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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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著,江修睿依然眉頭微蹙。實際上,淮城市在玄學界這方面,算是一個比較幹凈的城市,雖然有民間術士,但走邪道的卻幾乎沒有,希望這枚死玉只是一個個案吧。

因為死玉的事情,江修睿也沒心情繼續喝茶了,去找了葉正天,拎著徒弟又走了。

張鳴禮看江修睿走得這麽快,不免有些驚訝,不由多看了曹秋瀾幾眼。

曹秋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瞥了張鳴禮一眼。啥意思啊?難道懷疑他對江修睿做了什麽嗎?他是那種人嗎?好吧,他確實是,但是他這次真的並沒有對江修睿做什麽好嗎!張鳴禮依然是那個會看人眼色的張鳴禮,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表情,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懶得搭理張鳴禮,曹秋瀾去前院找董一言,然後發現董一言正在逗胡楠家的那只狗玩。和做貓的時候一樣,董一言依然很喜歡欺負那只大狗,而那只大狗也仿佛透過董一言的皮囊認出了他就是那只貓,一如既往地就算被各種欺負,也很喜歡去找熟悉的貓貓玩。

曹秋瀾抿唇,突然有點不高興,居然有別的生物能夠看透董一言的本質。雖然只是一只並沒有開靈智的狗,他好像有點理解董一言吃醋的感覺了,不過只是一只沒有開靈智的狗,曹秋瀾倒也不會跟它計較。想了想,曹秋瀾沒有直接過去,而是去旁邊的屋子裏拿了一把花剪出來。

他剪了一些花下來,整理成漂亮的一束,然後才捧著花走到董一言面前,把花束遞給他,“送給你。”董一言接過花,低頭輕嗅,莞爾一笑,笑容不帶絲毫戾氣,春風化雨。

曹秋瀾認真而專註地看著他,把這一幕印進了心裏,並決定畫下來保存。

江修睿回去之後,便發動了淮城市道協的力量,在淮城市區以及下轄的縣市開始排查市場上是否有死玉流通。因為不確定曹秋瀾得到的死玉是否是偶然的個案,江修睿暫時沒有向省道協上報此事。若是虛驚一場自然最好,若是真有較大規模的死玉在市面上流通,就要引起警惕了。

而既然要調查此事,自然也就查到了當初賣死玉給田毅的姑姑田麗菊的人身上。孟南夜是個道士,或者說曾經是個道士。他也算是有道緣的類型,高中畢業之後沒有繼續念書,而是在本地的一家正一道觀出家了,師父就是道觀的觀主。他入道之後,學習的速度很快,尤其對各種道術。

這一度讓他的師父十分憂慮,因為修道雖然也要學道術,但最重要的還是修煉道心。

像孟南夜這樣,對道術領悟力強當然也是一件好事,但孟南夜對道術太看重了。

因此,他師父多次找他談話,希望他能夠多修習道經,而不是過於沈迷道術。

孟南夜表面上答應了,暗地裏卻依然我行我素,甚至於開始修習邪術。

雖然孟南夜做的這些事情都很小心,但紙到底是包不住火的,孟南夜修行邪術,還幫別人以邪術害人的事情還是被他師父發現了。孟南夜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還是無法和師門抗衡,而自己已經觸犯到了師父的底限,東窗事發之後連夜出逃,從此開始在各地流浪。

當然,孟南夜的這種流浪,肯定不是流浪漢的那種流浪。他會道術,也並不在乎道門的種種戒律,想要弄到錢還是很容易的。他雖然在各處漂泊、居無定所,只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行跡。

除了沒有安定下來之外,孟南夜的日子還是過得很悠哉,甚至可以說是奢侈的。他甚至覺得那些道士都是有病,明明有能力過得更好,偏偏要安守清貧,說什麽磨煉道心。

每天呆在道觀裏,日覆一日的誦經、習武、執役,這種日子,孟南夜早就過夠了。其實就算那次他沒有被發現,他暗地裏也已經策劃著脫離道觀了,他就不是能過那種單調的苦日子的人。孟南夜的師父其實原本是很看好這個徒弟的,他的天賦確實好,與道有緣。

