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你們不該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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凈悟師傅一直騎馬停在了葉凡和王武的面前，一點兒躲閃的意思都沒有。王武倒是不認為凈悟師傅有什麽敵意，他只想要防著明媚這個女人。王武左看右看也沒看見明媚的身影，奇怪地看向凈悟師傅。
“明媚呢？她沒來？不會是遭到報應死了吧！”
王武嘴巴惡毒地問了一句，凈悟師傅沒有理會他，直接看向了葉凡。葉凡看見凈悟，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態度來面對，只好低下了腦袋不做聲。
“我們談談吧！”
凈悟先開了口，葉凡沒反對。放下屍體，轉身走進了苷蕎族內。凈悟下了馬，也跟著王武和葉凡走了進去。
他們來到了一個已經清理完屍體的帳包，點燃了燭火，坐了下來。
“既然已經逃了，還回來做什麽？您是知道我沒有證據，所以不能抓您和明媚，才這麽明目張膽地回來嗎？”
“葉凡你知道我回來一定不是這個意思的。”
凈悟蹙眉看著葉凡，他篤定葉凡了解自己。雖然自己跟明媚設計了他，但是他依舊相信，曾經的師徒關系還是有用的。
“我不知道您什麽意思。不要說的我好像很了解您，我原來也以為我了解您，可是到頭來呢，您早早地在我身上設局。我還記得您曾經跟我說過，我們相遇的緣分造就了你我的師徒關系。緣分？這緣分全都是您說了算的。”
“我只能說抱歉，葉凡，我不想再繼續解釋了。我認為，我說的已經足夠多了。”
凈悟知道葉凡是在鬧脾氣，他心裏還是不能馬上接受這個現實。王武看葉凡固執的模樣，趕緊勸說了起來。
“老葉你這是幹啥呀，凈悟師傅至少回來了，明媚那個女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這說明凈悟師傅還是有人情味的，還有我覺得之前的事情跟凈悟師傅也沒啥關系。跟你的師徒關系也是真的，一定都是明媚再背後搗鬼的，是吧？凈悟師傅，您回來就是為了澄清這些問題的吧。”
王武想調節一下氣氛，結果凈悟師傅搖了搖頭，開口否決了王武的話。
“我不是回來澄清的。葉凡，你們知道的都是實情。跟你相遇成為師徒是在我跟明媚的計劃之中。將苷蕎族長老布勒達屍身和蠱術的事情透露給漕門的人也是我。我沒有打算逃避，我回來就是要承擔責任的。”
葉凡蹙眉看著凈悟，他心裏產生了一種很矛盾的感受。他是一心想要將造成北寧悲劇的人繩之以法的，可是他心裏想要懲罰的人是漕門和明媚。他嘴上雖然怨恨凈悟參與欺騙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心裏清楚，這些事情一定不是凈悟主導的。他也不過是虧欠了明媚父親的恩情，無奈還債罷了。
“你承擔什麽責任？該承擔責任的人是明媚！她不但因為自己的私仇坑害了整個北寧的人民，害死了很多無辜的家庭和生命。在墓穴的時候竟然還燒毀了長老的屍身。她明明知道那是解藥，那是整個北寧的希望，她……”
葉凡情緒激動了起來，他憤怒地攥緊了拳頭。凈悟微蹙眉頭，沒說什麽，低頭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子。
“這是明媚讓我轉交給你的。”
葉凡奇怪地看著凈悟手裏的玻璃瓶，裏面是一塊黑魆魆的東西，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
“那是什麽？”
“你們要的東西，布勒達幹屍上的一塊肉。”
葉凡一聽瞬間精神了起來，他上前幾步接過了瓶子。迫不及待地扭開蓋子，嗅了嗅裏面的氣味。沒錯，這個跟自己在長老墓穴嗅到的那個味道一模一樣。
“這是哪兒來的？我明明看見明媚把屍體給毀掉了！”
