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腿夾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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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將這個問題拋出來之後,沈競的心裏立刻就打起了鼓。

他扭頭看了一眼程越,又迅速看向老媽,程越的狗狗眼裏寫滿了期待,老媽的嘴角掛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完全是把這當成了一句玩笑話。

老爸原本在廚房裏燒水,聽見這話立刻探出了個腦袋,“你要當我們家的幹兒子啊?”

“啊。”程越瞟見沈競凝重的小表情以後就有些心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著急說錯話了。

蒲君蘭哈哈大笑,“好呀,我正愁家裏不夠熱鬧呢,那時候是政策不允許,就生了一胎,我是想要兩個孩子的啊。”

“真的嗎?”程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明顯,最後都有點收不住了,搓搓手道,“阿姨做的飯菜特別好吃,我明年還想來蹭。”

“來呀,不用客氣,”沈叢明路過時拍拍他的肩,“只要你高興,你有空,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我們家肯定都歡迎的。”

程越一臉欣喜地猛點頭,“那我明年肯定還來。”

“臉皮真厚。”沈競抿嘴笑著,心裏偷著高興。

爸媽都很喜歡程越,總之是個很好的開端。

“每年過年的時候,就是醫院最忙的時候,我連著加班,叢明店裏生意又忙,小競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的,要麽就是送去他外公外婆家,你來了以後他都整個人都活絡了不少。”

蒲君蘭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以前從來不帶同事朋友回家,你還是第一個人呢,你來了以後,我感覺家裏都熱鬧了不少。”

第一個!

程越頓時感到一陣自豪,直接改口喊了幹媽幹爸,把老兩口哄得歡欣雀躍,扭頭就把原來要給兒子的壓歲錢塞給了他。

上邊還有原本寫給沈競的祝賀語:祝兒子新的一年事業更上一層樓!

程越樂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如獲至寶地把紅包放進衣兜裏,再次道謝,“謝謝爸爸媽媽!”

“哎哎哎……”沈競撞了撞他的胳膊,“人媳婦兒進門改口都沒你這麽快的吧!怎麽都沒有層層遞進的過程,剛還幹的呢,現在直接就變爸媽了啊?”

沈叢明白撿了個這麽大的兒子,笑逐顏開地摸了摸程越的後腦勺:“兩兄弟多好呀!正好你倆一個公司,一起工作,以後就結伴回家看看我們,出門也一起,相互有個照應,這樣你在外頭我們都能放心些。”

“是呀,互相照顧嘛,在圈子裏能找到個知根知底的朋友很不容易,要好好珍惜。”蒲君蘭笑著說。

“聽見沒有,”程越拉高了嗓門,“你要好好珍惜我!”

“我已經夠珍惜了好嗎!再珍惜就得把你捧手裏了!”沈競說。

“越越你今年多大啦?比我們家阿競小吧?”蒲君蘭擡眸問。

“嗯,我比他小兩歲,不過我認識他挺早的,他剛出道那年我就認識他了。”程越說。

“是嘛?”蒲君蘭驚訝道,“那你有對象了嗎?”

“我呃……”程越扭頭看著沈競,尷尬道,“算是有吧。”

蒲君蘭笑了,“什麽叫算是有啊?還沒追到手?”

“追是追到了……就是還沒跟家裏人說,不知道家裏人怎麽看呢。”程越說。

“哦~這樣啊。”蒲君蘭點點頭。

話題都踩到點上了,程越忍不住試探道:“媽,如果是您的話,對將來的媳婦兒有什麽要求呢?”

“我沒什麽要求啊,重點還是看他自己喜歡啊,我要喜歡的他不喜歡,那也沒辦法啊,是吧,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又不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主要是自己開心就好,他是要和媳婦兒過一輩子,又不是跟我們家長過一輩子,我們喜歡有什麽用的咯。”蒲君蘭說。

沈競腦海裏緊繃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些。

他平常很少跟爸媽交流這方面的內容,聽了老媽對婚姻觀的看法,還是挺安慰的。

看來老一輩的思想也是與時俱進的。

“叢明,這些包好的先去煮了吧。”蒲君蘭說。

“我來吧,”沈競把一托盤餃子端去廚房,“老爸老媽你們吃煮的還是幹拌的?”

