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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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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姑娘自由隨父母長在蘇州,後來因祖父去世進京,便長住允世侯府。一日皇帝宣她進宮封了她為縣主,在她出宮的路上,遇到了戰勝歸來的楚墨軒。

那個姑娘是她又不是她,楚墨軒好像是她的楚墨軒又好像不是。

後來楚墨軒便常常出現在那姑娘的閨房,對她威逼又利誘,才讓她答應了嫁給他。

後來他們成親了,楚墨軒被皇上授意輔佐太子,同一陣營的還有何應平、周景峰和他們那日救下的男子。二皇子逼宮卻被楚墨軒斬殺。

太子成功繼位,立楚墨軒為玄王,鎮守岐南。

畫面一轉來到了一間臥房,小小的嬰孩剛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可張開的眸子卻沒有半分疑惑,而抱著他的人,正是和容皇後。

後來第二世的蘇黎又來到了京城,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踏進京城那一刻起,自己就被拉進了棋局裏。而下棋的人,就是重生的謝煜淩。

他讓皇後賜婚與蘇黎和楚墨軒,楚墨軒曾經在她註意不到的角落見過她,早生了逗弄的心思。得了皇後賜婚的懿旨,便打算放過她一兩年,等兩人成了親有的是時間。

誰知謝煜淩做出了讓蘇黎和福還嫁的事,蘇黎在此事上何其無辜,楚墨軒知道就算將她搶回來也會讓她名聲受損,遂在成親第二人便請旨遠赴岐南,若是有古越對她不好的消息,他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她討回公道。而他連碰都沒碰的福,就被他仍在京中,不聞不問。

謝煜淩收攏了何應平,斬斷了太子的兩臂,又有前世先機,自然步步為營,成功奪位。

蘇黎這才明白,原來這是她的第三世,原來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應該在一起。

她恨謝煜淩恨得理所當然,卻不知他不但可恨,卻更是蠢笨至此。

謝煜淩下令將□□全部斬殺。

“皇上,允世侯府的蘇尚書和蘇將軍從未給皇上施壓過,蘇三爺不過是一介商人,皇上為何要趕盡殺絕。”是何應平對謝煜淩諫言的場面。

“皇上,葉將軍是我們大宴的護國將軍啊!若是沒了葉將軍,沒了葉家,大宴堪憂啊!”

“皇上,唐閣老雖曾支持前太子,可到底是我朝的中梁砥柱!皇上不可抄斬唐家!”

“皇上,張大人他……”

“皇上,黃將軍……”

楚墨軒並未向岐北開戰,但古越卻決定了要進宮大宴。楚墨軒手中只有十萬大軍,而古越則是傾全國之力,擁兵五十萬。

楚墨軒向朝廷請增援,謝煜淩卻仗著當初與古越的協議視而不見。

“皇上,不可因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視整個大宴而不顧啊!”

“皇上,岐北人燒殺擄奪無惡不作,應當將百姓從水火之中救出來啊”

“皇上,玄郡王以身殉國了!”

蘇黎控制不住自己心口的鉆痛,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最後是何應平跪在謝煜淩面前:“皇上,岐北大軍已經進京,大宴……滅了。”

畫面一轉,便是一片火海,百姓怨聲載道。

哭喊聲、岐北軍的歡呼聲、大宴臣子的哀痛聲、百姓對謝煜淩的咒罵聲不斷在她眼前閃現。

接著,城墻房屋盡數倒塌,蘇黎的頭嗡嗡作痛。

湧入她腦海的是一段段新的記憶。

她叫蘇黎,生在蘇州,是蘇州富商之女,祖父是老允世候。她很小便被師傅帶到風岐山上,大師傅教她修武,她更願意跟師傅學醫。但是師傅卻說,她不是學醫的好苗子,勝在勤奮。

後來她師兄成了哥哥,他們進了京。可是允世侯府的大房對他們並不是真心實意,她也不是軟柿子,將大房的招數盡數擋了回去。

皇上跟她爹娘竟然有那樣一段故事,所以皇上對她很好,封她為縣主,更是在她救了太後之後,封了郡主。

她認識了五爺,開了琉璃齋、玲瓏閣、今度樓、茶樓,還幫著五爺弄了器堂。琉璃齋收人嫉妒,次次遇難,但是她都救了回來。

她遇見了楚墨軒,原本她不想嫁人的,可是這個人怎麽這般堅持,她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開始默許她的接近……

蘇黎睜開眼睛,深情一片迷茫:“我……我這是怎麽了?”

