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場學校8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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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於辰昏身上舒服了不少,癱在婁舟晚懷裏就像只懶散的貓。

而婁舟晚好不容易把他的小祖宗哄高興了,也一臉滿足的和他膩歪,順便抹去了昨天晚上帶他瞬移的記憶。

他還不想那麽早就暴露在於辰昏面前,把一切挑明,總覺得要等他二十五歲那年讓他自己做選擇才好。

於是兩人窩在床上看著投影儀放出來的電影,於辰昏擡頭看了看抱著他的男人,傻笑了幾下。

“小傻子。”婁舟晚低頭親了親他。

於辰昏被說小傻子也沒生氣,還是咧著嘴笑著,感嘆道:“好幸福啊。”

“我也很幸福啊。”婁舟晚看他。

兩人從床上移到了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靠著床,用一張毛毯裹緊彼此。

屋子裏沒有開燈,月色順著窗戶照進臥室裏,一旁是投影儀不斷變換的影像,於辰昏和婁舟晚自然而然的親到了一起。

於辰昏向來覬覦婁舟晚的身材,這下可算是能正大光明的又看又摸了。

“脫了。”於辰昏輕聲道。

婁舟晚一楞,隨即勾起一邊嘴角笑了笑,“誒呦,膽兒挺大啊,小野貓。”

婁舟晚一邊解著扣子,一邊趁機在他耳邊說著什麽下流話。於辰昏說話比不上他,硬讓他說的紅了耳根,不過還是執意要看婁舟晚的腹肌。

可以說是很堅定了……

然而婁舟晚就喜歡逗他,衣服脫得又慢又色/情,搞得於辰昏直想拿個手機給他錄下來。

“不可惜,”婁舟晚摸了摸他後頸的軟肉,哄道:“你叫聲老公,以後我天天脫給你看,下面也一件不留。”

“騷死你算了!”於辰昏嘴上嫌棄著,手上卻很誠實,他戳了戳腹肌,玩的不亦樂乎。

婁舟晚看他一臉好色的樣子逗他,“再騷也沒小野貓騷啊。”

“我……我才不是野貓……”於辰昏小聲辯解道。

“怎麽不是了?”婁舟晚問他。

“我是家貓啊……”於辰昏小聲道,然後掛在婁舟晚的身上,貼在他耳邊道:“野貓騷給好多人看,家貓只在你面前發騷……”

“嘶——”婁舟晚被他這一句話激的頓時忍不住了,一用力就把人壓在地毯上,啃咬著他的脖頸。

“別……別鬧我,還沒好呢!”於辰昏沒想到撩出了事故,連忙推著婁舟晚不讓他近身。

“你占我便宜就行,我摸摸你就不可以?”婁舟晚氣的不行,跪坐在他的小腹上,用小婁舟晚對著小於辰昏打了個招呼。

“嗯……”於辰昏雖然也很想和小婁舟晚再親密接觸一次,但身體狀況實在不允許。

婁舟晚也心疼他,只好在心裏的小本本上狠狠的記上一筆,等著回頭找他算賬。

不能做到底,隨便摸摸蹭蹭也是能解饞的。

於辰昏也不忍心讓婁舟晚再憋回去,便主動伸手戳了戳小婁舟晚。

婁舟晚在他耳邊啃咬著解饞,手碰到於辰昏的褲腰又縮了回來,沒一會兒又試探著碰了碰,一番糾結後又縮了回來。

“你……你要扒就扒!過幾天……過幾天我就要穿秋褲了!”於辰昏崩潰道。

還不趁著光腿時候做等什麽呢!穿上秋褲後可沒情趣了知道不!

一聽於辰昏的話,婁舟晚頓時笑出聲來,打亂了暧昧的氣氛。

“笑什麽!本來就是啊……”於辰昏道。

“穿了秋褲我就再脫一層唄,又不費力。”婁舟晚哄道。

“不是費不費力,是不好看!”於辰昏一臉正直。

婁舟晚哭笑不得,“那好,到時候……到時候先讓你卸了裝備我倆再做?”

於辰昏很看重這件事,嚴肅的點了點頭,“說定了啊,要做的時候提前打報告!”

婁舟晚笑著答應,“好,報告!”

