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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他是不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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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瑞和吱吱是做什麽的他非常清楚。

既然柏瑞很恨吱吱肚子裏孩子的父親,就說明這男人的身份估計跟柏瑞是站在對立面的。

但現在,人都找到他這裏來了……

瑞茲不敢耽誤,轉身回了辦公室拿起電話。

“餵,柏瑞,你實話告訴我,吱吱肚子裏孩子的父親是不是一個叫湛慕時的男人?”

“……”

“你別給我打馬虎,人家現在都找到我這裏來了!”

那邊一頓,“湛慕時找到你那裏去了?”

“沒錯,直接問道昨天上午有沒有一個叫夜吱吱的女孩來做產檢,還說也吱吱是他妻子!”

“……”

“你說話啊!回答我,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

瑞茲咒罵了一聲,情緒有些激動的說了些什麽。

彼時。

夜景司聽瑞茲說了幾句什麽,他冷嗤一聲。

剛想說什麽,一擡頭,就看見正在樓梯上的夜吱吱。

他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沒有說話,直接掛斷電話,他長腿交疊,拍拍沙發,“楞在哪裏幹什麽,過來坐。”

夜吱吱站在樓梯上,一只手緊緊握住木質扶手,小手骨節泛著森森青白,她不敢松手,因為剛才她聽到的東西讓她有種頭昏目眩的感覺。

她不知道電話那頭是誰,也不知道那人說了什麽。

腦海中一遍遍回想著夜景司剛才說的那話。

“湛慕時找到你那裏去了?”

湛慕時來了,他來法國找她了……

見她站在樓梯上一動不動,夜景司皺眉,起身走過去。

“去沙發上坐。”

她沒動,貝齒重重的咬住下唇,眼眶泛著微紅,問,“哥,他是不是來了?”

聞言,夜景司冷嗤一聲,眸底帶著不屑,垂眸看著她。

“來了又能怎麽樣?”

“……”

她沒說話,眼淚不由自主的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哭什麽?”夜景司擡手,將她的眼淚擦掉,笑道,“能跟湛慕時同時站在一塊土地上,你難道不應該高興?畢竟以後你們不會再有這種機會。”

“……”

帶著她走到客廳,讓她坐在沙發上,夜景司看了一眼時間,對女傭吩咐道,“把小姐的藥端上來。”

“是,先生。”

三分鐘後,女傭端著藥送上來。

她垂眸看著杯子裏褐色的液體,鼻間滿是一股子甜甜的味道,但她沒伸手接。

“吱吱,把藥喝了。”

她擡眸,問,“哥,你沒告訴過我這是什麽藥。”

這藥是在一個月前開始喝的,就是在她別禁足的時候。

那時候她單純,相信哥的話,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她也沒有懷疑。

夜景司站在她前面,垂眸看著她,半闔著眼睫,遮住眼底的高深,“補藥,你氣血太虛,我讓alles給你配了補藥。”

她視線落在藥上,抿抿唇,沒睡話,但同時也沒有伸手去接。

她已經不相信哥了,也不能相信。

雖然這藥她已經喝了一陣子,不管藥有沒有問題,至少她跟孩子現在都沒有問題。

但她不敢保證這麽持續喝下去會有什麽後果。

“我不喝了,昨天去做檢查,我身體好的很。”

夜景司沒說話,至少看著她的眼神冷了些許,周遭的氣勢也冷冽了許多。

她攥緊小手,沒說話,同時心裏也在打鼓。

“這藥是我讓alles根據你的體質專門給你研制的,必須喝,一直喝到孩子出生。對你跟孩子都好。”

“哥,我不要喝了。”

“夜吱吱!”

夜景司怒了。

跟在夜景司身邊這麽多年,他對她生氣的總和,加起來都沒有回來的這一個半月多。

跟湛慕時不一樣。

湛慕時生氣,雖然暴怒,但她知道,他不會對她怎麽樣。

但夜景司不一樣,他已經變了,若是放在以前,她不會害怕,可是現在,他變了太多,她完全不想想象他會對她做什麽。

他語氣驟然陰冷了下來,“知不知道你這是第多少次忤逆我的命令?啊?”

“……”

夜景司半蹲下身來,對她陰冷的一笑,大手碰了碰她的小腹。

“湛慕時來了,你以為你不喝藥想要威脅誰?啊?”夜景司冷笑連連,一把扣住她的下頜,“我告訴你,你夜吱吱,生是我KR的人,死是我KR的鬼,除非我死了!除非KR死絕了,否則你永遠都別想回到湛慕時身邊!”

“哥!你當初不是這麽說的!你說只要我厭倦了這種生活,你會讓我過平常人的生活的!”

“那麽多男人不找,你為什麽偏偏選湛慕時?”

“……”

她抽噎了兩下,心裏既憋屈又委屈,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一股腦兒把一直埋在自己心裏的話全都吼了出來。

“我有的選擇麽?既然小時候你把我催眠讓我忘記了湛慕時,那你後來又為什麽讓我去景城接近湛慕時?你明明知道湛慕時會認出我來,還為什麽讓我去?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湛慕時識破殺了我怎麽辦?”

眼淚瞬間溢滿眼眶,她停了停,激動的情緒壓抑不住,再次吼道,“所以,哥,我要問問你,你當初把我撿回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聞言,夜景司猛地站起身,一腳將滿前的茶幾踢翻。

嘩啦——

不光是周圍的女傭,就連夜吱吱的臉色都白了白。

但她沒有退縮,依舊倔強的看著他滿是怒火的眼睛。

“夜吱吱你真是翅膀硬了!”夜景司指了指他,牙關緊要。

她心情波動的厲害,胎兒貌似也能感受得到,這會兒一直不安的蹬著小腿兒,她趕緊擡手在肚子上撫了撫。

“我說的全都是實話!你到底跟湛慕時有什麽仇?還有你後院裏的那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哥你從來都不告訴我!”

夜景司再次暴怒,臉色鐵青,一把扣住她的喉嚨,一字一字的說道,“不該你管的就別管,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再有下次,你肚子裏的小雜種絕對活不到出生!”

喉嚨被呃住,她小手兒緊緊的扒住男人結實的大手,臉色瞬間漲紅,胎兒也像是感覺到了危險一般,胎動的更厲害。

與此同時。

正在車上的湛慕時右眼皮不斷的跳動著,就連心裏也莫名的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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