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6章 搬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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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家庭條件的原因讓她從小就愛慕虛榮,喜歡享受,喜歡華美的衣服,喜歡高高在上被人吹捧的感覺。

以為名牌代表一個人的身份,她追求名牌,也讓自己活在名牌充斥的世界裏,認為擁有這些便能躋身名媛之流。

她已經忘記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平凡‘女’孩,以化妝品來掩蓋長期缺少日曬的蒼白臉‘色’。

名牌服飾是她的戰鬥服,臉上的妝容是她的制勝武器,柔弱的神態是消除別人防心的刀,她能微笑地朝人心口‘插’上一刀。

無疑的,她是很美麗,人美才有足夠的自信。

但是心卻醜陋且汙穢不堪,她的美麗已經‘蒙’上了‘陰’影,發不出美‘玉’的光華。

“你約我出來不是為了享受悠閑的時光吧?自己找個看得順眼的位置坐,畢竟不是在家裏,不方便招待你。”

江若彤神‘色’安逸地有如坐在歐式‘花’園裏喝著英式‘奶’茶,紅與白‘交’錯的遮陽傘下是全白的休閑桌椅。

“這麽臟……”

聞言,江若珊眼中‘露’出厭惡之‘色’,瞟了江若彤一眼,暗示她該用手帕沾水擰濕,再擦幹凈才是禮貌,不然有損她高貴身份。

“嫌臟就不用談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樂意和你碰面,要不是你一直傳簡訊‘騷’擾我,還讓人到學校堵我,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談一談,此時此刻我不會出現在這裏。”

本來就沒有打算見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就是不停的煩她。

最後她江若彤是煩不勝煩才赴約,但為了安全起見,見面地點由她決定,她雖無害人之心,卻也不能不提防別人不害她。

有兩只老母‘雞’不斷耳提面命著外面壞人多,心黑無人知,要她對陌生人多加謹慎,明明不熟還裝熟。

雖然他們明裏暗裏未直指任何人,但江若彤隱約猜得到呼之‘欲’出的影子。

林歌瞞著她是不想她再被過去糾纏,她現在過得很幸福,犯不著為已經遺忘的事煩心。

而孟寒琛什麽人都防,尤其人在國外仍不定時寄來當地明信片的冷辰希。

他認為每一個接近妻子的人都懷有企圖,遠離些絕對不會有錯。

“你……”臉‘色’微變的江若珊很快恢覆不帶誠意的假笑,和江若彤坐在同一張三人座的石椅。

“你一點也不懷疑我和你丈夫的關系?我們一直有來往,從未因他的已婚身份而間斷。”

江若彤面‘色’未有改變,耐心聽著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受不住的言語刺‘激’之後,這才緩緩張口。

“你告訴我這些有什麽用意?是讓我把丈夫讓給你,還是自己識相點離開,不要阻礙你和我老公,我是礙事的。”

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電視上都是這麽演,她看了快一百集,千篇一律的老梗。

壞女人找上‘門’嗆原配,小三比大老婆還張狂,一副我才是最適合他的人。

你不讓也得讓,我開車撞你,找人綁架你,編造莫須有的‘奸’情讓你身敗名裂,看你走不走。

江若彤就是搞不清楚這些編劇是怎麽想的,如果通‘奸’尚未除罪,外面的女人若敢侵‘門’踏戶,收集通‘奸’證據告死她,讓她去坐牢。

人不在感情自然就淡了,會有外遇的男人通常只是追求一時的感官快樂。

關了幾個月再出來的女人早就憔悴不堪了,哪還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可就算邊看邊罵離譜的厲害,她還是繼續看下去,看看這些劇情還能荒唐到什麽地步。

養大主角的爸媽不是親生父母,仇人成了生父,驗血報告還能是假的,親子鑒定被掉包。

公公是人家的,自己的結婚對象是親妹妹……真是怎麽胡扯怎麽來。

“他不愛你,他真正愛的人是我,是你的介入才害得我們無法相守,我無法指責你的不對,但是我沒辦法再眼睜睜看著他痛苦下去,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是一種折磨,他不愛你。”

這個時候,江若珊展示出她最強的一面,那就是搬‘弄’是非。

她一再強調孟寒琛不愛自己的妻子,身為明理的老婆該為丈夫設想,不該再增加他的負擔。

她說都是那些老掉牙的對白,電視上經常這麽演,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看不出來有任何的反應,江若彤不急不慢語氣異常平靜的說著。

“假如真的是你說的那樣,那你叫寒琛自己來跟我說,咱們三人當面對質把話說清楚,看他要你還是要我,要是都無法割舍我主動退讓,成全你們驚天地、泣鬼神的苦情愛戀。”

這句話是江若彤早就想好的對策,所以此時說出來流利異常。

幸好她功課做了不少又淡定,不然哪還能理智的分析劇情。

還當是笑話般聽人瘋言瘋語,否則若是照電視演的她早該扯發嘶吼。

大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會這樣對我……然後淚流滿面奔出,留下洋洋得意,‘露’出‘奸’笑的小三、小四、小五。

一聽要當面對質,江若珊臉‘色’上慌張之‘色’立馬展現,立即改弦易轍,眼眶盈淚。

“寒琛也想親自跟你說,可是你失憶了,他覺得對你心懷愧疚,所以才說不出口,而且他說你只有他一個依靠,若是得知真相會承受不住打擊。”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若珊臉上那個神情就好像是這些話就是從孟寒琛嘴裏說出來一樣,表情十分的強勢淡定。

“那你認為我該怎麽做?提出離婚讓有清人終成眷屬,還是我提著行李默默走出家‘門’,最好誰也不要通知,爽快點當個懂事的小女人,這樣對大家都好?”

