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防患於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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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氣不過而已！”
“本王自然知道你的小脾氣！只不過，小丫頭，你又可曾想過，太子或許會因為你今日之言，而懷疑到遙苓？更有甚者，遙苓亦有可能會因此而性命不保？”
“性命不保？怎會如此嚴重！不過只是……幾句無稽之談罷了！”
“是不是無稽之談，你最清楚！皇權面前，任何懷疑都不需要被證實，只需要斬草除根，便足矣！”
“我……我沒想那麽多！王爺，那現下要如何？遙苓她……不會有事吧？”
“現在才想起來擔憂，是不是晚了些？”
“哎呀！既然這麽嚴重，那方才您為何不攔著我呀！您給我一個眼色，我自然就不說了！”
“當真？你真的能忍得住不開口？”
“我……我總可以少說一點嘛！”
林幼儀知道瞞不過，扭捏又慚愧的低下了頭。
方才在席間，她當真是沒有顧慮到遙苓。
林幼儀沒想害遙苓，可若是遙苓真的因她而身陷險境，亦或是有性命之憂的話，那她怕是從今以後都不會心安了。
穆錚自然也瞧出來了林幼儀面上的惴惴不安。
“好了，別想了。有什麽問題，本王自會解決。走吧。”
“去哪？”
“去見母後！”
“王爺，您說真的？我還以為……”
“還以為本王只是尋個借口將你帶走？”
“呃……嗯！”
“行了，別擱那兒唉聲嘆氣的了。左不過，躲也躲不掉，母後還在宮裏面等著我們呢。”
林幼儀確實有一陣子沒有入宮拜見太後娘娘了。
“母後，這丫頭的點茶技藝還算不錯，制出的茶百戲，亦是栩栩如生。母後可有興致一觀？”
“沒想到，四小姐還真的是多才多藝。只不過，你素日裏是不喜點茶，而更鐘意煮茶的。怎麽，轉性子了？”
林幼儀這才知道，原來，穆錚喜歡煮茶，而非風靡皇親貴胄之間的點茶技藝。
也對，喜歡點茶的那個人，是蕭餘安。
“兒臣都喜歡。”
“承蒙王爺謬讚，臣女不過只會一些皮毛而已。”
“過分自謙無異於變相炫耀！哀家也很想欣賞一下，能讓錚兒轉性的點茶技藝，到底是有多麽的精妙。”
太後娘娘說完，她身邊的老嬤嬤便吩咐下去，準備茶具，讓林幼儀一展所長。
林幼儀施禮上前，一套熟練的點茶技藝，看的太後娘娘頻頻點頭。
“臣女不才，一幅崇山鎖翠煙獻給太後娘娘。”
老嬤嬤穩步上前，將林幼儀做好的茶百戲，轉呈到了太後的面前。
“嗯，看來，錚兒所言非虛。這茶百戲線條柔美，意境高遠，看之令人身臨其境，心曠神怡。如此茶技，便是在鬥茶大會上奪個三甲，也不無可能。”
“雕蟲小技，不敢承太後娘娘厚譽。臣女獻醜，只為博太後娘娘一笑。”
“這丫頭懂規矩、識大體，甚好。”
“日後，還得勞煩母後多多調教。”
穆錚此言一出，便已經算是向太後鄭重其事的表達了他的心意。
太後並未再說什麽，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穆錚。
穆錚又陪著太後飲過了一盞茶之後，這才帶著林幼儀離開了皇宮。
剛剛邁出宮門，林幼儀便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穆錚覺得好笑，側頭看向林幼儀。
“小丫頭，你很怕母後嗎？”
“王爺不怕嗎？太後娘娘高貴端莊，儀態萬方，便是什麽都不說，亦有種深沈的壓迫感，真真是讓我喘不上氣來！”
“母後可敬，卻不可怕。日後，你便知道了。”
“日後……”
林幼儀騰的一下子羞紅了臉看向穆錚，腦海中都是剛才穆錚說的那句，讓太後好好調教她的話。
“小丫頭，母後都已經沒有異議了，你還在這與本王裝什麽傻？”
