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絕地求生求媳婦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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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家都醒的很早,畢竟天亮就意味著游戲再次開始。

這裏把游戲中的時間線拉得很長,今天一天都不可能縮一次圈。

於辰昏照例還是擔任了廚師的工作,收拾好自己就去廚房烤了些面包片,又煎了雞蛋和培根。因為是白天,幾個人吃飯的樣子比昨晚緊張了很多,就算面前的飯菜仍然很可口,卻還是心不在焉,難以真正享受美食。

李飛盛更是誇張,他們幾個把槍放在桌邊就覺得夠警備的了,可他居然抱著槍吃。

邵萬江拿了兩片面包,加了四五片培根又加了個雞蛋,無比自然的遞給於辰昏。

於辰昏拿面包的手一頓,邵萬江又往他手裏遞了遞,他也就沒再拒絕。

“我說李飛盛啊,再戒備也用不著吃飯也抱著個槍吧,這麽多人呢。”喻一闊道。

“你懂什麽!”李飛盛吃完手裏的面包,又夾了一個煎蛋,“我這不是戒備,是對98K的喜愛!真愛!懂嗎?”

喻一闊笑了兩聲,“別告訴我你昨晚睡覺的時候也抱著它。”

“我看懸。”於辰昏跟著打趣道。

李飛盛一口吃掉煎蛋,“我就是把他放我枕邊睡的,怎麽,羨慕我有98K吧!”

邵萬江像哄孩子似的敷衍的點了點頭,“是啊,羨慕,太羨慕了。”

於辰昏忍不住笑出聲,卻被一口面包噎了半天。

邵萬江連忙起身去廚房找點喝的,邊走邊道:“再喜歡哥給你夾的也不用吃這麽急啊,你看看你,要是喜歡以後哥天天給你夾面包。”

於辰昏拿著他遞過來的溫水,喝了大半杯才把面包都吃下去,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道:“這也就是沒有能管你的,不然我肯定告你耍流氓!”

邵萬江借機在他腦袋上摸了一把,“怎麽沒有能管我的,你就能啊。”

“瞎說什麽……”於辰昏和他拉遠距離,自己又拿了片面包幹嚼。

吃過飯,幾人坐在大廳裏休息,說是休息其實就是坐在一起發呆,繼續消化自己真的進入游戲世界的事情。

張勤語一邊搖頭一邊嘆氣,“你說這怎麽就有這麽玄幻的事情呢?把我們放在這種地方,倒不如……”

“倒不如直接車禍死了是吧。”李飛盛接道,“你怎麽這麽慫呢?別說進這游戲了,人家這是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珍惜吧!”

喻一闊聽了不由得嗤笑一聲,那笑聲裏仿佛都是無奈嘲笑。

張勤語沒有反駁他,“我是慫,可這樣獲得重生的辦法,最後又有幾個人能真的回去呢?像我們這種沒有戰鬥力的,最後還不是要死在路上,臨死前還要在這個破地方過這麽心驚膽戰的一段日子……我可不願意。”

李飛盛又道:“能不這麽悲觀嗎?你看看我邵哥的槍法,再看看我!好吧……我確實沒他行,但也是能舉槍的人啊!那照你這麽說,反正都是死,倒不如好好拼一場,萬一呢?”

張勤語聽了他的話,才沒那麽愁眉苦臉,笑了笑,“也是,比我小還比我厲害,比我厲害還比我看得開,還能安慰安慰我。”

李飛盛爽朗道:“那麽客氣幹嘛,都是一輛公交車的。”

幾人又在房子裏歇了半天,李飛盛提議道:“我們要不要往外走走?”

邵萬江也是歇夠了,“我也覺得應該出去了,這麽躲著也不是辦法,更何況我們手裏槍支子彈都不足。”

於辰昏也跟著點頭,“出去吧,也不用走遠,怎麽也要換個地方,找找裝備。”

王景園聽到要走,臉色頓時一變,仿佛只要出去,外面就會有人要了他的命,又聽到於辰昏說並不走遠……

“那要是外面有人呢?”王景園道。

“打啊!”李飛盛大聲道,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語氣,“反正你也不開槍,不如你去當靶子?”