就算打了報告這一晚兩人還是沒做到最後,婁舟晚先把小辰昏伺候的舒舒服服了,於辰昏也掙紮著給他來了一次。

事後婁舟晚摩挲著他的喉結,“吐出來,快點。”

於辰昏沒聽他的,反倒把嘴邊的東西也都舔了個幹凈,又小聲抱怨道:“早都咽進去了……”

婁舟晚哭笑不得,帶著他到浴室漱口。

漱口後,兩人重新躺到床上準備睡覺,於辰昏道:“我們這算在一起了,對吧?”

“當然在一起了。”婁舟晚理所應當道。

“那就好。”於辰昏放了心。

婁舟晚又強調道:“你不能反悔了啊。”

於辰昏撥弄著婁舟晚的手指,突然道:“那我要是反悔了怎麽辦?”

婁舟晚貼在他的耳邊,惡狠狠道:“你要是反悔,我就日死你。”

於辰昏被臊得一躲,突然想反悔試試。

不過婁舟晚始終沒給他反悔的機會,兩人膩膩歪歪的過了一年又一年。

月亮從房頂落向枝頭,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上。日月既往,不舍晝夜,朝夕間,於辰昏二十五歲了。

他和婁舟晚也正好過了七年。

七年裏,婁舟晚自己辦了工作室,當上了老板,於辰昏畢業後考了研究生,再畢業後也沒跟著婁舟晚做事,反而進了一家制度相對寬松的私企。

兩人的小日子過得忙卻不累,頗為幸福滋潤。

而今天,就是於辰昏二十五歲的生日。

婁舟晚早早的回了家,把準備好的氣球,花,禮物一樣樣擺好,又做了一大桌於辰昏喜歡的菜。

餐桌上撒了些玫瑰花瓣,點了蠟燭,倒了紅酒,雖然於辰昏總說他做的俗,可不得不說,這樣的浪漫和驚喜在戀人之間確實是不錯的調味劑。

婁舟晚做好飯後又特意換了一身新做的高定西服,還擺弄了頭發,正要噴香水時卻遲疑了。

他向來不喜歡香水這種會掩蓋彼此味道的東西。

於是,“咚”的一聲,婁舟晚果斷將香水扔進了垃圾桶裏。

晚上

於辰昏早早下了班,路過花店時順帶買了幾枝向日葵。

一開門,便看到婁舟晚無比紳士得體的站在玄關處迎接他。

“回來了。”婁舟晚一如既往的和他打招呼,卻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只到處顯擺羽毛的孔雀,臉上盡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一看他這樣,於辰昏就知道今天晚上的布置一定很讓他自己滿意。

果然,於辰昏進到臥室時,一地的禮物映入眼簾。

而這些禮物不只是送給二十五歲的他的,還是送給每一年的於辰昏的。

他走上前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一歲的禮物盒,裏面躺著個藍色的小奶瓶,手把上還掛著個吊牌,上面寫著“小辰昏”,還畫著一顆表達愛意的小紅心。

於辰昏一下子笑了出來,又突然紅了眼眶。

他悄悄背過身,不想讓婁舟晚看到他這樣。

明明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動不動就愛掉眼淚……

婁舟晚笑了笑,也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拆禮物。

於辰昏三歲的禮物是輛越野小汽車,配上搖控手柄能到處跑的那種。

這種玩具就算是長大了的人也難以拒絕,於辰昏拆掉包裝把玩,突然想起了什麽。

“我怎麽覺得這個有點眼熟呢……我小時候好像也有一個吧……”於辰昏自言自語,“這種款式確實是我小時候玩的那種啊,你是在哪買的,現在的玩具還有這個款式的?不過時嗎?”

婁舟晚掩飾般摸了摸鼻子,道:“你還能想起關於你那個小汽車的事嗎?”

於辰昏想了想,道:“好像是幼兒園的時候吧,下午我拿著小汽車在幼兒園裏玩,然後……好像是有個大班的小男孩過來了,非要和我一起玩,搶我玩具,還……好像還掐了我的臉。”

婁舟晚面露尷尬,笑道:“是嗎,寶貝兒你記性……還真挺好的啊……”

“可不!”於辰昏突然道:“那男孩掐我就算了,我不想和他玩他還搶我玩具,搶著搶著我那輛小汽車就掉地上了,‘啪唧’一下就壞了,剛買的心疼死我了,還害的我被我媽說了一頓。”

“這樣啊……”婁舟晚更尷尬了,但還是不死心道問,“那你還記得那個男孩長什麽樣嗎?”

