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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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就是被嫡妹打罵,只因為,她是最沒有地位的低等血脈。

可是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也是與生具有著大氣運的,每一個特殊體質,都擁有著龐大的讓人嫉妒的氣運。

月溪羽便更是如此,年少的時候,她被姐妹們設計扔進位面裂縫之中,本以為必死無疑,卻意外碰到一個驚艷絕色的少年,那少年正是北寒焰,那時候的北寒焰練功被反噬,因此昏迷不醒。

月溪羽第一眼便被這個少年吸引,所以一直守護著他直到他清醒,北寒焰那時候是完全的惡魔,全身都是黑暗屬性。

只不過,少女的一頭紫發和絕色的容顏,仿佛被印在了他記憶深處,讓他一顆嗜殺黑暗的心,有了微末的柔軟。

他開始研究魅族的血脈,卻發現這個神秘的種族被人下了血脈詛咒,所以,每一個魅族女子便無法修煉,只能淪為這片大陸最低等的生物,卑賤的豬狗不如。

他用斬殺神劍想方設法的斬斷月溪羽血脈之中的詛咒,開始傳授她修煉,於是,她的天賦便逐漸開始展現出來,修為一日千裏。

最後,北寒焰在沖破位面裂縫的時候,把她一起帶了出去;很多人都知道北寒焰是唯一從位面裂縫活著出去的人,卻並不知道,她也是活著從位面裂縫走出去的人。

北寒焰毫不留戀的離開,一起帶走的還有她的一顆心,她回到月家,利用自己的天賦,擊敗嫡姐妹和兄長們,奪得月家世女,還把他們收為心腹。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才知道,那個刻在她心中再也揮之不去的男子,居然是北國臭名昭著、人盡誅之的玄王殿下;從那一刻起,她唯一的夢想,便是有朝一日能成為他的王妃。

可他雖然對她特別,卻並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原本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如此的嗜殺暴戾、無情無愛;可是,知道有一天,她發現他看向蘇晚落之時的那種眼神。

也就是那一刻起,她才徹底的恨上了蘇晚落,從未如此恨過一個人,只想把她剝皮抽筋,碎屍萬段;哪怕第一次見蘇晚落的時候,她也只是單純的想殺她,那時候,她並沒有如此恨她。

所以,她才會把造化之女的事情洩露給那個人,可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北寒焰居然會去搞破壞,救走了蘇晚落,以至於,她現在依舊逍遙。

“你怎麽來了?”

風淺陌很意外的看著房間裏的女人,目光從她手中紅色的請柬掠過,晦暗的眼眸有莫名的情緒翻滾。

月溪羽拿著請柬走了過去,擡眸直視著他,“淺陌,琴後成親,也請你去參加婚宴了是嗎?”

風淺陌點了點頭,“八極靈宗和神殿並沒有什麽利益沖突,這些年雙方關系也還不錯,所以如果不想打破這種局面的話,他們必定會請我們的。”

這種情況,如果琴瑟的女兒成親不邀請神殿的話,那麽外界就會猜測雙方的局勢,會給九州神域帶來一些不好的負面影響。

所以,為了維持這種局面,她們也必須做做樣子。

月溪羽表現的很開心,她興奮的說道,“淺陌,我還沒有見過九州神域成親的儀式呢,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風淺陌想了想,便毫不猶豫的點頭,只是一場儀式而已,去便去吧。

“淺陌,你真好。”

月溪羽雙眸灼灼的看著他,情不自禁的朝著他靠近了一點,鼻息間是男人身上清爽迷人的味道,她開始有些迷戀,跟這麽完美的男人在一起,會喜歡上他也只是時間問題。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血契,她到底小看了血契的力量,這種神秘的力量可以把兩個人的生命都捆綁在一起,更何況是兩顆心呢?

