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地求生求媳婦兒15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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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在你的盒子裏。”喻一闊低低的笑聲不斷傳出,好奇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沒有在玻璃窗上呼出哈氣,邵萬江卻呼出來了,我就猜可能是因為我跟你們不一樣吧。而游戲打到現在,解藥卻遲遲不出現,我就想,或許那個解藥就是我呢。”

“你真挺厲害的,不過那也沒有什麽用,你和邵萬江還是出不去。”喻一闊的眼神穿過他看著邵萬江,“你覺得……他會讓你死?”

“他不會。”於辰昏堅定道,“但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說完,於辰昏一槍正中喻一闊的眉心,喻一闊應聲倒地,而槍聲回蕩在這座荒蕪寂靜的島嶼上,驚起一片海鳥,久久難以平靜。

邵萬江的槍不自覺的掉在地上,他聽見了於辰昏與喻一闊最後的對話,卻怎麽也沒有想到,最後的解藥居然是自己的愛人。

他痛苦的捂著臉,眼淚不斷的暈濕指縫,沾濕手背。

太荒唐了,他拼盡全力打到最後,居然換來了這樣的結局。

這樣的勝利實在讓人難以接受,他回想起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和這兩天於辰昏的格外主動,他早就知道了,卻只能一直瞞著自己……

於辰昏扔下槍,,挪著步子走到他身邊,被他死死抱住。

“沒事的,沒事的……別哭了。”於辰昏溫柔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著,卻不能讓他得到一絲安慰。

兩人抱了很久才慢慢分開,剛離開一點距離,他就被邵萬江捧起臉頰,接著被他吻住。

這個吻沒有那麽纏綿溫柔,卻直白的表達了他們所有的感情。

當邵萬江雙眼通紅的再次與他分開時,於辰昏瞬間釋然了所有的不舍。

能夠陪伴這樣一個人這段時間就夠了,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本就不該奢求太多。

“出去之後,要好好過日子。”於辰昏給他抹掉臉上斑駁的淚痕,溫言道。

邵萬江猛地搖頭,“不會的,又沒有你,這日子怎麽過……”

他抵住於辰昏的額頭,再次哽咽道:“我不出去了,不出去,在這裏陪著你,一起變成盒子,我倆找間屋子,一起躺在床上變盒子,好不好。”

於辰昏哽咽著搖頭。

邵萬江又道:“這輩子我只能陪你到這了,沒像之前承諾過你的那樣護著你,給你買大房子,工資也沒辦法交給你了,你別怪我,下輩子我都補償給你,你願不願意再跟我一輩子?”

於辰昏緊緊攥住他的衣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還只是搖頭,“別跟我一起把命丟在這裏,出去吧……”

邵萬江扯出一個難看的笑,“這些天我總是對你百依百順,可這件事,不能順著你了。”

話音剛落,邵萬江就拔出手槍,準備自殺,可於辰昏怎麽可能讓他順利開槍?

系統也早就註意著他的動作,在他拔槍的瞬間,讓於辰昏順勢奪槍,動作快得邵萬江根本來不及反應,更來不及阻止。

“砰!”這是這片島嶼上的最後一聲槍響。

耳邊的聲音很嘈雜喧鬧,隱約夾雜著救護車和消防車的的聲音。邵萬江半瞇著眼睛,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人拉扯再擡起。

這是怎麽了……

身上的痛感讓他難以保持清醒,只能借著外面吵鬧的各種雜聲刺激著他的神經,不至於一被人救出來就喪失意志力。

他從眼縫中模糊看到一點還未完全熄滅的火光和白色煙霧,隱約想起自己好像是在一輛公交車上,後來公交車與迎面的一輛逆行貨車相撞,造成爆炸。

車上的人來不及躲藏,也幾乎是那一剎那的劇烈撞擊使邵萬江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只救回來這麽一個。”

“唉,這個怎麽還攥著人家的手不放啊……”

重傷使邵萬江基本沒有身體的感覺,除了大腦還在想些事情外,基本對外界的東西都做不出什麽反應,而他的手裏正攥著另一個人的衣角,死握著不肯放手。

“要不把那衣角給扯下來吧,那具身體都燒完了……沒人註意這一點衣服吧。”救援人員實在掰不開他的手,看他身體的情況又不好再繼續拖,只好把另一具燒毀的屍體的衣角扯下來。

