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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不做好半仙21

關燈
於辰昏扒拉扒拉頭發,有的還沒幹,濕漉漉的貼在臉上。

他左思右想,還是關了燈。

畢竟一會兒要做事情!

關屏山洗好後,疑惑的從浴室出來,好好的怎麽不等自己,關燈睡覺了?

他放輕動作,剛坐到床上,背後就貼上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於辰昏赤著身子,從背後抱住他,輕聲在他耳邊道:“那天是我騙你的,我也喜歡你。”

黑暗裏,關屏山勾起嘴角,轉過身把人抱在懷裏。

“我知道。”

屋子裏一片靜默,於辰昏等了半天,都不見關屏山有別的動靜。

他用下巴來回蹭了蹭他的肩膀。

關屏山回過來也蹭了蹭他。

於辰昏:“……”

自己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他幹脆擡腿去碰關屏山的腿,碰到的那一剎,關屏山明顯僵了僵,半晌道:“你,沒穿衣服?”

於辰昏悶聲笑了笑,去咬他的脖頸,舔到喉結時,嘴裏發出“嗯嗯”的應答聲。

再讓他主動下去,關屏山就太不是男人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問過他的意願,怕他並不願意和自己做這些事情,也就沒有準備什麽東西。

於辰昏拉過他的手,往自己後面帶,摸到那一手黏膩時,關屏山不知作何感觸,翻身把人壓在了下面。

……

雖然關屏山舍不得他是個雛,那也沒少折騰人。

後半夜的於辰昏雙目空洞無神,癱在床上,昏睡過去。關屏山滿足的吸吮著他身上的一塊肌膚,拉過他的手繼續動作。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關屏山清早醒後也沒有離開床,他覺得今天於辰昏醒來時,自己一定要在他身邊才對。

於辰昏是咳醒的,昨晚叫啞了嗓子,估計還起了低燒,黏黏糊糊的癱在被窩裏。

關屏山給他準備了消炎的藥和去熱清甜的果茶,一點點的給他餵了進去,又抱著人翻來覆去的親了一遍才罷休。

於辰昏差點哭出來,關屏山這幾十年果然一心撲在陰陽風水上,別的東西是一點沒學啊!要不是他自己提前做了準備,還不得被做死?

技術堪憂。

實在堪憂……

他一條胳膊伸在外面使勁拍打撒氣,多動一點都嫌累。關屏山抿著嘴一言不發,懊惱不已的任他發洩。

自己以前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情愛之事也沒有做過功課,居然讓人受了這麽大罪,實在疏忽。

“行了,你別在我眼前晃悠,出去端飯。”於辰昏有氣無力道。

關屏山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那,我……我去給你把吃的端上來。”

於辰昏擺擺手。

關屏山前腳剛走,白呼晴後腳就溜了進來。

“快點給我摸摸毛,安慰一下……”於辰昏張開雙臂。

白呼晴想了想,本來上回在床上答應了任紅月不許把狐貍尾巴給別人摸的,可又想到任紅月欺負自己那樣,“唰”一下的就把狐貍尾巴變了出來,塞進於辰昏手裏。

於辰昏把臉埋在毛裏哀號,“我昨天差點以為我要死了。”

白呼晴看笑話似的看他,“哪那麽容易,你看任紅月技術差成那樣,我不還活的好好的?”

於辰昏露出臉,語重心長道:“這有問題吧……你都沒告訴他?”

白呼晴搖搖頭,“沒有,我怕告訴他之後,傷他自尊心。”

於辰昏擠眉弄眼道:“可你們狐族沒有什麽媚術嗎,你沒試試?”

白呼晴一臉震驚,“我沒用媚術都被搞成這樣,我要是用了我還活不活了?”

“也是……”

門外,端飯的關屏山和逮狐貍崽子的任紅月漸漸僵硬。

任紅月更是猶如被雷劈了一般,嘴唇止不住抽搐。

這件事情,他居然一直都沒有聽白呼晴說過一個字!

而且自己還一直以為他們的嗯生活非常和諧,雙方都非常滿意!

關屏山嘆了口氣,“這事……為師也教不了你……”

兩人齊齊轉身,坐在書房裏,難得兩人一起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於辰昏拽著幾根長毛給尾巴編辮子,“那你喜歡任紅月嗎?他對你好嗎?”

白呼晴“嗯”了一聲,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挺好的,我也喜歡他。”

“那就好。”

“你怎麽想著問這些了?”白呼晴有些不解。

於辰昏編辮子的手一松,毛都散了下來,“我,我還不是怕我走了之後你被人欺負……”

“你要走?”白呼晴突然拔高音量。

於辰昏捂住他的嘴,又閃了下腰,“沒要走,沒要走,我就是那麽一說。”

白呼晴被捂的皺著眉頭,口齒不清,“你不能再拋下我了!”