“我沒有……”
穆錚牽著林幼儀坐上馬車，馬車剛剛駛離皇宮一條街，就與迎面趕來的瑞親王府家奴碰上了頭。
淩雲攔住來人，低聲詢問了幾句。
下一瞬，他快步轉身走回到車廂外，沈聲回稟道。
“王爺，祁允從衢州回來了！”
“回府。”
林幼儀乍聽到衢州二字，趕忙仰頭看向穆錚，焦急的開口詢問道。
“衢州？可是火蟻有消息了？那彌勒教呢？”
“這麽想知道，那就隨本王一同回府吧。”
“好！”
林幼儀歡喜的應了一聲。
穆錚忍俊不禁，拉過林幼儀的手握在掌心。
他稍稍思量了一下後，沈聲開口。
“小丫頭，如你所言，三年後，彌勒教便會在衢州一帶盛行。為了防患於未然，還是要提前將這夥叛黨扼殺於萌芽之中！既然，在你的夢中，是蕭餘安平亂凱旋，那這一回，也讓蕭餘安去平息此事，如何？”
“他？”
林幼儀眉心微蹙，眨巴著眼睛想了想。
穆錚見狀，佯裝無意的隨口問了一句。
“怎麽，你怕他如夢中一般，被火蟻所傷，九死一生？”
“這個……既然是有備而去，自然也不必擔心會重蹈覆轍。只不過，我不明白的是，如此一個天賜的建功立業之機，王爺不留給自己人？您讓祁允遠赴衢州探查火蟻的消息，難道不是為了給他做嫁衣？”
穆錚沒有接話，只是淺笑著與林幼儀對視。
林幼儀陡然反應了過來。
“原來，王爺是想試探我呀！”
“談不上試探，本王只是想知道，你心裏面是如何打算的。”
“那王爺直言便好，何必拐彎抹角！”
“本王說的，還不夠直接？”
“哼！我笨，腦筋也不靈光，王爺以後還是再直接一點的好！”
“又惱了？回去讓五福給你開點下火的藥方，你這暴脾氣，說惱就惱，本王可是有些吃不消了！”
“哼！說到底，王爺還是對我有所猜忌！您總是讓我相信您，可您卻始終不肯相信我！這叫什麽道理？”
“本王哪有不相信你？就像你說的，蕭餘安因此功而被封為了冠軍侯。這是他的榮耀，也是城陽侯府的榮耀。本王固然另有打算，但也想知道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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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不保？怎會如此嚴重！不過只是……幾句無稽之談罷了！”
“是不是無稽之談，你最清楚！皇權面前，任何懷疑都不需要被證實，只需要斬草除根，便足矣！”
“我……我沒想那麽多！王爺，那現下要如何？遙苓她……不會有事吧？”
“現在才想起來擔憂，是不是晚了些？”
“哎呀！既然這麽嚴重，那方才您為何不攔著我呀！您給我一個眼色，我自然就不說了！”
“當真？你真的能忍得住不開口？”
“我……我總可以少說一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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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在席間，她當真是沒有顧慮到遙苓。
林幼儀沒想害遙苓，可若是遙苓真的因她而身陷險境，亦或是有性命之憂的話，那她怕是從今以後都不會心安了。
穆錚自然也瞧出來了林幼儀面上的惴惴不安。
“好了，別想了。有什麽問題，本王自會解決。走吧。”
“去哪？”
“去見母後！”
“王爺，您說真的？我還以為……”
“還以為本王只是尋個借口將你帶走？”
“呃……嗯！”
“行了，別擱那兒唉聲嘆氣的了。左不過，躲也躲不掉，母後還在宮裏面等著我們呢。”
林幼儀確實有一陣子沒有入宮拜見太後娘娘了。
“母後，這丫頭的點茶技藝還算不錯，制出的茶百戲，亦是栩栩如生。母後可有興致一觀？”
“沒想到，四小姐還真的是多才多藝。只不過，你素日裏是不喜點茶，而更鐘意煮茶的。怎麽，轉性子了？”
