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遙遠的共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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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內力場恢覆正常時,於不染第一時間告知於白凈杜雲被抓的事。

於白凈意識到林一純的方位將暴露,立馬通知轉移。

林一純收拾行囊,既刻動身。可艾權威的反應速度更快,在林一純出門時,抓走了他。

清醒後,林一純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捆,被綁在一個類似十字架的高高架子上。

他看了眼四周,發現自己一人被綁在高高的架子上,四野一片灰暗,四周空蕩蕩的。

就像身處電影裏的地獄審判場。

林一純並不懼怕,閉上眼,趁機閉目養神。

一個縹緲的聲音問他,“林一純,你想不想過上張揚個性,自由自在的日子。”

這是什麽鬼在說話。林一純不想搭理。

“你是妓女之子,別人都歧視你。但你同樣瞧不起他們,瞧不上憑借出身來規定人等級的世界。”

林一純不為所動。

“這個世界是錯的,你是對的。”

那又怎麽樣,林一純覺得抓住他的這個人好煩,老是碎碎念打擾他睡覺。

“於白凈在剝削你、壓榨你。”

說到於白凈,林一純終於不再犯困。可他仍沒有任何回應,對於邪惡勢力,能不搭話就不搭話,能用拳頭解決就不要用口。

“你可知他真實的身份。他其實是於氏集體的大少爺,是名士於不染的Alpha哥哥,可他從沒跟你提過。只是假扮一個普通警察接近你。”

於白凈是於不染的哥哥!?林一純覺得難以置信,兩個人長得完全不像。

“你可知他為什麽不表明身份。”

林一純心想,人家只是來談戀愛,又不是來談生意,為什麽要表明身份。

“他知道你自視清高,不屑於跟有錢人打交道。分手時也不會鬧事。這才放心大膽地白膘。”

林一純心想,這家夥在胡說八道什麽呀。我的白凈哥哥多可愛呀,他懂個屁咧。

“他在你面前裝作單純無害的樣子,實際上已經跟艾明禮定婚了。不信,你看這段錄相。”

林一純沒有睜眼,不受誘惑,他心想,這壞人還挺敬業的,為了拆散我們居然特地拍攝視頻。

“你也知道你們社會地位懸殊,是不可能修成正果的,何況你還是個男Beta,不可能替於氏傳宗接代。”

林一純心想,為什麽這壞蛋滿腦子封建落後思想,動畫片裏的反派都比他先鋒。

“我可以幫你得到他。”

林一純心想,來了,終於來了,反派的誘惑。只在傻逼才會相信的誘惑。他選擇沈默。

“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可只要你想,我就能幫你得到他。”

林一純想,我才不用你幫忙。愛或者不愛這種事情,隨緣隨感覺,不愛就散了,有什麽可強求的,現在的反派都這麽無聊,成天玩湊CP拆CP嗎。

艾權威想要應用能力誘惑林一純出賣於白凈,然而這能力對林一純絲毫沒起到作用。無論他說什麽,林一純都像死魚一樣掛在那裏。

艾權威氣得不行,讓人假扮於氏財閥的保鏢,大刑伺候林一純,逼他離開於白凈,偏偏林一純是個硬骨頭,怎麽打都沒用。

被打昏厥前,林一純還在想,我的白凈哥哥真可憐,連戀愛的自由都沒有。

此時互聯網上曝光了於白凈包養街舞boy的八卦,於建業趕緊把於白凈召回家,於白凈一看新聞就說,“我會讓人撤下新聞。”

於建業:“撤新聞有什麽用,這種八卦最容易流傳了,而且官方也無會管這種閑事。”

於白凈:“難道您真的想讓我和艾明禮聯姻嗎。你明明知道,艾權威打算蠶食我們的算盤。”

“表面功夫總是要做的。你包養誰不好,幹嘛要跟妓女生的孩子扯到一塊。”

“妓女生的孩子怎麽就不行了。這種把人分等級看的習俗蠢得要死,我為什麽要乖乖服從傻逼習俗。”

“你不在乎他臟,可他愛的是你的錢。你知不知道他爸是賭徒,他媽出去賣還債,反而被人騙了錢。他現在每個月要還一萬多元錢。”

“哦,他很上進呀。”

“是很上進,否則怎麽能泡到你這樣的公子。”

“有錢難道不是我的優點。他缺錢,我有錢,我們絕配啊。真好。”

