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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以後我的東西別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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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華面色一冷,“去那裏做什麽?你知道嗎,江業的墓地事墓園風水最好的地方,那裏最少300萬才能拿下,再說,當初咱們加給江若彤的那五百萬,她面上說是不要,可沒多久銀行便有了領取記錄,她把五百萬拿的一分不剩,咱們可不欠他們江家的,為什麽要去看他?”

孟寒琛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沈默的坐在那裏,俊逸的臉龐蒙上一層暗沈……

“寒琛,你這樣說,不是還想著那個賤人吧……”

“媽,江伯父昔日對我還不錯。”

男人說話說的很緩慢,用均勻的語速掩飾住嗓音中不易察覺的顫抖,他雖然和江若彤無緣,可是江業這個人他是很欣賞的,他為人正直,對人誠懇,對自己也很好,他現在已然不在人世,作為昔日的女婿,他於情於理都該去看看。

“寒琛,你和江若彤已經離婚了,既然離婚,就要斷個幹幹凈凈,江家的事以後你少插手,再說,沒準哪天良晟從日本回來,你還要改口叫嫂子呢,這樣藕斷絲連的算怎麽回事啊?”

李芳華什麽難聽挑什麽說,孟寒琛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如果有一天她回來,兩人相遇,他會不會心甘情願的叫一聲嫂子?

他有些煩躁的推開眼前的早餐,轉身上樓,到了樓梯口時,恰碰到司漫下來。

“寒琛,不吃了嗎?”

“嗯,你們慢慢吃。”他沒看司漫一眼,大步朝著樓上走,李芳華忙著招呼司漫,“漫漫,趕緊過來吃飯,看你,這樣瘦,以後可怎麽給孟家開枝散葉呢?”

司漫紅著臉坐在李芳華身邊,“媽,我和寒琛不急……”

“你們不急,我們可是急壞了,等你們回國結了婚,第一件事便是要給我們生個胖孫子。”

李芳華自顧自的說的極歡,卻沒看到司漫臉上的尷尬。

孟寒琛要進房時聽見了這句話,他握著門把手的大手忽然收緊,隨後慢慢的推開了門走進去,他玄身靠在門上,身體微微的哆嗦著……

如果,他和江若彤的那個孩子還在,現在也會叫爸爸媽媽,圍著他們滿地跑了吧……

幾日之後,孟家人便收拾東西準備回國。

李芳華指揮著工人搬運行李,司漫在房中收拾東西,孟寒琛在這裏的衣物不多,只有一個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整理好放在門外,準備讓工人搬走。

工人朝他走過去,伸手遞給他一個錢夾,用西班牙語說到,“先生,這是我在垃圾桶邊上撿到的,很新,應該不是你們想丟掉的東西。”

孟寒琛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把錢夾接過來,從懷裏掏出兩張紙幣遞過去算是小費,工人笑著說了聲謝謝,還說這樣名貴的東西不要隨便亂丟。

他低頭看著手心裏的錢夾,長眉不由得蹙緊,只覺得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這是江若彤在他生日之時送他的錢夾,角落裏還印著用彩光才能照射出來的mj。

孟寒琛&江若彤……

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帶著這個錢夾,即便不用也帶著,偶爾翻出來看看,似是懷念著什麽。

它丟了,也會兜兜轉轉的跑回他身邊。

他淡淡一笑,怪不得兩年來,他總是會對江若彤魂牽夢縈,就算和司漫那樣一個尤物躺在一個床上也絲毫沒有沖動,即便孟良晟宣布了他們的婚訊他依然對她無法釋懷。

原來,她一直這樣跟在自己身邊,不,不是她跟,而是自己不願放!

她的人跟著孟良晟走了,可是她的心卻留在自己身邊,一直糾纏他,不肯放過他!

司漫收拾完東西出來時就看見他站在那裏發呆,她想問他怎麽了,卻猛地看見他手心裏的皮夾,她不悅的蹙眉,但還是壓制住火氣,溫柔的說到,“寒琛,這個皮夾我看你總不用,所以就扔了,怎麽又被你撿回來了?”

男人垂下的眼瞼緩緩擡起,俊美的臉蒙上一層暗沈,“這是你扔的?”

司漫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可卻還是有些尷尬,“是啊,既然不用為什麽要留下?而且我也給你買過很多錢夾了,也都不見你用呢。”

孟寒琛沈了口氣,把錢夾放進衣兜,“以後我的東西不要隨便亂動……”隨機,轉身就走,沒走多遠他就聽見後頭嚶嚶的哭泣聲,他扭過頭,就見司漫紅著眼眶,十分委屈的憋著嘴巴。

“好端端的你哭什麽?”男人的口氣中帶著意思不耐。

司漫哀傷的看著他,哽咽著問道,“這個……是不是江若彤送給你的?”