可是,這種力量也到底有限,尤其是碰到一股至今也無法超越的力量之時,它的劣勢和不足便也完全呈現了出來,而這股至今也無法超越的偉大力量,恐怕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愛了。

月溪羽雙眼迷離,她的紅唇在不自覺的靠近風淺陌迷人的唇瓣,就在她要碰上的時候,風淺陌側開了頭,她的唇落在他線體完美的下巴。

他本能的就想推開她,好奇怪,這個女子是他一直想要的,因為那張臉絕對不會有錯,可是當她靠近他的時候,他混亂的腦海卻只有那支叫做鳶戀的紫色發簪。

他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到底沒有伸出手把身前的女人推出去,月溪羽雙眸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她卻沒打算放棄。

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爬上他的胸*膛,伸進他松開的衣袍輕柔的撫弄,掌下觸感說不出的美妙,風淺陌身體緊繃,他抓住月溪羽作亂的手,有些狼狽的說道。

“師妹,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安歇吧。”

月溪羽咬著唇,眸中極快閃過一抹不甘,“淺陌,今晚,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一起。”

風淺陌放開她的手轉身,理了理淩亂的錦袍,神色片刻恢覆淡然,“不許胡鬧,師妹,我不想壞了你的名聲。”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怎麽會不明白月溪羽不想回去的潛在意思呢,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居然會如此排斥。

月溪羽從後面抱著他,臉蛋貼著他的背,一雙傲人的高挺在有意無意的蹭著,“淺陌,你也是喜歡我的,難道,你就不想要我嗎?”

☆、你去幫本座打聽一下那新郎的身份

“師妹,請自重。”

風淺陌垂著眼眸低語了一聲;腰上的雙臂放開,身後的女人已經退出了門外,她臉色慘白如紙,難看的要命,緋色的唇瓣被咬出血跡,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所有的驕傲都被打擊的支離破碎。

“淺陌,那,我先走了。”

俊逸出塵、清寒如月的男人輕輕嗯了一聲,他沒有回頭,一雙拳頭緊握;寂靜中很快就響起輕輕的腳步聲,然後逐漸歸於平靜。

風淺陌垂頭,拳頭展開,掌心是一支晶瑩通透的發簪,盈盈閃爍著溫潤的光澤;他想他是魔怔了,這段時間,居然會瘋狂的想起那個不該想起的女人。

“蘇晚落,難道,你不想要回這支發簪了嗎?”他自嘲的笑了笑,“看來,它也沒有多麽的重要啊。”

九州年歷,農歷八月初八,天氣晴,宜嫁娶,宜出行,不宜動土。

這是一個最適合嫁娶的黃道吉日,這一天也驚動了半個九州神域,無數名列前茅的勢力,帶著紅綢包裹的奇珍異寶,朝著八極靈宗的方向趕去。

奉天城,一個很有格調的酒樓。

“今天是琴後大婚的日子,聽說儀式結束以後,八極靈宗的琴瑟宗主也會露面,大家趕緊吃啊,吃完以後去一睹琴宗主的風采,據說琴宗主年輕的時候,可是九州神域的第一美人呢。”

“琴後是琴宗主的女兒,容貌也絕對差不了呢,她可是我們九州神域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就是不知道哪個男人居然這麽有福氣,搶走了我們的女神。”

被人這麽一問,立刻就有知情人士開始爆料,“我表哥的妻子的弟弟的……的哥哥是八極靈宗的天級弟子,有一次我跟他一起喝酒,聽他說過要娶琴後的男人是低等位面上來的。”

這個男人數落出一段繞暈許多人的關系,他的語氣有些不屑又有些嫉妒,不屑是因為高等位面的修士自我優越感太強,瞧不起低等位面來的;而嫉妒則是因為就是這個被他瞧不起的低等位面來的人,居然有能力娶走九州神域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在九州神域,秦心雅比冷柔和風紫顏的地位高了不止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修為較弱的原因,她起碼可以和風淺陌相提並論,因為,她是琴瑟的女兒。

“據說,那個男人不過十七歲,來自一個叫做周天域北國的地方,如今是破碎境的修為,他好像叫做,蘇雲旭。”

“啪……”

樓上,酒杯被摔碎的清脆聲響徹,卻很輕易的被淹沒在嘈雜的環境之中。

“少主,可有傷到?”

一個視覺極好的位置,一張寬大的桌子,坐著一個一身藍袍的男人,他五官如刻,眉心有一抹黑色的紋印,俊美的不可方物,身後站著十幾個修為深不可測的隨從。

他腳邊是一堆打碎的瓷片,身後的一個隨從站了出來,一臉惶恐的看著坐著的男人;男人動作優雅的拿出一塊手帕擦著手,唇角掛著溫雅如風的笑。

“本座又不是紙糊的,哪有這麽容易被傷到。”

他的視線飄忽到樓下聊得熱火朝天的一群人身上,“聽說,今天有人要成親了,安吉爾,你去幫本座打聽一下那新郎的身份,記得,越詳細越好。”

安吉爾有一肚子的疑惑,他們深不可測的少主何時關心起別人的私事了?

