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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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雷又變回小孩模樣,蘭楚楚抱著小雷,慢慢走回住處。

風屹站在門口,老遠等著他們。

一人一獸一魂回到風屹的臥室,看到墻上那個大洞,相視而笑。

“這個大洞,補起來需要一些時間。小風,你先住到我那間臥室好不好?等我有空了再過來補。”

風屹和小雷都明白,楚楚還要出去見夜白,心情不由得郁了郁。

“好。”風屹只是輕輕說了一聲。

“我把你這裏的裝飾都挪過去?”

“不用了。省得回頭還要挪回來。”

蘭楚楚把風屹用得上的一些物品挪到自己房間,又去在風屹房間的大洞上設了一道禁制,不管怎樣,先防住風再說。

忙完這裏的一切,蘭楚楚又蹲下身,摸了摸小雷的小腦袋,又親了親小臉,說:“好好照顧自己,幫我照顧小風。”

小雷點點頭,看著蘭楚楚消失不見。

回到夜白房間,蘭楚楚發現一間臥室裏有人。

夜白這是個大套房,中間一個大客廳,有好幾個臥室,甚至還有凈室、丹房、煉器室。不愧是元嬰長老的旅館居所,真是應有盡有啊,裝飾還低調奢華。

臥室門口並無禁制。蘭楚楚走近一看,正發現夜白半裸上身,在清理傷口。

右肩上一個半尺長的傷口,還在咕咕冒血。

蘭楚楚嚇了一大跳,趕緊上前,快速點住傷口附近幾個穴位,鮮血很快就止住了。

接著,她掏出儲物袋裏的上好金瘡藥,倒在傷口上。最近她在積巨城閑逛,倒沒少買上好丹藥。反正靈石足夠,就買最貴最好的。

她拿起旁邊放置的紗布,仔細把傷口包紮起來。

夜白也一直安靜坐著,看著蘭楚楚忙來忙去。

包紮完,蘭楚楚有些責備地說:“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受傷了?怎麽不先包紮完再去忙?”

還沒等夜白回答,她又說:“這怪我,太粗心了,壓根沒發現你受了傷。”

“不打緊。”夜白輕輕回答。

他頭一回看到蘭楚楚責備自己,不免有些新奇。這感覺,怎麽說呢,居然很好。

她終於肯關心自己了!

蘭楚楚又取出一個玉盒,打開還給夜白。

“這個雷球,你自己收好。以後,別把這麽重要的東西送人,送給我也不行。”

夜白有些不解地看著蘭楚楚。

“是我考慮不周。風屹他一向和你不對付。我要把你這個雷球拿去給他療傷,萬一他私藏了一些,回頭他研究清楚了對你不利,豈不是我害了你。所以,我就沒用你的雷球。讓小雷給我凝了一個,已經把風屹治好了。你這個也用不上了。”

蘭楚楚一席話很長,有點兒絮叨,卻聽得夜白心裏暖暖的。

“無妨,有了這個雷球,也不一定能把我怎麽樣。”夜白把蘭楚楚攬入懷裏,溫聲說道。

蘭楚楚猛地被拉入懷,身體一時沒穩住,差點碰到傷口,只得用手扶在夜白胸膛上。玉石色的肌膚觸感細膩,肌肉彈性有力,往下是八塊腹肌,身材真是好到沒話說。

蘭楚楚不禁用手揉了揉。又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上回隔著衣服揉了揉,果然不及現在觸感良好。

蘭楚楚有些心虛地擡頭看了看夜白的臉色。發現夜白正眼含微笑地看著她。還小聲問道:“好摸嗎?”

不等蘭楚楚回答,夜白輕輕親上了蘭楚楚的嘴角。

他沒敢直接親她的小嘴。上次親完之後,她就病倒了好幾天。

蘭楚楚卻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兩人吻得昏天黑地,索性直接躺到床上。不知不覺,衣衫漸去。

最後一步,夜白卻停了下來。

蘭楚楚不解地看著夜白。

夜白眼神有些迷離,卻極為克制,解釋道:“我擔心你,又病了。”

蘭楚楚哭笑不得。但她畢竟害羞,也只得如此。

她自己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不會犯病。

唉,還是得早些去鬼界啊!

兩人相擁而眠,睡得極為安寧。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聲響。

夜白起身穿好衣服,卻按住要起身的蘭楚楚:“你多歇會兒。”

親吻一下她的額頭之後,他才出門而去,還不忘掩上房門。

門外是積雲宗的何長老。

“師兄,請進來。”夜長老只得把何師兄請進大廳。

還好,大廳裏一切正常。

何長老坐下,也不廢話,說道:“師弟,昨夜積巨城城主親自來找我了。我按照你所說之話打發了他。不過,”

何長老頓了頓,才繼續問道:“師弟你如何知曉合歡老魔與魔修勾結?又為何只身一人獨闖合歡宗?這樣實在太過危險。”

夜白苦笑一下,低聲說道:“師兄,我事先並不知曉合歡宗與魔修勾結,也不知道那裏是合歡宗。我只知道楚楚在那個方向,便一路找了過去,等他們發現我的蹤跡,就由不得我了。”

“你是說,合歡老魔抓了弟妹?!”何長老坐直了身體,明顯吃了一驚。

夜白點點頭。

“我本來一直在積巨城等楚楚過來。她遲遲不見人影,我只好先出了一趟城,和幾個朋友出去一聚。等我回來,就發現她在那裏。”

“師弟真是福大命大本事大!那合歡老魔是永靈大陸唯一的元嬰中期修士,師弟敢只身闖蕩其巢穴,重傷合歡老魔,本事遠遠超過合歡老魔!這是我積雲宗的福氣,我們積雲山脈的福氣!哈哈哈哈!”

何長老十分豪氣地大笑起來,心情極為歡暢!

夜白苦笑:“只是運氣而已。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做到的。還有楚楚和她的幾個朋友。”

“那弟妹現在怎麽樣了?”

夜白望了望房間的方向,轉回頭說道:“她受了不少磋磨,正在休養,還未清醒。等她恢覆了,我帶她去拜見師兄。”

“甚好,甚好,我等著早日喝上你們的喜酒。”

何長老撚了撚胡須,便起身告辭了,畢竟人家年輕人的小日子,不好打擾。

何長老是元嬰修士,剛進門就感覺到房間裏有一股不同於夜白的氣息。果然是夜師弟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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