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章 血色華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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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湘一行並沒有順利逃走,真正逃走的是王停,她見艾氏的防守變弱了,故意突破包圍圈引走艾氏的人馬,給聞湘制造逃跑的機會。

藏在地下三人收到王停回覆的加密信息。

蔣刻覺得可以逃了。

於白凈卻說:“這裏就是我們一直苦苦尋找的最佳決戰場所。”

蔣刻:“這裏可是艾權威的地盤。強龍難壓地頭蛇,何況從力量對比上來講他才像強龍。”

於白凈:“出其不意,攻擊不備。他以為我們逃了,我們卻埋伏下來,這就是天賜良機。”

蔣刻:“不染以為我們逃了,你卻突然開戰。”

於白凈:“他那麽聰明,很快就會反應過來。

蔣刻:“他可是你弟弟,你不能次次都把他的安危來冒險。

聞湘突然舉手:“如果不染真的進入主宅,這個距離我可以試著操縱她體內的異能向他傳信。”

蔣刻:“萬一他記不起你倆之間密碼。”

聞湘拿出十萬分信心:“他不會忘的,我們練了那麽多次,已經形成本能了。何況他還上網查了那麽多論文。”

蔣刻:“這可是大事,你倆不能如此莽。”

於白凈:“艾權威近來精神狀態瘋狂,隨時可能下死手,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聞湘:“沒錯。”

蔣刻:“湘兒你怎麽能……”他咬了咬唇,不知是否該說下去。

聞湘完全理解蔣刻的不安和痛苦:“我一定能把消息明確傳遞給不染。我們能贏的,一定能贏。”

看到聞湘篤定的眼神,蔣刻咬牙說:“好,通知王停他們,決戰開始。”

…………

於不染從記錄片和哥哥口中了解翁氏祖宅的模樣,可當他正式進入,並看到墻上炫耀殺戮的壁畫時還是忍不住震驚。

震驚的原因是他一直不停地在完善自己的異能相關理論。

從收集到的論文可推斷,異能存在已久。

翁氏這個古老的家族一直在尋找著能夠征服世界的力量,進入20世紀後,隱然有分家之勢,力量氏微,因此外界謠傳遞秘寶,亦有人傳聞當時家主得位不正所以無法解開保存在翁宅中封印的秘寶。

於不染是研究過傳說的,經過分析得知翁氏真有這麽一件傳承秘寶,並且需經特殊手法才能打開。

他推測秘寶的“封印”方式和異能有關,可是這秘寶並沒有傳說中那麽神奇,秘寶更大的作用是明確正統、凝聚人心、

至於艾權威這瘋子,那是只要有好處都不會放過。

看到壁畫後,於不染確信翁氏信奉的力量來源和艾權威是相同的,他們都堅信壓榨同類和吸同類的血,能使自身變得更強大。

艾權威甚至會把湖水中那些被殘害的omega形成的怨念加以利用。

之前制造的力場,恐怕也用了類似湖水的成份。

事實上現在艾權威和曾經翁氏確實強大無匹。

這能證明掠奪和征服是正確的增強異能方式嗎?

不,這不能。

陸上的恐龍,海底的奇蝦都曾是各自世界的霸主,他們都滅亡了。存活至今的是曾經微不足道的生靈。比如蟲子、老鼠難以滅絕。生物史告訴我們,強橫的力量總是短暫的,而弱小的生命力卻生生不息。

把衡量的尺度放大到全宇宙和高維度,科幻小說家說對能掌握的時間的高維生物來說我們就像蟲子,可蟲子一樣的人類,掙紮著活了下來。

而人能存活靠著不止是功利理性。

功利理性,看似簡潔繞了捷徑,提高了效率,卻省略了很多必要的元素。功利理性生存方式和母神所追求生存方相比。就好似計算機的分析計算方式之與人腦的運作模式,計算機看似更快高效,但人腦卻能從更高維度,超越性視角理解生存。當然,人腦要在思考如何生存這一維度超越計算機,得覺醒靈性。借靈性協調信息力場和情緒力場,才能找出更光明的道路。如果要戰勝艾權威這樣的當權者就得……

“不染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不會是在想怎麽繼續編故事騙我吧。”

“你匆匆出門必有急事,若是不信,何必特地帶我來。”

“你知道我有急事,還提這茬,看來果然是編故事騙我。”

“艾少哪是我能騙得了的人。”

“我不過是一個知情識趣的Alpha,你若能放下身段,還是能騙得到我的。”艾權威調戲道。

於不染聽艾權威這口氣,覺得這混蛋又要開始耍什麽陰謀了,他保持鎮定,“艾少不會以為我是身體被占心也會跟著走的人吧。”

“哪會哪會,你這心冷硬得很,非真金白銀砸不動。看,艾氏的股標漲了,你今天賺到錢了,是該吐出點情報了。否則接下來我們就一起餓肚子。”

於不染正要開始編故事,突然感受到體內異能變化,一開始他以為是艾權威在搞鬼,而後發現這變化有一種特殊的規律,形成一種代碼,而腦子自動開始破譯代碼。

代碼的內容令他震驚,哥哥和方玫瑰並沒有逃,而是打算在地下室伏擊艾權威。

天啦,這太冒險。

於不染還沒想出如何應對,一股強大的力場擾動了他體內的異能,他瞪著艾權威,艾權威卻突然不見。留下他和坐在自動輪椅上的翁俊碩。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艾權威想考驗他是否恢覆異能,是否要救翁俊碩嗎。