可是他到底不敢多問,領了命很快就下了樓下去打聽事情,桌子上的男人視線一直隨著他,瞳孔卻微微失神,思緒早已不知道飄忽在了何處。

二弟,他們說的,是你嗎?

此時,八極靈宗一片艷紅,到處都是十裏紅毯,鮮艷的花朵擁簇,美得仿佛人間仙境。

“蘇公子,恭喜恭喜……”

蘇雲旭一身紅色的禮服,整個人看上去更加豐神俊朗,這段時間,他成熟了不少,隨著修為越來越深厚,他的血脈也越來越完美,特殊體質的血脈激發出來,外貌上也更加俊逸。

一群少年才俊湊上前跟他道喜,他也一臉喜色的挨個回禮,“多謝……”

他身後,雪霓裳、江臨風、北寒星等七人組合無比默契的幫他接待客人和收禮,一個個都表現的無比認真。

禮盒堆得大廳都快放不下了,也不知道艷羨了多少人的眼睛。

“禦少到。”

隨著一聲高喊,一個黑袍男人走了進來,他有些化虛境六階的修為,身後跟著七八個破碎境高階修為的心腹。

看到這個男人,雪霓裳等人全部戒備了起來,他們可沒忘,這個男人是要對付他們的。

蘇雲旭也同樣沒有好臉色,一張俊臉徹底冷了下來,不得不說,如今的蘇雲旭,裝起深沈來,到是有模有樣。

雲天禦同樣一臉不善的走了進來,他瞇著眼睛一身紈絝的從心腹手中拿過一個綁著綢花的木匣,冷笑著遞到蘇雲旭面前,眸中有殺氣閃過。

“蘇師弟,希望你能好運臨頭,如願抱得美人歸,這是為兄給你的禮物,收下吧。”

蘇雲旭不著痕跡的從他手中的木匣上收回視線,眸中閃過一抹戒備,唇角勾起嘲諷的笑,“多謝雲師兄,不過小弟的運氣自然是極好的,否則,也不可能娶到小雅,雲師兄認為可對?”

“事情還沒有進行到最後,不知蘇師弟是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自信一定可以娶到小雅呢?”

他湊近蘇雲旭,府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看在外人眼中,還不知道這對師兄弟感情究竟有多好呢,誰能知道他們此時的暗潮洶湧。

“為兄奉勸你一句,自信心不要太過了才是,否則,到時候難看的就是自己了。”

蘇雲旭瞇起眼睛笑著用同樣的語氣回應,“多謝雲師兄告誡,不過,為了娶到心愛之人,小弟自然是做了萬全之策,所以,最後難看的絕對不會是小弟就是了。”

“呵呵,希望如此。”

雲天禦站直身體拍了拍蘇雲旭的肩膀,他手下用了全部靈力,但是外人卻看不出來,蘇雲旭立刻擡手覆上他的手腕,一股詭異的禁錮之力反擊了過去。

兩股靈力碰撞,眨眼間便分出了高低,蘇雲旭手捂上嘴,掌心染了一片血跡,他修為到底太弱,比起化虛境,明顯相形見拙。

☆、我對造化之女不感興趣

他修為到底太弱,比起化虛境,明顯相形見拙。

不過雲天禦到底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太過分,畢竟,蘇雲旭是琴瑟欽點的女婿,他很快收回了手掌,晃了晃掌心的木匣。

“蘇師弟不收為兄的賀禮,是看不起我雲天禦的意思嗎?”

蘇雲旭臉色沈著的看著他,一言未發。

“多謝禦少,我替蘇師兄收下了。”

雪霓裳看到兩個人之間氣氛不對,立刻從雲天禦手中搶過木匣,雲天禦若有所思的看了雪霓裳一眼,大笑著離開。

東臨墨初看著雲天禦的背影,眸中殺機一閃而逝;雪霓裳只覺得手中的木匣無比燙手,她側頭看向蘇雲旭問道,“蘇公子,這個怎麽辦?”

