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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清的,所以二叔才把大夫人和如萱放了出來……”

蘇晚落特別大方,頭一偏高傲的哼了哼,“無妨。”

“那就好那就好,落兒真是貼心,”蘇振宇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適才看到了虛弱不堪的蘇雲軒,臉色立刻急切了起來,“軒兒,你怎麽了?怎麽出去一趟就虛弱成這樣了?”

蘇雲軒笑了笑,不甚在意道,“我沒事,爹不用擔心。”

“哼,這還用問嗎?”蘇如萱陰陽怪氣的看了蘇晚落一眼,“一定是被蘇晚落害的,誰不知道哥哥出去的時候就是找她的。”

呦,針對她的時候還真是見縫插針啊,蘇晚落笑瞇瞇的看向蘇如萱,她這麽勤快的針對她就不累嗎?

蘇雲軒臉色沈了沈,一向的好脾氣換成了薄怒,“閉嘴,我的事情輪不到你多嘴?剛出來又想面壁去了?”

蘇如萱縮了縮脖子,多數的時候,她還是蠻害怕蘇雲軒的,雖然蘇雲軒經常是一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模樣,可是蘇如萱每次被他訓斥的時候都有種入墜冰窖的感覺,所以每次在蘇雲軒面前,她都是很收斂的。

“都給我住嘴。”

蘇老爺發威了,臉上的皺紋抖了抖,中氣十足的吼了一聲,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蟬;蘇晚落嗤笑了一聲,擡起眼眸懶洋洋的掃了一眼過去,“老家夥,這裏沒有聾子,你這麽大聲做什麽?”

“噗…”

礙於蘇老爺的威嚴,很多人想笑不敢笑,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低低的笑出了聲,就連蘇雲軒都是一副憋出內傷的模樣,葉晨看著蘇晚落越發的敬佩起來,吼吼,蘇姑娘好高大上,竟然敢頂撞蘇家的太上皇,他決定了,以後就跟著蘇姑娘混。

“你,”蘇遠氣的胡子敲了敲,險些沒有一口老血突出啦,他不滿的看著蘇晚落強調,“臭丫頭,沒大沒小的,我是你爺爺。”

蘇晚落涼涼的笑了笑,“抱歉,十三年都沒有叫過爺爺,所以我還真不知道這兩個字該怎麽叫。”

蘇遠臉都綠了,以前沒有保護她能怪他嗎?張了幾次嘴都沒有說出一句話,蘇雲軒這時候咳了咳,立刻所有人都朝著他看去。

他俊雅的臉上浮起一絲不自然,“爺爺,爹,我累了,有什麽時候等過後再說吧。”

“就是,爹,”蘇振宇心疼兒子,早就在蘇晚落和蘇遠鬥嘴的時候看他們不爽了,“軒兒看上去這麽虛弱,讓他下去休息吧。”

蘇遠眼神一撇,很想說男子漢頂天立地,受這麽點傷有什麽了不起的,可是看到自家兒子一張關切的臉,所有的話噎在喉嚨裏說不出來了。

“老爺,二爺,不好了…”

家丁風風火火的闖進院子,因為走得太急,腳下一絆摔倒了地上,他連忙站了起來拍了拍塵土趕緊跑了過來,“老爺,二爺,不好了。”

蘇遠和蘇振宇臉色同時沈下,蘇晚落心中卻有了不好的預感。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急忙忙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蘇振宇怒斥一聲,家丁也顧不得給自己開脫,焦急地說道,“門外來了很多等級一般的修士,他們手裏不知拿著什麽畫像,讓我們,把……”

家丁不敢說下去了,畏懼的看了蘇晚落一眼,蘇晚落臉色一冷,已經猜到了大半,蘇遠他們卻是不知情的,眼看家丁把話說了一半,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一腳踹過去把這個不長眼的踹飛。

“把什麽?還不趕快說完?”