難道艾權威註意到他的方玫瑰的通訊了,故意幹擾。

不管是什麽原因,於不染覺得事態朝著向自己不利的方向發展。他捂著頭調息,卻再也無法收到明確的信號。

返回通訊室的聞湘同樣感覺到不妙,“這混蛋,為什麽又把力場打開,他要做什麽。”

於白凈:“他肯定是要放大自己的能力,可惡他現在使用能力做什麽,難道……他要吃/人後親自審問不染。”

三人臉色全變。

不染已經知道了大部份情報,壓根經不住審。

聞湘全身顫抖地說:“不,不染不會說的。他……他……”

於白凈面如死灰:“那種審訊異能,除非忘記,不說真話會痛死的。”

“不,他才剛吃下,不會……”聞湘止不住顫抖,“我無法被審問,我要護持不染。”

“那會消耗你大量能量。”蔣刻勸道。

“決戰就是要毫無保留。”

於不染感覺自己被溫暖的玫瑰氣息包圍,神智漸漸恢覆清明,他看見原本一臉頹喪坐在輪椅上的翁俊碩突然站了起來,在祖宅中摩挲,之後又沖他撲來。

翁俊碩這是要做什麽?

於不染只能假裝迷茫,什麽也看不見。

翁俊碩突然把他推倒在地,單手把他壓倒在地,而後背過身壓在他身上,接著一股帶著玫瑰香的血液沖入他的喉管。

“不,你在做什麽”於不染聽到艾權威號叫一聲,扶起壓在他身上的翁俊碩。

此時翁俊碩脖頸上的腺體血流不止,被艾權威用最先近的醫療膠帶纏上翁俊碩的脖子,一邊治療一邊吼叫著:“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做,你是不是喜歡於白凈。”

可翁俊碩一動不動,仿佛睡了過去。

於不染好想上前幫翁俊碩,可他自顧不暇,喝了翁俊碩的血後,體內混亂的氣息漸漸穩了下來,兩股玫瑰氣息在體內交融,匯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共同保護著他。

艾權威把罪惡的黑手伸向他,抓起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墻上惡狠狠地問:“翁氏秘寶在哪裏。”

他感覺頭上懸著一把閃閃發亮的大劍,只要他拒絕回答,劍就會落下斬斷他的脖頸。

他不知道秘寶在哪,根本無法回答。

懸在頭頂的劍落了下來,他用全部精神力去阻止,最後在劍插入脖頸前被一朵玫瑰花接住。

於不染緩緩回答:“在地下室。”

“騙子,我已經搜過那裏了什麽也沒有,於白凈是不是也準備去找。”

於不染一臉迷茫,用迷迷糊糊的語調說:“於白凈不知秘寶在哪。”

“那你和歐月茉是怎麽知道的。”

“歐月茉的大姑姑也就是翁俊碩的母親,是個神秘符號學家,嫁入翁氏後就被逼著拼命研究秘寶所在。她表面順從,實際上不願當傀儡,於是借著給歐月茉挑童話繪本之際,把自己要傳遞的暗號傳遞出去。翁氏沒檢查出繪本被做了什麽手腳。但是月茉長大後和我一起分享書集時,讀過大姑姑著作的我無意間發現暗號,並和月茉一起破解了它。”

“你們來找過秘寶沒有。”

“我們沒敢告訴任何人,也沒找到機會潛入翁宅。而且只有Alpha才能打開秘寶的封印,來了也沒用。”

“繪本具體放在哪。”

“放在月茉的書房,從外往內數第三排書架,從下往上數第三排,書名是撈月亮。”

艾權威沒法中途切換異能。於是繼續逼問,“把尋找秘寶的程序畫下來。”

回到地面的於不染乖乖地畫地圖。

艾權威看著地圖,腦子越發地發熱,待於不染畫完後,他一手抓著地圖,一手抓著於不染的脖頸,仰頭笑道:“哈哈哈天助我也。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帶我來找秘寶的真實原因是什麽。”艾權威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

於不染感覺掐住脖子的力量越來越大,艾權威的異能湧入他的身體,揪住他的心臟,抓著他的腦袋,逼他說出真話。

若再說謊,就會被異能吞噬。

他不能暴露,也不能說謊,內心的痛苦如同千刀萬剮,可在極致的痛中,溫暖的回憶湧上心頭,他仿佛看到一人緊緊抱著他,他用靈魂在呼喊:“湘兒,湘兒。”

懷中的湘兒在回應他,溫暖的力量讓他突破艾權威力量的壓制,他瞪大眼,用平靜的語調回答:“我要借秘寶的秘密詛咒殺了你這個覬覦寶藏的壞蛋。”

於不染逼不得已說了真心話,卻同時把真實的目的隱喻其中。

艾權威把他往地上一丟,對著他的私/處狠狠地踩了兩腳,不屑地說,“總算你這破布還有點用。”

此時的艾權威剛吞下審問者,力量還不夠強,只能審出有限的內容,可這對他來說已經夠了。

只要能審出取出翁氏秘寶的方式,他就有信心取出秘寶,有了這傳說中的秘寶,他就不用再怕那牛鬼蛇神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過於先從歐月茉書房抓取繪本。繪本裏果然出現迷宮情節,和少兒手繪的線。他看不出內容的隱喻,卻不願把秘密告訴智囊團。亢奮讓他忘乎所以,沒有認真審視於不染話中的種種破綻。

他帶著手下進入地下室。

像下古墓需要帶一些活羊活鳥測一測空氣中癢氣含量,帶一點雞血驢蹄應對鬼神詛咒。艾權威入地道尋寶時也帶上了有著高貴血統,出身鐘鳴鼎食之家的何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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