聽說了孟南夜私下裏做的那些事情,以及他出逃的事實之後,他師父一口老血吐出來,字面意思。他師父雖然心痛,但原則問題肯定是不可能輕輕放過的,公開宣布將孟南夜逐出師門,並且在道門內部公布了孟南夜的一切信息,讓道友若是遇到這個孽徒,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而孟南夜大抵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道門是個什麽樣的名聲,遇到道門中人又會是什麽下場,也一直小心謹慎地避讓。他只是喜歡享受,又不是自高自傲,他很清楚就算自己天資不差,但道門內比他強的大有人在,而且雙拳難敵四手啊,道士又不是中世紀的騎士,不會跟他玩單挑。

孟南夜在淮城算是停留地比較久的了,算起來也已經有半年時間了,他甚至有在淮城長住的打算。因為淮城的道教勢力比較薄弱,只有寥寥幾家道觀,散居道士更是不成氣候。

因為早早就叛出了師門,孟南夜並不知道曹秋瀾的存在。雖然曹秋瀾是那種長輩都喜歡提起的別人家的孩子,但是因為那時候孟南夜對道術的執著,他師父擔心知道了曹秋瀾的存在,他會對道術更沈迷,根本不跟他提起曹秋瀾這個人。這也就導致了,孟南夜對曹秋瀾幾乎一無所知。

後來雖然因為網絡上的熱潮,孟南夜知道了曹秋瀾這麽個人存在,卻並沒有當回事。

如果知道曹秋瀾的真正實力,一貫謹小慎微的孟南夜可能會當即選擇離開淮城市,所幸他並不知道。所以孟南夜不僅打算在淮城長住,還在淮城的地下世界闖出了不大不小的名聲。

靠的當然就是他那些損陰德的手段。田麗菊就是聽說了他的名聲之後,找上他的。田麗菊的身家比起孟南夜看好的那些大客戶自然是不值一提的,孟南夜也懶得在她身上花費太多功夫,反正弄不到多少錢,就推薦她買了一枚死玉,田麗菊花錢買了死玉也歡天喜地地走了。

讓孟南夜萬萬沒想到的是,就是這樣一枚普通死玉,居然就讓他暴露在了淮城道協的目光下。雖然孟南夜認為淮城道協勢力不大,但這個勢力不大是相對其他地區來說的,對比孟南夜自己,淮城道協依然是一個無法對抗的龐然大物。孟南夜應付過一波檢查,低咒一聲,當即決定離開淮城。

他向來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放棄淮城目前一片大好的形式讓孟南夜很舍不得,但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反正只要他的能力還在,去哪裏都能東山再起。不過走之前,孟南夜還是覺得憋氣,忍不住打電話過去把田麗菊罵了一頓,如果不是為了她這樁生意,他還能舒服地在淮城呆著呢。

更讓孟南夜感覺意難平的是,田麗菊的這樁生意,根本沒給他掙多少錢,早知道就不做了。

孟南夜氣不打一處來,被掛了電話的田麗菊更是全身發涼。她在想孟南夜電話裏的話的意思,什麽叫做她們的交易被查了?誰在查?難道是田毅發現了玉佩有問題?

不對,如果是田毅一家在查的話,孟大師根本不需要害怕,雖然田麗菊要仰仗田毅家,但她知道田毅家根本沒有這麽大能量。總不會是……官方的人在查吧?怎麽可能?這太荒謬了。

雖然田麗菊自己相信法術之類是真實存在的,但她也知道目前的大形勢是什麽樣的,至少表面上官方是不承認、也不會宣傳這些東西的。既然如此,官方又怎麽可能大張旗鼓地調查這些呢?再說了,她只是買了一塊玉佩送給侄子而已,無論怎麽檢查,那玉佩上也不會有什麽有毒物質。

即便是官方的人,也沒有證據證明她要暗害自己的侄子,只是送了一塊玉佩而已。即便玉佩買來的渠道有那麽一點不正常,至少在法律上,她是無罪的。田麗菊努力地安慰著自己,但她的心還是越跳越快,無論如何都平靜不下來。她知道她前面的想法都是對的,法律無法制裁她。

沒有哪條法律規定,不能用邪術害人。但她害怕這件事情被田毅一家知道,無論她心裏如何嫉恨田毅一家,恨到恨不得害死他們家唯一的兒子,但不得不承認,她家還得靠田毅家提攜。

