喝死了人……”

話到這裏都是一陣的吸氣之聲,那位帝後又自得的道:“後來千日醉的方子好像也出了什麽問題,釀出來的酒味道也不大對了。千日醉的招牌砸了,也不過是靠著那晉和女帝從前存下的銀子度日罷了。”

謝青萱安靜的飲酒吃菜,內心一片平靜是不可能的。到底也是曾經費心治理過的國家,也是太傅愛著的國家,淪落到這個地步,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她飲下一杯酒,卻並不辣喉嚨,女眷用的都是果酒,她想要醉也醉不了,都怪將酒量給練了出來。

說著,又有人道:“恐怕有窮國的氣數還沒有盡,本妃之前聽人說,不知道是誰放出了風聲,說有窮國的帝宮之下埋著了無數的寶藏。”

謝青萱豁然擡頭,這個秘密,只有死去的明嵐,還有她和蘇玨知道……

“寶藏?”

“對!還說是很大的,若是有窮國人真的將它挖了出來,便是沒有晉和的治國之策,也不會差了。”

謝青萱握緊了手中的琉璃酒盞,蘇玨是什麽意思?

依著有窮國如今的淒慘狀況,他們是不可能守得住那寶藏的,他是故意的嗎?

為什麽?

給她報仇?

呵!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飲下,酒過喉嚨她才覺得清醒了一些,是他想要得到吧,既然想要得到,為什麽又要放出風聲去?

還是……他早就已經偷偷的挖了寶藏,那不過是一個讓有窮國引得各國撕裂的可怕計劃?

謝青萱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她終究還是看不透蘇玨,那個人的心計不是她能夠看透的。

在她晃神期間她們說的其他八卦她都沒有聽,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聽到的又是,東臨的帝後有了身孕,這次就沒有隨著東臨帝君前來。

又是說他們是佳偶和美的話。

有了身孕,沒有前來。

好,蘇玨當真的是好得很。

謝青萱酒喝得越來越快了,她以為自己能夠鎮定,能夠不管聽到什麽都波瀾不驚,都能用雲絡的身份和心態去面對。

可她到底是做不到了。何其可笑。

她現在終於能理解,為什麽有些姑娘在分手之後都會躲著前任,躲著和前任有關的一切了。

沒有強大的內心,沒有那份決絕,就不要嘗試去面對。

江山浩大,她感覺自己好似又回到了葉一寒死去的那一天了。

他們在做了那麽多可惡事情之後,居然都能好好的安渡他們的人生。

這個世界,就是有這般多的不公平。

一場宴飲,謝青萱基本一直都在喝酒。等到喝光了三壺酒的時候,貴夫人們都註意到了她,她便站起身來道:“酒喝多了,出去散散酒氣。各位繼續。”

扶著弈秋給她的女護衛眠霜的手出去了去,外面風清月朗,她酒意散了不少。

身後是絲竹聲,還有不少人的笑聲。她擡頭望月,心中生出了一種極為濃烈的悲傷情緒。

“去花園走走。”

“是。”

弈秋給她的眠霜就是有這樣一個優點,但凡是謝青萱的吩咐她都不會反對。

一主一仆下了玉階往東而去便是精心照料之下已經盛開的花朵,謝青萱伸手拂過,手上便沾了夜露水。

“眠霜,”她開口道:“你喜歡這界國風光嗎?”

眠霜不知道謝青萱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問題,她還是想了想道:“不喜歡。”

“為什麽?界國的男子溫柔多情,女子也是頂溫柔賢惠,風景都美麗柔軟得好似有溫度一般,你為什麽不喜歡呢?”

“沈溺其中,會死。”

她好像真的很是厭惡一般,又皺眉道:“屬下喜歡。”

“從前的我喜歡……”謝青萱的聲音很小,眠霜都有些聽不真切。

她看了看前面更加幽深的花徑吩咐眠霜在原地等候,自己提著裙子往裏面走去了。

鼻端是花木的香味,她往前走,聽到了人的談話聲,而且還是她很熟悉的聲音。

顧流風和蘇玨。

兩人不知道說什麽,言辭好似還有一些激烈。謝青萱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過去,原本都要轉身,卻又頓住了。

她怕什麽?

又不是她對不起誰。

她就是要看看他們究竟有些什麽陰謀詭計。她做完了心理建設了,然而他們卻沒有等她了。

已經直接開打了。

謝青萱只看得了滿眼的打鬥,蘇玨占了上風,他居然不要臉的袖中藏了匕首,而顧流風是赤手空拳。

他弄傷的地方也很講究,都是一些不容易被人發現,卻幾乎都在運動著的地方。只要稍稍一動,便能感覺到疼痛。

兩人打了一會兒,蘇玨又鼻孔朝天的看著顧流風道:“你且回去等著,我要你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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