楚墨軒擦了她眼角的淚:“碧落說你昨日累了早睡下了,剛才莫不是魘著了?”

蘇黎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可是醒來全都不記得夢裏是什麽了。”

楚墨軒柔聲勸慰:“那便不想了,既然是夢,不記得也無所謂。今日可還覺得累?”

蘇黎搖頭道:“許是昨日睡得久,今兒個渾身是勁呢。對了,什麽時辰了?你怎麽還沒有去上朝?”

“我前幾日將最近的事都忙完了,便向皇上告了假,你收拾收拾,我帶你去爬山可好?”

蘇黎眼睛一亮,吩咐碧落幫她換了身男子裝扮。只是忙碌的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麽東西不記得了……

玄王府離香山近,兩人便去爬香山。

路過香山腳下蘇承燁送她的那座宅子,蘇黎嘆了口氣指著旁邊的豪宅道:“你瞧人家的宅子。”又指了指自己那座,“再瞧瞧我哥送我的。”

楚墨軒噗嗤一笑:“黎兒覺得旁邊的宅子好?”

蘇黎點點頭。

“那你可知這是誰家的。”

蘇黎搖頭。

楚墨軒在她額頭上敲了下:“我都將地契放你手裏了,你怎還認不出來自己家的東西。”

蘇黎驚訝道:“這……這是咱家的?”她將重點放在了鋪子和田地上,宅子沒有進項花銷也不多,所以只是放好了就沒有多管。

楚墨軒無奈點頭,當機立斷讓車夫掉頭先去宅子裏瞧瞧。

不僅從外面看是高墻紅瓦,內部的布置也十分十分精致,但是偌大的宅子裏卻是一個人都沒有。

楚墨軒解釋道:“這宅子別人都不知道,我也不常來,顧著人也沒什麽用,若是想來了讓人提前來打掃一番就好。你若是瞧著喜歡,不如就買些人安置進來備著。”

“以後再說吧。”

兩人又到了蘇承燁送的宅子裏去。

這宅子最妙之處在於種了滿院的桃樹且都有些年歲了,根本望不到頭。但現在已經到了秋冬季,桃花開過了,桃子無人摘也都落地腐爛,只剩枝葉無甚好看。且布置隨意,絲毫不細致,與隔壁比起來千差萬別,蘇黎尷尬地笑了笑,連忙拉著楚墨軒爬山去了。

兩人將其他人都留在山下相攜上山,一路走走停停,或者調侃幾件京中趣事,或是摘下沿路最紅的楓葉,好不快活。

兩人走到一座涼亭上,卻見一個女子倚在涼亭的躺椅上,臉色蒼白,眉頭緊皺,似是極力隱忍。

醫者父母心,蘇黎快步上前問那女子身邊的婢女:“你家小姐這是怎麽了?”

“這位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她被蛇咬傷了。”

“傷在哪裏?”

“在小腿上。”婢女哆嗦著指了指女子的左小腿,卻不敢碰。

見楚墨軒已經自覺背過身去,蘇黎二話不說直接撩起了那女子的裙擺,看到了腿上被蛇咬的兩個小孔。

“無礙,不是毒蛇,只是疼而已。我這裏有顆藥,你碾碎了給你家小姐敷在腿上,一會兒就好了。”

丫鬟接過藥對蘇黎連連道謝,蘇黎無所謂地搖搖頭,將頭上的楓葉搖了下來也不知曉,與楚墨軒繼續往上走。

用了齋飯,兩人坐在山上寺廟準備的廂房中休息。

“咚咚咚。”臥房的門被敲響,接著傳來悅耳的女聲,“公子,公子在嗎?”

