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吃個飯都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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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恒成的聲音明顯帶著不悅,眸光落在管家身上的時候,讓人不由得背後一涼。

“大,大小姐應該在路上了,她這兩天好像都在加班。”管家隨便找了個理由應付著,他自小看著桑毓長大,深知這一家人對桑毓向來都是不安好心。

桑毓自小對家裏的管家跟傭人都很照顧,不像桑晚晚,仗著自己有桑恒成的喜愛,便真把自己當成大小姐了。

管家的話還沒說完,便聽見“砰”地一聲,咖啡杯被狠狠地砸在桌上:“加班加班,回家不見得這麽積極,在君盛集團倒是呆得起勁!眼裏還有沒有這個家,心裏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桑恒成心裏越想,對桑毓的作為越是不滿。

“您要是心裏有我這個女兒,可能換來的結局便不一樣了。”

門外,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隨即,屋內的人便聽到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桑毓對著管家微微點頭,剛剛管家為她找借口的時候,她正好聽到了,心裏淌過一陣暖流。

有時候覺得,外人對她都比桑家人好。

桑恒成的臉色鐵青,對著桑毓怒吼道:“你這說得什麽話!這是在指責我嗎?”

“人與人之間都是相對的。”

桑毓緩緩走入客廳的時候,林雅跟桑晚晚一人一旁伴在桑恒成身邊,倒顯得她是個客人。

“好了爸,今天可是您的生日,別為了她鬧得心裏不愉快。”

桑晚晚一臉討好地挽著桑恒成的手:“走了走了,吃飯了,今晚的菜還是我特意讓廚房做的呢。”

“好好好,到底還是晚晚對我好。”

桑毓徑直冷嘁一聲,既然桑晚晚好,那今晚還要叫她過來做什麽?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嗎?

她也不想理會太多,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爸,您嘗嘗這個,這個是我讓朋友從國外帶來的和牛。”桑晚晚夾了一口菜放在桑恒成的桌上,“好吃吧?”

看著桑恒成一臉滿意的模樣,桑晚晚瞬間得意起來:“爸,我要給您一個驚喜!”

她拍了拍手,傭人們便擡進來一塊玉石,是一只玉金蟾。

“爸,玉金蟾寓意著招財進寶!祝咱們集團業績蒸蒸日上,成為藥業行業的大龍頭!”

“這話說的,爸愛聽!”

桑恒成笑得一臉樂呵,最近集團的事一直讓他不順心,這個禮物正合他的心意。

桑晚晚餘光瞥見桑毓滿臉不屑的表情,故作姿態道:“桑毓,今年生日,你給爸準備什麽禮物了?我看你兩手空空,該不會沒有吧。”

桑毓連頭都不想擡一下,只顧著吃著自己的,她現在只想吃完這頓飯,趕緊離開別墅,這裏的每一個人都讓她覺得惡心。

“你怎麽不說話了?爸在這裏,你都不說一句祝福的話。”

桑毓的表現,只讓她覺得目中無人,心裏頓時不滿,“爸,您瞧瞧她,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你唱戲,我就得陪著你唱?吃頓飯還這麽多花招,你就不累我還累了。”桑毓徑直回懟。

桑恒成猛地拍了餐桌,全場立刻安靜下來:“閉嘴!你現在說話做事越來越過分了,眼裏還有我們這個家嗎?”

“要是她心裏有我們,也就不會為了一個男人,出賣咱們!”桑晚晚立刻接話,“桑毓,我知道你想嫁給淩羽錚,可是你不能為了家人,就把桑氏集團推到這般險境。”

“你都不知道爸這幾天都是怎麽過來的……”

“你們自己做的好事,心裏沒有數嗎?這倒好,想要將一切的罪名都扣在我頭上。”桑毓冷哼道,眸中的寒意逐漸湧起。

“什麽罪名,我看你就是被男人迷了心竅。”桑晚晚依舊喋喋不休,“才會幫著外人對付我們,不然,那些錄音你為什麽要上傳到網上,讓所有人都指著鼻子罵我們。依我看,你非得鬧得桑家破產,才肯罷休對嗎?”

“我只是把真相揭露出來,有錯嗎?”

面對桑毓的反問,桑晚晚瞬間啞然無言。

“口口聲聲說為了這個家好,你也不想想你幹的什麽齷齪事。”桑毓當著桑恒成的面說道,“宋燕還沒有將事情說出來之前,我就已經懷疑是你搞的鬼……”

“桑毓,你血口噴人!”桑晚晚見桑恒成的眉頭微微皺起,立刻阻止桑毓接下去的話。

“是不是血口噴人,恐怕只要你心裏清楚,吃頓飯都不安生,不吃了!”

桑毓猛地將筷子放下,起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

桑恒成的聲音猛然響起,桑毓的行為跟態度,已經嚴重挑戰了他在桑家的地位,瞬間怒意上湧。

“爸,您別氣壞身體了。”

桑晚晚撫了撫桑恒成的後背,聲音輕柔地勸說著:“桑毓,你還不給爸道歉,都把爸氣成什麽樣了。”

“桑毓啊,不管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你都應該站在屬於你自己的立場,你對我們有意見,來家裏說就好,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應該把怨氣擴散到桑氏集團,集團是你爸的命根子,出了什麽意外,你讓你爸怎麽辦?”

林雅這個時候開口說話,佯裝成為一個虎口婆心,勸誡桑毓放下成見的長輩。

桑毓嘴角滿是嘲諷,“倒打一耙”這四個字,可真是被這母女兩詮釋得淋漓盡致。

“桑氏集團是我外公留下來的,不用二位怎麽說,我也會好好守護好它。不像有些人,為了家族內鬥,硬生生編造出一個又一個的謊言,現在甚至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告訴你們,桑氏集團現在經歷的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造成的,至於怎麽守護,輪不到你們這兩個外人說話!”

場合瞬間陷入一陣尷尬,林雅跟桑晚晚不敢搭話。

桑恒成冷著臉,桑毓話裏的意思,明擺著就是在警告他,桑氏集團是靠著她外公的專利才活下來的,她才是擁有那個繼承權的人。

至於在場的另外三個人,對於桑毓而言,不過是個外人。

“你的意思,就連我也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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