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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六百九十章 垃圾車裏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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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隊看在我們最近兩個月都很辛苦的情況下,就和上級上層申請了給我們放一天假。

最後還沒成功,只允許放半天。

我的胸口最近總是在隱隱作痛,應該是和我共存的那條蛇一直在作祟。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現在身處這條蛇布下的黑暗之中。

“我要你和我結合成一體,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這條蛇的頭一直朝著我伸過來,還朝著我吐舌頭。

“我是不會同意的,除非我死,也不可能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這條蛇的身體已經纏在了我身上。

“我這裏有一份契約,只要你同意的話,契約立馬生效。”

這條蛇松開了我,並且我的眼前呈現出了一張契約。

上面寫著說:只要被契約的兩者,同意合為一體,會將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但是這份力量是一點一點滲透出來的。

也就是說,沒辦法一次性得到全部的力量。

但是,如果合為一體的話,我很有可能遭受到這條蛇的控制。

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一鳴!一鳴!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是楚丹在叫我的聲音。

轉眼之間,眼前的這片黑暗全然消失不見。

我睜開眼睛,覺得頭腦一陣發熱,一摸額頭全是細汗。

“不會是發燒了吧?”楚丹看著我臉色蒼白的樣子,伸出了手來試探我的額頭。

“奇怪,也沒有啊。”楚丹皺著眉頭。

這麽說來,應該是冷汗沒錯了。

“沒事,不用擔心我,我身體好著呢嘛!”我趕緊從凳子上起來。

“那就好,趕緊把這杯熱水給喝了,別著涼了。”楚丹端了杯水過來。

就這麽一個上午的假期,還被我睡沒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我們正準備出去吃飯來著,上面給我們接了新的案子。

“實在是太委屈你了,還想帶你去新開的一家餐廳來著,但是現在看來咱們只能在車上填飽肚子了。”

我一臉愧疚地看著楚丹,感覺我們剛在一起,我就這麽虧待她,實在是愧疚。

“沒事的,工作要緊,等結束這一段時間了,你再帶我好好玩。”楚丹倒是很理解我。

一旁邊的鄧媛朝著我們翻了個白眼:“行了,你們別秀了,我給你們簡單說一下這次的案子。”

我們立馬收住嘴,讓給鄧媛說。

“是這樣的,一個老大爺在倒垃圾車的時候,在垃圾箱裏面發現了一個死嬰。”

我問:“那現場有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

鄧媛搖搖頭:“並沒有,這個地方是監控的死角,而且監控也很少。”

到了之後,我走過去檢查,死嬰是個男孩,年齡大概在兩個月左右。

劉志鵬說:“體表沒有什麽外傷傷痕,應該是已經死亡了兩三天了。”

“但是氣味那麽大,和屍體表面腐敗的程度截然不同,這又怎麽解釋?”

經過了這麽幾天,和劉志鵬學習了一些只是之後,基礎的我基本上已經能弄懂了。

劉志鵬搖搖頭:“現在我也給不出什麽結論,如果真實拋屍的話,這個犯罪嫌疑人倒是選擇了一個對自己比較有利的小區。”

我說:“屍體的表面沒有開放性的創口,而且表面的腐敗程度也不顯著,但是你可以看它的表面軟組織軟化現象已經顯現出來了。”

“但是根據這氣味和屍體表面的特征來看,相差也實在是太大了,也沒有發現嬰兒有窒息死亡的現象。”

由於死因還不能確定,我們只能帶回解剖室。

經檢查結果出來之後,發現嬰兒的胃部出現大面積的潰爛。

劉志鵬說:“這孩子很可能是在死之前吸入了或者說嗆到了高溫液體,我初步推斷他應該是喝牛奶燙死的。”

沒過多久,我們局裏就接到了有人報案。

一個家屬說自己的孩子大白天被人搶走了。

根據我們重重對比了之後,發現和死去的那個嬰兒非常的接近。

“拐賣兒童造成意外傷害,這是成立的,而且他們拐賣兒童的最終目的是為了牟取暴利。”這是我的猜測。

因為臨時帶孩子的都是有生育經驗的婦女,就算沒有經驗,也至少會比較小心,不至於把孩子給燙死。

死者叫做天天,剛出生一個月,父親25,母親23,都沒有正當的職業,而他的父親平時靠打游戲賣裝備為生。

死者母親一直坐在審訊室裏哭個不停。

“三天前的時候,我就想著帶天天出去玩,在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裏面,一個戴著口罩的人把孩子給搶走了。”

我去查了那條街道的監控錄像,監控錄像下拍下了整個犯案過程,但是調查逃跑路線的監控時,卻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蹤影。

這就奇怪了,那他是如何跑出去的?

根據監控錄像顯示,嫌疑人並沒有接觸到地面,所以我們這個時候要是去做痕跡檢查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我們去了一趟天天家裏,發現他家裏明顯是被打掃過了。

但是我怎麽看也都覺得有些奇怪。

“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劉志鵬問我。

我說:“沒什麽,我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說不出來是哪裏。”

“應該不會是懷疑……”劉志鵬突然湊過來。

我一把推開他:“證據還沒找到,別亂說話。”

這裏的環境異常整潔,而且還沒有任何關於孩子的東西,似乎很多東西都被提前給扔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家長知道孩子回不來了才會這樣的。

而且,監控畫面那一段搶孩子的,也很有可能是演戲。

“再去把那段監控給調出來,發到我的郵箱裏。”我對鄧媛說。

“你們看這裏,搶孩子的這一瞬間,很明顯,根本就沒有搶奪的痕跡。”我指著監控畫面對他們說。

之後,我們把孩子的父母再次叫到了審訊室。

“孩子應該是你們燙死的吧?就連監控畫面都是演出來的,沒錯吧。”

面對我的質疑,天天的媽媽明顯很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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