家丁被蘇遠的戾氣鎮住,也顧不得顧忌蘇晚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他們拿著畫像堵在門口硬闖,說是讓我們把醜八怪三小姐交出去,否則就拆了蘇府。”

☆、這些畫像是誰給你們的

家丁被蘇遠的戾氣鎮住,也顧不得顧忌蘇晚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他們拿著畫像堵在門口硬闖,說是讓我們把醜八怪三小姐交出去,否則就拆了蘇府。”

家丁說完話,可真是有人歡喜有人怒,蘇如萱和張氏臉上勾起幸災樂禍的笑容,犯了眾怒,她們倒是想看看這個小賤人怎麽應付。

寧氏和蘇如畫則是一臉的事不關己,蘇雲旭雙手環胸,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醜女人,上次敢把本少爺摔在地上,這次看有誰還護著你,本少爺可是很記仇的。

蘇二爺則是一臉小心翼翼的看向蘇遠,卻見蘇遠臉色沈了下來,一雙眼睛射出滲人的兇光,“好大膽的刁民,敢跑到蘇府來鬧事。”

蘇雲軒的臉色也沈了下來,這件事情很顯然就是有人故意對付落兒,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呢?

“啊……”

忽然,門口響起一陣騷動,接著便是慘叫的聲音,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很有默契的朝著大門口跑去,就連一身虛弱的蘇雲軒都不例外,被葉晨和蘇雲旭左右扶著。

門口,蘇府的家丁捂著胸口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慘叫,顯然是被人一腳揣在胸口踹出去的,而大門裏面,擠進來一群怒火沖沖的男人,他們手中抓著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畫像,看到跑出來的蘇遠等人後一臉憤怒。

“蘇太尉,麻煩把蘇府的低等血脈交出來,她敢辱罵紫陽公主,我們一定要她去紫陽公主面前跪下道歉,還紫陽公主一個公道。”

“就是的,就憑這個臭女人也配辱罵紫陽公主?真是太不要臉了。”

一個男人說著話,把手中的畫像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粗狂普通的臉上盡是嫌惡。

蘇雲軒臉色一冷,還不等蘇遠等人說話,蘇晚落便有了動作,她纖弱的身形一閃,手中匕首寒光閃現,沒有人看清她的動作,只聽到一片慘叫聲此起彼伏,在看去,地上已經歪七豎八的睡倒了一大片,慘兮兮的打滾哀嚎。

偶爾有鮮血揮灑,那一小片血紅疑似人體的某個部位;蘇遠和蘇振宇眼角抽了抽,這丫頭,這麽暴力真的好嗎?

蘇雲軒唇角卻勾起了溫雅的淺笑,他的落兒,就該是這樣子的;張氏和蘇如萱臉色一個比一個不好看,這個小賤人,竟然如此猖狂,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蘇雲旭咬牙切齒的看著地上慘叫的一地修士,臉色怎一個精彩形容,他早就想等著蘇晚落求他了,只要那個醜女人來求他,他說不定會考慮替她擺平,誰知道這份期盼就這麽被人毀掉了。

於是,看蘇晚落更不順眼起來,醜女人,有必要這麽囂張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多醜似的。

葉晨幹凈的臉上滿是崇拜,雙眸火熱的看著蘇晚落,這個魅族女人好強好厲害,難怪蘇大哥會把她看得那麽重要,以後他果斷不會瞧不起魅族女子了。

蘇晚落拂手擦了擦匕首的血跡,雙眼陰寒的踢了踢腳邊血淋淋、不知道從哪個男人嘴裏割下來的舌頭,眉眼嘲弄的看著地上痛苦慘叫的人群。

早在街上回來的時候,聽到他們不分黑白不管事實真相的辱罵她的時候,她就憋了一肚子火,她強行說服自己不要跟一群不長腦子的蠢貨們計較,偏偏這群比豬還蠢的家夥非要粘著她找麻煩,既然如此,她還如何忍下去。