都怪那個偏心眼的糟老頭子,讓她嫁給了郭仁這個眼高手低的廢物,一點用都沒有,而且居然真的一點遺產都不留給她,還要靠她回娘家尋找支持。但她又不能沒有娘家的支持,否則她在這個家裏就更沒有話語權了,她現在為什麽能夠在家裏說一不二,靠的就是娘家得力啊。

田麗菊恨恨地咬牙,完全忘記了,當初她父母並不同意這樁婚事,是她自己堅持要嫁的。

甚至為了嫁給郭仁,田麗菊還在家裏鬧得不可開交,把她父母對她的情分都磨沒了。但即便如此,田麗菊出嫁的時候,田家還是給她陪嫁了一大筆財產,只要不揮霍,這筆財產甚至足夠她花銷一輩子了。也因為這件事情,所以最後田家兩老去世之後,才把全部遺產都留給了兒子。

田麗菊更忘記了,即便她做出了種種傷人的事情,她認錯之後,田爸爸還是記著之前兄妹之間的情分,幫了她和郭仁很多。都說一樣米養百樣人,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白眼狼,只記仇不記恩。恐怕就算把整個田家送給田麗菊,她只會覺得理所當然,換不來一句感謝,甚至覺得田爸爸給晚了。

田麗菊坐在沙發上,越想越害怕,最後還是決定得去看看,拿起手機換了衣服就匆匆出門了。

同一時間,曹秋瀾也接到了江修睿打過來的電話,這次江修睿沒有跟他鬥嘴,語氣有些凝重地說道:“曹道兄,你還記得那個孟南夜嗎?”雖然是個被逐出師門的,但江修睿對他十分重視。

畢竟江修睿也聽說過,孟南夜的道術天賦很高,他被逐出師門那會兒實力就不弱,這麽多年過去了,誰知道進步到什麽地步了?江修睿道長從不逞強,立即向曹秋瀾求援。

什麽?你說他們不是死對頭嗎,跟死對頭求援不會丟面子嗎?面子是什麽?江修睿道長覺得,自己在曹秋瀾面前,根本沒有面子可言。而且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無所謂這些東西了。上次遇到不好解決的問題,江修睿不也是毫不猶豫地就向曹秋瀾求援了嗎?

孟南夜?曹秋瀾在腦子裏把這個名字轉了一圈,才終於從犄角旮旯裏翻了出來。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已經很遙遠了,不過許多年前他確實聽說過這個人。那個時候他師父周子希還在世,而孟南夜的師父向道門公開了他的種種惡行,宣布將他逐出師門,恩義兩絕。

那個時候,周子希還嘆了一聲“可惜”,說那個孟南夜年紀和曹秋瀾差不多大,天賦也很好,就是走錯了路。因此曹秋瀾也記住了這個名字,還想過如果遇到他要怎麽樣之類的,可惜這麽多年過去了,夏國這麽大,孟南夜又很會藏,曹秋瀾一直也沒有機會遇到他。

時間一長,曹秋瀾也就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沒想到今天居然會突然在江修睿的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他思索了一下,問道:“怎麽?江道兄是找到了孟南夜的行蹤?”

江修睿嘆了口氣,說道:“也是巧合。一個去查探死玉之事的弟子,在查到一個人的時候認出了他就是孟南夜。也幸好那個弟子正巧看過玄門通緝名單,上面就有孟南夜的照片。”

“這麽多年過去了,所幸孟南夜的相貌沒什麽變化。那個小弟子自覺實力一般,恐怕不是孟南夜的對手,假裝沒有發現他的不對,撤出來之後才通知了我。曹道兄,以孟南夜的狡猾,即便不知道他已經被認出來了,發生了這種事情,他恐怕也已經計劃著逃跑了,我們動作要快。”

對此,曹秋瀾也沒有什麽異議,直接說道:“這樣,江道兄你現在就把孟南夜的位置告訴我,我帶人直接從玄樞觀趕過去。”至於先匯合,這不還得浪費時間嗎?還是別走這形式了。

江修睿也讚同曹秋瀾的想法,說了孟南夜的地址,就掛了電話,他也要準備帶人出發了。曹秋瀾掛了電話之後,思索了一下,帶上了董一言和曹厭,至於其他人戰鬥力不算高,還是別帶了。而且曹秋瀾有自信,就算那個孟南夜有三頭六臂,對上董一言也是毫無勝算的。