“煮的吧,”沈叢明擡高了聲調,“鍋裏還有中午燉的骨頭湯,你煮熟了到點骨頭湯進去,比較鮮。”

沈競應了一聲,關上了廚房門。

程越逮住這個機會又撿起了剛才的話題,“那要是將來他看上的人你們不喜歡呢?就可能周圍的人都說他不好,跟你兒子不合適,將來不會幸福的,你們還同意嗎?”

“那不會的那不會的,”蒲君蘭自信地擺擺手,“我百分百相信我兒子的眼光,他能挑中的,肯定是跟他志同道合的,能聊得來的,就算不是同行,最起碼也是跟他在某個層面上能溝通的。再一個,周圍人的看法關他將來什麽事兒呢,周圍人,能有多少個是真心實意為他考慮的呢?他跟誰在一起,歸根結底,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我們是他的父母,也沒資格去規劃他的人生,但是他必須為他自己的選擇負責,將來後悔了,傷人家姑娘心了,我是要動手打的。”

程越頓時松了一口大氣,擡眸掃了一眼廚房,沈競在用手機放歌,估計是沒有聽到這段對話。

雖說沈媽媽還不知道自己和沈競之間的關系,但這一番話足以讓他信心加成,他相信自己將來一定可以跟沈競的爸媽處好關系的。

“您的想法跟我媽還挺一致的,如果你倆湊一塊肯定也挺能聊的。”程越笑呵呵地說。

“那可不,不然我怎麽能當你幹媽呢,我頭一回在視頻裏見著你就覺得你特別順眼,能說會道,嘴巴還跟抹了蜜似的,”蒲君蘭笑著把最後一個餃子包好放進盤裏,“好啦,你想吃什麽樣的讓小競幫你弄,我出去買兩瓶醬油,家裏醬油沒了。”

“要不我去吧,外頭挺冷的,您告訴我超市在哪兒就成。”程越說。

“不用不用,超市就在路口那邊,不遠的,你想喝什麽飲料嗎?”蒲君蘭問。

“飲料就不了吧,太冷了,我喝湯就行了。”程越說。

“不喝飲料一會陪我喝兩口老酒,喝完就熱了。”沈叢明插了一句。

“成啊,沒問題。”程越滿口答應。

程越把餃子端進廚房,反手帶上門後,上去就是一口,“你媽剛才說那話你聽見了嗎?”

“嗯?”沈競挑了挑眉毛,“什麽啊?”

“她說她相信你挑老公的眼光,也不會幹涉你的婚姻自由。”程越笑瞇瞇地摟著他的腰。

“她說的那是相信我挑老婆的眼光吧?”沈競斜眼睨他。

“總之都一樣啦,”程越親了親他的臉,“我覺得咱兩出櫃應該也沒什麽問題。”

沈競的心裏還是沒底,“今天就不了吧,大過年的,等你跟他們關系再好點兒的時候再說吧。”

“我覺得我跟她們關系挺好的啊,你爸媽都挺和善又明事理。”程越說。

“那是你第一次上門他們跟你客氣著呢,等什麽時候,跟她們關系好到鬧僵了也不舍得把你趕出門的時候再說吧。”沈競說。

“那到時候他們會不會感覺,咱兩這麽長時間都在欺騙他們啊?”程越問。

“應該不會吧……”沈競擰了擰眉毛,“再說了,這突如其來的,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好吧,我都聽你的!你想什麽時候公開了,我們就公開,到時候我替你說,反正他們肯定不會打我。”程越笑著在他耳朵尖尖上啄了一口。

“可他們會打我。”沈競嘆了口氣。

“我保護你啊,”程越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時刻準備著。”

門外一陣腳步聲經過,程越跟只螞蚱似的彈開老遠,若無其事道:“醋在哪兒呢?”