不過是一群低等修士而已,其中修為最高的靈力值都沒有突破三百,這種修為的人蘇晚落可以隨便虐了,他們以為他們是北寒星,還是江臨風和蘇雲軒啊,身負異寶,所以三百靈力值都可以在北國縱橫。

蘇晚落怒不可遏,所以憋著一肚子氣割下了這些人大多數的舌頭;媽的,這麽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人,留著舌頭也是禍害,還不如割了比較清靜。

明明是月溪羽把她叫出去對她痛下殺手的,這群人卻說是她辱罵月溪羽在先,究竟是誰要這麽陷害她?難道是月溪羽嗎?

蘇晚落皺了皺眉頭,她走到幾個沒有被割掉舌頭的之前,蒙著面紗的臉上只露出一雙兇殘暴戾的眼眸,趁著魅惑的紫發,此刻的她看上去非常可怕。

“說,你們手中這些畫像是誰給的?街上為什麽會有那麽多?”

地上的男人瑟瑟發抖,嘴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個字,這個女人好可怕,他怎麽會招惹到她的;蘇晚落瞇了瞇眼眸,一腳踹出去把他踹了老遠,這個男人吐出一口血,雙眼一閉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蘇晚落眼眸一動,冰冷兇殘的視線如同兇獸一樣掃到旁邊的男人身上,那個男人後知後覺的明白他被盯上了,嚇得搖著頭蹭著地面後退,仿佛這樣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蘇晚落狠辣的勾唇笑了笑,不急不緩的邁著步子朝他走去,小腳一擡,踩到他的胸口把他踩到地上無法翻身,她用手中的匕首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邪獰的如同從地獄爬出一般。

“說,這些畫像是誰給你們的?說不清楚的話,我就讓你……”

她冰冷的看了一眼男人的下半身,妖異的眼眸浮起嫌惡,手中的匕首朝下,在男人的重點部位劃了劃,“斷子絕孫。”

無情陰森的聲音仿佛惡魔發出,男人全身的汗毛倒豎起來,臉色慘白,額頭掛滿汗珠,極大的恐懼之下,說話聲音都開始打顫,“我說,我說…”

蘇晚落從容淡定的收起匕首,兩眼嫌棄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堆不堪入目的垃圾,多看一眼都會汙了他的眼睛。

男人顫抖著聲音語無倫次的說,“是,是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跟,跟您一樣,一樣蒙著面紗,但是能看到她的眼睛……”

蘇晚落瞇了瞇眼睛,“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嗎?”

男人連連點頭,“記得記得,除了看不見她的長相,其他的我都記得…”

“很好,”蘇晚落轉身看向淡定看戲的蘇遠,瞇了瞇眼睛說道,“老家夥,可有記憶水晶?”

蘇遠胡子翹了翹,快被氣得半死,他瞪著一雙灰白的眼睛,“叫一聲爺爺我就給你,不就是記憶水晶嗎,蘇府多得是。”

***今日到此,麽麽,大家可以猜一下這個賤女人是誰?明天第一張十二點左右,八月份我會建讀者群,到時候希望妹子們捧個人場***

☆、蘇三小姐不如豬

蘇晚落從容淡定的收起匕首,兩眼嫌棄的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堆不堪入目的垃圾,多看一眼都會汙了他的眼睛。

男人顫抖著聲音語無倫次的說,“是,是一個看不清長相的女人,跟,跟您一樣,一樣蒙著面紗,但是能看到她的眼睛……”

蘇晚落瞇了瞇眼睛,“你還記得她長什麽樣子嗎?”

男人連連點頭,“記得記得,除了看不見她的長相,其他的我都記得…”

“很好,”蘇晚落轉身看向淡定看戲的蘇遠,瞇了瞇眼睛說道,“老家夥,可有記憶水晶?”

