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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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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父!”太子終究還是快速開口道:“兒臣有何錯?帝父,為什麽要處罰兒臣?”

聲音越來越遠,二胡聲裏,顯得分外的可憐。

東臨帝君對眾人道:“太子頑劣,讓各位見笑了。還請繼續……”

姚玉偷偷的同謝青萱咬耳朵道:“我覺得,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兒子,我一定將他活活打死,活著真是丟人。”

謝青萱點頭表示讚同。

兩人在一處也好混時間,可東臨帝君終究是被氣到了,半路的時候就借口頭暈回宮了。接下來人也沒有了宴飲的心思,紛紛快步都走了。

謝青萱和姚玉非常懷疑,他們是不是忙著回去哈哈大笑和寫信回去報消息,東臨完了,要是真的讓太子蘇安當了新的帝君,他們自己就會把自己給蠢死的,我們可以準備好攻打東臨了……

這倒不是謝青萱和姚玉壞心眼,而是在走的時候她們都不小心聽到了某位使臣的哈哈哈大笑聲……

嘖,她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雖然她也很想笑。但是,他們都高興太早了,還有她家的蘇玨咧!

第二天各位帝君和使臣都要回去了,謝青萱磨磨蹭蹭的想要再同蘇玨相處幾天,姚玉被自家的大臣們簇擁上了馬車,她對謝青萱揮著手絹約了回去一起去賭錢。

謝青萱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等來了蘇玨,紫衣白袍的公子從窗戶而入,他帶著她去了帝宮的最高處。

探月樓極高,用輕功上去謝青萱都有一種眩暈感。

這天夜裏星子漫天,夜游很是不錯。謝青萱輕輕的呼出一口氣,蘇玨指著東臨帝君的寢宮方向到:“青萱,知道那裏面現在正在發生什麽事情嗎?”

“什麽事情?”

謝青萱心中隱隱有了答案,蘇玨在對淑妃下手了。

“有人正在彈劾我,還有淑妃。”頓了頓他笑道:“是蘇案的人。”

“我和蘇案撕破面皮了,他的勢力大多數都已經發生了變化。他既然是重生的,定然會快速的對我下手,所以,我一直在等他的這一擊。”

借力殺淑妃。

“淑妃哪裏呢?”

“她啊,”蘇玨冷笑道:“大約是在高興蘇案親手要將我打壓得擡不起頭來了吧,可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親手將她推向地獄。”

蘇玨說話的時候,鳴翠宮裏,白芷正在給淑妃捶腿。

蘇案在行動之前已經同她通過氣了,她明日還有一場戲要演完。柳妃的兒子,最終還是要死在她的兒子手中。只是,她總感覺有點不對經,蘇案似乎是太著急了。

“白芷,”淑妃道:“你有沒有覺得殿下最近行事越發的急躁了?”

白芷點頭,心中明白淑妃的意思便寬慰道:“殿下也是被五皇子給逼的,殿下現在還被禁足,現在太子又在眾多使臣面前出醜。正是殿下出頭的好時機,娘娘還是別多想了。明日過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淑妃悶了半晌,還是呼出一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白芷又說了一番未來她會是太後,她的兒子會在她身邊陪伴的話,淑妃聽了心情好了不少。熬了這麽多年,她必定會等到那一天的。

等到了用藥的時辰了,白芷又給她端來藥,褐色的藥汁泛著苦味,淑妃不由的皺眉。

“娘娘不用藥,傷寒如何能好呢?”

淑妃只得忍著苦味喝盡了一碗藥。

蘇案重生的事情自然是沒有同淑妃說,在他的眼中,淑妃是他的殺母仇人,他殺她還來不及,又怎麽會對她說出自己的秘密呢?

蘇案關上房門,他剛剛送走了幾個心腹大臣,老道士喝著酒推開門道:“殿下行事似乎太急了。”

蘇案冷笑道:“本皇子若是不快點,恐怕就要死在蘇玨的手上了。”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布道:“你看看,淑妃也是把溫柔刀。表面上對本皇子多好,多好,還不是在背後勾結蘇玨要謀害本皇子?”

老道士撿起蘇案仍在地上的東西看了一眼,是淑妃向大元帝君告密,說蘇案是柳妃同侍衛私通生下的孽種。

蘇案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驚了一番,這幾天他得到的蛛絲馬跡也隱隱的在說明,淑妃說的事實。

他真的不是當今帝君的孩子,是柳妃和人私通的。

他開始惶恐不安,仔細的回想了一下淑妃的作為,讓蘇玨跟在自己的身後,其實一直都是在培養自己給蘇案當擋箭牌。

這個懷疑一冒出來,他一旦回憶起淑妃,不管是她曾經說了什麽做了什麽,蘇案都覺得很是可疑,她什麽都是暗中為了蘇玨。

知道他命門的人,絕對不能活。所以,他必須要除掉淑妃,而蘇玨也必須帶上。上輩子死在他手上的人,這輩子也別想逃掉!

老道士看完沈默不語,他其實也不過是窺見了一點輪回之事,並不是全部都知道。他感覺有什麽事情是他所忽略的,卻又說不上來。

“淑妃肯定知道不少秘密,既然她曾經那般的利用殿下,說不得她還知道一些其他的秘密,殿下有空去瞧瞧她。”

蘇案冷笑道:“不必了,沒機會了,明日,就是她和蘇玨的死期!”

蘇案說完擡腳離去。

老道士搖了搖頭,這孩子,現在還是太年輕氣盛了。

蘇案沿著回廊往院子外走,淑妃殺了他的母妃,他如今終於可以為自己的母妃報仇了,他該覺得高興啊。為什麽心中除了憤怒還是憤怒呢?

他在憤怒什麽呢?

沒有來由的,蘇案忽然想到了他在看前世的時候,最後的時刻老道士拉他回來,淑妃在說著蘇玨什麽。他擡頭,月華如水,眼底滿是思索之色。

謝青萱和蘇玨還在探月樓上,蘇玨伸出手指尖是涼涼的夜風。

他開口道:“青萱,我去祭拜過我母親了。我也,找到了我父親的遺骸。”

他坐下來對謝青萱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兩人並排坐下,他才開口道:“我同你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家小姐,自小養在深閨之中,七歲那年,世交之家的仆人帶來一個男孩。小姐的父親收養了那個孩子,因為只有一個掌上明珠,從小就是如珠如寶的寵著,小姐自小性格很是開朗。男孩兒開始很不喜歡說話,小姐便經常找他逗樂。”#####三點沒睡著,起床寫文到現在==失眠也是沒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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