於建業聽後簡直要氣死。

於白凈更氣,氣該死的艾權威抓走他的林一純。

他想要救人,甚至想直接殺到艾權威那裏要人,也打算抓了艾明禮作交換,然而艾權威才不會在意這麽個小棋子。

他沒有任何有關杜雲和林一純的線索,現在只能先查聞湘在洞穴裏找到的線索。

順利逃出的聞湘自責不已,他向大家講述了自己在洞穴中看到的幻境。

於白凈問於不染:“歐豆豆你之前不是被艾權威的手下魘到了嗎,這兩件事會不會有關。”

“我沒有被纏住的感覺。如果湘兒做的是預知夢,或許線索在湖裏,我得回去看看。”於不染拍了拍心口。

“萬一這是陷阱呢,艾權威一直想設計你。”聞湘緊張起來了。

“要不我下湖裏看看。”於白凈說。

“不去的話,永遠不知是陷阱還是線索,艾權威那麽惜命的人都敢冒險抓湘兒,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既然出現在聞湘夢裏的人我,就讓我下湖吧。”於不染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聞湘知道勸不動於不染,只能拼命回想當時的情況,試圖找出線索,晚間躺在床上,久久不眠。

身旁的於不染睜眼說:“李秀正分析湖水樣本,那湖有些年頭了,溺過不少人,殺菌工作也做得不到位。恐怕湖裏會生長某些類似香鼬菇之類的菌類,帶著能影響異能者的能量。若能查清,倒是條重要線索。”

“要是我接收到圖像的是母神給的提示,為什麽內容是你沈湖。不染,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困住你,你什麽話都可以跟我說。”

於不染微笑著回答:“當然,我不跟你說,還能跟誰說。”

聞湘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你可以跟我講講被困在村裏和我們失聯時的感受嗎。”

“感受啊。”於不染睜開眼,回想村子裏的點點滴滴。“我知道他們很難過。可是……”

“可是什麽?”

於不染閉上眼:“我努力思考,努力還原他們究竟遇到什麽事,努力回想那種奮力掙紮,卻無力掙脫的感覺。”

聞湘摟緊於不染:“很痛苦吧。”

“湘兒,說出來你可不要笑話我。”

“我怎麽會笑話你。”

“我是分析型而不是感知型的人格,所以不太擅長和人共情。”

聞湘眨了眨眼,沒聽懂。

於不染側過身摸了摸他的臉,聞湘瞬間臉紅了。

於不染笑問:“你為什麽臉紅呀。”

聞湘羞澀地說:“因為……我喜歡你。”說著咬了咬唇。

於不染繼續說:“你雖然急公好義,樂於助人,可從小到大沒有和人建立過真正的親密關系。”

聞湘羞澀地眨眼:“嗯,嗯,我是第一次戀愛。如果做得不好,請你直接告訴我。”

於不染:“因為沒有實際經驗,所以會不自覺聯想別人相處的畫面,覺得自己做不到像他們那麽細致體貼,所以感到不知所措。”

“啊”。聞湘被說中心事,不知該如何應答。

“我就是小說裏那種總能分析出他人想法的討厭鬼。只不過擅於偽裝,沒把話說出來,或者只說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聞湘看著面前進行自我剖白的於不染。

於不染的眼神是那麽的真誠、熾熱。

一瞬間,他理解了於不染的話。

“這明明是優點啊。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人和人就能彼此理解,合作共贏了。”

“可我不過是用自己的分析能力讓事情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發展,在某種程度上操縱人心。湘兒,我不是你所向往的、渴望的那種自立自強,善解人意的omega,我只是……”於不染閉上眼,“我只不過擅長偽裝成大家喜歡的樣子。”

“大家不都在努力活成他人喜歡的樣子嘛。如果不是顧忌他人的想法,我會讓用拳頭教訓那些討厭鬼,讓他們都聽我指揮。可這樣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我才要跟討厭鬼們講道理,就算他們不聽,我也不能讓人覺得我是個無理的人。你討厭這個明明想打人,卻拼命忍耐著的我嗎。”

“怎麽會討厭,你是我認識的人裏最可愛的。”於不染笑道。

“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努力吸引我的目光嗎。”聞湘的眼神突然一亮。一記直球襲向於不染。

這回輪到於不染思緒翻湧,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此刻他只想緊緊摟著聞湘,讓兩人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

可是理智的作法是該說謝謝,感謝聞湘的支持和理解,或者表示自己說剛才一番話只是想坦誠相待,不希望二人之間再有隔閡。

最後,他決定順從本心,一把摟住聞湘,親吻著脖頸,動情地說:“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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