楚墨軒不悅地打開門。

門外的小姐被嚇了一跳,連忙給楚墨軒行了一禮:“我是上午被那位公子救的人,特來道謝。”

蘇黎原本還以為是楚墨軒惹來的桃花,心裏還有些別扭。聽到是來找她的便愉悅地跳下床,閃身到了楚墨軒身前,向那小姐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小姐不必客氣。”楚墨軒見她一副道貌岸然地樣子,無奈地搖頭回臥房掏了本佛經邊看邊等著她。

那小姐連忙欣喜地向蘇黎行禮,說道:“還請公子留下名號和住址,我也好讓家父派人登門道謝”

蘇黎擺手道:“我只是恰好會些醫術,見小姐實在難受才施了援手。小姐不必如此介懷。”

“家父自幼教導,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還請公子一定要告知。”

蘇黎見實在推辭不了,便胡謅道:“大公主府的府醫,名號蘇五。”

那位小姐這才離去。

送走兩人後蘇黎正要關門,卻看到了蘇雙一閃而過的身影。

她怎麽會來這裏?

連忙關上門,到榻前將楚墨軒手中的經書抽走。

“我剛剛看到了蘇雙,鬼鬼祟祟地很是奇怪,我們過去看看吧。”

楚墨軒蘇所謂地點頭。

兩人落在蘇雙進入的廂房屋頂上,蘇黎悄悄挪開一塊瓦片,趴在屋頂上往裏瞧。

屋裏站了個男人,見蘇雙進來便將她抱了個滿懷,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亂竄,惹得蘇雙嬌笑連連。

“雙姐兒,我可真是想死你了。”

“瞧你那猴急模樣,你不是有個通房嗎?還滿足不了你?”

“她那皮膚哪能比得上你的細嫩呢,我自打有了你,對別的女人都食之無味。”

蘇黎沒想到蘇雙是跟人偷情來了,不自然地起身看向楚墨軒。

楚墨軒黑著臉將她提到自己懷裏正欲抱著她離開。

蘇黎指了指屋裏交織在一起的兩人悄聲問道:“你知曉那人是誰嗎?”

楚墨軒往屋裏看了一眼,抱著她落到了院子外才回答她的問題:“馮家二房的嫡長子,馮術震。”

蘇黎翻遍了腦子也沒想起這號人來,卻覺得這位馮家少爺有些眼熟?

蘇雙因為之前所謂在京中名聲不好,又在三年前的秋獵上摔斷了腿,好一點的人家都不會想娶她過門,所以蘇雙急於自己鉆營也是有道理的。

兩人回到王府時何應平已經等候多時,於是兩人直接去了前廳。

楚墨軒問道:“表哥今日著急來所為何事?”

何應平面露難色,吱吱唔唔地說道:“表妹上次跟我說的那事……我好像想明白了。”

蘇黎掩嘴一笑,原來就是為了葉寧靜的事來的。

“表哥有話但說無妨,我們本就是為了幫襯表哥,若是表哥有了想法直接說就是。”

何應平攥了攥拳,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這才說道:“我原本只瞧著那小姑娘嬌俏可愛,前幾日一打聽才知道,原來竟然是表妹向我提過的葉小姐。葉將軍的嫡次女乃是天之驕女,我本不該有這般心思,可是我知曉了此事之後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所以……”

蘇黎笑道:“既然郎有情妾有意,我們自然是要幫表哥在葉將軍面前說說好話的。”

楚墨軒道:“過幾日我便向大舅提提此事,但是舅舅或許不曾往這方面想過,興許一次不成,表哥也不要心急。表哥現在做的就是好好做事,穩住自己的仕途,才能入了大舅的眼。”

何應平自然是明白楚墨軒話裏的意思,連忙向兩人道了謝。

待送走了何應平,蘇黎靠在他懷裏問他:“表哥的能力如何?也不知能不能得到大舅的賞識。”

“我向太子推舉表哥之後,起初太子殿下只是賣我個人情將表哥留在身邊,到後來卻常與我誇獎表哥。說表哥雖然是個讀書人,卻沒有尋常舉人的死板,又為人正直,堪當大用。我們多與舅舅提幾次,表哥又是寧靜心之所屬,舅舅早晚會同意的。”

“可是兩人的年紀,差得實在大了點。”

楚墨軒一笑:“當初表哥說無意的時候你苦惱寧靜的情意錯付,如今表哥屬意寧靜你有覺得兩人年齡不適,怎這麽多操心事?你只將你那心思放在我身上就好,何必勞心那麽些人。”

蘇黎在他腰間擰了一把,楚墨軒裝作疼痛地求饒,蘇黎這才哼了聲道:“我上次還讓寧靜斷了念頭,你趕緊派個人去跟寧靜說說今日的事。”

“是,是,娘子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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