孟南夜居住的地方距離玄樞觀不算遠,開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江修睿他們比曹秋瀾更早出發,沒一會兒也趕到了地方。沒等他們摸到孟南夜家門口,曹秋瀾就遇到了一個熟人,正是田毅。曹秋瀾吃驚地看著偷偷摸摸躲在墻角的田毅,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田毅突然聽到曹秋瀾的聲音不免嚇了一跳,回頭看到一群道長,更是傻了,“秋子?”

看田毅發楞,曹秋瀾無奈地又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還這麽……”看著做賊似的田毅,曹秋瀾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總要在外人面前給自家兄弟留點面子不是?

田毅這才回過神來,苦笑道:“我已經確定了我姑姑就是有意要害我的,我希望我爸能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以後這門親戚就不要再往來了。但是,我沒有證據,她畢竟是我爸爸的親妹妹,我爸爸不可能因為我的一句話就相信她圖謀不軌,所以我就打算跟蹤她找證據。”

曹秋瀾頓時無語,說道:“你能別亂來嗎?還跟蹤,你當拍電影呢?再說了,你一個中文系畢業的,四體不勤五谷不分,你怎麽就敢出來跟蹤別人?誰給你的自信啊?”

說田毅“四體不勤五谷不分”是稍微誇張了一下,但說他是個弱雞確實一點沒錯,戰鬥力大概等於0.1只鵝?這點能耐,還出來搞跟蹤,也確實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幸好今天田麗菊出門的時候一直都是心神不寧的,也沒想到會有人跟蹤自己,這才讓田毅蒙混過關了。

田毅也就是一時頭腦發熱,畢竟他這幾天腦子也挺亂的,現在被曹秋瀾這麽一說,也冷靜下來了。他不好意思的摸頭傻笑了一會兒,然後問曹秋瀾道:“別說我了,秋子,你和道長們這是來幹嘛啊?”別說,一群穿著道袍的道士走在大街上,回頭率還挺高的,不少人都好奇地往這邊看。

曹秋瀾嘆了口氣,給同行的江修睿等人介紹了一下,“諸位道兄,這位是我的朋友田毅,之前貧道手上的那塊死玉就是從他手上得來的。”江修睿等人聽了曹秋瀾的對話,就猜測田毅的身份可能就是死玉的原主人了,現在聽曹秋瀾這樣說也不意外,都憐愛地看了看他,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田毅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多道士,大概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道長,連忙一一回禮。

曹秋瀾說道:“我們的目的和你差不多,是來抓賣給你姑姑死玉的人的。”

正說話間,夏國特殊部門淮城分部的人也趕到了,畢竟道門沒有執法權,而特殊部門的人多數還都是普通人,所以行動由特殊部門的工作人員,配合道門眾位道長們一起。

也許是考慮到反正戰鬥力也就那樣了,所以特殊部門的人只來了三個,領頭的是淮城市分部的負責人,名字叫做戚鉞。戚鉞和江修睿、曹秋瀾都認識,不過和曹秋瀾打交道不多,畢竟曹秋瀾一向不太管事。他帶著兩個手下走過來,問道:“江道長、曹道長,我們現在直接進去嗎?”

這時,田毅的姑姑田麗菊正在孟南夜的住處敲門,曹秋瀾和江修睿對視了一眼,禮貌地把指揮權交給了作為淮城市道協會長的江修睿。江修睿知道現在不是謙讓的時候,也並不客氣。

江修睿指了指田麗菊,對戚鉞說道:“戚隊長,麻煩你們的人把那位夫人先請到一邊,免得等一下鬥法的時候傷及無辜。”雖然來找孟南夜的人,恐怕也不是什麽真無辜的存在。

另外,沒錯,雖然戚鉞是特殊部門淮城分部的負責人,但是淮城分部就一個小隊,所以他這個負責人只是個隊長。戚鉞了解地點點頭,直接吩咐兩個手下聽江修睿的命令行事。

田麗菊原本還要掙紮,看到那兩個人的證件之後,頓時腿一軟,再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跟著走了。別看她之前一直篤定她沒有觸犯法律,但對上國家的人,那是一點都不敢囂張的。