沈叢明只是拿了罐魚糧去餵魚,連門都沒進。

沈競噗嗤一聲扶住了竈臺。

程越一陣窘迫,趕忙轉了個話鋒,“我要吃煎餃!”

蒲君蘭拎著一袋子東西回來時,沈競的餃子也剛好下完。

沈叢明知道程越不能吃辣,特意準備了個鴛鴦鍋,一邊菌湯一邊麻辣,蘸碟也都弄的不一樣的調料。

“來,阿越過來嘗嘗看我弄的麻醬碟合不合你口味。”沈叢明沖程越揮揮手。

程越夾起筷金針菇蘸了蘸,豎起大拇指,“超好吃!這怎麽調的啊?”

沈叢明嘿嘿一笑,“這可是我們沈家祖傳的秘方,老祖宗看著呢,不能輕易告訴你滴。”

沈競在一旁樂得不行,“爸,你就別故弄玄虛了,他就跟頭豬似的,吃什麽都說‘哇……好好吃啊’你不信餵他喝口白開水,他肯定也會瞪大眼睛誇一句‘哇!這真是我喝過最天然最甘甜的白開水了!’”

程越轉身在他屁股上扇了一掌,驚嘆道:“哇!這真是我扇過的最柔軟最富有彈性的小屁股了!”

“程越!”沈競扔下筷子就去打他,“你皮癢了是不是!”

程越拔腿就往樓上跑。

一旁的蒲君蘭拍著大腿狂笑,“哎喲,這孩子真是可愛得不行了。”

沈叢明讚同道:“是啊,從小到大也就看他跟小子合得來。”

沒有了程越在一旁搗亂,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六菜一湯外加一個鴛鴦鍋,主食是餃子。

沈競倒了一小杯葡萄酒,起身給爸媽敬酒,“祝媽媽新的一年平平安安,越來越年輕,祝爸爸身體健康,事事如意!”

“謝謝寶貝,也祝你事業順利,一切平安!”蒲君蘭笑著喝光了杯子裏的飲料。

“那我祝願幹爸幹媽新的一年祥瑞高照,如意平安,財源滾滾,喜氣洋洋……”程越笑著舉杯,一連串地說著。

沈叢明也同他碰碰杯,“幹爸嘴比較笨,不太會說吉利話,就祝願你身體健健康康,家庭和和睦睦,我們沈家也永遠歡迎你的到來。”

程越聽到了自己最想聽的一句話,心情甚好,一家人邊吃邊聊邊看劇,一頓飯吃了一個多鐘頭還沒結束。

火鍋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沈競還在往裏頭倒白菜。

沈叢明在外邊應酬慣了,酒量還不錯,半斤白酒下肚沒問題。

程越喝不慣白的,兩小杯下去以後身體迅速發燙,臉上和脖頸間泛起了大片紅暈,扭頭看向沈競時發現他的臉蛋出現了重影。

“哎!”程越擰著眉毛捧住了他的臉,“你別動!”

沈競嘴裏還叼著半個餃子,眨巴了一下眼睛含糊不清道:“我沒動啊。”

“你動了!”程越閉上眼睛又重新撐開,“讓我看看清楚你……”

沈競有點懵,但眼看著程越的視線掃向自己的嘴唇,臉還不停地向自己貼過來,用腳趾頭都能知道下一秒會出現什麽狀況了,連忙擡手捂住了他的臉向後一推。

“你喝多了吧傻子!”