衣服燒的差不多了,那人輕松一扯,衣角就被撕了下來。

邵萬江被救援隊從一片燒毀的鐵皮中往下擡,他隨著顛簸側頭,就在那一剎那,他恍惚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再一晃神,那副面容又變成了燒焦的皮肉。

“南,南河……”他的手指微微屈起,盡力去感受那片衣角上殘留著的最後一點溫度。

“兒子,來看媽媽了?”邵母剛去棋牌室打了會兒牌,剛回來就聞見從廚房飄來的一股香氣。

邵萬江一邊煮面條一邊道:“媽,又去打牌了吧。”

邵母道:“就打了一會兒,你說你這孩子怎麽還管起我來了。”

邵萬江笑了笑,“桌子上有洗好的草莓,少吃點,一會兒吃飯。”

邵母美滋滋的坐在沙發上,“我說你這孩子以前不是從來不吃水果的嗎,怎麽今年總買草莓啊?”

邵萬江聽了她的話微微楞了一下,才想起來。

對啊,自己以前不是從不吃水果的嗎,怎麽從醫院回來的這段日子吃上草莓了呢。

他不經意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誰知道呢。”

“大病一場連口味都改了啊。”邵母道,“不僅是口味,你沒去醫院之前不是挺熱衷於相親的嗎,什麽時候媽再給你聯系一個去看看?”

“你可別提了。”邵萬江手下動作熟練操作,“我要不是為了回來相親能出車禍嗎?能在醫院裏躺八個月嗎?要不是我底子好,你說不定都見不到我了,還相親呢,我才不去。”

邵母聽了這話多少也有點自責,要不是當初她硬拉著邵萬江回來,邵萬江也不會那麽晚下飛機坐上那輛公交。

“行了,我一個人挺好的,有車有房什麽也不缺。”邵萬江把兩碗蔥油面放在桌子上,“一會兒我爸睡醒了叫他趕緊吃,我回去了啊,再晚點路就不好開了。”

邵母放下草莓,忍不住道:“我說你真是閑的,買了個那麽遠的小破別墅,除了兩層加陽臺之外,那地方到底還有哪好的,以後要是有了對象,人家都不一定願意在你那住!”

邵萬江嘖了一聲,把車鑰匙放在兜裏,拖著步子往外走。

後面邵母喊道:“別忘了把你放在門口那袋子草莓拿走!”

車裏,草莓像媳婦兒似的坐在副駕駛,邵萬江把車窗開了個縫兒,點了支煙,緩緩吸了一口後,又像是著了魔似的把草莓袋子系緊,然後才吐出煙圈,就好像煙味會熏到草莓一樣。

邵萬江看著副駕駛笑笑,他躺在病床上的第一個月,自己還沒有恢覆意識,整日昏迷不能動彈,可腦海裏像是過電影似的出現一些他既熟悉又陌生的畫面。

本以為清醒之後能夠再想起點什麽,把點連成線,可日覆一日,這都過去兩年了,他卻再沒想起來什麽,之前的夢境卻又更加模糊,再想不起一星半點。

夢裏的情景到底在哪呢,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無數昏昏沈沈的夢境揉碎了那個人的臉,身形,只剩下最模糊的一個光影。

邵萬江把煙灰順著窗外彈進雪地裏,那點微弱的光亮很快就被冰雪融化掉。

他又想起剛剛邵母說的話,自嘲般哼了一聲,道:“真的沒人願意跟我在那住嗎?”

鬼使神差的一句話飄在車裏,邵萬江晃神結束,沒有關上車窗就直接開車回家,借著涼風清醒。

後來的年深月久,在醫院昏迷日子裏的夢境好像再也沒有困擾著邵萬江,就像是對過去本能的一種守護,讓他在經年餘下的歲月裏,獲得了些許的慰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23點更下一個故事,拯救血族親王1

最後結尾除了於辰昏和婁舟晚(攻)的he外,還有每個世界分著的he。

謝謝觀看!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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