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番外

關燈
《歸》

已在回東瀛方向船上的赤羽信之介,沈默對於衣川紫問話的註視逐漸遠小的中原土地。

難得對下屬沈默不答,是有太多因素在這個遠望的動作裏頭。

不過唯一清楚,又篤定在赤羽信之介心中的是───他還會再踏上那塊土地。

《默》

時間並未過的太久,一個從中原回來東瀛西劍流,自稱是宮本總司好友,戴著半邊面具的女人,突然無聲無息穿過西劍流重重把關,出現在正在忙碌重整西劍流的赤羽信之介面前,粉髮女人只淡淡對並未因他擅自闖入而失去冷靜的赤羽信之介說道。

「宮本總司已死,死在跟一個名為神蠱溫皇,或是叫任飄渺的人挑戰下,但是,宮本總司並沒有輸,吾想原因,你懂。」

說完,粉色馬尾的女人轉身消失於櫻瓣飛旋之中。

赤羽信之介在向來思考決策的大廳裏,佇立於椅前,垂眼沈默許久許久。

而緊握扇柄的手掌於隔日是點點指甲深深掐入的傷口。

《未竭》

在與鳳蝶和千雪孤鳴分別說過話後的神蠱溫皇,看著只有還珠樓樓主才能坐上的位置,看了很久。

神蠱溫皇安靜的揚唇著,對於這兩個向來可以說是親近許多的人,因他所作所為,將原本看似穩定的情感,不斷被加註質疑與憤怒。

---還不夠。

神蠱溫皇搖擺起青藍羽扇,坐上眼前位置。

這個位子,他已坐膩,但還在等捨下的契機。

還沒結束。

但…快了。

《懵》

『你沒教過我…如何才能取走心愛之人的性命!』

確實。

他也未曾、如此。

《茫》

鳳蝶緊抓書本,看著不知反覆幾百遍的三個大字,劍十二。

原本廳上看著義父與主人說那永遠的苗疆三傑後強忍的淚液,現在還是忍不住的滑落下來。

她的生日還沒到,但這些已在她手上的生日禮物,沈重的另她喘不過氣。

她已說出最後的坦白,利用那那仿彿透明不受在乎的關系。

與神蠱溫皇之間,十年來的牽絆。

這一局,放棄好嗎?為了我,可以嗎?

她最後唯一能賭人改變主意的,竟是這些感覺不堪一擊的情感,卻又別無她法。

為何會變成變成這般局面,不該是這樣,可又無法阻止的任憑發生,看著一直在走在她眼前高大的藍色身影,步往無可挽回的最後。

即使早明白藍衣主人就是為敗而活的人,而自己仍無法明白,到底是哪個源由,讓神蠱溫皇對這局游戲的堅持到執狂地步。

鳳蝶緊抱兩本死硬的生日禮物。

現在的禮物、未來的禮物…

她明白,她一直都是主人游戲裏的一顆棋子,只是她這顆棋子,從未被執棋者,親手推入真正被犧牲傷害的局內。

何其有幸,又何其無力。

有誰…可以阻止她的主人。

誰都可以。

《碎》

再也沒有比現在的結局更好了。

鳳蝶抱著神蠱溫皇不能再動彈的身體,聽著微弱心跳,抽著氣的淚流滿面。

她的主人,還活著。

那她還能陪她的主人,走到最後。

《答》

鳳蝶從沒想過,會再次走來這找神蠱溫皇的人,是赤羽信之介。

而自己腦海裏又仿彿貫連起什麽答案來。

《結》

鳳蝶對於赤羽信之介提出短時間暫待神蠱峰的要求感到不解,對於赤羽信之介認識楓岫主人與拂櫻齋主更感疑惑。

但唯一可以知道的一點是,赤羽信之介和她主人,有她一段未曾從主人口中提過的故事。

《解》

從赤羽信之介幫忙她一起照顧神蠱溫皇到現在,鳳蝶才知道,原來赤羽信之介這個人,懂他主人到連她都感到一絲無措的地步。

她想起赤羽信之介從遠方走來,走到推著主人散心的她面前,說出的第一句話,讓一直不肯示弱想堅強的鳳蝶,抿唇撇過頭的掉下眼淚。

「果然還是走到這地步嗎?」赤羽信之介垂下褐眸看著面無表情就像魁儡的神蠱溫皇半響,再擡頭看向鳳蝶,平靜道,「他不會想看你這副模樣,如果你無法釋懷,那剩下就交給我吧。」

對於赤羽信之介的冷靜她能想像,卻無法接受的不客氣瞪了過去,「如果你知道主人會有這一天,為何你不阻止主人?」

赤羽信之介僅僅沈默,褐眸裏是毫無心虛,連覆雜心緒也無的安靜與鳳蝶對視。

片刻後,最後是鳳蝶抹過自己眼淚,再推著溫皇繼續走動。

有些答案,明明都在心底,卻又不禁想脫口而出,欲得不一樣的答案,取得那一絲卑微的慰藉。

---如果自己不願停,又有人真能阻止?

《執》

赤羽信之介看著神蠱溫皇緊闔眼皮的面無表情,最後他還是把視線放到枕頭靜置在旁的精緻琉璃籠。

只因那籠裏飛舞著一隻令他難以忽略的火色艷蝶,仿彿不用擔心會死去的活躍在籠裏飛舞著。

站在背後的鳳蝶看著紅髮背影,抿了抿唇,開口,「自從軍師你離開後,主人房間就多了這個東西。」

……到現在。

她好像懂了些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