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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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璟煜手撐著頭,神色糾結,半晌,才突然下定決心道:“昨天我去問她對我有啥看法?”

沈南汐聽到這話,頓時更來精神了,“怎麽樣?她是怎麽說的?”

看著她放光的眼神,淩璟煜還是後悔跟她說這些,可是眼下都開口了,也只能繼續說下去了。

再說可可的心思,也只有她能懂。

看他一直不說話,沈南汐等不及問道:“難道說討厭你?不想看到你?”

淩璟煜白了她一眼,這女人腦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就盼著他被方可可討厭是不是?

“沒有,我們好歹越是朋友,她幹嘛這麽說啊。”

“那你這麽難受幹嘛?”

淩璟煜擡眸看著她,“她說是個蠻好的朋友。”

沈南汐:“……沒了?”

“……我又問她如果是戀人的話,是不是也是蠻好的?”

他當時也是沖口而出,話剛一出口就後悔了,直到現在根本不是坦白的時候,於是還趕忙找補了一句“因為最近我爸媽總是催我結婚,所以想問下這個”。

還好,方可可根本沒懷疑。

不過雖然沒懷疑,答案也蠻戳心的。

“我想你應該不是個能給人安全感的人吧,但是我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事,所以也給不了什麽好建議,不如你去問問小汐,或者你身邊的其他的女性朋友。”

讓淩璟煜沮喪的不是她的這些話,而且她表明的態度,她從來把淩璟煜作為一個超過朋友範圍的人看過。

她說話的理智而冷靜,作為一個旁觀者和朋友的角度來說,非常中肯。

可這也讓淩璟煜明白,她是真的對自己沒有一絲想法。

沈南汐聽了這些,總算是明白他為什麽這個態度了。

這憋屈的事情,的確是不適合他的性格。

可偏偏沒有一點希望,攤開來說也是白說,說不定到時候朋友也做不成。

“你說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前幾天還知道躲著我呢,我還以為是她那顆遲鈍的心總算是曉得動一動了,誰知道這才幾天了,馬上就變成關系這麽遠的朋友了。”淩璟煜吐著苦水道。

沈南汐也不知道該怎麽勸慰了,這種事不管落在誰身上,都是要郁悶的。

“要不,你喝杯水?”沈南汐給他倒了一杯水。

仿佛要壓下心裏的郁悶似的,淩璟煜一口就喝幹了桌子上的水。

沈南汐嘆了一口氣,“從你喜歡她開始,也應該知道,這其實是一條難走的路。”

“我知道難走,可是到底有多難走呢,到了現在,她沒有給過我一點希望,反倒是處處打擊我。”

沈南汐忍不住為好友抱不平,“這不能怪可可啊,她是沒錯的啊。”

“你現在到底是不是在安慰我啊?”

“雖然是安慰你,但是也不能聽著你汙蔑我朋友啊。”

淩璟煜無奈了,站起身道:“算了,就知道跟你說也沒用,今天怎麽還沒給你吊水呢?”

沈南汐每天是要輸液的,雖然她自己感覺好多了,但是醫生說還是要輸一些抗感染的藥,所以慕謹言就堅持還是每天都要輸液。

“可能晚了點吧,昨天不也是嘛,算了,反正跑不掉。”

淩璟煜心裏郁悶,也想去外邊吸根煙,於是說道:“我現在就去叫他們來。”

沈南汐連句話都沒來得及說,淩璟煜就跑出去了。

看他跑的這麽快的身影,沈南汐也是無奈了,心裏也為了他嘆息。

這要是別人,只怕現在早就放棄了,虧得他堅持到現在,而且貌似還要繼續堅持下去。

這麽一來,她還真看到了他的決心。

也許……稍微幫幫忙也不是壞事。

沒過多久,護士就推著治療車過來了,沈南汐開始吊水。

吊水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她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疲憊,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看來,是真的有點累了。

這麽想著,沈南汐就徹底睡了過去。

恍恍惚惚的,她覺得自己睡了好久,身體好像躺在了一片柔軟裏,舒服讓人恨不得永遠沈溺下去。

……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因為鼻尖嗅到的不是已經聞慣了的消毒水的味道,而是一種腐朽的快要發黴的味道,還有很重的灰塵的味道。

她猛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入目的是一個很老舊的房間。

雖然看家具不是便宜的東西,可是卻非常舊,而且這個地方很久都沒人待過。

家具上的灰塵都很厚。

她躺在一張大床上,蓋在身上的被子一股灰塵味,很明顯這是個很多年沒有使用過的房間。

可是怎麽回事,她不是在吊水嗎?怎麽會來了這裏?

誰會這麽做呢?

沈南汐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沈千羽,可事不得不承認,沈千羽是沒有這個本事的。

慕謹言自己走了,也會讓淩璟煜來陪著她。

而且還有別的人跟在她的身邊,沈千羽是絕對沒有這個本事的。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就發現渾身都沒有什麽力氣。

甚至想擡擡手都不行。

不管是誰?把他劫到這裏來絕對是沒有存好意的。

而且身體好像越來越疲憊,控制不住的還想要繼續睡,可是她知道他這時候不能睡覺。

在被窩裏的手狠狠握緊,把指甲掐進手心裏,靠著疼痛讓大腦保持清醒。

這個房間很昏暗,窗戶拉著窗簾,看不出現在的具體時間。

她如果現在喊的話,能不能看到那個人的真面目呢?

這個人把她弄來的目的到底是自己?還是慕謹言?

沈南汐傾向於後者,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人難道……

“應該說真不愧是慕謹言愛上的女人嗎?這個時候還這麽冷靜。”溫潤的男聲傳來,隨後掩著的門被推開。

露出一張熟悉又帶著陌生的臉。

仍舊是那麽儒雅,看起來斯文優雅。

可是眼裏卻不是以往看到的平靜無波,帶著隱隱的興奮。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南汐,然後走到窗戶旁邊,把窗簾拉開。

房間裏頓時被照亮。

應該是下午的時間,看來自己被弄到這裏來還沒多久。

慕謹言應該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他急成什麽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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