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章 讓她自己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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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森見她淚眼婆娑的樣子,趕緊噤聲。

半響,見她情緒穩定了,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嘆了口氣,“何必那,舍不得就去看看啊。”

“不能去。”

“為什麽?怕湛慕時不讓你走?你想走他湛慕時還能攔得住你?”

她擰開水抿了一口,沒有說話。

她怕她去看了兒子以後,就再也舍不得走。

果然哥哥說的是對的,一旦對孩子產生感情後,分開的時候真的很難過,那種難過就好像心被一只大手重重撕開了一般。

痛切心扉。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兒子,可睜眼閉眼全都是兒子哭鬧時的場景。

她真的很擔心提莫。

她把他交出去的時候,他高燒還有新生兒黃疸,本來就是早產兒身體比別的孩子差,這又進了重癥監護室,足以讓她撕心裂肺。

真的不敢去,去了就再也舍不得孩子。

半響,她主動轉移話題。

“為什麽大家都撤退了,你還留在景城?”

雷森瞇起幽藍色的眼眸,看著河面蕩起的波紋上反射出路燈的橙光,勾唇,“老大讓我留下的,估計他早就料到,你早晚有回來的一天。”

她揉了揉眼睛,強迫自己去說話,不讓自己放空的時間。

“你什麽時候知道老大的不是真的夜景司的?”

“一開始就知道。”

她嗤笑了一聲,兩只手撐在身後,晃著腿,“果然,你門全部都知道,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裏,一開始是什麽時候?”

雷森捋了捋頭發,回憶了一下,“大概是十三年前吧,我剛跟著老大不久,那時候他的臉還不是夜景司的臉,具體來說,應該是整了一半的臉。”

“整了一半的臉?”

雷森點頭,扭頭看向她,“沒錯,那時候,眼睛和眉毛整過了,嘴巴也整過了。”

她瞇起眼睛回憶了一下當初。

哥是在景城的車站把她給帶回去的,那時候哥還是一個少年,的確長得跟現在不一樣,但她一直沒有懷疑過,畢竟從少年到成年變了樣這很正常。

“其實老大這些年來很痛苦的,因為十幾歲的時候長身體,那時候做整容容易變形,所以他幾乎每年都要去整一下,直到成年後,但是成年後,每年還是要對著夜景司的那張臉不斷的修繕,直到跟現在一模一樣。”

“……”

她抹了一把臉,道,“所以,哥他到底是誰?”

“別想了,老大他自己查了這麽多年都沒有答案,答案只有夜景司跟他身邊的良叔知道,不過……”

“不過什麽?”

“我以前沒覺得什麽,但是後來發現老大十幾歲的時候,鼻子跟下巴很像一個人。”

“誰?”

“想不起來了……就是有時候想想,覺得莫名的熟悉啊。”

她:“滾!不知道你說個幾把!”

“餵,夜吱吱你過分了啊,都是當媽的人了,說話怎麽這麽粗魯!”

本來這會兒都忘了這事了,被雷森這麽一提醒,她又想起了兒子,頓時又傷心起來。

見狀,雷神趕緊轉移話題,“你準備什麽走?”

“這兩天吧。”

“行,我覺得你還是等幾天吧,夜景司沒有抓到你跟孩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先避避風頭再說。”

她點頭。

雷森現在的住處肯定不能去,湛慕時知道的,說不定夜景司那邊的人也能查出來。

兩人幹脆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下。

洗完澡後,她算了一下,法國正是下午,猶豫了半天,還是給哥撥去了電話。

那邊很快接了起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吱吱?”

“哥。”她叫了一聲,鼻子有些發酸。

“你跟孩子有沒有事?”

她抽了一張紙,醒了擤鼻涕,“沒事,孩子已經給了湛慕時,我現在跟雷森在一起,等過了這兩天的風頭我就回去。”

本以為哥會同意,但沒想到,他變了主意。

“你聽我說,你現在別回來,夜景司很生氣,你若是現在回來,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話音剛落,那邊傳來一聲槍響。

她一滯,剛想說話,電話那頭又傳來幾聲槍響。

“哥,你們……”

“沒事,夜景司惱羞成怒了而已,你聽我的,沒有我的命令你絕對不能回來!夜景司已經在各大飛機場,車站安排了人,就是為了抓你。”

她坐起身來,臉上滿是焦灼,“不行,這本來就是我惹出來……”

“夜吱吱!”那邊倏然嚴肅了聲音,“這是命令,你現在待在景城是最安全的,沒我的允許你絕對不能回來!聽到沒有!”

“哥!”

“這邊我能應付……”

“老大,後面追上來的。”

是alles的聲音。

還不等她詢問,那邊就已經掛斷電話。

她拿著手機,坐在床上呆楞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

湛慕時等人一臉緊張的站在重癥監護室外看著正在做檢查的孩子。

感受到他渾身上下緊繃的厲害,溫以寒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會沒事的。”

他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呼出一口氣。

十分鐘後。

一群人呼啦啦的圍住了剛出來的醫生。

“已經退燒了,肺炎也得到了控制,總體來說比預料中要好,但孩子抵抗力太差,這幾天不能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聞言,湛慕時喉結滑動了兩下,緊張兮兮的問道,“那您說的後遺癥……”

醫生看了他一眼,道,“目前來看一切正常,只能後續多觀察一下,湛先生也別太緊張,這種事情只是小概率。”

至此,湛慕時懸了一晚上的心,終於平穩落地。

一連五天,湛慕時全都待在醫院裏守著孩子,連醫院都沒出。

同時也下令全城搜喻千顏,無奈一點消息都沒有,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景城,再或者已經落入對方手裏。

好在孩子的情況一直在好轉,無疑給了他一些心理上的支撐。

時隔五天,他在百般焦慮的情況下再次給夜景司撥去了電話。

“湛先生。”

“顏顏有沒有回你那裏?”

“沒有。”

湛慕時眉眼間一抹疲憊,揉了揉眉心,說道,“我找不見她。”

那邊輕笑一聲,語氣涼漠的道,“能不能讓吱吱主動去找你,這就要看湛先生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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