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 興師動眾

關燈
【這算什麽?死之前的走馬燈嗎?】

林幼儀用力的甩了甩頭!

另一邊,穆錚確實已經得知了林幼儀失蹤的消息。

並且,撒出人手,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將林幼儀毫發無損的給找回來!

前些時日,淩雲奉命,陪著祁允去了西南取回證據,至今尚未返還。

此次,事關重大,穆錚不敢有絲毫怠慢,直接將尋人的任務,分派給了三寶、四喜、五福的師傅,霍啟明。

霍啟明年少有為,而立之年,便已升任從五品大理寺少卿。

凡經其手查查的數百件案子,從無一例冤假錯案。

其父更是九卿之一,從三品大理寺卿,而今,子從父志,一脈相承。

霍啟明與穆錚也算是莫逆之交了,他還是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司直時,便已經結識了穆錚。

十幾年來,他從未見過穆錚如現下一般焦躁不安。

“王爺,難道……外面所傳,說您鐘情侯府……嫡女一事,竟是真的?”

外面傳的是“侯府的便宜女兒”,得虧霍啟明夠機靈,及時改了口。

“你何時也這麽多的廢話!”

“那就是承認嘍……”

霍啟明揉著鼻子,含含糊糊的顧自嘀咕了一聲。

“本王要你毫發無損的把她帶回來!做不到,你就繼續回去做你的司直,滾出神都到地方覆審疑難案件,一輩子也別回來了!”

“這……”

“你有問題?”

“沒有!下官一定不辱使命!”

霍啟明神色一斂,一本正經的說道。

“依下官之見,此人擄劫城陽侯府的嫡女,非為了財也!否則,神都之內的商賈巨擘數不勝數,又何必要挑一個最不好下手得來?所以,下官要知道所有與林姑娘有仇怨之人的情況。不知王爺可清楚?”

“她一個姑娘家,能有什麽……”

穆錚剛想說,不過就是一些內宅紛爭而已,腦海中,便突然想到了嚴立本。

“嚴立本!前些日子,那個小丫頭與嚴立本起了一些爭執。”

“朝天女戶嚴家的那個混賬兒子?王爺,我聽說,嚴立本前些日子被摔斷了腿!這件事……該不是林小姐做的吧?”

“是他咎由自取,死不足惜!”

“是!是!”

霍啟明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看來,這城陽侯府的小丫頭,也不是個善茬兒!

否則,也不可能把傲世萬物的瑞親王都給拿捏住了!

霍啟明快速將整件事問詢了一遍,又沿著林幼儀走過的路,開始追查線索。

奈何這幾條街整日裏都是人來人往,可追查的痕跡,早就被毀的差不多了。

而且,時辰漸晚,夜色沈沈,更是為霍啟明的追查,大大增加了難度。

不僅是穆錚,城陽侯和蕭餘安這邊兒,也都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

蕭餘安耐不住性子,緊著就要調動人馬,將整個神都城反過來也在所不惜!

“你去翻!看你翻得動這皇城根兒下的哪一塊地界!”

城陽侯眼看著蕭餘安氣勢洶洶的轉身就走,他聲音沈厲的沖著蕭餘安喊了一聲。

蕭餘安驟然頓住了腳步,憤憤然轉回身。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這麽待著,什麽也不做?”

“自然不能什麽也不做!”

城陽侯劍眉緊鎖,心中焦灼。

他確實很擔心林幼儀,也很想如蕭餘安想的那樣,調動兵馬,滿城搜尋林幼儀的下落。

可是,這裏是神都,是天子腳下!

就算皇上不怪罪他們擅自調兵的罪過,他們也不可能將整個神都城的大戶人家,全都驚動一個遍!

這樣,不僅於事無補,而且,還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林幼儀被歹人擄劫一事!

到時候,就算輪幼儀被安然無恙的救了回來,那她的名聲也毀了!

飲鴆止渴,只會讓事情愈發不可收拾!

城陽侯思來想去,痛定思痛,最後,咬了咬牙。

“去找瑞親王!”

“找他?”

“此事,只有瑞親王能夠幫得上忙!幼儀已經失蹤了幾個時辰,若再不盡快追查,只怕兇多吉少!”

城陽侯話音剛落,書房的門便被人謔的一下子推開。

林母面色煞白,惶恐不安的走了進來。

“侯爺,你方才說……幼儀失蹤了?她……她不是入宮編排舞蹈,為太後賀壽了嗎?”

“柔兒,你聽我說……”

林幼儀失蹤一事,侯府之內,唯有城陽侯和蕭餘安知曉。

城陽侯瞞下此事,就是怕林母受不住打擊,病情惡化。

這幾日,林母便一直感覺身體不適,不是頭暈惡心,就是夜不成眠。

林母素來體弱,她自己也沒有放在心上。

現下,瞞也瞞不住了,城陽侯只能實言相告。

林母在證實林幼儀確實失蹤了之後,急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城陽侯要照看林母走不開,便讓蕭餘安獨自去找穆錚商議營救林幼儀之事。

蕭餘安剛一走出城陽侯府,就發現侯府附近,竟然被人監控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一個走街串巷的貨郎面前,黑著臉冷聲開口問到。

“你們是什麽人,竟敢監控城陽侯府,是誰派你們來的?”

“大爺,您說什麽,小人怎麽聽不懂!小人就是個走街串巷的貨郎而已,小人這兒什麽小玩意兒都有,不知大爺想要點什麽?”

“要你的命!”

蕭餘安本就滿腹的怒火,現下,又聽到眼前之人睜著眼睛說瞎話,更是氣不打一出來。

他猛的伸出手,一把鉗住那個“貨郎”的脈腕,擰過他的手。

“你這只手,一看就知道是練刀磨出來的老繭!怎麽,如今的貨郎也要學著耍刀了?”

蕭餘安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猛的擡起腿,一腳踹在了那個貨郎挑的擔子上。

隨著擔子掉落在地,裏面的東西,也一股腦的散落了出來。

旋即,一柄明晃晃的佩刀便掉了出來。

蕭餘安用腳尖挑起那柄佩刀,低頭查看了一下刀柄上的印記。

“瑞親王府?哼!你們是瑞親王派來的?”

那個假貨郎沒有說話,只一臉懊喪的低著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