“是，不過她剛剛用頭鉤繩索晃過去的時候其實是接觸到了布勒達的屍體的。那時候她手裏握著一把刀，順勢將肉給割了下來，藏在了口袋裏面。因為這個，她的手掌還被萬消水給融傷了，就在掌心。握著繩索的時候也一直強忍著痛感，哪怕你吞下了她的其中一顆蠱魔珠，她也沒有拿這個來威脅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葉凡微楞，凈悟的一番話讓他對於明媚極端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為什麽？”
“因為她知道布勒達的屍身對於北寧來說是什麽。她沒有將這個融入你們的私人恩怨之中，她想贖罪，她想要北寧的人們活下去。因為她知道，也認為那是她的過錯。雖然我認為，她雖然是引線，最終作惡的卻是漕門的人。當然我沒有要替她推卸責任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明媚不是一個壞孩子。你們更不應該是仇人，如果非要有人對北寧和苷蕎族的悲劇負責任的話，那麽我來。”
“師父您開什麽玩笑，這是誰能逞英雄就誰來的事情嗎？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我還需要明媚替我指認漕門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有心認錯，就該自己回來。”
“是我不讓她回來的，你以為明媚不想回來嗎？她當時氣惱著將你們封死在墓穴之中，其實出去之後就後悔了。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不光念著你們的生死，她還顧慮著你吞下去的那顆蠱魔珠。”
“說到底，還是為了這蠱魔珠。”
“都有吧，但是明媚本心不壞，她只是被她家族的仇恨所蒙蔽了。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但是還是想請求你，不要再繼續為難她。我已經勸說她放棄了蠱魔珠，蠱魔珠一分為二，也無法再達到蠱術的最高境界了。明媚不會害人的……”
凈悟祈求著葉凡，他本不用這樣，直接痛快地了結了葉凡和王武，還有白瑪玉兮就好了。誰也不會追究到他的身上，而且他有能力做到。可是他沒有，葉凡也不是不相信他對自己是有真情實意的。
“我不能……對不起師父，我無法承諾給您。我現在是沒有證據，所以不能將明媚繩之以法，可是該負的責任，她必須要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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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呢？她沒來？不會是遭到報應死了吧！”
王武嘴巴惡毒地問了一句，凈悟師傅沒有理會他，直接看向了葉凡。葉凡看見凈悟，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用什麽態度來面對，只好低下了腦袋不做聲。
“我們談談吧！”
凈悟先開了口，葉凡沒反對。放下屍體，轉身走進了苷蕎族內。凈悟下了馬，也跟著王武和葉凡走了進去。
他們來到了一個已經清理完屍體的帳包，點燃了燭火，坐了下來。
“既然已經逃了，還回來做什麽？您是知道我沒有證據，所以不能抓您和明媚，才這麽明目張膽地回來嗎？”
“葉凡你知道我回來一定不是這個意思的。”
凈悟蹙眉看著葉凡，他篤定葉凡了解自己。雖然自己跟明媚設計了他，但是他依舊相信，曾經的師徒關系還是有用的。
“我不知道您什麽意思。不要說的我好像很了解您，我原來也以為我了解您，可是到頭來呢，您早早地在我身上設局。我還記得您曾經跟我說過，我們相遇的緣分造就了你我的師徒關系。緣分？這緣分全都是您說了算的。”
“我只能說抱歉，葉凡，我不想再繼續解釋了。我認為，我說的已經足夠多了。”
凈悟知道葉凡是在鬧脾氣，他心裏還是不能馬上接受這個現實。王武看葉凡固執的模樣，趕緊勸說了起來。
“老葉你這是幹啥呀，凈悟師傅至少回來了，明媚那個女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這說明凈悟師傅還是有人情味的，還有我覺得之前的事情跟凈悟師傅也沒啥關系。跟你的師徒關系也是真的，一定都是明媚再背後搗鬼的，是吧？凈悟師傅，您回來就是為了澄清這些問題的吧。”
