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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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成為可以為他遮風擋雨的堅實庇護,而不是一個執著於這些婆婆媽媽雞毛蒜皮小事的沒有經驗的處男。

深冬,春節臨近,街上的年味越來越濃,祁文沒地方去,何正新這個男同性戀居然很沒眼力見兒地想留下來陪他,我想不明白這人怎麽那麽缺心眼,故意算計他讓他看見我和祁文親熱,終於乖乖坐飛機回老家。

我早早計劃好帶祁文去周邊一個小海城,不是熱門的景區,旅游業還沒怎麽發展起來,但海邊有零零散散的私人旅館,消費不高,景色愜意。我們預定了一間靠海的民宿,打算在那度過一個星期。主人是海上的漁民,早晨出海可以帶我們到大海深處吹最自然的海風,初升的太陽躍過海平面比油畫裏鋪展的還要更壯麗,飯點我們直接在他們一樓的小店裏買新鮮又實惠的海鮮,再拿給女主人現做現吃。

除夕的晚上,店主人告訴我們家裏會放煙花。祁文聽了像個小朋友一樣一溜煙跑到樓下。我陪著他放了各式各樣的花樣,他一邊嘀咕汙染壞境,一邊忍不住去拿旁邊的沖天炮。我想他大概很少有這些普通人都會擁有的孩時記憶,以至於他總是對一些孩子氣的東西鐘情。

放完鞭炮洗完澡,我們和一大群客人坐在一樓看春晚,祁文看起來很開心,看相聲看得入迷,時不時被逗得大笑,手握起拳頭虛掩著抵在小巧的鼻尖,叫人看了想親一口。

我悄悄離開客廳回了房間,拿出早上偷偷買的蠟燭和玫瑰花。我真的惡俗,沒什麽眼光,想不到什麽新奇的點子,一邊唾棄著自己一邊硬著頭皮強行把房間布置了一番。我買了評價最好的潤滑劑和安全套,都是普通保守的樣式,希望不會弄痛他。我把那些東西放進床頭櫃,又拿出來塞到枕頭底下,又神經質地拿出來,在床邊斟酌地轉一圈,最後塞進床頭與床墊之間稍微凹下去的縫隙。放在那,如果祁文不想做,也不會被他發現讓他為難。

我緊張地在房間裏渡步,進洗手間洗了把臉打算下去喊祁文上來。我覺得自己仿佛是要去拐賣美少年。正胡思亂想,門外傳來敲門聲。

“怎麽鎖門了?”祁文不解,走進房間,看見滿房間的玫瑰花忽然不說話了。

我此刻恨不得化身鴕鳥把臉埋進地裏,然而我不是鴕鳥,地板是水泥地。

祁文回過身窘迫地望著我,一定看出了我的意圖,我想我此刻看起來像只煮熟的蝦。

心跳得厲害,我找到自己磕絆的聲音,“我……你喜歡嗎?……我一直想我們的第一次應該特別一點。”

祁文的臉也立刻紅了,跟著我結巴起來,“喜……喜歡。”

見他說喜歡我便揚起笑容,放下了害臊,心裏有蜜般甜。我上前抱住他,“你喜歡就好,我還怕你不喜歡……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布置……”

祁文回抱我:“這樣就很好。”

我松開他,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我腦袋亂哄哄的,最後還是祁文湊上來吻我才反應過來。

祁文異常地熱情,不停向我索吻,全身心投入的樣子像要獻祭。其實他就是什麽都不做站哪兒,我都能硬生生看硬了,哪裏受得了撩撥,放肆用唇舌侵占他,他甚至來不及吞咽。

全身像有火燒,我大力撫摸他的脊背,掌心留戀細韌的腰,一點點舔掉他唇邊溢出的液滴,又去舔濕他濃密的睫毛,像只一心舔舐配偶要留下自己印記的動物。耳朵、脖頸、鎖骨,手指尖也不能放過,他手指無意識的屈伸都是調情。我早已硬起的下體抵在他赤裸的皮膚上,緊貼的兩具身體,我感覺到他輕微的顫抖,那激起我潛意識裏極端的施虐欲。

祁文受不住地拿手抵著我的胸膛,滿載情欲的眼裏帶著期待,又帶著害怕,我吻他的臉頰,柔聲哄他:“別怕,幫我解解褲子。”

他兩只手搭在我的褲頭上,認真低下頭,發頂對著我,又露出呆裏呆氣的樣子,手不小心堪堪挨到我的陰莖,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我低頭親他,他就像小動物似的往外縮,叫人恨不得一口吃了他。

我急躁地把他身上扒得只剩一件半掛著的條紋襯衣,我偏愛他這副清純勾人的模樣,把他放在床上在他下體上蹭沒兩下就射了。

不是什麽值得羞恥的事,我永遠奉上主導權,並且樂於為他變得癡迷。握住兩人貼在一起的陰莖緩慢擼動,我壓低聲音貼在他耳邊誘導:“文文?”