程越眉頭緊鎖,扶住了腦門,整個人就好像是小時候玩游戲轉了二三十圈似的,頭昏眼花,天旋地轉,身上的力氣也像是被人抽幹了,只想趴在桌上瞇一會。

“要喝口水嗎?”沈競剛往他杯子裏倒上了一些溫水,只聽“咚”的一聲,程越的額頭就直直地砸在了餐桌上。

沈叢明大笑一聲,輕輕推了推程越的肩膀,“喝多了啊?趕緊回房間睡去吧。”

程越下意識地往沈競邊上靠過去,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塞在自己大腿間。

蒲君蘭:“今天晚上你倆擠一擠吧,這兩天連著下雨,你隔壁房間那床被單沒洗呢,都是灰。”

“哦,”沈競點了點頭,低下頭關切道,“難受嗎?你還能起來嗎?”

“能,”程越仰起頭,把手搭在沈競的脖子裏,“不過你得扶我一下,我有點難受。”

“想吐嗎?”沈競慢慢將他扶起,往樓梯間走去。

程越搖搖頭,脫掉了自己的外衣扔在地上,沈競立馬彎腰幫他撿起來掛在了樓梯扶手上。

“這酒後勁好大,”程越走路時一陣眩暈,大半截身子都往沈競身上歪了去,“我感覺肚子裏有團火,直燒到我喉嚨口了快,好熱啊。”

“那我去冰箱裏拿罐酸奶給你喝喝看要不要?”沈競把他扶進房間。

程越頷首,握住了他的手掌探進自己衣服裏,“是不是很熱?”

“熱你就脫。”沈競把他往床上一推。

程越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摔出了沈悶的一聲響,瞪著天花板的時候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迅速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

沒過兩分鐘,就聽見慢慢上樓的腳步聲以及開門關門的聲音。

程越沒有睜眼。

當冰涼的酸奶盒貼到自己臉上時,他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坐起來,不準在我床上吃東西,你這嘴漏手又抖的,回頭又得重新洗床單。”沈競拎著他的耳朵命令道。

程越乖乖起身,和沈競一起倚在了書桌邊上。

書桌左手邊靠墻那側是書櫃,程越隨意抓起一本小說掃了一眼封面,“漫畫?你還看漫畫?”

“上學那會看的。”沈競撕開酸奶的塑封後遞給他,還沒來得及把勺子拆開,就見程越一仰頭,一罐酸奶喝得差不多了。

程越舔了舔嘴唇說:“黃桃味的。”

“我的是樹莓的。”沈競撕開塑封後舔了舔,鼻尖上不小心沾到了一點酸奶。

程越捧起他的下頜,含掉了鼻尖上的一點點酸奶,勾唇笑:“小競競味的。”

沈競在他的嘴唇上輕啄了一口,“醋包味的。”

程越一轉身,將雙臂撐在了沈競的身側,雙腿稍稍分開夾住了沈競的腿,輕而易舉地將人鎖在自己身前。

沈競的雙腿動彈不得,便坐在了桌上。

現在的他早已習慣了程越的貼近,不以為意地舔著蓋子,擡眸問:“幹嘛?不承認啊?你就是渾身酸溜溜的小醋包。”

程越看著他一點一點地舔掉了蓋子上的酸奶,嘴角的笑意一直蔓延到眼尾。

沈競吃東西的樣子特別可愛,軟軟的舌尖像小貓一樣舔舐著,這畫面令他浮想聯翩,血液沸騰。

他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俯身親吻他的額頭和鼻梁,沈競越往後躲閃,他就越想把人揉進懷裏。

沈競用兩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向後推去,“你不是困了嗎?”

“那去床上弄?”程越眨巴了一下眼睛。

沈競嗆了一口,“餵!你能不能不亂發情!”

“喝酒不發情,你當我修仙的啊,”程越靈機一動,扭頭去拿自己的雙肩包,“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別!我不看!”沈競連忙擺手,他太了解程越了,這種時刻掏出來的肯定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然而他的否決並沒有任何意義。

程越還是握著一罐透明液體,揚眉道:“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嗎?”

沈競嘴角一僵。

他怎麽不知道……

GV裏出現過的……

潤!滑!液!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程越終於要獸性大發了!