孟寒琛忽然感覺嗓子有些被灼燒的疼痛感,這個名字他許久不願意提起,如今從司漫口中說出來,他竟有種恍如隔世的疼痛……

他沈默了許久,插在兜裏的手慢慢將錢夾握緊,就在司漫以為他不想解釋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司漫的眼淚忽然湧出來,她蹲在地上捂著臉嗚嗚的哭,孟寒琛也沒有上去拉她的意思。

他最不愛的就是哄女人,哄起來就沒完沒了,本來不大的事也會多生事端。

樓下的孟名嚴見狀,示意讓李芳華上去安撫,可李芳華卻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

司漫事官家小姐,在家中誰敢給她委屈,可是她日後必定是他孟家的兒媳婦,難道還想讓她像捧星星捧月亮似的捧著她麽?

再說,身為上流社會的男子,哪個在外頭沒有幾個女人,聰明的就睜只眼閉只眼,不動聲色的將那些女人除掉,也只有愚蠢的才會和自己的男人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如若她沒有這份胸襟,難道還想坐穩孟家太太的位置麽?恐怕孟名嚴早就留下一張價值不菲的支票打發她回家了。

司漫被冷在那哭了好一會兒,終於站起來,委屈的看著對面紋絲不動的男人,置氣的甩出一句話來,“我不回去了!”

孟寒琛的眉梢微微一挑,“為什麽?”

“我還有必要跟你回去嗎?你心裏一直有別的女人,寒琛,為你付出這麽多,為你消耗了所有的青春和精力,都換不回你對我一心一意,我還跟你回去做什麽?“

孟寒琛微微的側過臉,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司漫,無論我過去是和誰在一起,但是最起碼你人,難道這樣還不夠麽?”

司漫驚駭的看著男人的背影,這是兩年來他第一次說這樣的話。

你是我的唯一……唯一……

她吸了吸鼻子,半垂下頭,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他心裏一直還有個江若彤,她也無數次看過,他在夜深人靜時,望著這個錢夾發呆。

所以她這次擅自做主,把這個禍害人的錢夾扔了,若是他不知道,就說明他對江若彤已然不在乎,可是誰知……

不過沒關系,最起碼,他已經說她是他的唯一了。

既然是唯一,她就不信他會一直對自己沒感覺。

坐在飛機上,司漫倚在他肩頭睡著,孟寒琛偶然聽前邊的父母談起孟良晟,他似乎也要回國來處理一些公務。

孟寒琛扭頭看向外頭,心裏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自然,他不會和任何說,他真正期待的是什麽……

***

江若彤在a市游蕩了幾天,中間投過很多簡歷,不是石沈大海,便是人家在意她坐過牢,這些日子她一直住招待所,裏面環境並不太好,但卻要80元一天,她口袋裏的錢也沒剩多少,今天便把房退了,想去找一處便宜的廉租房。

坐車趕往西郊的貧困區,江若彤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住所,一個月200塊。

周圍的環境並不算好,四處是洗腳店和理發店,美其名曰是正經生意,但每家門口都坐著一個打扮妖冶的女人,裏頭的燈光昏暗,只放了一張床和一個茶幾,還有一個臉盆,白天還好,到了晚上,女人們一邊吆喝著,一邊搔首弄姿擺出各種撩人的姿勢吸引客人。

江若彤知道這些女人是靠出賣身體賺錢的,所以她故意繞到旁邊僻靜的小路。

她在工地找了個搬磚的工作,工資每天80元,日結,雖然辛苦,但卻過的充實。

每天清晨八點上工,晚上九點才回到家,月休兩天。

下班回來,她幾乎是洗洗直接躺下睡著,她沒心思去想過去的種種,更沒時間想未來如何,眼下的日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霍子安曾去找過她一次,讓她不要做這麽辛苦的工作,可她卻說,不做這個還能做什麽,哪家公司的辦公室裏會需要坐過牢的女人?

他走時顯得異常失落,他一心想幫她愛她,可是每一次,她都是拒絕。

工地上幹活的婦女見霍子安穿著不俗,還開著轎車,一口咬定她是傍大款的狐貍精,江若彤沒說什麽,只是告訴霍子安以後不要再來找她。

晚上,江若彤從車站一路步行回家。

到了洗發洗腳一條街,她繞道了另一邊的小徑。

小徑口是一群赤膊的男人在賭博,從她住到這裏來開始,這些人便在這裏豪賭,看著他們身邊擺著的紅票子,江若彤只覺得可惜。

她打心眼裏有些害怕這些光胳膊光腿的大老爺爺,所以她壓低了腦袋往前走。

“發出來的牌還能拿回去,別他媽耍賴!”

一個男人惱火的站起來,正好把從他身後經過的江若彤撞倒在地,那男人一回頭,頓時一楞,“喲呵,這是哪裏的小妞啊,這麽水靈!”

江若彤迅速起身,低著頭快步往裏走,那男人跟幾個同伴使了個顏色,“哥幾個,光耍錢也沒意思,咱們找那個小娘們玩玩去!”

“呵呵,好啊,走吧……”幾個老爺們扔了手裏的紙牌,一起朝著江若彤追過去。

江若彤越走越快,最後變成了小跑,她不安的向後看了一眼,之間幾個男人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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