蘇遠胡子翹了翹,快被氣得半死,他瞪著一雙灰白的眼睛,“叫一聲爺爺我就給你,不就是記憶水晶嗎,蘇府多得是。”

蘇晚落哼了哼,“到底給還是不給?”

蘇遠穩了穩小心臟,氣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好氣的說,“給,”轉頭瞪向憋出內傷的蘇振宇,提著嗓子暴吼了一聲,“混賬,還不去拿?”

蘇振宇那叫一個全身酸爽,老頭子太不厚道,在蘇晚落那裏受了氣跑他這裏來發洩,好受傷有木有?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灰溜溜的說道,“我這就去。”

很快,記憶水晶就被取了過來,蘇晚落從蘇振宇手中接過,淡定的說了一聲,“謝謝。”

蘇振宇立刻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蘇晚落轉身走到地上的男人之前,兇巴巴的威脅,“不想變成白癡的話最好不要反抗。”

記憶水晶是拓印靈魂記憶的一種東西,一般是高等修為的修士對低等修士施展的一種手段,從修士腦子裏面汲取記憶,如果不反抗的話很容易就會成功;一旦反抗,高等修士可能無法汲取成功,但是低等修士反抗的代價卻是崩毀記憶,變成白癡。

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會配合,有誰想變成白癡啊;蘇晚落拿著記憶水晶放在男人的額頭前,記憶水晶之中神秘的力量開始運轉。

弄好之後,蘇晚落閉上眼睛把記憶放在自己識海中,立刻,一個一身紫藍的掩面女人出現了,眉眼帶著狠毒,雖然看不清容貌,但是蘇晚落一眼就認出了她。

她睜開眼睛,唇角勾起冷笑,沒想到算計她的女人竟然是張紫飄,還真是出乎意料,張紫飄怎麽知道她跟月溪羽見過面,並且還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的?

看來,月溪羽也沒少參與這件事情啊,這兩個女人什麽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丫頭,認出是誰了嗎?”

蘇遠弱弱的問了一句,蘇晚落轉頭一看,才發現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她,她抿著唇點了點頭,眼神卻是極冷極冷,“兩個自作死的女人。”

雖然她現在修為比不過月溪羽,可是那又怎樣,難道她一直都比不過她了嗎?

蘇遠胡子翹了翹,很認真的說道,“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啊。”

蘇晚落搖了搖頭,笑瞇瞇的看著他,“只怕,毀了蘇家的百年基業也幫不到我。”

月家世女,紫陽公主,不管哪一個身份都比蘇家來的重要,更何況,聽月溪羽的話,她應該跟玄王關系匪淺,這樣的女人,蘇家怎麽動的了?

“轟…”

一陣兇悍無匹的靈力劇烈波動,整個帝都猛烈的晃了幾下,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從玄王府飛出,平穩的落在帝都第一高建築玉龍樓頂。

玉龍樓頂,只要在帝都,站在任何角落都可以看清,所以,此刻所有帝都的人都能看到玉龍樓頂的那一抹黑色;整個帝都立刻沸騰起來,所有人被吸引了視線。

“玄王的第一侍衛,孤風。”

蘇遠臉色陰沈下來,心裏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蘇晚落皺起眉頭,臉色看上去淡淡的,其他人則是怔怔的看著遠處的黑影,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本將乃玄王第一侍衛-孤風,相信前段時間皇上給玄王和蘇三小姐賜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對賜婚一事,玄王一直沒有作出回應,今天,本將代替玄王,來傳達玄王的意思;

玄王發話,蘇三小姐不如豬,娶她不如娶頭豬,所以,玄王寧娶東城母豬為妻,絕不要蘇三小姐做妃……”

一言落,滿城皆驚;所有人都幸災樂禍的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玄王府,紅衣飛揚的絕美男子坐在雕金王座上,如墨漂染的長發撩過美玉一般無暇的面容,冰冷的美眸懶洋洋的撇著玉龍樓頂的黑衣男子,若有似無的撥弄著手指的玉扳指,唇角勾著涼薄無情的嘲弄。