蘇雲旭看也沒看,涼涼的說道,“扔了。”

“蘇公子,宗主傳話,說是賓客已經差不多到齊,琴後也已經準備完畢,你可以接琴後一起去廣場了,馬上開始儀式。”

“好。”

蘇雲旭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艷紅的衣袍,想起那個恬雅靜謐的女子,唇角勾起一抹開心的笑,小雅,我馬上就可以娶到你了,等我。

廣場上,坐滿各方勢力的強者,其中最醒目的便是神殿風九曜,他身後一左一右坐著風淺陌和月溪羽。

接著便是奉天城主府的冷殷和八方勢力的首領,再往後,是一排不計其數的超二流勢力;一些隱蔽的角落,偶爾流露出強大的氣息,引得風九曜頻頻側目。

“陌兒,有其他高等位面的高手來了,本座感覺到了不弱於我的力量。”

風九曜靠在風淺陌耳邊低低說了一句,風淺陌漫不經心的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造化之女在九州神域的消息傳出去以後,許多高等位面的絕世高手便耐不住寂寞了,只不過,卻不知道為何為出現在秦心雅的大婚上,他們該不會以為,秦心雅就是讓他們瘋狂的造化之女吧。”

風九曜眼眸動了動,開始蠱惑風淺陌,“陌兒,一旦吞噬造化之女,我們父子便能稱霸聖靈大陸,徹底粉碎帝家的統治,更甚,突破到神位也不再話下,你真的不知道造化之女的下落嗎?”

風淺陌擡頭,眸光幽冷的看著風九曜,“風尊主,突破神位是你的偉大夢想,可不是我的,我對造化之女不感興趣。”

風九曜臉色難看了幾分,可他似乎對風淺陌有所顧忌,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風淺陌嘲諷的意味更濃,拿起酒杯仰頭倒了進去,“怎麽,是不是很後悔沒有在我剛生出來的時候掐死我?”

風淺陌眉眼嘲弄,眼眸冰涼,“如果不是看在顏兒的面子上,我遲早不會放過你,你應該慶幸,這些年並沒有傷害到顏兒。”

這個男人雄心壯志,一生都活在算計之中,如果不是算出風淺陌的母親有大氣運,能生出王者之子,他怎麽可能會娶她?

小時候他很寵愛風淺陌,卻也是為了控制他的氣運,通過他奪得創世王座,不過他失敗了,因為風淺陌的母親發現他的陰謀以後,拼死破壞了他的計劃。

所以,那一天,那個女人死了,但是風淺陌卻血脈覺醒,也看清了風九曜的真面目,那時候他已經成長了起來,風九曜已經對付不了他。

長大後的風淺陌發現一個秘密,他這個父親除了他之外,居然還有一個孩子,那就是風紫顏,沒錯,風紫顏是他的親妹妹。

一次酒醉,他掠奪了風兮的妹妹,風兮的妹妹很愛這個偽君子,所以偷偷生下了風紫顏,在自己死後把風紫顏交給哥哥風兮照顧。

第一次見到風紫顏的時候,風九曜便知道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兒,但是他卻害怕風紫顏會破壞了他在神殿正義偉岸的形象,所以一直不認她。

風淺陌也在第一次見到風紫顏以後,格外的喜歡這個女孩,暗中調查以後,才知道她是他的妹妹,所以,他寵她入骨,她也成了風九曜控制他的軟肋,否則,他現在怎麽可能還留在神殿?

風九曜就是這樣的男人,連自己的妻子和女兒都可以利用,沒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尊主是這麽的惡心。

風淺陌在想,幸好顏兒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以為她的父親是風兮,否則,讓她知道她有這麽惡心的父親,該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

“陌兒,你誤會我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你好,你究竟何時才能明白我的苦心?”

風九曜似乎被傷到了,一臉的悲傷,風淺陌冷笑,對他的無恥有了新的認識。

“風九曜,你做的一切不過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又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你確定你做的一切是為了我好?你殺了我母親也是為了我好?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所以才這麽毫無壓力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哎,陌兒,我不是故意殺你母親的……”

風九曜企圖為自己辯解,風淺陌卻依舊完全無視他了,跟這樣虛偽的人,說再多又有何意義?

一邊的月溪羽瞇著眼睛聽他們的話,手指無意識的撥弄著手中的茶杯,她也想知道,風九曜口中,其他高等位面的高手,來這裏是為了什麽。

房間內,秦心雅穿著鮮紅的嫁衣,她嬌美的面容施著粉黛,越發的明眸皓齒,美得心驚。

琴瑟失神的看著她,一雙眼眸瞳孔擴散,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秦心雅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嬌羞的問道,“娘親,我漂亮嗎?”

