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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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啟明滿腹的心酸，他早知道，今日一行一準兒是個苦差事。
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麽苦！
偏他倒黴，想跑都跑不掉！
下一次，這樣的苦差事，說什麽他也不跟著摻和了！
霍啟明揣著一肚子的苦水，轉而看向林幼儀。
“四小姐，你在廣銘閣中聽戲的前後，可發生過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抑或是見過什麽形跡可疑之人？”
“最不同尋常的事情，便是香菱的死。至於形跡可疑之人……”
林幼儀欲言又止，可目光還是不自覺的瞥了穆錚一眼。
這還用說，最奇怪的人，就是鬼鬼祟祟出現在後院的淩雲。
可是，她不能說！
“沒有。”
林幼儀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可是，她明明是在替穆錚說謊，卻莫名其妙的發現，穆錚面上的神色，竟然愈發的陰沈了。
霍啟明是知道淩雲當夜去過廣茗閣的。
但他並不知道的是，林幼儀曾經撞見過淩雲。
所以，霍啟明在乎的重點，並不在林幼儀那一瞬間的猶豫。
“四小姐，你認識死掉的那個小丫鬟？”
“認識，但不熟。聽戲之初，我的衣裳被茶水潑濕……”
“哼！好好的聽著戲，怎麽就會讓衣裳被茶水潑濕？你真的是去聽戲的嗎？”
林幼儀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
穆錚就沒好氣的揶揄了她一句。
林幼儀張口結舌，瞪著眼睛看向穆錚。
“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到廣銘閣不為聽戲，那去做什麽？難不成，鬼鬼祟祟的溜去後院，行不軌之事嗎？”
林幼儀此言一出，城陽侯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嗆到了，還是被林幼儀的直言犯上給嚇到了，緊著咳了兩聲。
但一旁的蕭餘安，心裏面卻是暗暗竊喜。
就連瞎子都看得出來，穆錚與林幼儀之間，當真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而且，林幼儀氣急之下的反擊，無異於印證了蕭餘安心中的猜測。
那夜，林幼儀在廣銘閣後院見到的那個神神秘秘的人，一定與穆錚有關！
那麽，穆錚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廣銘閣？
巧的是，穆錚的人一出現，沒多時，遙苓的婢女便離奇暴斃！
這……已經不是巧合，而是詭異！
林幼儀針對完穆錚以後，也不想再跟他吵下去。
所以，她快速將目光看向了霍啟明。
“我的衣裳被弄濕之後，便想著去後臺處理一下。正是那個叫香菱的小丫鬟，幫我清理、烘幹了衣裳，我才不至於在人前出醜。所以，我只知道那個小丫頭叫香菱，事後，我還給了她幾兩銀子作為打賞，僅此而已。”
“四小姐，這麽說，你接觸過香菱？”
“算是吧，但加在一起，也沒說上三五句話。”
“那你與香菱接觸的時候，她可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任何微小的情況，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還請四小姐仔細回憶一下。”
林幼儀明白霍啟明的意思。
可是，一旁坐著的蕭餘安卻不滿意了。
“霍少卿，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我家四妹？呵，真是可笑，我家四妹與那個小丫鬟八竿子打不著，就因為說了幾句話，就要被你揪著問長問短的，你當我侯府無人了是吧？”
“少將軍切莫激動，下官不是那個意思！下官只是想……”
霍啟明解釋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主位上坐著的穆錚，便一聲冷嗤。
“呵！蕭餘安，本王看，可笑的是你吧？霍少奉命卿偵辦此案，自然是要給皇兄，也給神都百姓一個交代！那個小丫鬟死之前接觸的所有人，都有可疑！怎麽，你們侯府的四小姐是有禦批金令，可以殺人不用償命的嗎？”
“王爺息怒，犬子並無此意。”
城陽侯其實也想不透，蕭餘安為何與穆錚如此劍拔弩張？
但他眼看著穆錚真的有些惱火了，趕忙開口替蕭餘安解釋。
“沒有，那就給本王退下！大理寺如何辦案，本王如何問詢，都不需要旁人插手！否則，一律按尋釁滋事、妨礙公務罪論處！”
蕭餘安肉眼可見的不服氣。
可是，就在他要繼續與穆錚爭辯的時候，林幼儀卻快速伸出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臂彎上
緊接著，林幼儀給蕭餘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吵了。
“兄長，無妨，我相信霍大人一定不是有心針對我，而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細節，以方便分析破案，抓住兇手。你且少安，我知道的原也不多，但若是能夠幫得上霍大人的話，那也是一份功德。”
“好。”
蕭餘安拍了拍林幼儀的手背，似是安撫，但更像是彼此信任的一個下意識的舉動。
隨後，蕭餘安未再做爭辯，後退兩步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他們兩個人的親密舉止，落在穆錚的眼中，當真是讓他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不過，林幼儀滿心都在回憶那一夜，她與香菱的點點滴滴。
是以，並未註意到穆錚的情緒變化。
她細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夜與香菱接觸的細枝末節。
可是，無論林幼儀如何絞盡腦汁，也還是回憶不起任何一丁點的異常。
末了，她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
“讓霍大人失望了，我真的想不起來，那夜香菱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她說話謹慎，幹活利落，也只有在推辭我賞銀的時候，多說了幾句話。除此之外，她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為，當真是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下官清楚了，不過，下官還有一個問題，希望四小姐能夠配合。”
“霍大人不必客氣，您請說。”
“四小姐，香菱為你清理幹凈了衣裳後，你便返回了前廳繼續聽戲，是嗎？那你回到前廳的這一路上，可有遇到過什麽人？”
“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中間曾去過一趟後院。”
“四小姐，你去後院做什麽？”