北冥天,你以為你把這個女人賜婚為本王,本王就只能聽話的接受了嗎?既然如此,本王便讓她淪成整個北國的笑話,看她還敢識不清自己的身份,妄想不屬於她的東西。

眼眸一瞇,一抹殺氣一閃而過,隨即想到一個紫發飛揚,桀驁美絕的女子,女子一雙明媚的眼眸總是笑瞇瞇的仿佛很好脾氣的樣子,可是他卻能看清那雙笑意暈染的眸底究竟猝了怎樣殺傷力的寒冰,還是第一次,有那樣驕傲的女人讓他從心底欣賞。

如果,被賜婚的是她就好了;北寒焰自己都想不通,為什麽在孤風說完那番話後,他的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悵然若失。

日後知道真相待後悔之時,卻發現,錯過的已經成了永遠,那時候,他才猛然想到,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幕,會不會所有的結果都不甚相同。

蘇府。

最得意的就是大夫人和蘇如萱,她們母女仿佛長時間受壓迫的人終於出了一口氣一樣,揚眉吐氣的生怕別人看不到;蘇遠看到蘇晚落臉色越來越沈,沒好氣的一個眼神掃了過去,這對母女才收斂了一些。

蘇晚落咬著牙齒,雙眸死死的看著玉龍樓頂的黑衣男子,雙拳太過用力,長長的指甲掐破掌心,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掉在地上;這一刻,她感覺到莫大的屈辱。

兩世為人,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不如豬,雖然從未期待過玄王的另眼相待,卻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目中無人的侮辱她,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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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者,造化之軀

兩世為人,第一次聽到有人說她不如豬,雖然從未期待過玄王的另眼相待,卻也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目中無人的侮辱她,這口氣她如何咽得下去。

雙眼赤紅的轉眸看向蘇遠,蘇晚落咬著牙,一字一句艱難的說道,“老家夥,怕是要辜負你的一片苦心了,這玄王,我不嫁了。”

如果不是那天蘇遠告訴她所有的一切,她又怎麽會答應嫁給玄王;十三年前,蘇晚落被人送到蘇家大門以後,蘇遠剛看到小晚落還是很高興的,不管她是低等血脈,她也終究是蘇展天的女兒,蘇遠心中始終有一絲柔軟。

沒多久,家丁便來通傳重陽國師求見,重陽國師是炎寂的師父,那時候炎寂還小,未曾繼任國師之位,所以國師由他師父青陽擔任,青陽知曉預言之法,在那時風頭極盛。

青陽親自求見,蘇遠自然無法拒絕,所以讓人請了進來,青陽國師進來以後,兩眼一直看著繈褓中粉雕玉琢的蘇晚落,蘇遠察覺到他神色不對,便心懷忐忑的問,“國師,可有什麽不對嗎?”

那時候國師搖著頭嘆了一口氣,“此女魂在異界,十三年後逆天歸來,絕不是簡單之輩,此魂消亡,真魂回位,成就造化之軀,只怕會引起整片大陸的爭搶,最後慘死在無數男人的身體之下,若想破災,只有北國玄王能護她成長……”

蘇遠聽得懵懵懂懂並不是很清楚,最後在國師隱晦的解釋下,他終於明白,蘇晚落在出生的時候受了詛咒,所以魂魄迷失到了異世,而現在身體裏的這個並不是真魂,只是一縷陰差陽錯搶奪了蘇晚落身體的虛魂。

而十三年後,蘇晚落的真魂會在那個世界遭逢大劫,她在極恨之下激發潛藏的力量,會沖破詛咒降臨到這具身體歸位;魂魄穿越時空,被神秘力量洗禮,她的身體也會發生變異成為三千特殊體質中最特殊的一種,那就是未來者。