他低吼一聲:“你幹什麽!?”

程越瞇縫著眼睛看著潤滑液後面的說明頁,奈何喝多了酒壓根兒就看不清字,搖搖晃晃地走到沈競身前,問道:“你幫我看看這玩意兒過期了沒。”

“我不看!”沈競恨不得爬到桌上去,一邊往墻根後退一邊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幹嘛的!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啊?”

程越把瓶子往床上一扔,舉起雙手求饒,“好好好,我不碰你,你過來。”

沈競狐疑地看著他,“你是真喝多了嗎?準備撒酒瘋呢?”

“我沒喝多,我有意識,我知道我自己在幹嘛,”程越看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你過來我不動。”

沈競把酸奶盒子扔掉以後走到了床邊,想要把那瓶東西拿起來扔掉的時候,程越拽著他的胳膊往身前一帶。

沈競只覺眼前一黑,臉蛋沖下就這麽直直地往被子上砸了下去。

他從來都沒有想到一個喝多了的人力氣可以這麽大,倒下去的時候,他甚至聽見了一聲殘忍的悶響。

腦海裏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慶幸現在是冬天,被子很厚,要換成夏天就這力道估計能把他鼻梁骨給撞歪了。

沈競彎曲雙臂想跑,可還沒來得及起身,程越就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沈競再次栽回了床上。

臉蛋沖下。

……疼得他簡直想罵人。

程越的雙手箍緊了他的腰肢,身體完全地疊在了沈競的身上,雙腿也跟著用力壓緊對方,不讓他反抗。

沈競感覺自己快斷氣了,艱難地扭過頭,吸了一口氧。

耳邊掠過一陣濕熱的呼吸,他的嘴唇就被程越無情地堵住了。

程越一手扳過他的下頜,舌尖用力頂開了他的齒縫,一陣橫掃掠奪。

程越的鼻息很燙,裹挾著濃重的酒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得有點多,柔情蜜意裏還帶出了幾分胡攪蠻纏的意思。

沈競有些呼吸不過來,擡手扼住了對方的喉嚨。

程越又笑著迎上去,輕咬了兩下他的耳廓,伸手摸到他的胸前,發出了大灰狼對小白兔的引誘,“真的一次都不可以嗎?我保證很舒服的……試試看嘛……”

沈競的內心在咆哮:怎麽可能就一次!有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你這人我還不了解嗎!臭不要臉!你個變態!想幹嘛!?上我嗎!想得美你!今晚上你要敢跟我動手動腳,我就敢把你扔窗戶外頭去餵狗!

但嘴上不知道為什麽就軟了下去,“當然不行……你答應過我的……”

“那我現在收回還來得及嗎?”程越往他身上拱了拱。

程越說話的聲音很輕,還扁著嘴,聽起來有些委屈巴巴。

“你這人怎麽這樣!”沈競擰起了眉毛,“你要準備言而無信嗎?”

程越不說話,手腳也不亂動了,只是把頭埋在他的脖子裏蹭了蹭,喉嚨裏發出小奶狗一樣令人無法抗拒的聲音。

沈競的同情心又開始泛濫,“要打飛機,要口,要其他怎樣……隨你挑吧。”

程越沈默不語,閉上眼睛去親吻他的鼻梁,唇瓣,與此同時,雙掌一點一點地將他的毛衣向上推起。

沈競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程越手上的動作很輕柔,指尖在他腰間掠過時就像是一片羽毛輕輕地掃了過去,帶出一陣細小的電流。

房間裏的空調溫度並不高,可沈競還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熱,耳邊的呼吸聲也逐漸變得粗重。

他隱隱有些期待程越接下來的動作,但身體上更多的還是抗拒,扭動掙紮了幾下,就感覺濕軟的唇瓣貼上了他的後背,肩胛骨,順著脊椎一路向下。

皮帶扣被解開的聲音在這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裏格外清晰,接著就感覺大腿一涼,褲子被褪到了小腿間,他擡起小腿來回晃了兩下,褲子就掉到了地上。

