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女人只是你手中的提線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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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醫院後,秦以悅就跑回宿舍洗了個澡,然後去辦公室。

看到小安的時候才想起小安早上說過有事要找她。

“小安,你早要跟我說什麽事?”

“你一上午跑哪兒了?”

“跟寧哥出去轉悠了。”

“哦哦。”小安給秦以悅倒了杯溫水,“前段時間我不是說過我家那一片要拆遷了嗎?補償款一直沒談下來,大部分人都沒搬。昨天施工方直接開挖掘機到小區門口了,還找了一幫地痞流氓,說不搬就開打,已經有好幾個人被打了。”

“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說管不了。”

秦以悅不解道:“那我能幫你做什麽?”

“我查過了,施工單位是賀氏集團旗下的一家房地產公司,想讓你幫忙反應給姐夫。”

“我試試。你姐夫的工作我一向不參與,不了解他們的運作試,不一定能幫上忙。”

“我明白。我覺得這不太像姐夫他們平時會做的事。之前也派代表談過幾次,但沒有哪一次是這樣的。”

“是不是你們業主提的要求太過分了?”秦以悅問道,在生意場上做事的人,沒有點地勢力不太可能,但她不認為賀喬宴會這麽授意。

出現過激行為,也有釘子戶的責任。

“具體我也不清楚,聽我爸說是剛開始小區裏的人已經同意那個賠償金了,後來業主委員會又覺得少,想爭取更多。”

“合同簽了嗎?”

“簽了。只是離我們搬家還有半個月的時間,現在開挖掘機進來,還打傷人,就是賀氏集團的錯了。”

“具體對錯我們現在不討論,我會把事情反應給你姐夫,他采取什麽樣的處理方式,我沒辦法幹涉。實際上,我認為雙方都有錯。”

小安緩緩地點頭。

秦以悅說著給賀喬宴撥了個電話,將事情告訴賀喬宴。

賀喬宴聽完後說道:“事情我已經聽說了,跟你說的大同小異,已經讓人處理了。”

“不會對你有什麽影響吧?”

“這種事經常發生,有人貪得無厭,永遠不滿足,適當的硬手段是必須的,但不會在這幾天就執行。”

“那是什麽原因?”

“你得問問洛雅爾。”

“雅爾?”秦以悅不解道。

“我想她今晚會回家哭訴,她父母會打電話給岳父岳母,你先聽聽她的版本。我再告訴你真實的情況。”

“土豪,對不起,給你工作增加難度了。”

“這事經常發生,下面的人會處理。我先忙了,再見。”

秦以悅收起手機,開始工作。

**

賀喬宴把手機扔到面前的矮幾上,神色淡漠地看著窗邊的賀雲柵,“你的決定?”

“我要孩子!”

“好,說說那個男人的事。”

“我不會說的!”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賀雲柵冷然地偏過頭去,“二哥,有些事情你理解不了,請你別逼我。我們賀家有能養力養一個孩子。”

“小寶的事我不想再重覆一遍。我認為你沒有資格做這個決定!你要是堅持不說出那個男人是誰,我就安排人兩個小時之後幫你做手術!”

“你不能這麽做!”

“賀雲柵,別你一再地挑戰我的底限。要不是你是我妹妹,要尊重你的隱私,我這幾天就能把那些事調查清楚了,不會還來這裏跟你浪費口水。”

賀雲柵氣得渾身顫抖,嘶聲道:“我就不明白了,現在的社會觀念這麽開放。普通年輕女孩兒都能未婚生子,人家還過得好好的。為什麽我們賀家的人不行,我們比他們更有能力和實力。你們為什麽那麽在意別人的目光?人家怎麽看我、怎麽看你們有這麽重要嗎?”

“你怎麽知道那些未婚先孕的女人過得幸福?”賀喬宴冷靜地看著她,“你以為十月懷胎生下個孩子就完了?不用養、不用教?她們背後的苦會跟你說?!”

“你的話只是一種假設,我有能力讓我和孩子過得更好,我也相信我能做個好媽媽。”

“看來是你定下決心跟我對著幹了?”

賀雲柵露出一抹嬌弱的笑容,軟聲道:“二哥,我以為所有人裏你應該最了解我,也最理解我的選擇。”

賀喬宴見她放軟了姿態,臉色也稍緩。

賀雲柵的手在寬松的居家服口袋裏按了按秦以悅的手機號。

秦以悅看到是賀雲柵的號碼,按了接聽,“雲柵,你好。”

電話那頭一陣短暫的沈默之後,傳來了賀雲柵的聲音。

“二哥,我知道我這次的決定很任性,但我這麽多年來只愛過一個人。我想我以後也不會和他再有交集,我們也不可能有以後。現在有一個機會能讓我擁有他的孩子,我不會放棄。但是二哥,你愛過人嗎?你跟溫欣茉在一起幾年,你也不愛她;在她接受不了突然出現的小寶,你就抽身離開;嫂子救了小寶,小寶患自閉癥後,意外能接受嫂子,你就為了小寶跟嫂子結婚。假如有一天嫂子做了什麽事不合你的意或不合小寶的意,你是不是要跟嫂子離婚?二哥,你是個商人,一切以自己的利益為重,我可以理解。可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女人就該做你生活的配角,你想讓我們幹什麽就幹什麽。只要有半點反抗,就是在挑釁你的權威?”

賀喬宴淡淡地看著賀雲柵,“你想表達什麽?”

“不論是我、嫂子、溫欣茉都是你的提線木偶,你現在毀了溫家;以後嫂子不合你意了,你會怎麽做?跟她離婚,還是也讓她和她的家人身敗名裂?”

秦以悅不敢聽賀喬宴的答案,快速地掛斷了電話。

她放下電話,才發現自己額頭和手心裏都浸滿了汗。

小安看著她蒼白的臉色,關心道:“秦姐,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事。我去洗把臉。”

秦以悅站起來往洗手間走去,接了一把冷水拍到臉上,凍得她打了個寒顫。

然後擡頭看著洗手臺上的鏡子發呆。

就她這張臉,她哪兒來的自信認為看慣各色美女的賀喬宴會對她感覺不一樣?

非得讓賀雲柵刺激她一下,她才能清醒過來。

秦以悅動作粗魯地抹了把臉,自暴自棄地繼續工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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