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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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知道了,身為個下人也不能把秦書墨和蟲兒怎麽樣,更不能和如今的李悠然說道埋怨,人家根本就不懂。春夏看了一眼此刻正玩秋千笑地李悠然,嘆了一口氣,只好安慰自己,罷了,罷了,只要秦書墨能護自家姑娘一生,那些情情愛愛上的糾結那麽多也沒意思。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三個月,逼近年關,秦書墨每天也不知在外忙什麽,每日只能晚間來南山閣陪李悠然坐上那麽一會兒便又得出府去。

自從自家姑娘癡傻之後,春夏一步未離開過這座府邸,消息很是閉塞,外頭發生了什麽那是兩眼一抹黑什麽也不知道,也沒心思去打聽,索性就不管了。

李悠然這日晚間用完了飯,摸摸肚子,扭頭問春夏,“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這個肚子怎麽越來越大,我玩都不方便了。”

“小祖宗,和您說多少次您才能記得您肚子裏是裝了個孩子啊,可得小心點。”春夏扶著李悠然坐到了椅子上,按照慣例給癡兒揉捏起來。

“你老說我是個孩子,難不成我這肚子裏頭還裝個我不成,春夏你定是腦子不好了。”

“......”

“快過來給我捏捏,難受死了。”

快八個月的肚子了,看著倒沒其他有了身孕的肚子那麽大,人倒也沒怎麽長肉,就是那身子總是腫著,尤其是那個腳,腫的看著很是白胖可愛。

算著時間剛好二月頭上生差不多,春夏幫著揉捏完了腰間又轉向那肩膀,“姑娘您可想好了要給咱們未來的小主子取什麽名字了嗎?”

“叫啥,叫水煮白菜,叫辣炒雞丁。”

“使不得使不得,這裏頭是個孩子,日後也會長成如您一般的姑娘或者小子,這名字可得慎重些。”

“那就叫慎重。”吃飽了就犯困,癡兒揉了揉鼻子,最近真是睡的越來越多了,不行,得少吃點,不然睡死了怎麽好,死了沒的玩沒的吃也太難受了。

屋子裏生了地龍,癡兒光著腳在地上來回踩著自己影子,時候還早她也不想上床睡覺,只來回踩著自己胖胖的影子,秦書墨進門也不知道。

“屋子暖和,也不可露著腳,寒從腳生,小心些。”上前捉了癡兒的手,拉著人兒坐到了床上,癡兒湊近鼻翼翕動嗅了嗅,嫌棄的捂了鼻子,“你身上一股臭味和一股子嗆死人的味道,臟死了。”

癡兒嫌棄的太過誇張,秦書墨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訕笑著揉了揉癡兒的的頭發,轉身去了凈室。

秦書墨洗的太久,李悠然等的眼皮子都打架,說實話秦書墨身上老是藏跟棍子,她找了那麽久都找不到,難不成給縫皮裏了?那上次看的志怪集子不就說妖怪能把皮子縫在身上嗎?難不成這夫君是個妖怪?

想到這些癡兒的眼睛蹭的明亮了起來,困意不在,看了一眼外間的春夏,做了個噓聲的手勢,春夏會意知道這是自家姑娘又要和秦書墨去玩了,自覺地退了出去,去了側間。

癡兒躡手躡腳地進了凈室,沒看到腦子裏想的什麽妖怪,秦書墨那皮子也好好的套在身上,不過那人怎麽不動了?又躡手躡腳的往前湊了湊,瞥見這夫君好像是睡著了,癡兒又想到那志怪集子上說有些妖怪可附身人體,靈魂出竅之時便是一副睡著的萎靡模樣。

認真看了看眼前的夫君,睡著了嗎?睡著了,萎靡嗎?很是萎靡。

碰見妖怪要怎麽辦!斬妖除魔啊!癡兒琢磨了琢磨,雖然夫君是個妖怪,但是對自己也挺好的,雖然自己不忍心收了他,叫他吃些苦頭認自己為主子應該也沒問題。是以無比利落的給了秦書墨一巴掌,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側間躺著的春夏聽到腦子又是一激靈,這主子又是玩什麽把戲。。。

被打醒的秦書墨睜開了眼,有些沒搞清楚狀況,最近太累,凈室的玉池又過於舒服,就睡了過去。秦書墨捏了捏眉心,臉上的疼痛有些遲鈍的傳來,撇了一旁興奮的不正常的癡兒,無奈的笑了笑。

起身攏了袍子,身法快的癡兒什麽都看不清楚,只覺得自家夫君果真是個妖怪,穿個衣服都穿的這麽好看。

瞥見癡兒仍是光著一雙腳踩在地上,秦書墨也沒有教訓她的力氣了,攬著癡兒一同出了凈室。

“你是不是妖怪。”

“不是。”

“那我能不能拿桃木劍刺你。”

“可以。”

掛在窗子上的那柄桃木劍是癡兒看了志怪集子之後秦書墨特地叫人做的,比起其他的顯得格外的圓潤,一劍刺向秦書墨的肩頭,“妖怪,快快顯形!”