祁文早無意識地將性器往我手裏送。我舔他的耳朵,祁文被我舔得直抖,色欲勾人的模樣令我挪不開眼。我不等他開口手上便賣力地套弄起來,他兩腿大張躺在我身下,靠近私處的嫩肉難耐地來回蹭我的腰,我手上加快速度,直到他呻吟著仰頭射了出來。我被他哼那兩聲哼得天靈蓋都酥了,拿過床頭的潤滑劑給他潤滑。強烈的欲望要把我折磨瘋,之前在網上看科普爛熟於心的註意事項溫馨提示等等全都記不得了,就記得說要盡量輕柔。

我把潤滑劑倒滿手心,抹濕手指,手來到他臀瓣旁卻又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來回尋找入口。

祁文耳朵紅得仿佛要熟了,表情不自覺露出天真無辜的樣子,語氣略帶擔憂:“你會嗎?”

我盯著他只覺下體漲得發疼,咬他的嘴唇,道:“不會,疼了要告訴我。”我極慢極耐心地給他擴張,陰莖時時蹭在他的腿邊以求緩解。祁文似是不忍,說他要在上面,我想那個體位一開始會進得太深,說再忍忍,他卻執意要坐在我身上。我把他拉起,他跪跨在我的陰莖上方吻我,等我的舌與他糾纏起來便二話不說往下坐。我立刻便感到性器被一處溫軟緊致的地方包裹住,那是從來沒有過的美妙體驗,都是眼前這副身軀賜給我的。

我安撫祁文不住顫抖的腰,剛想讓他放輕松,就見他緊蹙不展的眉頭。

我忽然明白過來,心裏暗罵,趕緊把他從我身上拉起來,“還沒好逞什麽能?!”我莫名生起很大的怒氣,祁文松懈了表情,還要湊過來舔我的下巴。

我把他按在床上不讓他亂動,拿過潤滑劑重新給他擴張,他失神地看著我,直到我無意擦過他的敏感點才渾身通電一般絞緊我。我舔他的嘴唇讓他放松下來,手指不斷按壓那處,另一只手撫上他胸前的兩點。他下體不停地收縮,手虛虛搭在我的陰莖上忘了動作,我有點無奈,感覺自己簡直要忍成仙,征求他的同意:“可以了嗎?”

他點點頭,抱住我的肩膀,兩腿夾著我的腰蹭,催促:“你快點。”

我扶著性器抵在穴口往裏推,他眼神露出愉悅來。這臭婆娘真是懂得如何操控我,我見他沒有不適的神色,不自覺露出期待的神情,陰莖更脹,本想循序漸進,變成用力的抽動。

柔軟的嫩肉有意識般欲拒還迎吸附著我的陰莖不斷往更深處去,祁文兩腿緊緊夾著我,仰著頭急促地喘氣,時不時發出嬌媚的呻吟,隨著我摩擦他的敏感點而上揚的尾音,一切都讓我頭皮發麻。

我無法控制地像是要攪爛他般快速抽送我脹大的陰莖,把頭埋在他的頸邊,令人迷醉的氣息把我包圍,好似生命都為了等這一刻,我甚至想就這麽死在他身上。

祁文渾身都泛起通透的粉,我低頭堵住他微張的艷麗的唇,把他的呻吟都吞進肚,等他呼吸不上來才松開。

“阿深……”祁文伸出舌尖來舔我的脖子,那癢撓在我心尖上。

我心領神會,手伸到附近,又調轉方向覆上他平坦的小腹,撫摸他柔軟的毛發和性器根部。

他難耐地用大腿跟摩擦我的腰側以求疏解,馬眼流出水來,眼眶也紅了,無聲向我索要更多。我指腹輕輕蹭過頂端,他後邊跟著忽然絞緊,我急了眼,發了瘋地操弄,把他央求的話語撞得支離破碎。

“你嗯……摸……摸它呀……哥哥……”他兩手被我按在頭上方,無助地看著我,嘴裏咿咿呀呀說些膩人的情話。我喜歡他喊我哥哥,床笫間更聽不得他這樣對我撒嬌,下身故意撞擊他的敏感點,握住他無處疏解的性器。正要擼動,祁文忽然渾身繃緊,陰莖顫巍著不斷溢出晶瑩的液體,後方的軟肉夾著我的陰莖往那爽利的地方送。我本能地撞進去用力碾磨,祁文渾身一抖,射了出來。我咬著他的嘴唇,在他不住收縮的軟肉中快速抽送,立刻也跟著射了出來。

祁文黑發貼著汗濕的額頭,整個人身上都是情欲的味道,發洩完後有些呆滯地望著我。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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