田麗菊被帶走之後,江修睿和曹秋瀾便不再等待,直接破門而入。找鎖匠太麻煩了,他們這些武力值高超的,就喜歡破門!可惜,雖然他們是第一時間趕來的,但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房子裏已經人去樓空,只是留下了一些孟南夜來不及或者不方便帶走的東西,比如一些施邪法的法器。

其中還有一些古物,和田毅的那塊玉佩不同,這些古物還沒有被好好清理過,一看就是剛剛出土不久的東西。這些盜墓所得的贓物,對一般人來說是可以賣個好價錢的文物,但對孟南夜來說只是能夠用來方便施展邪法的東西。並且這種東西的作用,並不是很大,所以被孟南夜輕易拋棄。

曹秋瀾看著這些東西,不由皺眉說道:“這麽多贓物,孟南夜這是和盜墓賊長期合作了,還是幹脆自己去盜墓了?”他們正一派的道士多數都對風水術有所研究,如果有心盜墓還真不算太難。

江修睿只掃了這些東西一眼,懊惱地說道:“聽聞他在淮城市落腳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期間也做了不少壞事,我們的人居然一直沒有察覺,現在更是讓他跑了,實在是……”

戚鉞在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不由問道:“江道長、曹道長,接下來要不要讓警方發布通緝令?僅憑這些盜墓所得的贓物,在明面上也可以對他進行全國通緝了。”

曹秋瀾和江修睿認真思索了一下,最終兩人還是搖了搖頭,曹秋瀾說道:“孟南夜擅長邪術,如今也不知道進步到什麽地步了,讓普通人去對付他太危險了,還是交給我們道門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先解答一下大家的問題~

第一是關於怎麽看額頭的氣色。

這個就是普通的看啦,看你額頭有沒有發黑,對比你自己的膚色就行啦~

第二是怎麽轉運的~

我先說下叫做運勢低,就是假如你這段時間感覺諸事不順,容易生病,差不多就是運勢低了~

轉運呢,可以在身上佩戴平安符、桃木或者玉器,這些東西其實也不能說是轉運,但是能化解一些不好的事情。

然後可以誦經,誦經功德無量~或者持誦天尊聖號,下次給大家專門說下持誦聖號的問題~

然後最好的轉運方法其實是,行善積德~

第三是問持誦往生咒的禁忌了~

這個問題呢,也可以推廣到道教其他一些經文、咒語上。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心誠,心不誠不僅達不到效果,甚至會對你有害。

如果是恰好遇到事情,那沒有什麽禁忌,比如說你路上遇到小動物死掉了,大樹被連根拔起了。

這種時候沒有什麽禁忌,誠信持誦往生咒或者“太乙救苦天尊”的聖號就可以了。

如果是家裏的寵物去世,你想要正正經經,認認真真地送它走。

這種時候呢,可以做一些準備,沐浴更衣齋戒,保持身體的潔凈,然後在對著你家裏的小寵物的遺體或者墳墓念咒語,可以多念幾遍。還有不要穿紅色,別的就沒什麽禁忌了!

——

然後按照昨天的承諾,今天給大家講一下道教投胎!

我讀到經文的時候,就覺得這一段很有趣,後來聽江道長講課也講到了這個,就想跟大家分享一下!

道教投胎,如果投生成人,那怎麽確定你這一輩子的命運呢?

在酆都有一棵樹,這棵樹呢有東南西北是個樹枝。

每個靈魂投胎之前,會給你一把弓三支箭,讓你去射樹!

然後如果你射中了東南西三個方向的樹枝,就會增加你的福報,比如或錢財啊,美貌啊,聰明啊之類的。

但是千萬不能射中北邊的樹枝,射中北邊的樹枝就會落魄貧窮。

當然,決定你會射中什麽樹枝的,並不是你的箭術好不好,而是你有多少陰德。

如果你身上有功德福報,神靈就會降下神力幫助你,不讓你射中北方的樹枝!

其實我是覺得,射樹這個流程很有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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