“後臺滯悶，前臺又喧鬧，我就想著去後院透口氣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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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他倒黴，想跑都跑不掉！
下一次，這樣的苦差事，說什麽他也不跟著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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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儀欲言又止，可目光還是不自覺的瞥了穆錚一眼。
這還用說，最奇怪的人，就是鬼鬼祟祟出現在後院的淩雲。
可是，她不能說！
“沒有。”
林幼儀回答的斬釘截鐵，毫不遲疑！
可是，她明明是在替穆錚說謊，卻莫名其妙的發現，穆錚面上的神色，竟然愈發的陰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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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不知道的是，林幼儀曾經撞見過淩雲。
所以，霍啟明在乎的重點，並不在林幼儀那一瞬間的猶豫。
“四小姐，你認識死掉的那個小丫鬟？”
“認識，但不熟。聽戲之初，我的衣裳被茶水潑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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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幼儀的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
穆錚就沒好氣的揶揄了她一句。
林幼儀張口結舌，瞪著眼睛看向穆錚。
“王爺這話是什麽意思？到廣銘閣不為聽戲，那去做什麽？難不成，鬼鬼祟祟的溜去後院，行不軌之事嗎？”
林幼儀此言一出，城陽侯也不知道是真的被嗆到了，還是被林幼儀的直言犯上給嚇到了，緊著咳了兩聲。
但一旁的蕭餘安，心裏面卻是暗暗竊喜。
就連瞎子都看得出來，穆錚與林幼儀之間，當真是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
而且，林幼儀氣急之下的反擊，無異於印證了蕭餘安心中的猜測。
那夜，林幼儀在廣銘閣後院見到的那個神神秘秘的人，一定與穆錚有關！
那麽，穆錚的人，為何會出現在廣銘閣？
巧的是，穆錚的人一出現，沒多時，遙苓的婢女便離奇暴斃！
這……已經不是巧合，而是詭異！
林幼儀針對完穆錚以後，也不想再跟他吵下去。
所以，她快速將目光看向了霍啟明。
“我的衣裳被弄濕之後，便想著去後臺處理一下。正是那個叫香菱的小丫鬟，幫我清理、烘幹了衣裳，我才不至於在人前出醜。所以，我只知道那個小丫頭叫香菱，事後，我還給了她幾兩銀子作為打賞，僅此而已。”
“四小姐，這麽說，你接觸過香菱？”
“算是吧，但加在一起，也沒說上三五句話。”
“那你與香菱接觸的時候，她可有什麽不同尋常之處？任何微小的情況，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還請四小姐仔細回憶一下。”
林幼儀明白霍啟明的意思。
可是，一旁坐著的蕭餘安卻不滿意了。
“霍少卿，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懷疑我家四妹？呵，真是可笑，我家四妹與那個小丫鬟八竿子打不著，就因為說了幾句話，就要被你揪著問長問短的，你當我侯府無人了是吧？”
“少將軍切莫激動，下官不是那個意思！下官只是想……”
霍啟明解釋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主位上坐著的穆錚，便一聲冷嗤。
“呵！蕭餘安，本王看，可笑的是你吧？霍少奉命卿偵辦此案，自然是要給皇兄，也給神都百姓一個交代！那個小丫鬟死之前接觸的所有人，都有可疑！怎麽，你們侯府的四小姐是有禦批金令，可以殺人不用償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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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眼看著穆錚真的有些惱火了，趕忙開口替蕭餘安解釋。
“沒有，那就給本王退下！大理寺如何辦案，本王如何問詢，都不需要旁人插手！否則，一律按尋釁滋事、妨礙公務罪論處！”
蕭餘安肉眼可見的不服氣。
可是，就在他要繼續與穆錚爭辯的時候，林幼儀卻快速伸出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臂彎上
緊接著，林幼儀給蕭餘安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再吵了。
“兄長，無妨，我相信霍大人一定不是有心針對我，而是想要知道更多的細節，以方便分析破案，抓住兇手。你且少安，我知道的原也不多，但若是能夠幫得上霍大人的話，那也是一份功德。”
“好。”
蕭餘安拍了拍林幼儀的手背，似是安撫，但更像是彼此信任的一個下意識的舉動。
隨後，蕭餘安未再做爭辯，後退兩步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
他們兩個人的親密舉止，落在穆錚的眼中，當真是讓他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不過，林幼儀滿心都在回憶那一夜，她與香菱的點點滴滴。
是以，並未註意到穆錚的情緒變化。
她細細的回憶了一下，當夜與香菱接觸的細枝末節。
可是，無論林幼儀如何絞盡腦汁，也還是回憶不起任何一丁點的異常。
末了，她有些沮喪的搖了搖頭。
“讓霍大人失望了，我真的想不起來，那夜香菱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她說話謹慎，幹活利落，也只有在推辭我賞銀的時候，多說了幾句話。除此之外，她無論是言語，還是行為，當真是沒有任何異常之處。”
“下官清楚了，不過，下官還有一個問題，希望四小姐能夠配合。”
“霍大人不必客氣，您請說。”
“四小姐，香菱為你清理幹凈了衣裳後，你便返回了前廳繼續聽戲，是嗎？那你回到前廳的這一路上，可有遇到過什麽人？”
“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遇到？”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中間曾去過一趟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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