王景園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現在他覺得不僅屋外危險,屋內也並不安全。

“大,大哥,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這不是害怕嗎,我今天……今天肯定不會躲在後面了,你們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別把我扔在這……”王景園瑟瑟發抖的坐在幾人中間,誠懇的道著歉。

李飛盛哼了一聲,並不準備搭理他,倒是喻一闊開了口。

“沒事,昨天是第一天,也能理解……”喻一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適時安慰道。

邵萬江又道:“我們的確不用走太遠,畢竟大家都還不適應,我們也要到各處去找解藥,撿裝備,我還準備教一教你們開槍,不用學太多,懂個皮毛就行。”

於辰昏聽了他的話,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教我們學槍?”

“是啊!”邵萬江點點頭。

教我們學槍,難不成他對這方面很了解?

喻一闊也是一楞,半晌,往邵萬江旁邊挪了挪,低聲問道:“邵哥很會用槍?難不成以前是警察?”

邵萬江沒承認也沒否認,“我昨晚抽空研究了一下這幾把槍,以前倒沒碰過。”

喻一闊擺明了不信他說的話,又試探道:“那邵哥以前是做什麽工作的啊?”

邵萬江轉頭對他笑了笑,“我以前的事啊——都是機密。”說完,利落的起身離開,沒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直奔於辰昏走去。

他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破落景色。

邵萬江抱臂靠在墻上,看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

微風不斷撩動著他的細發,在太陽的光亮下,他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細長的脖子勾出一個細致又誘人的弧度,邵萬江甚至都能想象出,他的喉結隨著他溫柔的聲音上下滑動。

他瞬間轉移視線,不自然的咳了咳,“都,都準備好了嗎?一會兒就要走了。”

“嗯。”謝南河點點頭,“也沒多少東西。”

邵萬江也跟著嘆氣,“這邊實在沒什麽好東西,都是破爛,等往外走一走,撿估計是撿不到什麽了,多打幾個人吧。”

謝南河看了看他,“小心點。”

“好。”邵萬江燦爛一笑,答應道,他又想到了什麽,“怎麽樣,想不想知道哥以前是做什麽的,你隨便問,我都告訴你。”

於辰昏也聽見了剛剛喻一闊和他的對話,幹脆道:“不想,趕緊走吧。”

幾人上車出發,也不著急,晃晃悠悠的開著車,不像是大逃殺,更像是開車兜風,難得的悠閑。

李飛盛一邊開一邊嘟囔著,“來個人來個人來個人……趕緊來個人。”

他車上的張勤語笑了笑,“來個人你好過過癮是不是?”

“那是。”李飛盛拐了個彎,“來個人讓我開兩把槍啊,就算我不行,那不是還有邵哥呢嗎?”

邵萬江開著另一輛車晃悠,“我可不收拾你招來的人。”

“別呀!”李飛盛趕忙道,“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個公交車出來的崽子,互幫互助嘛。”

這話聽得邵萬江一挑眉,像是開玩笑道:“現在是兩家,兩輛車。”

唯一一個坐在他車上的謝南河翻了個白眼,滿臉寫著“不是一家人”。

也不知是地方偏僻還是怎麽,這一路上他們還是沒有遇到人,幾人又找了處房子多的,進了最高的那個房子。幾人分頭找了找物資和解藥,卻都是一無所獲。

回到屋子裏,邵萬江匆匆交代道:“行了,李飛盛啊,你教教你車上的人開槍,其實也不用教,讓他們會瞄準敢開槍就行,我先教謝南河,你們有什麽問題再來問我。”

“不是吧,我還指著你教教我呢!”李飛盛一臉被雷劈了的表情。

邵萬江一邊小跑著去找謝南河一邊道:“勇氣就是我能教你的全部了!你不是打過人嗎,非常棒!”

“我可去你的吧!”李飛盛在他身後喊到。

邵萬江可不管這些,一心只想找謝南河促進感情。

謝南河宛如看見一直搖尾巴的巨型阿拉斯加朝自己奔了過來,他一側身,讓巨型犬撲了個空。

邵萬江巨委屈,趴到一邊翻了個身,也不提教槍的事,就這麽一直趴著看著謝南河,還時不時的拍拍床邊。

謝南河被他看了一會兒覺得有點毛,又不懂他什麽意思,就給他扔了幾把槍,看他能不能自己玩。

於是,邵萬江就從自己趴著變成自己抱著槍趴著,他又來回滾了幾圈,發現謝南河是真的沒有要和他一起躺下的心思,只能先放棄。

“教你開槍啊,小心點。”邵萬江主動蹭到謝南河身邊,手把手教他正確拿槍的方式,“註意了啊,這只手要放在這個位置,這只手放在這……”