不錯,經過時空力量洗禮以後,蘇晚落現在是未來者體質,本身攜帶著神秘莫測的變化和好的讓人妒忌到發狂的運氣,更是成就了造化之軀。

消息一旦洩露出去,會引來天下所有男人、女人的瘋狂,沒有人可以想象造化之軀帶來的吸引力,而唯一能夠保護蘇晚落成長的便是北國,連國師都無法推測出來歷的玄王。

國師走後,蘇遠的一顆心冰涼下來,索性把蘇晚落交給寧氏撫養,這並不是他真正的孫女,所以也不甚在意,只是交代寧氏,不要弄壞蘇晚落的身體,免得他的孫女回來了落個殘疾。

所以,蘇府上下不管如何對待蘇晚落,蘇遠始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他來說,十三年後的那個,才是他的孫女,他一直在等蘇晚落的歸來。

一邊期待蘇晚落歸來,一邊又害怕她歸來,這些年他不斷尋求其他方法,一直都沒有找到能夠破解造化的方法,所以不得已只好向北冥天請旨。

曾經他用命救過北冥天,本來可以用這個人情換一個侯位回來,最後卻換了一道賜婚聖旨,雖然北冥天很驚訝,卻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當蘇晚落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也是震驚的,她沒想到她原本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在二十一世紀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浮夢。

所以蘇遠向她坦白一切的時候,她也就無奈的答應了這場賜婚,接受了玄王做她的後臺,雖然暫時不叫蘇遠爺爺,也只是接受不了他因為以前的蘇晚落不是他的孫女,就那樣對她而已。

但是,今天玄王卻這樣侮辱她,她雖然需要一個後臺,也沒有作踐道送上門讓人侮辱的地步。

蘇遠看著她隱忍到赤紅的眼眸,嘆息了一聲幽幽說道,“丫頭,造化之軀要比皇位都來的有吸引力,一旦炎寂那個小子出關,指出你的真實身份,就只怕從此這片大陸,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而能破解炎寂預言的,在整個北國也只有玄王,你可想好了?”

蘇晚落笑了笑,桀驁張揚而不羈,不可一世,睥睨天地,她看著玉龍樓頂的孤風冷肅的說道,“那又如何,就算天下無我容身之處,也比讓人侮辱來得強,我蘇晚落,可殺,不可辱。”

可殺,不可辱。

五個字,卻是如此如此的擲地有聲,所有人看著那一抹纖細嬌弱的身影,怎麽都想不明白,明明是這樣的弱小,仿佛只能在安全的懷抱中享受保護一般,究竟怎麽可以做到那般驕傲。

蘇雲軒雙眸火熱寵溺的看著她,唇角是謙謙溫和的笑容,他的落兒,就該是如此耀眼如此驕傲,造化之軀又如何?他總歸會為她開創一片天地守護她。

蘇雲旭抿了抿唇,眼中矛盾極了,似乎有什麽在快速破碎,這個女人,好討厭啊,服一下軟又會怎樣?這麽傲骨錚錚能當飯吃嗎?嗷嗷,可是,他討厭不起來她了該怎麽辦?

在所有人各形各色的眼眸中,蘇晚落身形一動飄上蘇府房頂,蘇府的建築並不是很高,所有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她。

蘇晚落運轉靈力,一開口,整個帝都角角落落、方方位位都聽得清清楚楚,“既然玄王如此偏愛母豬,那不如就娶了母豬為妻如何,只要玄王與母豬拜堂,本小姐立刻無條件退婚…”

“轟…”

這才是真正的轟動,蘇晚落這番話說完以後,造成了比孤風之前那番話更大的轟動;帝都上到八十小到八歲,所有人都敏銳的朝著蘇府的方向看來,一時之間,玄王和蘇三小姐的話題勁爆的無法想象。