“長什麽樣?記不太清了,可能挺好看的吧……”於辰昏回憶,“我記得那個男孩問我有沒有喜歡的人,他還沒搶我玩具的時候我還挺想說喜歡他的,他上手搶了之後,我恨不得動手打他,唉,可惜他比我高了不少,我只能任他欺負,不過我既然這麽想,估計他長得不會太……差……”

於辰昏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小了起來,藏在記憶裏的那個小男孩模糊的面容莫名的與婁舟晚重疊在了一起。

“你……”

婁舟晚看他楞住的樣子不禁發笑,笑了一會兒才道:“賠給你的玩具車。”

晚上,兩人一起拆了禮物,吃了晚飯,喝了酒,切了蛋糕,又舒舒服服的一起泡了澡,紅果果的躺在灑了花瓣的大床上。

親昵後,婁舟晚抱著於辰昏沈沈睡去,又在24點的前一秒準時睜開雙眼,低頭看見於辰昏幾乎不可察覺的皺起了眉。

這一瞬間,系統為他暫停了時間,同時恢覆了記憶。

良久

大概是一個小時的時間,又或者是四十分鐘,反正對生命永恒的婁舟晚來說,他從未覺得時間如此難熬。

他不敢睡覺,怕錯過於辰昏的每一個細微的情緒變化,他也不敢睜眼,不敢動,怕驚擾到於辰昏,怕於辰昏知道一切後和他分開,逃走。

終於,在婁舟晚手腳麻木時,一根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大拇指,然後是一雙再熟悉不過的手掌,再炙熱不過的溫度。

婁舟晚僵在床上,仔細感覺這到底是不是幻覺。

直到於辰昏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裏響起。

“舟晚,我愛你。”

婁舟晚轉身一把抱住了於辰昏,嘴唇相接時,有什麽清涼並讓人感到幸福的東西在他們的身體裏流轉,於辰昏知道,那是來自神的愛意。

把一切事情都說清之後,於辰昏的記憶沒再被抹去。他們按部就班的在這個世界裏過完了一生,又去了於辰昏最原本的那個世界。

這一次,於辰昏過年時身邊終於有了愛人。

大年夜,整個小屋裏被裝扮的頗為喜氣,兩個紅色燈籠掛在陽臺上,電視上面的背景墻還貼著一個金粉撒出來的福字。

婁舟晚和於辰昏一起做了年夜飯,一起包了餃子,還一起看了晚會。

他們在雪天裏親吻,在溫暖的家裏做/愛。

再後來,婁舟晚帶他去了另一個世界,那個屬於婁舟晚的世界。

明秋冬給於辰昏安排了個在世界生物局的職位,婁舟晚死活都要跟來,於辰昏不答應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給他鬧得沒了辦法。

可婁舟晚屬實不能在生物局上班,畢竟一方天地還需要他來坐鎮。

於是,於辰昏想了個辦法,親手在生物局的大廳裏放了顆榴蓮樹,婁舟晚不在的時候不會發出氣味,可只要婁舟晚一來,保證分分鐘給他熏出去。

“我又不是不回家,一天工作八小時,剩下的時間還不夠你膩歪的?”於辰昏苦口婆心的跟婁舟晚講道理。

可婁舟晚的註意力全部都在“你為了防我居然親手放榴蓮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歡榴蓮你竟然這麽對我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是不是一百五十年之癢了!”的上面……

於辰昏只覺得頭疼,呆在家裏整整三天沒出門才身體力行的證明了他對婁舟晚還沒有一百五十年之癢……

而婁舟晚趁機預約了一百五十一年之癢,因為後天正好就是他們的紀念日。於是又是三天沒羞沒臊的生活,於辰昏差點斷了腰。

正當婁舟晚續約一百五十二年之癢時,於辰昏輕哼一聲,把時間直接定在了九十九年之後的第二百五十年。

“啪唧”

是婁舟晚心碎的聲音。

不過很快他就自己重新粘好了他那顆脆弱並堅強的心,吹吧吹吧就去洗菜做飯然後等著於辰昏回來寵幸他了。

非常,非常的有骨氣!

——完——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

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碼了這麽多字,感謝觀看評論打賞的人呀!

第一次寫東西,這本算是試寫吧,畢竟只有寫了才能發現自己的問題。下一本我會好好斟酌一下的,爭取寫的更好~

我們下一本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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