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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春夢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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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華出身豪門,是上流社會的名媛,別說是做飯,就連走進廚房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的,而眼前這個情景,就是孟寒琛生活中缺失的東西,所以,他覺得這一幕很美,美的讓他移不開視線。

一個小時候,精美的兩菜一湯端上了桌。

“開飯嘍。”江若彤沖他招招手。

孟寒琛起身走過去,其實,他早就聞到了濃郁的飯菜香味,只是一直沒好意思過來。

拉開椅子坐下,孟寒琛看了一眼今日的飯菜,牛腩柿子湯,西芹蝦仁,黃瓜炒蛋……

男人的眉頭立刻一皺,將拿在手中的筷子重重落下,“誰讓你把黃瓜炒了的!”

江若彤不怒反笑,坐在了孟寒琛的對面,揚眉看著他不悅的俊臉,淡淡道,“這東西,留著也是個禍害,不如早點切了!二少,你說是不是?”

這女人,故意的!

“切了?切了你去哪兒找幸福去!”孟寒琛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這頓飯,孟寒琛吃的特別爽,也特別多,也不知道江若彤往飯菜裏放了什麽,怎麽那麽香呢?

吃過了飯,江若彤將飯桌收拾幹凈,把碗筷刷完,在她解下圍裙時,一雙臂膀忽然從後頭摟住她的細腰。

那胸膛灼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肌膚上,讓江若彤莫名一顫。

“你……”

“噓,別說話。”男人垂著頭,薄唇在她耳邊呵氣如蘭,握著她腰肢的雙手輕輕翻轉,將她的身子扳過來。

江若彤只覺得頭頂壓下來一道黑影,她用雙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卻被用力撥開,腰被他箍的很緊,下一秒,男人鋪天蓋地的吻下來,滾燙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她的思想一瞬間陷入混亂。

他吻得很深很重,原本的抵抗在他的熱吻之下變得柔弱,江若彤只覺得自己練呼吸都變得那般脆弱,只能任憑他摟著吻著。

“孟寒琛,你是用這種方式懲罰我麽?”趁著間隙,江若彤喘著粗氣問。

男人挑了挑唇,吻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還想著飛機上的話呢?我也想把你碎屍萬段,可就是忍不下這個心!”

聞言,江若彤的心莫名一軟,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孟寒琛橫抱起她走進臥室,放到床上,江若彤臉色通紅,心跳加速,倒是孟寒琛,臉不紅氣不喘,也對,孟二爺是誰啊,過手的女人數不勝數,臉皮誰能有他厚。

這個房間很大,但卻一室冷清,

一陣暖風吹進來,讓江若彤晃了晃神,推開即將壓過來的男人,起身向著床腳縮過去,“那個……我剛想起來,我好想還燉了冰糖銀耳呢,再不下去該糊了。”

男人的眼底閃過明顯的失落,按照常理,這個時候,他應該把江若彤按在床上好好蹂躪無數回了。

江若彤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惡劣,於是立即下了床,“我得下去了,要不然咱真得喝黑焦銀耳了!”

待她離開房間,孟寒琛有點不情願的躺到床上,心裏忍不住的納悶,都是箭在弦上的時刻了,這女人居然還能忍住,莫非真要讓他用強的?

低頭看了看幾乎已經破繭而出的‘兄弟’,孟寒琛只是覺得滑稽,他孟二爺居然被同一個女人以不同的理由拒絕了n次,說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不多時,江若彤端著一碗冰糖銀耳走上來,可能是為了安撫,她輕輕的把碗放在茶幾上,輕柔著聲音道,“寒琛,我聽管家說你飯後最愛吃些甜品,這是我最拿手的哦,你來嘗嘗唄。”

喲呵,這妞,嘴倒是甜起來了。

孟寒琛坐在床沿上沒動,沖著她勾了勾手指,“過來餵我。”

江若彤在心裏撇撇嘴,嘿,他還蹬鼻子上臉了,不過得罪這尊佛自己可沒什麽好果子吃,與其扭著來,不如將他伺候舒坦了,自己往後的日子也好過些。

她端起碗走過來,做到了孟寒琛身邊,舀起一勺遞到他唇邊。

孟寒琛喝了一口,立即眉頭緊蹙,“苦的!”

“苦的?不會吧!”她放了冰糖,而且火候掌握的恰到好處,怎麽能會苦。

“不信你嘗嘗!”

江若彤立即自己喝了一口,咋麽咋麽嘴巴,“很甜啊,怎麽會苦呢。”

孟寒琛眼神一動,就在她晃神的瞬間,男人傾身過去,迅速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惡劣一笑,“這樣就不苦了。”

江若彤深吸一口氣,這男人,簡直惡劣的沒有底線!

孟寒琛淺淺一笑,拿過碗一口喝了下去,隨後極盡暧昧的看著江若彤,那眼中赤果果的熱情讓她不安,她平穩的呼吸陡然間變得有些倉促,曾的一下站起來,“我去再給你盛一碗!”

