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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不做好半仙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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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任紅月開車,於辰昏和關屏山一起坐在後面。

“你一會兒還要回來嗎?”於辰昏問到。

關屏山道:“回來,等淩晨過後我再回來,讓任紅月留在酒店照看你。”

於辰昏小聲道:“我也沒那麽弱,還非得特意留個人。”

關屏山笑笑,“我知道,是我自己不放心。”

關屏山向來都很給他面子,於辰昏心裏一暖,轉而想到今天村子裏的樣子,又道:“你今天在村子裏看出什麽問題了嗎?”

“霧氣昏黃不散,是邪兆,不詳。”關屏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上,“劉雪媛一家又在迷霧最密集的地方,肯定有蹊蹺。”

於辰昏道:“那個劉雪媛不是說自己沒結婚沒有孩子嗎,可她抱孩子哄孩子的姿勢也太熟練了吧,還那麽著急……”

“嗯,我給她姐姐把了脈,脈象虛浮無力,陰陽樞紐氣散,就算是生孩子生的,什麽病能讓一個人的氣發散得如此之快,生活不能自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任紅月道:“先生的意思是,劉雪倩不是因為生孩子才病成那樣的,是因為有人吸走了她的氣?”

關屏山道:“是不是吸走的也不能確定,明日再去別家看看吧。”

於辰昏聽得雲裏霧裏的,又問道:“我記得劉雪媛給她姐姐送水時,她往裏加了把葉子,那是什麽啊?”

關屏山道:“只是一般的枇杷老葉,止咳用的,不過就那樣用水沖一遍也不會有什麽效果。”

車開到了酒店門口,這村子裏的事情又不用於辰昏管,他蹦蹦跳跳地下了車,在餐廳裏點了好多吃的。

“這些夠了吧,不夠再點別的。”於辰昏把菜單遞給關屏山。

關屏山點點頭,對服務員道:“先上這些吧。”

於辰昏道:“我去個衛生間。”

衛生間的設計略微尷尬,上廁所的那面墻是塊鏡子,卻也不是故意做成鏡子的樣式,是金色帶著幾何紋理的,但也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於辰昏一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一邊道:“這是讓我們看清自己的意思嗎?”

系統大笑,“你一低頭不就能看清自己了嗎?”

於辰昏拉好褲鏈,洗完手在烘手機下烘手,“我那玩意兒又用不著,看不看清得啊——啊!什麽東西!”

於辰昏猛地縮回手,剛才那烘手機裏面居然出現了另一只手,不是從旁邊伸過來的,而是從烘手機的裏面,自上而下,抓住了他的手!

系統也被嚇了一跳,沒來得及反應,烘手機裏又掉出來什麽東西,落在他腳邊,是個紙團。

於辰昏不敢輕易碰紙團,求助道:“系統,裏面有沒有別的什麽東西。”

系統這幾天學的東西好歹用到了一點,“沒有,應該就是普通的紙團。”

於辰昏看了看周圍,洗手間裏一個人也沒有,他撿起紙團,打開,裏面寫到:今晚,想辦法讓關屏山來文建村。

“寧休這個臭不要臉的!”餘更現咒罵道,扔紙團就扔紙團,沒事嚇唬自己做什麽。怕是練邪術練得腦子壞了,還用這麽老舊的方式傳東西,發個信息能死啊!

他發洩似的把紙條撕碎扔進垃圾筐裏,慢慢平靜下來。

寧休讓他把關屏山引導村子裏,還是半夜,這不正好嗎,就算他不遞這個紙條,今晚關屏山也會去的。可寧休既然這樣說了,那是不是他會有什麽行動,會不會傷害到關屏山……

餘更現很擔心,就算關屏山再厲害,功德再多,他也怕寧休那個喪心病狂的會豁出去做什麽事,傷害到他。

可也不能一直躲著寧休,之前在海灘上,自己沒有明確答應寧休要與他為伍,一方面是現在自己心裏有了關屏山,不管怎樣一定不能傷害到他,另一方面,誰知道寧休要如何報覆呢?會不會傷及無辜,會不會傷到自己,甚至他的能力到底能不能完成覆仇都不好說。

朝夕荏苒間,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大多參與過那次事情的家族基本上都換了家主,報仇這件事到底還有意義嗎……

餘更現想不明白,本來跟著關屏山好好的,早就把這件事壓在心底了,可寧休的出現實在出乎意料,擾亂了他的生活。

餘更現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總有些東西要自己面對,也總有些人是自己想要守護的。

今晚,他要跟關屏山一起去村裏,他就不信了,寧休還能翻出花來?

他甩甩手,不敢再用烘手機,回到了位置上,菜品已經上齊了。

他把手伸到關屏山面前,“幫我擦擦手吧。”

關屏山勾起了嘴角,笑容裏帶著縱容,也不知怎的,他就是特別喜歡餘更現粘著自己。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把餘更現的手仔細的擦幹凈,然後親了親他的指尖。

餘更現耳朵一紅,把手縮了回來。

讓他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隨便鬧一鬧還行,關屏山這麽認真的調情他就不太行了。所以論段位啊,還是大佬厲害。

任紅月坐在對面,一臉生無可戀,這次沒把白呼晴從窩裏帶出來怕是他最大的遺憾了。

回去一定要好好折騰折騰小狐貍,彌補一下自己被虐還無法反擊的心情!