蘇晚落沒有理會她所造成的轟動,而是繼續譏誚嘲弄的對孤風說道,“孤風,回去告訴你的玄王,連母豬都看得上,看來他的眼光也就那樣,本小姐還真是看不上他,這婚約,由我單方面宣布,就此,作罷。”

街上,一片沸騰。

“蘇三小姐好樣的,竟然讓玄王娶頭母豬,真是有趣的女子。”

“咦,不對呀?魅族女子除了紫陽公主,也沒聽說誰能修煉啊?剛才的聲音整個帝都都能聽清,明顯是靈力的作用,這個蘇三小姐難道可以修煉嗎?”

“管她能不能修煉的,總之這下有好戲看了,兩個醜八怪互掐,可絕對是史上第一啊;醜八怪玄王為了侮辱醜八怪蘇三小姐,說是娶頭豬都不娶她,誰知這醜八怪蘇三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幹脆讓玄王娶頭豬,她就無條件退婚,真是好戲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哎,前幾天街上才出現蘇三小姐的畫像,今天就被當眾羞辱了,看來,盡管是低等血脈,也要有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啊;不過這蘇三小姐還真是讓人震驚,不是都說魅族女子媚*骨天成,美艷不可方物嗎?

為什麽偏偏這蘇三小姐醜的讓人惡心呢?還真是魅族中的異類,難怪玄王要頭豬也不要她,對著那張臉蛋,可不是不如娶頭豬嗎?估計豬都要比她好看。”

“…………”

茶樓,位置極佳、環境清幽的雅間,坐著一個一襲紫衣,滿頭紫發的女子,她的臉上蒙著紫色薄紗,雙眸淺笑的看著玉龍樓頂的孤風,身後是兩個侍女。

***嗷嗷,抱歉各位妹子,上章因為排版的原因重覆了一百多字,這章舞爺已經雙倍補上了,大家麽麽,今日到此,順便求個推薦安慰一下玻璃心***

☆、你不是她的對手

茶樓,位置極佳、環境清幽的雅間,坐著一個一襲紫衣,滿頭紫發的女子,她的臉上蒙著紫色薄紗,雙眸淺笑的看著玉龍樓頂的孤風,身後是兩個高等血脈的侍女。

月溪羽自己是魅族女子,小時候飽受嫡姐妹的折騰,所以自己高貴起來以後,身邊的侍女都是人族的,這樣才能滿足她不平衡的內心。

“小姐,奴婢早就知道玄王肯定不會娶蘇府那個廢物,您這下親耳聽到總該放心了吧。”

青兒討好的抱怨,身邊的藍兒淺笑了下,接上她的話說道,“小姐有什麽不放心的,玄王那等絕代風華,怎麽可能看上蘇家廢物,只有我家小姐,才能配得上玄王那等絕艷傾城的男子。”

月溪羽抿唇笑了笑,沒有說話,接著,就聽到蘇晚落那一番擲地有聲的嘲弄和肆無忌憚的宣告,兩個侍女臉色立刻陰沈下來,藍兒微微側了側身,“小姐,這個蘇三小姐有靈力。”

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月溪羽眼眸沈了沈,她那天和蘇晚落交過手,當然知道那個女人有靈力了,一抹殺氣一閃而過,那麽女人,必須死。

青兒瞇起眼睛看向蘇府的地方,“小姐,奴婢去領教一下蘇府廢物的本事。”

月溪羽靈力值突破了一千,是整個北國的絕世傳奇,而她的貼身侍女,天賦都是一等一的好,藍兒和青兒差不多都是兩百多左右。

北寒星和江臨風乃至蘇雲軒,都只有堪堪三百左右的靈力,而月溪羽身邊的兩個侍女靈力都有兩百左右,可想這是多麽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月溪羽搖了搖頭,“我和她交過手,你不是她的對手。”

兩個侍女各自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她們,竟然不是那個蘇府廢物的對手嗎?藍兒試探著問,“小姐,那奴婢和青兒一起。”