她轉身想走,卻被男人扣住了手腕,她低頭對視著男人的雙眼,只覺得一陣目眩神迷。

此時,孟寒琛星眸微斂,盯著她的臉深情款款,對著這樣一個男人說不,的確有些難。但江若彤也有她的堅持,就算此時是難得的風花雪月,她也知道,眼前的男子並非她的良人。

“彤彤,我們上床吧。”

江若彤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孟二爺也忒直接了,這麽暧昧又隱晦的事兒,居然能讓他說的這麽赤果果。

“你,你不會忘了……我們,我們有……”被男人驚得有些心顫,江若彤緊張的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男人似有似無的勾了勾嘴唇,“別和我提那份協議,只要二爺我想,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奈我何。”

其實,這句話實在不適合在這種美好的氛圍下說出來,但是這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協議的事兒,的確讓他心煩,所以才冒出這麽一句。

與孟寒琛想的相反,江若彤這次並未氣的跳腳,也沒和自己嗆著來,而是淡淡的道,“我去洗澡。”

孟寒琛覺得納悶,於是放開她的手。

江若彤走進浴室,後背抵著門,心裏手不出的焦灼不安。

她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巨型鉆戒,右手輕輕的摩挲了兩下。

這枚戒指她本不想帶上手,她覺得它圈住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自己的自由和快樂。若不是李芳華一再堅持,她早已將它藏在抽屜裏了。

如今再一看,似乎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她和霍子安有緣無分,命中註定她和孟寒琛糾纏在一起。

她咬了咬嘴唇,雙手握的死緊,不!不行!

她向來不是個肯向命運低頭的人,想讓她屈從於一個男人,絕不!

在浴室裏磨蹭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透過門縫見到男人已經躺在床上睡下,江若彤才躡手躡腳的出來。走到他身邊一看,果然,他已經熟睡。

翌日上午

江若彤起早準備早餐,見男人揉著脖子走下來,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便問道,“昨晚沒睡好麽?”

孟寒琛看了她一眼,沒搭茬,拉了凳子坐下,好半晌才說了五個字,“春夢了無痕。”

江若彤怎會不知道他話中的含義,她淡淡一笑,將一杯熱牛奶遞過去,“喝吧,牛奶補鈣,你身體這麽差,得多補!”

聞言,男人的臉色一黑,嚼在嘴裏的三明治頓時味同嚼蠟,“二爺我身體不行?是誰昨天半路逃跑的?還說晚上給爺推車,推哪兒去了?要不然,爺我昨晚弄不死你!”

江若彤睇了他一眼,紅著臉沒說話,要比不要臉,要比貧嘴,她不是對手,索性閉嘴。

孟寒琛也沒理她,憋了一晚上,心情自然不好,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包,也不看她,自顧自的吃起來。

吃了飯,將碗筷收拾好,江若彤發現小區裏有芍藥花,於是她下樓踩了幾片花瓣,準備晚上做糕點時做點綴,可回去之後卻被告知待會要出去。

“待會兒劉市長約了我打高爾夫,你做陪。”

“我?”江若彤將踩下的花瓣放在桌上,臉上透出不情願,特別是在聽聞那個劉市長令人發指的變態程度,她更加排斥,“我去了怕會誤你的事,再說我這臉還沒好利索,還是別去了。”

男人將手中的報紙丟在一旁,一雙桃花眼盯著她,眼底閃過寒意,“你只要安分守己,誰還能把你怎麽著啊,再說劉市長已經聽說我帶著老婆過來,若是我自己前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可是……”

“沒有可是,我已經讓人給你送衣服了。”

江若彤沒再說什麽,孟寒琛的霸氣她心知肚明,她反抗也沒用,可心情卻說不出的低落。

球場

孟寒琛到的時候劉市長早已等在了那裏,一見他下車,劉市長立即迎過去,“二少,你貴人事忙啊,約你真是不容易。”

“劉市長說的哪裏話,我再忙還不都是為了你麽,我看你印堂發黑,怎麽?那小妞住院了,沒人采陽補陰,是不是憋得慌啊?”

說完,兩個男人哈哈大笑。

對於這種黃色笑話江若彤左耳聽右耳冒,但還是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不過她還是有女子的好奇心,她倒是想知道,這個劉市長到底是何許人。

半擡起頭看了一眼,她有些詫異,這個極度變態的人並非她想象中的腦滿腸肥,看上一眼就讓人惡心,反而是一個相貌英偉的中年男子,他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任她有再高的想象力,也絕不會將他和禽獸兒子聯系在一起。

劉市長一轉頭,正好與江若彤的視線相撞,雖然她戴了太陽鏡,但劉市長也知道她在看自己。

江若彤迅速的低下頭,心裏閃過三個字:糗大了!

“二少,這是你的夫人?”

孟寒琛似有似無的瞟了她一眼,沒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孟夫人,你好。”劉市長將手遞過去,處於禮貌,江若彤輕輕的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並摘下了眼睛,擡頭說了聲你好。

可這一摘眼鏡,可闖了大禍,劉市長的瞳孔頓時擴大了一圈,虎軀重重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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