看著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江若彤也沒有好臉‘色’了。

真當她是笨蛋不成,三、兩句話就要她讓出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家。

沒錯,這是我給你的機會,要懂得珍惜。

“你誤會了,孟太太,我沒有要你們離婚的意思,我只是請求你能默許我們的往來,讓我們不畏世俗的流言繼續相愛。”

此時的江若珊已經沒有把江若彤看成是自己的親妹妹了,她現在心裏只想得到孟寒琛,得到孟寒琛的錢財。

而且她現在對孟寒琛不是愛了,而是金錢依賴,因為她在金錢上不得不靠孟寒琛。

她人為現在江若彤所有的一切,只要她努力一下,就能屬於她了。

她就可以無止境的買自己想買的一切東西,可以隨意揮霍。

她就可以做一個雍容華貴的總裁夫人。

聞言,江若彤冷眼一笑,眼前這個女人莫不是有什麽病不成,竟能說出這種話來。

“好呀,我同意,如果你們是真心的,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還不如把手一松,放他去尋找真愛。”

她也不是弱者,雖然失憶,但智商卻沒有問題,她也會說狠話。

如果真要是如這個女人說的一樣,那她會狠要一筆贍養費,把老公的財產掏空,看他用什麽養女人。

“恩!”

江若珊的臉上‘露’出些許詫異之‘色’,她沒有沒料到江若彤會點頭答應。

這讓她有些反應不及,錯愕不已地忘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不過老話一句,叫他自己跟我談,只要他說一句:我不愛你了,一句就好,我絕對不會成為你的阻礙,二話不說走人。”

看著對方臉上的詫異之‘色’,江若彤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是如這個女人說的那樣。

玩狠的,她也會,也不見得玩不過她,真把自己惹‘毛’了。

就像林歌說的那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再說。

人家都不怕你痛,你還怕‘逼’人‘肉’疼啊?

“你竟然……”

聞言,江若珊怒極起身,手指微顫指著江若彤。

認為她不識好歹,好言相勸還敢不順著臺階下。

此時的她根本就沒有把江若彤當成是自己的妹妹,而是一個和她搶“幸福”的女人。

“孟太太,我們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為了不愛你的男人委屈自己。”

說這些話的時候,江若珊臉‘色’‘陰’沈的可怕,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向坐在對面的‘女’子出手。

“是你在為難我吧?我的丈夫,我的男人何須你要多嘴長舌,要不要容納你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小三不是你說了算,只要我還是他老婆的一天你就沒有資格跟我要男人,想男人想瘋了是不是?你要是沒錢找牛郎我可以借你,三分利。”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就沒必要在留臉面了。

本來江若彤還不想這麽強勢,畢竟她也沒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不好真的和這個‘女’子說的那樣,自己的丈夫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而且腳踏兩只船。

但是現在……

她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了,因為算清楚了才好討債。

“你……你變了……”

手指著自己的妹妹,江若珊顫抖著手指半天才說出這句話來。

江若彤居然和以前幾句話就信了九成真,忍悲吞澀的好騙樣完全不同了?

“你錯了,我從來沒變過,這才是真實的我,我不認識你,也不相信你的一言一語,我的丈夫愛不愛我,我會不知道嗎?哪由得你來挑撥、顛倒是非。”

說到最後幾句話的時候,江若彤的口氣充滿憐憫,同情不被愛的可憐‘女’子。

聞言,江若珊臉‘色’一暗,看來江若彤是鐵了心敬酒不吃吃罰酒,不使出殺手鐧來不知道痛。

“我的用心良苦孟太太體會不到,那麽我手上的東西必會說服你,它明明白白點明你的婚姻是一場笑話,你們不是因相愛而結合,而是互惠關系、各取所需。”

江若珊‘陰’‘陰’冷笑,她準備拿出她的殺手鐧,那就是江若彤曾經擬草的那份離婚協議書。

三年前,孟寒琛身陷牢獄,迫於無奈,江若彤最後牽了擬定了那份離婚協議書。

他們兩人在三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這是……”

離婚協議書?

上面簽好名、蓋了章、填上離婚日期,就在七日後的結婚紀念日,那天丈夫早已和她約好了到合歡山觀雪景。

慶祝結婚三周年,還說有一個驚喜要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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