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尷尬地問道：“飛逸，你都看到了？”

周飛逸楞楞地點點頭：“顧老師你……”

就在我以為周飛逸會說什麽驚世駭俗的話時，周飛逸忽然說道：“嗨，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喜歡男人嘛！”

我：“……”

周飛逸繼續說：“顧老師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說：“飛逸，謝謝你。”

顧明淩看著他，問道：“你來辦公室幹什麽？”

周飛逸說：“想看看顧老師有沒有什麽要幫忙的啊，每次放假，都是顧老師打掃辦公室，我來幫忙來著。”

顧明淩：“以後記得敲門。”

周飛逸：“那你們也得先記得關門啊，淩一大神！”

顧明淩：==

發生了這樣的小插曲，回到家裏，彼此的心情都有些微妙，如果當時站在門口的是任主任或者是周慧，那就讓人百口莫辯了。

不知道任主任會不會暴跳如雷，然後對我的性向大做文章，繼而把我開除出教師隊伍，想到這裏，我不免有些後怕。

“想什麽呢？”顧明淩問道。

我說：“沒什麽，在想如果我們的事被發現了怎麽辦。”

顧明淩說道：“發現就發現了，我不怕。”

我說：“那是你。”

顧明淩看向桌角的眼神有一絲失落。

我補充道：“小淩，你現在年紀還小，社會壓力還沒有那麽大，我不一樣，我有同事，還有大舅，如果讓他們發現了，我可能……”

“哥。”顧明淩說道：“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保護你。”

我看著顧明淩的眼睛，有些沈重地點了點頭。想得再多也沒用，過一天算一天吧。

晚上，約了趙錚和趙小靜出來唱歌，他們兩個還給我買了u盤做禮物，趙小靜解釋說：“顧老師，256g的，你做研究的時候應該會用。”

我收好u盤，說道：“謝謝。”

趙小靜對顧明淩說：“小淩打算送顧老師什麽啊？”

顧明淩：“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趙小靜：==

然後我們四個要了一打啤酒，開始喝酒唱歌，趙小靜最近迷上了一個搖滾樂隊，於是整個包廂裏充斥著金屬擊打的聲音和跑掉的嘶吼。

我，趙錚，顧明淩，默默地坐在沙發上當雕塑。

趙小靜唱夠了，然後打開一瓶冰啤酒，仰頭開喝。

喝了一半，趙小靜擦擦嘴角的酒漬，說道：“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閑著也是閑著，於是大家說好，第一局，顧明淩輸。

趙小靜：“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顧明淩：“大冒險。”

趙小靜：“對顧老師闡述一下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

顧明淩：“……”

雖然不太情願，但顧明淩還是老老實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具體時間我也不太清楚，但大概就是幾年前，我哥和陳楓淺走得很近，我很不高興，那個時候起，我就開始對我哥的感覺不一樣了。”

趙小靜問道：“顧老師對這個回答滿意嗎？”

我：“滿意，滿意。”

趙小靜：“好，下一局。”

第二局，趙小靜輸。

顧明淩問道：“真心話大冒險？”

趙小靜：“真心話。”

顧明淩：“喜歡過我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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