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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雇傭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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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方面司漢年從來不主動向自己索取,反而自己一個女人卻厚著臉皮主動去和人家要……

說起這個來她心中一陣無奈,這也是因為為什麽別的大家族都要好些後代,偏偏司家這麽大的家業只生了一女兒身的司漫。

因為這裏面有著她說不盡的委屈。

司漫本來都不會出生在這個世上,和司漢年結婚後,他從來沒有碰過自己。

在結婚後的兩年後,一次應酬中,司漢年和的酩酊大醉,她去接他,回家以後她將司漢年像是伺候老爺一樣伺候他洗腳,脫衣服,照顧他睡下。

因為兩人是分房睡的,就在她什麽都弄好之後,最後離開,司漢年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力氣將她狠狠的拽到床/上。

不顧一切的親吻著她,起先她心中還很高興,因為司漢年終於想要自己了。

但是司漢年接下的話要她原本亢奮的心情瞬間就滴落到了谷底。

因為司漢年的嘴裏喊的明仔不是自己而是那個女人的名字,他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女人了,所以才會這樣主動。

屈辱的淚水順著臉頰肆意蔓延,她當時的心情只能用快要死來形容了。

最後她被司漢年占有,極為粗暴野蠻的占有了。

第二天醒來,司漢年什麽話都沒有說,他清楚的記得當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年後,生下了司漫,這才讓兩人原本僵硬的關系變的緩和起來。

這些年過去了,隨著司漫長大,司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司漢年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和自己重歸於好。

但是在xing這個方面,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從不會主動向自機索取,反而她有時倒像是一個發情的野獸一樣去找他。

“哎,真是世事無常啊,當年的司漢年已經變成了老頭子了,老了老了還不收心……”

微微搖頭將腦中的往事瑣事甩去,冷玲水專心開汽車來。

而此時司漢年已經從容琪的身上起來了,他看著懷中的睡夢人,心臟劇烈跳動著。

容琪將他撩拔起來,卻不給他解決,這已經明擺著是在吊他的胃口,調逗他。熱門……]

“嘿嘿,想吊我胃口,那你就吊吊看,看誰能吊過誰!”

心中這樣說著,司漢年隨即起身,他想回家看看,畢竟家裏只有冷玲水一個人,而且司漫已經住醫院了。

最最重要的事情是孟寒琛,他那些老朋友都不幫他,他得另想辦法除掉孟寒琛。

點燃了一根雪茄,他慢慢抽了起來,他在想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孟寒琛在a市消失,並且以後都回不來。

尼古丁的味道隨著他的吞吸漸漸彌漫在整個房間之內。

兩年沒有聞過煙味的容琪這時在睡夢中抽了抽鼻子,隨後緩緩的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男人,心中微微一驚,司漢年是什麽時候起身的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剛才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可能是在精神病院這兩年自己根本就沒有睡好過吧。

因為司漢年身上有一種讓她感到很踏實的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記憶中父親的臂膀一樣,給她有種既踏實又溫暖的感覺。

靜悄悄的起身,她伸手白嫩的小手慢慢環住司漢年依舊直挺的腰板,將嬌媚的臉蛋靠在他的背上。

柔聲問道:“漢年哥,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出聲,人家醒來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哼!”

說著,容琪發嗲的嬌哼一聲,這道嬌哼聲讓任何男人聽了之後骨頭都能酥麻,更何況已經是老態龍鐘的司漢年。

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讓司漢心中一蕩,而且容琪此時竟用著手指在他的腹/部上畫著圈圈,這讓他有種吃不消的感覺。

伸手將女人白嫩的小手拿捏在手中,“小容,這件事和你也有關,因為要是我辦成這件事情的話對你來說也是大功一件,到時候你該怎麽謝我啊?”

說著,司漢年回過頭來,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只有青年男子才有的壞笑。

聞言,容琪心頭一顫,她不知道司漢年所指的什麽意思,但是她明白這絕對是和自己有關的,並且一直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司漢年也不會這樣說。

眼珠一轉,她瞬間明白了是什麽事情了。

嬌消一聲,“哎呀,漢年哥你真壞,一天就知道打我的主意,到時候你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了,人家只是一個弱女人,就算是反抗也沒有用啊……”

說著她狐媚的看了一眼司漢年,臉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看的司漢年那是一陣心頭火氣,腹/部處一團邪火漸漸上升。

“好,我就喜歡反抗的,不反抗沒意思,不過到時候你可得輕點啊,不然我這把老骨頭就讓你給弄折了。”

說完這句話,司漢年猛然轉身將容琪壓載身底下,用著他那已經半膨脹半焉巴的小兄弟狠狠頂在女人的敏感部位。

“啊……”

一道嬌呼聲從容琪嘴裏響起,讓司漢年頓時如臨大敵,滿臉通紅。

“小容,現在有一個更為棘手的問題,那就是我在部對或者身居要職的朋友根本就不想幫我這個忙,因為他們不但和孟占年認識,而且他們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我也不希望他們為了我而丟掉這份工作。”

司漢年說著便從容琪的身上起來了,他的襠部濕了一大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時候容琪顯然已經看見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司漢年,“漢年哥,你……”

“咳咳,小容啊,漢年哥畢竟來了,而且三十幾年沒見什麽大陣仗了,而你有這麽漂亮性感,你說讓我怎麽把持的住啊!”