琴瑟回過神,眼角似乎有些濕潤,她拉著秦心雅的手,僵硬的笑了笑說道,“我的女兒當然是最漂亮的了。”

她絕美的面容溢上一層悲傷,兩只眼睛充滿愧疚的看著秦心雅,秦心雅被她看的全身不自在,抓了抓裙角,“娘親,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

琴瑟忽然把秦心雅抱在懷裏,閉上眼睛留下兩行眼淚,“小雅,對不起,娘親對不起你,可是娘親沒有辦法,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斷的說著對不起,有一瞬間,她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了,這個女孩是她的女兒啊,她怎麽可以狠心的犧牲她?

***晚上還有一章,時間不定,大概是十二點以後***

☆、絕不讓你傷到一根頭發

秦心雅以為琴瑟在自責自作主張把她許配給蘇雲旭的事情,她搖了搖頭說道,“娘親,你不要自責了,我不怪你把女兒許配給雲旭,雲旭他很好,我知道他一直便喜歡我,能嫁給他,女兒也很開心。”

琴瑟咬著唇,心裏防線頻臨崩塌,她差點就說出所有的事情,可是轉念想到下落不明的蘇展天和花逐顏之後,她咬著牙忍了下來。

“小雅,希望你不會恨我。”

她流著眼淚看著秦心雅,手掌伸開,掌心出現一塊碧色的玉印,玉印雕滿龍紋,散發著可怕的近乎恐怖的氣息。

“這是一位故人留給我的,小雅,今天,我把它送給你,希望可以助你早日突破化虛,進階凝真。”

秦心雅驚訝的看著她手心的玉印,不敢置信的說道,“物神之印?娘親,你,要把它給我嗎?”

物神之印衍生自造化之書,可是九天十界最巔峰的神器,據說,沒有物神之印的造化之書並不完全,沒有物神之印,造化之書便無法造物。

也是因為有它,琴瑟才能無比幸運的突破到凝真之境,所有人都以為琴瑟與生俱來便擁有無上的大氣運,所以才能一舉突破凝真,卻幾乎沒有人知道,她能突破到凝真,完全靠物神之印。

琴瑟把物神之印放在秦心雅手中,眸光已經冷清了下來,甚至,語氣有些殘酷,“小雅,這片世界弱肉強食,縱然娘親是凝真強者,可是能力畢竟有限,也沒辦法保你一生無恙,所以,你若運氣好,踏入凝真是遲早的事情,但是倘若……那麽,娘親也會想盡辦法,讓你重生。”

此時的秦心雅完全不懂琴瑟為什麽會莫名其妙的說這番話,她好好的,為什麽需要她想辦法重生她呢?

美好如她,怎麽可能會想到,她的娘親,為了別人,準備犧牲她這個女兒呢?

“我感覺今天很不太平,恐怕,婚禮不會太順利。”

人群中,無比隱蔽的角落,一個清秀的少年鎖著眉頭掃了一圈其他角落,俊秀的臉龐有幾分煩躁;一只漂亮的大手溫柔的揉了揉他的發,聲音寵溺柔情。

“不要想太多,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這個男人一身平凡的紫袍,面容也只能稱的上中等,但是倘若細看,便會發現他有一雙極其美麗的眼睛,隱約散發著勾魂奪魄的光澤。

就算粗糙的布衣和平凡的五官也無法遮掩他如同帝王一般的氣質。

“不行,”清秀的少年搖了搖頭,臉色冰冷了下來,“我要做好萬全之策,以防情況突變,我有預感,今天怕是要有麻煩波及到我了。”

“放心,”身側長相平凡的男人眸中浮現出無比強大的自信,“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本帝一定護你周全,絕不讓你傷到一根頭發。”

“新人到……”

這時候,一聲高吭的喊聲,蘇雲旭勾著秦心雅的腰肢從紅地毯的那端緩緩入場;一對男女,同樣的艷紅喜服,如玉的面容,美好的讓人驚嘆。

九州神域的婚禮,新娘子是不用遮著紅蓋頭的,所以她那暈染著精致妝容的完美面容便出現在所有人眼中,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人的心魂。

