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見過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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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毓淡淡一笑,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這就算正式見過家長了。”淩羽錚的話緩緩傳來,大掌緊緊將桑毓的手包裹住。

直到回到淩家別墅,桑毓依舊覺得這仿佛像是一場夢。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跟淩羽錚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親密。

甚至有種,兩個人已經相愛了很久的感覺。

淩羽錚發覺桑毓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嘴角不由得勾起:“被我的魅力折服了?看得這麽入神。”

話音剛落,桑毓忍不住冷嘁。

“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淩羽錚的神情突然嚴肅起來。

“誰?”桑毓下意識問道。

“杜雨晴,給伯母接生的責任醫生。”

“杜雨晴?”桑毓瞳孔微微瑟縮,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裏見過。

“自從給伯母接生完之後,她就因為一場醫療事故,引咎辭職。”淩羽錚解釋著,“她參與過的醫療記錄丟失,簡景是通過當年跟伯母同個病房的產婦了解到,杜雨晴是她們病房的責任醫生,梁睦洲才找到這個人的相關資料。”

“更重要的是,有人見到杜雨晴跟林雅見過面。”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淩羽錚說這些的時候,桑毓心裏湧起一抹不詳的預感。

她總覺得這個杜雨晴在哪裏見到過……

“簡景什麽時候調查到這些?”桑毓眉頭緊蹙,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今天下午,本來想第一時間將情況跟你說,沒想到你被淩雲霄帶走。”淩羽錚看出桑毓的不對勁,立刻出口問道:“怎麽了?”

桑毓搖搖頭:“只是心裏覺得有些不安,但至於不安的點在哪裏,我自己都說不清楚。”

“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明天上午我們就過去,她的家在郊外。”

桑毓一整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渾身上下似乎被巨網包裹著一般,惴惴不安。

腦海裏總是浮現那個人名。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額頭上冒著冷汗。

那個人名!

她上次去桑晚晚的臥室拿母親遺物的時候,在櫃子裏面看到過。

那一整沓資料,為首的那一份就寫著“杜雨晴”!

身後突然被堅實的懷抱環住,讓她微微顫抖的身子逐漸恢覆平靜。

“今晚這是怎麽了?”淩羽錚的聲音緩緩響起,他將頭埋入女人的脖頸,熾熱的氣息一點點包圍著她。

“淩羽錚,我覺得我們又晚了一步。”桑毓聲音顯得有些顫抖,她轉過身看向一臉疑惑的男人,“桑晚晚已經在我們之前盯上這個人了。”

“蔣瑤跟宋玲的事情也是如此,是私家偵探提供了蔣瑤的線索,引導我們往那個方向而去,可我不知道的是,他是桑晚晚的人。”桑毓越想越覺得極思恐懼。

“每一次的調查,仿佛有人在替我鋪路,而這條路,永遠都是死路。”

“你會不會精神太過緊張了?”淩羽錚聽著桑毓的話,眉頭微微皺起,“簡景昨天才確認那個人跟伯母的案子相關,桑晚晚即便是之前就已經調查到這個人,不一定知道她跟案子之間的關系。”

不!不是這樣的!

桑晚晚是重生的!

桑毓將話憋在心裏,這件事淩羽錚不知道,她現在又沒有辦法跟淩羽錚解釋什麽。

“我們現在就去吧,去找杜雨晴!”

她一刻都等不了。

桑晚晚一旦預料到他們的行動,必然會對杜雨晴下手。

淩羽錚雖然不知道桑毓為什麽會這麽想,但見她一臉慌張的模樣,立刻起身穿好衣服,帶著她朝著郊外而去。

來到杜雨晴家門口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而陽光微微投射在桑毓臉上,卻絲毫沒有一點血色。

“請問,杜雨晴在嗎?”桑毓心裏七上八下,敲門的時候,聲音忍不住焦急起來。

開門的人是一個少年,大約十七八歲的年紀,眼眶紅腫,似乎是剛剛才哭過。

桑毓心裏的那抹不安再度上湧。

“你們是誰?找我媽媽做什麽?”

“我……”

“我們是你媽媽的舊友,這兩天正好出差到這裏,過來拜訪一下,方便嗎?”淩羽錚察覺到桑毓的狀態不對,出聲替她回答。

少年開門讓他們進屋,桑毓剛踏入客廳,便察覺不對勁,少年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我媽媽去世了。”

這句話落在桑毓耳中,大腦旋即一片空白,身子忍不住朝著後面退了幾步,好在淩羽錚及時將她抱住。

“怎麽回事?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淩羽錚立刻問出口。

昨天簡景調查的時候,杜雨晴還在醫院上班,怎麽現在突然去世。

“昨晚,哮喘病犯了。”

桑毓聞言,追問著:“家裏就你一個人?你母親常年哮喘,家裏不是應該有藥嗎?”

“我昨晚外出野營,我媽估計是因為找不到哮喘藥,我也是才到家,人就已經斷氣了。”少年一邊說著,眼淚跟著留了出來。

杜雨晴是離異家庭,獨自將兒子帶大。

“你母親人呢?”桑毓深吸一口氣,問出口。

隨著少年指著的方向,桑毓跟淩羽錚看到躺在地上面目猙獰的女人。

她一只手緊緊掐住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朝著衣櫃的方向伸了過去,表情極其痛苦,而那瓶哮喘藥掉落在衣櫃旁。

現場看起來,杜雨晴是因為哮喘發作,正好藥掉落在地上,夠不到才突然死去的。

桑毓粗略檢查了一下杜雨晴的遺體,並不像是中毒身亡。

為什麽這一切這麽巧?

昨天才查到杜雨晴的下落,今天他們要來找她的時候,人就死了。

桑晚晚,這一切真的是你幹的嗎?

“這兩天有可疑的人來找你母親嗎?”

少年搖搖頭:“我最近跟朋友外出露營,已經連著好幾天沒有回家。”

桑毓蹲在地上,將藥瓶撿了起來。

瓶中的哮喘藥,並沒有什麽異常。

即便她懷疑杜雨晴的死跟桑晚晚有關,可這也只是她的猜測。

難道單靠桑晚晚在臥室裏面的那份資料,就能夠指認嗎?

該死!她手頭沒有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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