他幹咳了幾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在容琪也不是那種放簜不堪的女人,她是有腦子的,她知道什時候給男人留面子會讓男人感激你的。

心中這樣想著,她當即就岔開了話題,“漢年哥,你真是重情重義,不像別的男人,既然這樣,那我到有一個辦法,不過我這個辦法有些,有些,”

“哎呀,小容啊,有些什麽你快說啊,在我面前你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司漢年被容琪這斷斷續續的話給搞的頭都大了,他實在想聽聽從女兒嘴裏能說出什麽辦法來。

聞言,容琪慢慢擡起頭來,嬌媚的臉上露出狠辣之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也射出兩道寒芒。

一字一句陰森之極的說道:“這個辦法就是請殺手,讓孟寒琛永久的消失在我們所有人的腦海中!”

頓時,司漢年身子輕微顫抖了一下,最毒不過婦人心,拿這句話來形容此時的容琪最好不過了,她的狠毒讓司漢年都為之心驚。

這些年在商場摸爬滾打,他也得罪了不少人,也為了利益和別人起過沖突。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別人置於死地,因為做這些事情是傷天害理的,是違法的,是要在良心上不安的。

可沒想到容琪一個女人竟有如此心腸,這讓司漢年再次重新定義了容琪的位置。

雖然他剛才身子只是輕微抖動了一下,但這沒能逃過當過影後,視力過人的容琪。

“怎麽了漢年哥,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女人,心腸太狠毒了,是不是覺得我是蛇蠍心腸!”

容琪一連說的這幾句,句句都說了司漢年心中,但他不能承認,他要是承認了不就讓容琪心冷了。

不自然的一笑,司漢年舔了舔並不幹裂的嘴唇,“嘿嘿,小容,你說的這是哪裏話,我要是你我會比你更狠,孟寒琛將你弄成這樣,請殺手取他性命已經是對他仁慈了,要是我,我會讓殺手將他大卸八塊,然後丟到江裏餵魚去!”

最後一句話說完,他摟住容琪,輕輕在她臉頰上親吻了下。

此時容琪已經感動的快要哭了,司漢年這個愛她,支持她,順著她,這樣的好男人哪裏去找。

只是她已經忘了,司漢年也是有老婆的男人,而且還有一個女兒。

“這雇傭殺手……”

“這個你不用操心,這個我來一手操辦,你放心吧,我在做影後的時候有人派殺手來殺我,但這個殺手最後被我用多出雇主五倍的傭金買通了,回頭將要殺我的人給殺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司漢年心中巨震,他在想以後自己要是拋棄了容琪,她會不會請殺手的來殺自己。

而且聽她說話的口氣明顯和這個殺手關系匪淺。

“到時候你什麽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準備好支票就行了!”

容琪的最後一句話可謂一語驚醒夢中人,司漢年瞬間就明白過來了,容琪這是把他當成了移動金庫,來完成自己目前還無法完成或者達成的事情。

不過他也樂意為容琪做這個移動金庫,因為他們兩人的目標都是一樣的,都是奔著孟寒琛去的。

司漢年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所以要讓孟寒琛消失。

而容琪則是為了報仇,她為了報覆孟寒琛帶給她兩年的精神病院折磨,她要把這些折磨如數奉還給孟寒琛。

她要讓這個曾經自己一度愛的死去活來的男人嘗到被人踩在腳下隨意蹂躪的感覺。

……

而這個時候司漫已經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她像是機器人一般,很是機械的將被子拉了起來,用潔白的被子包住自己的身子。

因為她感覺到冷,對,是無比的冷向她襲來,讓她要種要快被凍死的感覺,心裏哇涼哇涼的。

孟寒琛剛才的無情,淡漠都是嘲諷自己無知的最好證明。

男人的心中此時此刻沒有自己的一點影子了,他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了江若彤。

可她現在連恨江若彤的心都沒有了,因為她的心已經被男人傷的沒有一塊地方是好的了。

“嘭!”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裏的門被人打開了。

“漫漫,怎麽不關門呢,你要是睡著了怎麽辦?”

這個時候,冷玲水手提著保溫盒開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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