林幼儀這才知道，原來，穆錚喜歡煮茶，而非風靡皇親貴胄之間的點茶技藝。
也對，喜歡點茶的那個人，是蕭餘安。
“兒臣都喜歡。”
“承蒙王爺謬讚，臣女不過只會一些皮毛而已。”
“過分自謙無異於變相炫耀！哀家也很想欣賞一下，能讓錚兒轉性的點茶技藝，到底是有多麽的精妙。”
太後娘娘說完，她身邊的老嬤嬤便吩咐下去，準備茶具，讓林幼儀一展所長。
林幼儀施禮上前，一套熟練的點茶技藝，看的太後娘娘頻頻點頭。
“臣女不才，一幅崇山鎖翠煙獻給太後娘娘。”
老嬤嬤穩步上前，將林幼儀做好的茶百戲，轉呈到了太後的面前。
“嗯，看來，錚兒所言非虛。這茶百戲線條柔美，意境高遠，看之令人身臨其境，心曠神怡。如此茶技，便是在鬥茶大會上奪個三甲，也不無可能。”
“雕蟲小技，不敢承太後娘娘厚譽。臣女獻醜，只為博太後娘娘一笑。”
“這丫頭懂規矩、識大體，甚好。”
“日後，還得勞煩母後多多調教。”
穆錚此言一出，便已經算是向太後鄭重其事的表達了他的心意。
太後並未再說什麽，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穆錚。
穆錚又陪著太後飲過了一盞茶之後，這才帶著林幼儀離開了皇宮。
剛剛邁出宮門，林幼儀便如釋重負的長舒了一口氣。
穆錚覺得好笑，側頭看向林幼儀。
“小丫頭，你很怕母後嗎？”
“王爺不怕嗎？太後娘娘高貴端莊，儀態萬方，便是什麽都不說，亦有種深沈的壓迫感，真真是讓我喘不上氣來！”
“母後可敬，卻不可怕。日後，你便知道了。”
“日後……”
林幼儀騰的一下子羞紅了臉看向穆錚，腦海中都是剛才穆錚說的那句，讓太後好好調教她的話。
“小丫頭，母後都已經沒有異議了，你還在這與本王裝什麽傻？”
“我沒有……”
穆錚牽著林幼儀坐上馬車，馬車剛剛駛離皇宮一條街，就與迎面趕來的瑞親王府家奴碰上了頭。
淩雲攔住來人，低聲詢問了幾句。
下一瞬，他快步轉身走回到車廂外，沈聲回稟道。
“王爺，祁允從衢州回來了！”
“回府。”
林幼儀乍聽到衢州二字，趕忙仰頭看向穆錚，焦急的開口詢問道。
“衢州？可是火蟻有消息了？那彌勒教呢？”
“這麽想知道，那就隨本王一同回府吧。”
“好！”
林幼儀歡喜的應了一聲。
穆錚忍俊不禁，拉過林幼儀的手握在掌心。
他稍稍思量了一下後，沈聲開口。
“小丫頭，如你所言，三年後，彌勒教便會在衢州一帶盛行。為了防患於未然，還是要提前將這夥叛黨扼殺於萌芽之中！既然，在你的夢中，是蕭餘安平亂凱旋，那這一回，也讓蕭餘安去平息此事，如何？”
“他？”
林幼儀眉心微蹙，眨巴著眼睛想了想。
穆錚見狀，佯裝無意的隨口問了一句。
“怎麽，你怕他如夢中一般，被火蟻所傷，九死一生？”
“這個……既然是有備而去，自然也不必擔心會重蹈覆轍。只不過，我不明白的是，如此一個天賜的建功立業之機，王爺不留給自己人？您讓祁允遠赴衢州探查火蟻的消息，難道不是為了給他做嫁衣？”
穆錚沒有接話，只是淺笑著與林幼儀對視。
林幼儀陡然反應了過來。
“原來，王爺是想試探我呀！”
“談不上試探，本王只是想知道，你心裏面是如何打算的。”
“那王爺直言便好，何必拐彎抹角！”
“本王說的，還不夠直接？”
“哼！我笨，腦筋也不靈光，王爺以後還是再直接一點的好！”
“又惱了？回去讓五福給你開點下火的藥方，你這暴脾氣，說惱就惱，本王可是有些吃不消了！”
“哼！說到底，王爺還是對我有所猜忌！您總是讓我相信您，可您卻始終不肯相信我！這叫什麽道理？”
“本王哪有不相信你？就像你說的，蕭餘安因此功而被封為了冠軍侯。這是他的榮耀，也是城陽侯府的榮耀。本王固然另有打算，但也想知道你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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