身側的蘇雲旭同樣不差,他有著蘇家完美強大的基因,欣長挺拔的身材,如雕似刻的完美五官,唇角勾著淺笑,不知迷倒多少少女。

月溪羽瞇起眼睛,唇角勾起冷笑,她玉手輕輕一動,手中的茶杯碎成無數碎塊掉在了地上,茶水濕了她的裙子。

果然是他,蘇雲旭,沒想到蘇家氣運果然不錯呢,除去一個造化之女,蘇家大少蘇雲軒是特殊體質輪回者,輪回者帶著每生每世的修為轉世重生,一旦覺醒,非常之可怕。

就連曾經名不見經傳的紈絝二少,如今都突破到了破碎境,並且可以娶到琴瑟的女兒了呢;這等氣運,還真是讓人嫉妒。

風淺陌察覺到動靜皺眉看向她,月溪羽立刻回神,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手滑了,對不起。”

“這件濕了,不如你去換件衣服吧。”

他看著她裙子濕掉的地方,月溪羽搖頭拒絕,“不用了淺陌,儀式已經開始了,我不想錯過。”

風淺陌無奈,只好由著她去。

隱蔽的角落裏,幾股隱晦強大的氣息忽然掃射了幾圈,隱隱有暴動的跡象,主座的琴瑟立刻敏銳的察覺到了洶湧的暗流,眸中閃過一抹痛苦。

“開始祭天儀式,新郎新娘,請一起祭天。”

祭祀的聲音生硬的沒有一絲人情味,九州大陸以天為尊,成親儀式之前,是需要祭天的,只有祭天過後,才能開啟拜堂儀式。

蘇雲旭和秦心雅牽手並肩走上高大的臺階,一節節的走上祭臺,祭臺上,擺滿果肉香火等祭品。

兩個人看著對方,彼此眼中深情款款,唇角是羞澀又甜蜜的笑容,他們抓著彼此的手一起慢慢的跪在了祭臺的蒲團上。

祭祀拿著凈水給他們洗禮了一番,然後莊重嚴肅的宣布,‘開始……’

“慢著……”

祭祀的聲音才剛剛落去,人群中,便響起一道清妙的女子之聲,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聽到這個聲音,角落裏清秀的少年雙拳緊緊握了起來,眸中閃過一抹滔天恨意。

她終於知道她不安的預感來自何處了,原來,這個女人居然也來了;前天才打傷她的魂根,沒想到,她居然恢覆的如此之快。

她雙拳緊緊握了起來,眸中全是瘋狂嗜殺;身邊的男人幾乎立刻感應到了她頻臨失控的情緒,大手握住她的手安撫。

“小笨蛋,你怎麽了?”

除了那日她親自承認跟北寒焰發生關系之外,他已經許久不曾見到她如此黑暗的表情了,仿佛恨不能毀天滅地,或者把誰剝皮抽筋,究竟是誰?會讓她恨到如此瘋狂的地步?

蘇晚落咬著唇,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月溪羽,充血的雙眸有扭曲的跡象,“墨流殤,都是那個女人害我,我才會跟北寒焰發生關系……”

☆、帝家太子來了

“墨流殤,都是那個女人害我,我才會跟北寒焰發生關系,她奪舍了冰兒,如果不是北寒焰剛好出現,那麽,等待我的就是鬼紋蛇了…”

墨流殤瞪大眼睛,原來是這樣,難怪他的小笨蛋會跟北寒焰……他眸中殺氣翻滾的看向月溪羽,卻在看到那張面容的時候明顯一怔。

一張封印在他腦海中久遠的幾乎記不清時間的面容浮現了出來,一頭高貴的紫發,淺笑倩兮的女子跟眼前的月溪羽逐漸重合。

但是很快,他便清醒過來,不對,雖然長的一模一樣,但是,烙印在他靈魂上的那個女子絕對不是月溪羽,因為感覺不對。

他看向蘇晚落,倒是小笨蛋更像一些,雖然容貌一點都不一樣。

蘇晚落眸光沈了沈,那個女人真是了不起,就連墨流殤這個男人都為她失神;只要想起墨流殤剛才看著月溪羽出神的模樣,她的心臟便仿佛被人插了幾刀,難受的痛不欲生。

插進來的清妙聲音,打斷了祭祀的話,也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就連蘇雲旭和秦心雅也疑惑不解的看向她。