飯吃到一半,餘更現才道:“今晚我想和你一起去。”

關屏山微微詫異,餘更現一直非常排斥這些事情的,這次能把他從家叫到這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便問道:“怎麽想跟我一起去了呢?”

餘更現道:“反正以後跟你在一起,這種場面總不會少的,就習慣習慣唄。”

關屏山的眼神染上難以言喻的神情,專註而又深情,四目相對間,他道:“放心吧,我會一直護著你的。”

餘更現不好意思道:“吃飯吃飯。”

晚上,任紅月留了下來,關屏山開著車帶著餘更現往文建村開。

系統道:“你不把這事告訴他?”

於辰昏道:“不了吧,寧休的事不好說,就算關屏山知道,那寧休要是真有什麽本事把風水界端了呢,到時候打不死他,關屏山再一發瘋,這個世界怕是就要結束了。”

系統道:“這倒也是,可你跟著來有什麽用,我管不住惡鬼啊,雖然我查不到具體的寧休到底在練什麽邪術,也查不到他力量有多強大,但我能感受到他的力量恐怕真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這樣啊……”於辰昏若有所思,“所以啊,你得趕緊練練啊,你總不能連個外掛都開不出來吧。”

系統頓了頓,慚愧道:“那我再好好研究研究……”

於辰昏道:“對了,上次我在關屏山的書房裏看到了一本古籍,好像有一個什麽咒陣看起來很厲害,回去我再找找,你好好學習。”

系統垂頭喪氣道:“好的,我一定好好學習……”

兩人把車停在村外,離村子並不近,所以並沒有村裏人發覺有外人進入村子。

餘更現算是體會到了什麽是月黑風高,四周都是黑黢黢的一片,隨意生長的樹木掛在四周,月亮一照,影子猙獰詭異。

夜晚似乎太過寂靜,比白天還要駭人。餘更現雙手抱住關屏山,恨不得把腳也踩在他鞋上,瞇著個眼睛不敢亂看。

關屏山盡量把人護在懷裏,使得兩人走路的姿勢十分怪異。

餘更現哆哆嗦嗦道:“我有點害怕……”

關屏山在他耳邊道:“怕就抱著我,要是真有什麽臟東西就閉上眼睛,其他的不用管。”

他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更用力的抱住了關屏山的胳膊。

關屏山覺得今晚回去,自己胳膊上最少得有一道淤血……

晚上的路不好走,兩人也沒借助手機照明,餘更現是看不清路的,不過關屏山好像沒受到什麽影響。

轉轉悠悠,竟然來到了白天拜訪的那戶人家,院子裏的石榴樹竄出院墻,高高直立在中間,黑夜裏,枝葉錯節不齊,獰惡地盤在一起,像是隨時都會化成惡鬼,拿著鋼叉來奪人性命。

“我們要進去嗎?”餘更現問。

關屏山搖了搖頭,“不進去,這不是在現實裏,進去也沒有人在。”

“什麽?”餘更現驚異道,“那我們在哪?”

“在咒陣裏,看來是早有準備,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餘更現更害怕了,“我們怎麽出去啊,這裏會不會有鬼。”

他忍不住四周看了看,語氣中簡直要哭了出來。

關屏山見他這副模樣,突然起了心思,戲謔道:“叫聲老公就帶你出去。”

“老公!”餘更現毫不猶豫地大聲道。

關屏山沒有想到他這麽直接,看來是真怕了,笑著單手越過他膝蓋後面的腘窩,把人抱了起來,聲音溫柔道:“這樣會不會好一點,還怕嗎?”

餘更現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裏,搖了搖頭,頭發蹭過關屏山的側臉,讓他心裏不禁癢了起來。

關屏山在他耳邊道:“閉上眼睛,我們還要在這裏走一會兒,我想把布陣的人引出來,探個究竟。”

餘更現在他頸窩裏蹭了蹭,示意他自己知道了,又道:“我送你個掛件好不好?”

關屏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便帶著期待道:“好啊,是什麽?”

餘更現拍了拍自己,“我啊!”

關屏山笑了出來,無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還真是個巨型掛件啊。”

餘更現不好意思地抿起嘴唇,道:“騙你的,是這個。”

他從兜裏掏出半塊玉佩,正是第一天去關家時,關屏山給他,讓他去換錢的那塊。餘更現想著,虧了沒換錢,不然得心疼死他。

雖然作坊小,工藝卻不差,玉佩被切割得很整齊,一個圓形的,變成了兩塊半圓,上面束著餘更現親手打出來的繞絲絡子,墜著小束流蘇,大方又細致。

關屏山停下腳步,毫不顧忌地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把人側著放在自己腿上,借著三分月光,細細打量著手裏的玉佩,然後親了親餘更現的側臉。

雖然羊毛出在羊身上,但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羊還是很開心啊!

他把玉佩放進懷裏貼著心口的衣兜,問道:“那一半是不是在你那?”

餘更現把自己的拿出來,晃了晃,“是啊,我一直放在兜裏呢。”

“那就好。”關屏山頂了頂他的額頭,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小動作不斷,完全忘了他們還在一個不知危險的咒陣當中。

關屏山對自己的本事向來很有自信,見布陣者一直都不出現,再這樣下去怕是要耗到天亮,那樣的話,對於餘更現來說就有些太累了。他把人重新抱了起來,覺得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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