肩頭無什麽感受,但是癡兒的舉措實在太過滑稽,“過來。”

李悠然磨磨蹭蹭的坐到秦書墨身側,秦書墨捏了捏癡兒越發圓潤的臉蛋兒,“殺妖怪不都是刺胸口麽,你怎麽刺的肩膀。”

歪著臉往那手心蹭了蹭,瞇著眼舒服的往秦書墨懷裏一歪,“我不舍得。”

短短四個字,讓秦書墨心中有一道壁壘崩塌,這一感受來的太快,走的太迅速,讓他自己也未曾抓住。把癡兒擁在懷裏,親了親癡兒的額頭,“我雖不是什麽妖怪,但是也確實在外受了傷。”

“可是你看起來很好。”癡兒也不是那麽傻的。

“受了內傷。”

“那怎麽辦?”擡頭看著秦書墨光潔的下巴,線條在這個角度看去覺得格外的叫人著迷,親了親那下巴,癡兒拿鼻子蹭了蹭眼前人的鼻子,也不離開,就這麽貼近了,甕聲甕氣道:“你是不是去偷吃蟠桃給王母娘娘打了。”

將癡兒推開,秦書墨不客氣的指了指兩腿之間,“這受了傷,你的口水才能幫我療傷。”

癡兒不疑有他,解了寢衣褲子的系帶,驚呼一聲躲到床角,“你還說你不是妖怪,你身上怎麽有那麽醜的東西!”

“我若是妖怪你便怕了嗎?”語氣在癡兒聽來甚是可憐。

李悠然又盯著那東西看了看,只見以眼睛可見的速度逐漸膨脹,又醜又惡心,癡兒舍不得自家夫君,看著傷勢這麽重,將心一橫,唾了口唾沫在手上就閉著眼上了手,幾息過後,“傷好了沒?”

“沒有,你這麽用口水療傷是不管用的。”秦書墨撒謊不帶打草稿的就摁了癡兒的腦袋。

半個時辰之後,癡兒摸著腮幫子呈大字型躺在了床上睡著了,嘴角還掛著白色晶瑩的好似口水。秦書墨有些不忍心的摸了摸癡兒的臉,給癡兒蓋了被子,躺在一側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喚了春夏過來守著,疾步去了紫竹苑。

連著這麽些日子沒進內院,一得空就來了自己這兒,蟲兒臉上散發著叫人難以忽視的羞澀紅潤,上前伺候著秦書墨脫了鞋襪,擡臉嬌羞道:“公子可要先沐浴?”

鼻尖還縈繞著癡兒獨有的香氣,衣衫半露跪坐在自己身前的樣子不斷在眼前閃現,因著那肚子懷著身孕,視覺上心理上都給了秦書墨強烈的刺激。沒回蟲兒的話,低頭看見露出的那一抹肚兜邊緣,伸手覆在那紅蓮刺繡上,絲帛撕裂之聲。

這夜,霜兒在門外聽到了與平時不一樣的動靜,以前都是蟲兒低吟淺嘆,今日,蟲兒似耐不住似的變成了討饒,在後來,那聲音一浪高過一浪,霜兒直接退至院門出,只當聽不見。

住在紫竹苑附近的下人房裏的婆子聽到這聲音,啐了一口,瞧不上的模樣和旁邊的婆子碎嘴,“聽說紫竹苑那個是主子買來的丫頭,後來爬了主子的床才擡了身份,當著不是個正經人家出來的,你瞅瞅這聲音,浪蹄子。”

“誰說不是呢,這聲音,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肏似的。”

“主子爺眼巴巴地找了個長得像夫人的受用著,這得對夫人是多愛啊。聽說這夫人原本是太子妃,看咱主子爺對夫人看重的樣子,莫不是在夫人還是前吳太子妃的時候兩個人就有了首尾了?”

“這哪說的清,不過主子爺長的那樣兒,女子都愛俏模樣,爺們兒長的俊,真有什麽不稀奇。”

“那前吳的太子當真憋屈,生前就被人帶了綠帽子,死了不知道就算了,自己媳婦兒還被正大光明的擡了夫人。連孩子都說不清,嘖嘖,有權有勢也就那樣兒。”

“行了行了,睡吧,主子的事兒掰和不清楚,咱們也管不著。打理好自己一畝三分地就得了。”

婆子碎完嘴就睡下了,南山閣睡的正香的李悠然被什麽刺激到似的,突地就坐了起來,睡在腳踏邊的春夏聽到動靜,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問道:“怎麽了姑娘,要如廁還是要水喝。”

“夫君人呢?”

春夏疑惑李悠然怎麽這麽問,平時秦書墨也不在這歇息的啊,“怎麽了姑娘。”

原來睡了許久的癡兒夢中又想到心心念念的志怪集子,想到夫妻之間都是同塌而眠,怎的自己夫君從來都是讓自己一個人睡,才有了眼前這麽一出。

起身穿了鞋子就要去找秦書墨,春夏攔不住只好伺候著癡兒穿了大氅,夜裏寒涼,涼忙讓小丫頭弄了手爐來,一出南山閣只好跟著癡兒在府中兜圈子。

一旁的小丫頭支支吾吾的對著春夏道:“這會兒主子爺在紫竹苑呢。”

癡兒耳朵尖,聽到了就扯著春夏要去紫竹苑去找秦書墨,春夏在寒冬臘月的天氣裏硬生生流了幾滴汗,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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