月溪羽靠近風九曜,動了動紅唇準備說話,這時候,蘇晚落暴喝一聲,“大膽,居然敢打斷琴後成親,找死。”

她已經淡定不下去了,因為,她立刻就猜測出這個女人絕對會把蘇雲旭的身份說出去,到時候,四周角落隱晦的氣息將會在同一時間鎖定蘇雲旭,那麽,她插翅也無法救出他。

她出手如電,所有人便看到一個清瘦的少年,速度仿佛閃電一般朝著月溪羽殺去,月溪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站在地上竟然忘了動作。

風淺陌指尖一擡,一片靈力朝著蘇晚落掃去,墨流殤眼眸瞇起,手一揮,紫黑色的靈力霸道無比的朝著風淺陌迎了過去,他身體一動,便落在蘇晚落身側。

風淺陌看到自己的靈力被人化解,詫異的看向墨流殤,有些奇怪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居然如此厲害,他身形一動,朝著墨流殤襲去;有了墨流殤出手,蘇晚落便沒有了阻礙,她手一揮,朝著月溪羽抓去,今日,一定要解決了這個女人。

此時的月溪羽已經反應了過來,她腳步一動落在風九曜身後,“尊主,救我。”

蘇晚落嘲諷的笑了笑,雙眸黑暗的看著風九曜,沒想到,風九曜居然涼涼的喝著茶水,完全沒有出手的打算。

月溪羽心裏著急,心一橫就大聲喊了一聲,“尊主,跟秦心雅成親的男人是北國蘇家的二……”公子

她話還沒有說完,蘇晚落便完全不顧及風九曜,狠狠的一掌揮了過去,風九曜眸光一閃,手中的茶杯被他無邊的靈力化作一堆粉末,殺氣逼人的朝著蘇晚落而去。

他身形一動,在蘇晚落躲避覆著無比強大靈力的粉末的時候,伸手把月溪羽抓在自己身邊,“你說,他是蘇家的小子?”

月溪羽點了點頭,“不錯,他正是蘇晚落的,二哥。”

風九曜抓著月溪羽一扔,把她狠狠扔在地上,他雙眼貪婪的看著蘇雲旭,身體一動便閃了過去,蘇晚落眉頭直跳,揮舞著粉嫩的拳頭朝著他砸去,“老家夥,你的對手是我。”

風九曜看也不看一掌就掃了過去,“滾開,敢擋路,本座送你去投胎。”

蘇晚落不屑的冷笑,手下動作一點都不受影響,“就會吹牛,我倒是想看你怎麽送我去投胎。”

四個人兩兩打的不可開交,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們,沒想到,九州神域除了琴瑟之外,居然還有敢挑釁風九曜的人。

琴瑟從主座上站了起來,臉色難看糾結的看著打在一起的兩組人,對著祭祀下令,“婚禮繼續。”

月溪羽沒想到現場已經如此混亂了,琴瑟居然讓婚禮繼續下去,不行,這個婚禮一定不能完成,否則,她要怎麽逼出蘇晚落?

“各位,我神殿聖女月溪羽用性命起誓,新郎是造化之女的哥哥,抓住他就可以得到造化之女,你們想要造化之女的,抓他就可以。”

她高亢的喊了一聲,角落裏幾道隱晦的氣息立刻朝著臺上射去;蘇晚落和琴瑟同時心頭一跳,眨眼間,十幾道人影已經朝著蘇雲旭掠去,每一道都是化虛巔峰。

琴瑟身影一閃站在蘇雲旭身前,手掌靈力凝聚,準備擊退去搶蘇雲旭的強者;蘇雲旭和秦心雅楞楞的看著亂成一片的廣場,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風九曜一招逼退蘇晚落,遠遠閃開,蘇晚落意念一動,被放置在橫山的大地之心跨越空間降落在祭臺上,眨眼間形成一片無堅不摧的結界,把蘇雲旭和秦心雅保護了起來。

她伸開手臂踏上虛空,黑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高貴神秘的紫,飄舞著的長發直達小腿,眉心有漂亮的花紋閃現,手一招,造化之書便落入手中,她站在虛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唇角勾起冷笑。

“造化之女,是造化之女~”

人群中,有人開始大聲尖叫,墨流殤和風淺陌很默契的各自收手,兩個人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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