“我什麽時候拋下你了?”於辰昏松開手,呼嚕呼嚕他的頭發。

“現在多好啊,關先生對你也好,任紅月對我也好,我倆還不用像以前那樣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我不想再有什麽變故了。”

於辰昏又慢慢扶著腰躺了回去,喃喃道:“我也不想啊……”

“寧休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關屏山道。

“之前確實還有幾件事情,都與幾個風水世家有關,但掀起的風浪不大,事後就沒人再追究了。”任紅月道,“不過他四處挑釁,卻又不盡全力,是不是還有別的計劃?”

“肯定不會只是這樣的小打小鬧。”關屏山若有所思,“他那一身命數可不是白沒的,就算他死了,受他驅使的惡鬼也不會放過他的魂魄,他肯定利用詭術還在做些別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那我們要不要提前告訴別的家族?”任紅月道。

“不用了,寧休一定先來對付我們,就不必平白惹人擔憂了。這幾年關家太過盛,不少人暗裏盯著呢,這事要是找各家的來商議,指不定給那些不省心的又出了什麽可乘之機。”關屏山道,“查到寧休在哪了嗎?”

任紅月搖搖頭,“我們……追查不到他的藏身之所,是我能力不足。”

“不怪你們,他要想有動作,就一定得養精蓄銳,不會讓我們輕易就端了他的窩的。”

關屏山又輕笑幾聲,道:“還挺會躲,自己也知道見不得人。”

“詭術修煉不易,且耗費心神,雖然修為迅速卻是以命相抵的邪門歪道,註定不得好死。寧休這麽豁的出去,我怕到時候我們抵擋不住。”

“寧休是有準備的,詭術已經有幾十年不曾現世了,我知道的也不多,看來我還真得想個法子……”

“那我們接下來還用做些什麽?”任紅月問道。

關屏山靠在沙發上,指節分明,敲打著膝蓋,“我們在明,他在暗,讓下面的人都做好準備,到時候不至於手足無措。記得安排人在附近的山上巡查,有什麽動靜立刻告訴我。”

任紅月領命,出門安排。

關屏山看著冒熱氣的飯菜,挑了挑眉,說自己技術不行,多練練不就好了?

關屏山端著飯回到房間裏時白呼晴已經離開了,他把小桌子放在一邊,端起粥,一點一點吹涼了餵到於辰昏嘴邊。

於辰昏晃悠著腳丫子,享受全方位服務。

“我買了些藥膏,還有保養的東西,一會兒給你抹點好不好?”關屏山道。

於辰昏只覺得某個地方一緊,往被子裏縮了縮,“不,不用了吧……”

關屏山很受傷,“我又不進去。”

於辰昏停下晃動的腳丫子,認真道:“我現在,真是看見你就疼。”

但是大佬就是大佬,餵完了飯,關屏山把人壓在床上,仔仔細細的按照說明書抹了三層藥膏,還順便給他來了個全身按摩,把於辰昏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於辰昏就在床上萎靡了一天就又四處溜達了,雖然走路不利索,但系統說的時間已經不怎麽寬裕了。

任務還是要做的,他主動來到書房,系統借著他的眼睛快速尋找一種古老的咒陣。可關家的藏書實在是太多了,於辰昏幹脆坐在地上找書。

關屏山給他遞了兩個軟墊,他在腦子裏玩一會兒消消樂,寫幾筆簡單的陣法混淆視聽。主要還是系統在幫著找東西。

“更現。”關屏山道,“眼睛都直了,別看了。”

被打斷玩消消樂的於辰昏回過神來,把書一丟,竄到關屏山身邊。

系統一邊繼續找書,一邊感嘆宿主玩忽職守,敷衍塞則。

“今天早點回屋,不看書了好不好。”關屏山也把文件丟到桌子上,雙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

於辰昏一連幾天都待在書房裏,從來沒有過的勤奮刻苦。剛開始關屏山還以為他是嫌棄自己,故意躲著他,後來看到他記下的筆記,才發現他是真的在學東西。

“那麽辛苦幹什麽,累壞了眼睛怎麽辦。”關屏山繼續勸道。

於辰昏摸摸他下巴,“真心疼我還是你自己忍不住了?”

關屏山的手伸進他的襯衫裏,大拇指摸到一點,來回揉搓,“你說呢?”

於辰昏看這氣氛不對,想打斷,又無從下手。

“你不讓我練練,怎麽看進步,怎麽更舒服啊。”關屏山聲音沙啞低沈,一點點把控節奏,讓他難以把持。

於辰昏軟成一灘還不忘了掐下他,“鬼知道是你先練好還是我先被你練死……”

關屏山笑出聲來,低頭親了上去。

……

運動後,於辰昏躺在床上想,今日份的學習計劃告吹,明天又不知道爬不爬的起來……

系統道:“說得好像一直是你在看一樣,難道找書的不是我嗎?”

於辰昏捂住臉,“一定要在寧休來之前找到啊,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系統抖抖資料庫,“你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

於辰昏瞬間睜開眼睛,關屏山以為他是做了噩夢,連忙拍拍他,哄道:“睡吧,沒事。”

於辰昏在心裏偷笑,然後在系統的怨念下慢慢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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