程越勾著嘴角,單手撫過了他白皙的長腿,最後停留在了大腿間。

沈競原本還是保持著一個趴著的姿勢,但他意識到這個姿勢實在是太危險了,於是翻了一個身,正對著程越,曲起一條小腿,使得兩人中間隔開了一定的距離。

然而這點小伎倆對於程越來說根本沒有用,毫不留情地握住他的膝蓋骨向邊上用力一壓。

沈競的心臟驟跳,思緒萬千。

他在想一會程越真要強上自己怎麽辦?

反抗嗎?

爸媽會不會聽見聲音?

自己會被送進醫院嗎?

丟死人了……

程越的呼吸掃過他的小腹時帶著熱度,他的身子不由地往邊上瑟縮了一下。

程越按住了他的身體,擡眸掃了他一眼,一只手不動神色地探進了他的內褲裏,輕揉了兩下。

沈競的心裏發出嗷嗚一聲小狗叫。

無比羞恥地抓起被角往臉上一蓋,不去看也不去想他接下來的動作,反正要是敢放肆他是會毫不留情地踹上去的。

當程越的吻落到他的大腿內側時,沈競不可抑制地喘息戰栗了起來,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羞恥淫.糜的畫面,但卻一點兒也沒有抗拒的反應。

程越的手指勾下了他的內褲。

沈競的心跳已經失了速,緊緊揪住被罩的手指微微發顫。

身體被溫柔地包裹著的感覺非常神奇,身子骨瞬間都酥軟了,忘記了自己是誰自己在哪兒,沒有了防備心沒有了羞恥心,只想要對方繼續下去就好。

要具體形容的話,這感覺就好像是踏上了雲端,身體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是前所未有的滿足,酥麻的快感令人神志混沌,樂於沈醉其中……

沈競吐息不穩地咬住了自己的一截手指,到最後雙腿都開始顫抖,一只手忍不住滑下去撫弄了兩下。

程越立刻握住了他的手,上下滑動幾下。

沈競的嘴唇微張,只感覺眼前閃過一片眩暈的白光,低低地喘息著。

程越的臉上沾上了不少濕熱的液體,不自覺地閉了一下眼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沈競被欲念牽扯出腦海之外的羞恥心瞬間回籠,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漲紅,胸口起伏不定,就連身上的皮膚都白裏透紅,像是剛跑完幾十公裏。

程越抽了幾張紙巾替他擦了擦小腹,又擦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和嘴唇,眉眼含笑道:“舒服嗎?”

沈競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沒聽見他的聲音一樣。

“問你呢,舒不舒服?”程越在他大腿內側揉捏了一下。

沈競恍恍惚惚地點點頭,偏過頭掃了一眼,忙伸手幫他擦掉了額頭上不小心沾到的一點點液體,羞赧得不行:“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還吃到了一點,”程越低頭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什麽味兒的?嘗得出來嗎?”

沈競搖搖頭。

“樹莓味的,”程越笑了一聲,厚顏無恥地追問,“我的表現你還滿意嗎?”

“嗯……”沈競紅著臉應了一聲。

“就嗯啊?好敷衍。”程越扳過他的臉,“有十分的話,打幾分啊?”

沈競猶豫了好幾秒,給了個滿分,說完整個人卷進了被子裏。

程越從背後攬住他,“那我怎麽辦?”