月溪羽沒有說話了,兩女互相一看,腳步一踏便掠了出去,朝著蘇府而去。

玄王府。

熟悉的聲音漫空驚響,北寒焰手上的動作一滯,而後唰一下猛地擡頭朝著蘇府看去,冰寒的眸底隱約有什麽在不自知的破碎。

他怔怔的保持著這個動作,好久忘了反應。

蘇府,所有人擡頭看著蘇晚落,除了大夫人和蘇如萱母女是一臉不甘之外,其餘人都是震驚而又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們的丫頭如此霸氣回腸、傲骨錚錚;憂的是,丫頭,這麽得罪玄王真的好嗎?那家夥武力值強悍到了變*態的地步,不怕惹惱了他被他一巴掌拍到太平洋啊。

蘇雲軒卻反而如同松了一口一般,玄王有眼不識明珠不要他的落兒,是他的損失;他的落兒如此好,還怕沒有人要嗎?只要落兒願意,他願意即刻娶她。

蘇雲軒心中暗爽了一口氣,他已經預見了日後玄王悔恨交加的一幕。

蘇晚落話音擲地,說完那番話以後只覺得整個人輕松起來,全身細胞舒爽的在叫囂,對,就是這個感覺,她是不可一世的暗黑女皇,怎麽可以墮*落的為了尋找庇護而委曲求全的任人羞辱?

眉頭一揚,蘇晚落頷首睥睨,天下無她容身之處又如何?她能成長到此地步,哪天不是刀口舔血?所以早就做好了把腦袋別在褲腰帶的準備;本就該大無畏無所懼,她還不信少了玄王這尊靠山她就無路可走了。

更何況,就算嫁給玄王,他也未必會是她的靠山;蘇晚落哈哈大笑,如此明悟的道理她竟然在受了屈辱以後才想通嗎?

一股明悟油然而生,蘇晚落閉上眼睛,感覺到識海前所未有的清明起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身體此刻如同一座天地熔爐一樣,瘋狂的吸納著周邊的靈力。

天地之間的靈力,仿佛受到牽引一般不約而同的朝著蘇晚落湧去,大街上所有的樹木都散發出肉眼可見的綠色光芒,朝著蘇晚落匯去。

大街上,很多人驚恐的發現他們的靈源仿佛被打了缺口一般,靈力緩緩的朝外流逝,很快就有人尖叫,“啊,怎麽回事,我的靈力開始流失了?”

“太可怕了,我的靈力也開始流失了,好像被人吸走了一般。”

……

靠近蘇府的修士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噪雜的喊叫聲此起彼伏一片混亂。

幾分鐘的時間,距離蘇晚落最近的樹木全部枯萎了下去,仿佛被吸走所有的生命精華一樣;蘇雲軒等人距離蘇晚落最近,所以他們的感受是最清楚的。

“爺爺,爹,我的靈力流失了…”

蘇雲旭一副快哭了的樣子,他本來就修為不高靈力低,這麽吸下去是讓他報廢的節奏嗎?而葉晨和其他人也沒有好在哪裏,蘇如畫和蘇如萱以及一些修為特別低的家丁更是無法動彈,只能感覺到靈源的靈力在慢慢流逝。

蘇遠修為深厚,靈力值是破了千的,他倒是沒什麽感覺,只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晚落,喃喃的說道,“造化之軀要覺醒了嗎?”

蘇振宇心疼的看著他的兒子女兒,著急的說道,“爹,你快想想辦法,這麽下去會給蘇家帶來災難的。”

蘇遠臉色難看了下來,手掌一升一個透明的罩子飛了出去無限變大,最後直接把蘇府籠罩了起來;外面的人看不到那神奇的罩子,只是感覺到吸著他們靈力的神秘力量瞬間消失,靈源的靈力也停止流逝;所有人虛弱的松了一口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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