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一章 “活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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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找瑞親王了?”

蕭餘安滿眼的慍怒,眉心緊皺的盯著林幼儀。

林幼儀也是真真的想不明白,蕭餘安做什麽一個勁兒的盯著她!

她甚至覺得,如果可以的話,蕭餘安怕是恨不能打造個籠子出來,將她給關在裏面!

最好再綁上手銬、腳鐐,讓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就萬事大吉了!

如此說來,是否就可以證明,蕭餘安是真的怕了她?

那以此類推,難不成……蕭餘安由始至終都就知道,蕭沁瑤對她做出的那些十惡不赦的事情?

所以,蕭餘安對她好,對她千防萬防。

其實,是怕她發現真相,轉頭去對付蕭沁瑤?

這麽一想,蕭餘安的所有舉動,也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只不過,蕭餘安不了解林幼儀,對於她來說,一樁事歸一樁事。

就好似,蕭餘安確實是做了為她好的事情,也確實是救了她的性命。

那麽,無論蕭餘安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林幼儀都願意與他,將前世的仇怨一筆勾銷!

可是,林幼儀願意與蕭餘安冰釋前嫌,不代表她會因為蕭餘安,而放過蕭沁瑤。

這便是另外一樁事了!

而現下,林幼儀要做的,就是不讓蕭餘安發現什麽端倪。

以免影響她接下來的計劃!

正在林幼儀斟酌思量,默而不語的時候,蕭餘安還以為她是生氣了,趕忙放緩了聲音,重新開口說道。

“幼儀,我並無惡意,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無論瑞親王對你說了什麽,他的婚姻大事,都不是他一個人便可以作主的!你明白嗎?”

蕭餘安說話間,緊張的伸手一把拉住了林幼儀的手臂。

“幼儀,退一萬步來說,就算瑞親王可以力排眾議,立你為王妃,但是,依祖制,如瑞親王一般,世襲罔替的一品軍王,可以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四個庶妃,其他侍妾、通房,更是不計其數!”

“幼儀,你是我們城陽侯府的女兒,理該被人捧在手心裏面嬌著、縱著,而不是與一堆不明所以的女人,爭搶一個相公!一旦有一日,瑞親王對你厭了、倦了,便是父親與我,也無能為力!你明白嗎?只有我……”

蕭餘安激動之下,脫口而出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幼儀便不禁輕聲失笑。

她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緩緩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蕭餘安,你怕不是忘了蕭妃娘娘吧?”

“姑母怎麽同,姑母嫁的是當今聖上!而且,城陽侯府的女兒,每一輩,都該有一個人,為了家族興旺,與皇族聯姻!但那個人不能是你!也不該是你!

“哦?原來如此!蕭餘安,你說了這麽多,就是為了告訴我三個字……我不配!若是換做大小姐,你便會歡天喜地的送她出嫁,是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

蕭餘安面容急切的想要做出解釋。

然而,卻被林幼儀不耐煩的擡手制止住。

“蕭餘安,我對你剛剛有了那麽一丁點的好感,你再多說一句,就快敗的幹幹凈凈了!”

蕭餘安乍聽到林幼儀這麽說,面上倏然一怔。

他確實不想失去,輪幼儀這難得的好臉色和好脾氣。

“好,我不說了!我今兒個來,原也不是要惹你不開心的。我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你會有這麽好心?】

林幼儀在心裏面嘀咕了一句,就看到蕭餘安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伸手遞到了她的面前。

“打開看看,喜歡不喜歡。”

林幼儀將信將疑的接過錦盒,打開後,一對玉鐲便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這對鐲子玉色通透,玉質細膩溫潤,質地縝密,油潤亮澤,且水頭又足,應該價值不菲吧?”

“不是價值不菲,而是價值連城!”

蕭餘安倒也不避忌,直言不諱的肯定了林幼儀的猜測。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

“你先別急著拒絕!前幾日,你為了照顧我,碎了一只玉鐲,今兒個,我便賠你一對,希望你會喜歡。我告訴你這對玉鐲的價值,不是為了炫耀,更不是想要你拒絕我。我只是想說,這對玉鐲,你可以不戴,但請一定要妥善收好!因為,這對玉鐲對我真的很重要!”

“既然這麽重要,那你自己收好便是!你當我這兒是典當行嗎?你在我這兒當了活當,我還得替你仔細保管著,等你有一日贖回去?”

林幼儀蓋上錦盒,不以為意的與蕭餘安調笑了一句。

“不!這對玉鐲最大的價值,便是留在你的手中!你高興說成是保管也好,亦或是欣然接受也好,只要你能替我收著,便是最好的!”

蕭餘安明顯話裏有話,待他說完之後,似是怕林幼儀拒絕,趕忙又補了一句。

“就當是……我求你!”

“你求我?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原本,林幼儀還有些抗拒,也不禁懷疑蕭餘安的用心。

但乍聽到從他的嘴裏面,說出來了一個“求”字,那便不同了。

“成吧,那我就先替你收著。你什麽時候想要贖回去,咱們便三分息,好好的算一算!”

“好!只要肯收著,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好!杏兒,收下!”

杏兒領命,快步上前,一只手抱著林幼儀從穆錚那兒求來的字帖,一只手接過林幼儀手中的玉鐲。

蕭餘安這才看到,杏兒懷中還抱著一個又細又長的錦盒。

“那是什麽?是……瑞親王送你的?”

“什麽送,那可是我求來的,要還回去的呢!”

“還要還?是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蕭餘安嘴上雖然這麽問,但面上卻掩飾不住的露出了笑意。

“前幾日,侯爺不是說,遺憾未能親見一眼嘉祐三年,摹刻僧彥修書,後張旭重書的《肚痛帖》嗎?這個便是了!”

“原來,你是為了父親,才去找的瑞親王!”

“不然呢?”

“沒……沒什麽!挺好的!”

蕭餘安努力按捺住心中的歡喜,趕忙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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