“那你的手放哪呢?”謝南河幽幽道。

邵萬江傻笑兩聲,把摟著他腰的手收了回來。

“看啊,其實開槍也就那麽回事,你們也不能和專業的比,所以也沒什麽好教的。”邵萬江幫他把槍架起來,兩腿不自覺的從後面穿過他,把人夾在自己雙腿之間。

“這裏是裝瞄準鏡的,這裏是上子彈的,你就……”邵萬江絮絮叨叨的給他講著。

謝南河不適應這種坐姿,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來回動彈。這一動彈不要緊,他身體最柔軟的地方一直磨蹭著邵萬江最敏感的部位。

邵萬江講課的聲音越來越小,嗓音覆上一層沙啞,終於忍不住的狠狠頂了一下,“你是故意的吧……”

“我……”謝南河憤恨的回頭瞪著他,“明明是你先坐成這個樣子!”

“我,我真不是故意坐成這樣的,這樣好教你啊。再說了……那也是你先動的,南河,你要是有想法可以跟哥說,哥都能滿足你!”

“我有需求個屁啊!邵萬江你個臭不要臉的!”說著,謝南河就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邵萬江猝不及防,被打了個實誠。

邵萬江也沒生氣,趕緊去哄人,不管是拉還是拽,硬生生把人抱到懷裏,“哥錯了錯了,都是哥不好!不生氣了好不好?”

謝南河拽不過他,被他揉亂了一頭碎發,無奈的趴在他硬實的胸膛上。

似乎有什麽突起……反正他也起不來,他悄悄勾起唇角,在他胸上一按一扯。

“啊!”一聲慘叫回蕩在整個房間。

邵萬江終於松了手,宛如一個小媳婦兒般,雙手抱在胸口,縮在墻角,雙眼含淚。

謝南河坐在床尾,露出得逞的笑容,“怎麽樣,還教嗎?”

邵萬江不死心,點點頭。

於是,邵萬江恢覆好,又拉著人來到二樓的窗臺。

“我們現在學翻窗的技巧啊,我先做一遍。”邵萬江道。

“你看啊,雙手先用力,落地順勢下蹲,要是太高了就順勢翻滾一圈,緩沖一下。”邵萬江慢動作來了一遍,又噔噔噔的跑上樓,幹凈利落的跳了下去。

邵萬江站在樓下,沖著還在樓上的人喊道:“下來吧,試一試。”

於辰昏搖搖頭,“不用,我不翻窗,我走門。”

“別啊,到時候要是有人,你面前還正好就有個窗戶,哪能不走近路再去找門啊。”邵萬江勸他。

“怎麽不能!”於辰昏還在為第一次翻窗耿耿於懷,可耐不住邵萬江一直喊他,磨嘰了半天,道:“那我就下去一次啊。”

邵萬江在下面笑道:“行,放心吧,哥接著……”

“咚!”於辰昏也沒等他準備好,說跳就跳了下去。

邵萬江雙手僵在兩側,保持著張開雙臂的樣子,壓不住眉角突突的跳意,果不其然,耳邊炸起一聲叫喊。

“你不是說你接著我嗎!?邵萬江我都掉血了!!!”於辰昏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邵萬江趕緊把人抱起來,健步如飛,回了屋子,趕緊給人上止疼藥。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跳得這麽突然,我都沒反應過來……”邵萬江心疼的給他吹胳膊。

“這裏也有!你看都流血了!”於辰昏指著膝蓋上的傷口,生怕他看不見。

以前於辰昏也會受傷,只是除了自己很少有人知道,更不會有人安慰他,還給他上藥。而這一次不同,雖然他和邵萬江剛認識不久,可邵萬江對自己的喜歡卻是真的,著急心疼都是真的,他忍不住想讓他多安慰自己幾句。

邵萬江低頭幫他處理好傷口,擡起頭,兩人猝不及防的對視了一眼。於辰昏的眼睛裏映出自己的臉,他不似之前那樣漫不經心的眼神,這次多了些期待,也多了些細碎的閃光,撓的他心裏直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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