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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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重慶氣得沒理她的話,一把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重新放到了床上。

諶曉玉的腦袋落在枕頭上的那一剎那,又拉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離去,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你告訴我,你沒有事吧?”

路重慶反身趴在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擔心憂慮的眼睛,又好氣又好笑:“我能有什麽事?現在是你有事。”

“我有什麽事情?”

“你在發高燒,自己不知道嗎?這還不算有事?”路重慶摸著她的腦門。

“我就是感冒了而已,你怎麽了?怎麽又跑回來了?是身體不舒服,肩膀上的傷口又有問題了?”說完有推了推他,:說話啊,怎麽了回事?你看你讓人著急的,真討厭。”

路重慶自己的臉埋在了她身邊的枕頭上,閉著眼睛,心裏卻是受用著,諶曉玉著急擔憂的口氣,無一不是在擔心著他。

有人關心就是這樣的一種感覺吧。

“你說話啊,怎麽回事?是你當逃兵了嗎?”諶曉玉皺眉道,嘀嘀咕咕,自說自話地分析著,“不會啊,你西藏邊防當哨兵都能堅持下來,這個堅持還會不下來?那就是身體出了問題,”她伸出腳踹了著路重慶的腿,“你的身體怎麽了?是不是上次的心臟病又犯了?我說你這個人怎麽就是個病秧子,一天到晚就醫院……”

“你才是病秧子呢,我們兩人現在誰要去醫院?”路重慶的聲音從枕頭裏悶悶地傳來,“你就不能想點好事,成天東想西想的。”

諶曉玉急了:“欸,你這人說話好笑呢,你應該在部隊卻突然跑了回來,問了你半天,又不肯說個所以然呢,我不東想西想就怪了……”

“好,好,看你是個病人的份上,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我告訴你吧……”路重慶翻了身,仰面躺著,把諶曉玉摟在了懷裏,手指撥弄著她身上的肌膚。

“我是調工作了,現在到軍區後勤部當參謀了。”

“什麽?什麽?”諶曉玉打掉他不老實的手指,眨著眼睛問道:“你調工作了?不當特種兵了?”

“嗯。”

“你不是一心想要當特種兵的嗎?不是想法設法地擺脫你爸爸的安排,處心積慮地當這個特種兵的嗎?這會怎麽說放棄就放棄了?”

“嗯。”路重慶的手指又不屈不撓地撫了上去,聲音低沈:“是出了點事兒……”

“什麽事兒?”

“哎,也沒什麽大事兒,就是犯了點小錯。”

“犯了一點小錯?什麽樣的小錯,你能犯了什麽樣的錯?”諶曉玉狐疑地說,水汪汪的杏眼在燈光下,波光粼粼。

路重慶看著她,心跳加快,臉上卻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哎呦,就是一點小節問題,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想背處分,只好調離了,我現在回來在軍區後勤部工作,上午去報到,晚上出來找你,結果看到你在院子門口昏倒了……你說,你都病成這樣了,你還在外面跑,若不是遇到的是我,你說你有多危險……”

“別打岔,我在問你話呢,到底是犯了什麽小錯?老老實實地跟我說了。”諶曉玉執拗地說。

諶曉玉的臉頰被高燒燒得緋紅,艷若桃李,一雙眼睛仿佛含著點點淚光,流光溢彩,他呼吸粗重,如果不是因為她正在生病,早就翻過身去鎮壓了。

他摟緊了她,“沒什麽錯,就是喝了酒多了……”

“喝酒喝多之後呢?不會因為就喝多了就被調離特種部隊吧?”

“也沒什麽,就我的手指擦破了皮,顧曉林送我去了基地醫院,然後……就咋砸了人家的玻璃大門……”

“還有呢?”諶曉玉冷著聲音問。

路重慶的嗓音漸漸低:“還有……調戲女護士。”

“什麽?調戲女護士?”諶曉玉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不可置信地盯著他:“你……你調戲女護士?”

你到底是有多饑渴才會幹出事情?

“曉玉,你聽我說……”

諶曉玉翻身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你要說什麽?說你那是酒後亂性,自己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對嗎?還是說你是個正常男人,在那個深山老林中得不到排解?你真的是無恥,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還為了這個被調離了特種部隊,簡直就是丟人現眼,還有臉跟我說?你怎麽好意思呢,我看你怎麽跟你哥交代。”

她氣得小臉通紅,身子簌簌發抖,胸口起伏不定。

路重慶心疼,再也不敢玩下去,伸手就要抱著她,諶曉玉抗拒著推他,被他緊緊地箍在懷裏,“你聽我說啊,又不是我調戲女護士,你說我幹嘛?”

“哎,不是你?”諶曉玉瞪著眼睛看他,將信將疑。

“真的不是我。”路重慶道:”我怎麽可能去幹著那種事情!什麽我得不到排解,我有了你還不夠嗎?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就存著,回來一起給你。”他拉著曉玉的手伸向了自己的那個地方,“不信,你自己摸摸看,是不是……”

隔著軍褲能感受到那堅硬火熱,諶曉玉紅著臉抽回自己的手,重新躺回床上,嘀咕道:“不是你的事情,幹嘛你被調離了?”

路重慶的眉眼之間閃過一絲陰郁,他摟著曉玉的肩膀,含糊地說:“我是受了別人的牽連,你還記得上次來給你送石榴那個?”

諶曉玉點了點頭,“就他,我和他一起喝酒的,他酒喝多了,大吵大鬧,調戲女護士,其實也不算調戲,他喜歡人家好長時間了,不敢表白,酒壯慫人膽,就把人家給吻了……也不是多麽猥瑣的事情。”

“酒後強吻還不猥瑣?算了,你那戰友看上去老老實實的,怎麽會這樣啊?”

路重慶嘆了口氣,“刀尖上行走的人,心裏太壓抑了唄。總是要找一個地方做出口。”

諶曉玉默默地躺了一會,依偎在他的懷裏,半晌說:“重慶,你是不是也很壓抑?”

路重慶輕輕啄了她的臉,聲音低啞,“有了你,我就不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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