王武想調節一下氣氛，結果凈悟師傅搖了搖頭，開口否決了王武的話。
“我不是回來澄清的。葉凡，你們知道的都是實情。跟你相遇成為師徒是在我跟明媚的計劃之中。將苷蕎族長老布勒達屍身和蠱術的事情透露給漕門的人也是我。我沒有打算逃避，我回來就是要承擔責任的。”
葉凡蹙眉看著凈悟，他心裏產生了一種很矛盾的感受。他是一心想要將造成北寧悲劇的人繩之以法的，可是他心裏想要懲罰的人是漕門和明媚。他嘴上雖然怨恨凈悟參與欺騙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心裏清楚，這些事情一定不是凈悟主導的。他也不過是虧欠了明媚父親的恩情，無奈還債罷了。
“你承擔什麽責任？該承擔責任的人是明媚！她不但因為自己的私仇坑害了整個北寧的人民，害死了很多無辜的家庭和生命。在墓穴的時候竟然還燒毀了長老的屍身。她明明知道那是解藥，那是整個北寧的希望，她……”
葉凡情緒激動了起來，他憤怒地攥緊了拳頭。凈悟微蹙眉頭，沒說什麽，低頭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子。
“這是明媚讓我轉交給你的。”
葉凡奇怪地看著凈悟手裏的玻璃瓶，裏面是一塊黑魆魆的東西，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
“那是什麽？”
“你們要的東西，布勒達幹屍上的一塊肉。”
葉凡一聽瞬間精神了起來，他上前幾步接過了瓶子。迫不及待地扭開蓋子，嗅了嗅裏面的氣味。沒錯，這個跟自己在長老墓穴嗅到的那個味道一模一樣。
“這是哪兒來的？我明明看見明媚把屍體給毀掉了！”
“是，不過她剛剛用頭鉤繩索晃過去的時候其實是接觸到了布勒達的屍體的。那時候她手裏握著一把刀，順勢將肉給割了下來，藏在了口袋裏面。因為這個，她的手掌還被萬消水給融傷了，就在掌心。握著繩索的時候也一直強忍著痛感，哪怕你吞下了她的其中一顆蠱魔珠，她也沒有拿這個來威脅你，你知道為什麽嗎？”
葉凡微楞，凈悟的一番話讓他對於明媚極端的認知產生了動搖。
“為什麽？”
“因為她知道布勒達的屍身對於北寧來說是什麽。她沒有將這個融入你們的私人恩怨之中，她想贖罪，她想要北寧的人們活下去。因為她知道，也認為那是她的過錯。雖然我認為，她雖然是引線，最終作惡的卻是漕門的人。當然我沒有要替她推卸責任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明媚不是一個壞孩子。你們更不應該是仇人，如果非要有人對北寧和苷蕎族的悲劇負責任的話，那麽我來。”
“師父您開什麽玩笑，這是誰能逞英雄就誰來的事情嗎？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我還需要明媚替我指認漕門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有心認錯，就該自己回來。”
“是我不讓她回來的，你以為明媚不想回來嗎？她當時氣惱著將你們封死在墓穴之中，其實出去之後就後悔了。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她不光念著你們的生死，她還顧慮著你吞下去的那顆蠱魔珠。”
“說到底，還是為了這蠱魔珠。”
“都有吧，但是明媚本心不壞，她只是被她家族的仇恨所蒙蔽了。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但是還是想請求你，不要再繼續為難她。我已經勸說她放棄了蠱魔珠，蠱魔珠一分為二，也無法再達到蠱術的最高境界了。明媚不會害人的……”
凈悟祈求著葉凡，他本不用這樣，直接痛快地了結了葉凡和王武，還有白瑪玉兮就好了。誰也不會追究到他的身上，而且他有能力做到。可是他沒有，葉凡也不是不相信他對自己是有真情實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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