沈競開始裝傻,“什麽怎麽辦啊!我哪知道怎麽辦!你容我冷卻一下!我現在心跳得有點兒激烈。”

“身上是挺燙的。”程越笑著擡腳夾住了他的雙腿。

程越低低的笑聲而溫柔的話語縈繞在耳邊,沈競紅著臉,試探道:“那要不然,我也那什麽你一下吧。”

“不用,”程越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柔聲道,“我有個更有意思的玩法。”

沈競眉心微蹙,沒反抗也沒說話,只感覺大腿間一涼,他整個人都嚇得差點兒要彈起來了,但雙腿被程越箍緊了,完全動彈不得。

“你要幹嘛啊!?”沈競的這一聲吼得很沒氣勢,因為他感覺程越要做的事情跟他腦補的似乎不太一樣。

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往邊上躲開一些的時候,程小兄弟驀地頂進了他的大腿間。!!!

程越一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握住了沈競攥緊的雙拳,含笑道:“別怕,我不弄你,你腿夾緊一些……”

沈競的耳朵燙得都快燒起來了。

他以前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種愛愛方式,以至於程越伏在他後背律動的時候,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腦海中就跟剛刮過一陣沙塵暴似的,一片混亂,但還是依言照做,想讓程越舒服一些。

他雖然趴在床上閉著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但後背的皮膚能感覺到程越身上浮起了一層薄汗,粗重撩人的喘息聲也都傳入了他的耳朵。

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樣,只有壓在自己後背的人在不停地律動,連帶著自己的身子也小幅度地晃動著。

沈競的思緒開始信馬由韁,一會想著程越到底還能堅持多久啊,一會又想著老爸老媽在樓下會不會聽見床腿吱嘎吱嘎的聲響。

程越的手指摸到了沈競柔軟的唇瓣,一點一點撥開。

沈競不知道他想幹嘛,但還是任由著他高興,微微分開了一點齒縫,示好一般地舔了舔程越的指尖。

緊接著,兩根修長的手指就伸進了自己的嘴裏。

沈競驀地撐開了眼皮。

程越的手指先是撥弄了一下柔軟的舌尖,然後一鼓作氣頂進了口腔深處。

沈競“唔”的一聲,握住了程越的手腕,用眼神求饒,可對方的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越來越激烈。

靈活的指尖一會勾挑著他的上顎,一會又按壓著舌根,片刻不停,好幾次甚至頂到了他的喉嚨口,弄得他幹嘔難受,呻.吟出聲。

程越的手指在口腔中模擬著抽.插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深入,眼神停留在了沈競濕潤的唇瓣上,興奮又饜足地欣賞著沈競臉上幾近崩潰的表情。

他的瞳孔逐漸渙散,早已失去了焦點,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來不及吞咽的津液順著嘴角一路掛了下去。

看起來好可憐。

但這種任人宰割的可憐樣又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你現在知道口.交是什麽感覺了嗎?”程越低頭咬上了他滾燙的耳根。

“嗯……”沈競費勁地吞咽,吐息,身上已經沒有力氣再推開程越的手腕,喉間再次溢出低低的呻.吟。

他發誓這輩子都不要給程越口了。

程越重重地按壓了一下他的舌根,他發現只要每次按壓那個位置,沈競都會吞咽一下,然後發出好聽的呻.吟。

那動靜銷魂蝕骨,就像是一股股電流,在他體內橫沖直撞,所有的細胞都被點燃了。

沈競仰著腦袋,痛苦地喘息,濕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要用力往下咽……”程越低柔的嗓音再次在耳畔響起。

沈競覺得自己已經快喘不過氣來了,含住程越的手指努力向下吞咽,又忍不住想要幹嘔,眼眶紅得像只小兔子。

程越垂眸緊盯著他滾動的喉結,低頭吻了上去。

手指抽出時,帶出了一絲透明的津液,掛在了沈競濕潤的嘴唇上。

程越扳過他的下頜,情迷地吻了上去。

沈競的身上一片汗濕。

過了不知道多久,程越忽然收緊了環在他胸口的那條胳膊。

腿間一股熱流湧過……

沈競的手指松開了身下的床單,眼神恍惚地盯著墻面,一言不發。

程越趴在他的耳邊笑著說:“還好多帶了兩條內褲。”

“閉嘴!”沈競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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