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哥哥找了你一天？

這句話我沒有說，怕加重他的心理負擔。

顧明淩看著我，目光忽然變得有些隱忍和閃爍，他重新垂下眼睛，好像在努力克制著什麽。

我擡起一只手，輕撫他的背，像小時候無數次安慰他的那樣。

一下，一下，直到我感覺顧明淩的情緒沒那麽難過了，才慢慢停下。

“哥。”顧明淩叫道。

我：“嗯？”

顧明淩平靜地說：“我們做戀人吧。”

我微微一楞，雖然早就知道了他真正的意思，但我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直白的告白，就好像無法面對生命中一段畸形的樂曲。

顧明淩低著頭，自顧自地說：“做了戀人，你就不會再看其他人。”“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疏遠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看到他的眼梢有些泛紅。頓時，我的心裏五味雜陳，好像打翻了苦瓜水。

都是我的錯，不該冷落他。

這幾天不知道顧明淩心裏想了些什麽，以至於這麽冷的天出去買醉。

他是不是想到了自己被父母拋棄的經歷？

是不是想到了小時候被鎮上的孩子取笑？

從他誕生在這個世界，遭遇的都是白眼與嘲諷，對我來說，他只是家人，但對他來說，也許哥哥這兩個字，是有些不同的。

“小淩。”我抱著他的手，看著他泛紅的眼睛，說道：“你聽著，不管未來變成什麽樣，哥哥永遠是哥哥。不會不要你，也不會輕易地放棄你。”

顧明淩認真地看著我，忽然，他嘴角漾開一絲笑意，低沈的嗓音在酒精的作用下聽起來格外性感：“哥哥？”

顧明淩微微傾了身子，鼻尖對著我的：“哥哥。”他看著我，目光如深潭，讓人忍不住想看看裏面究竟隱藏著什麽。“你知道我多想跟你做這種事嗎？”

我：“……”

來不及回應，顧明淩側了頭，下一秒，嘴唇上傳來熟悉的觸感……

衣服被粗暴地扯開，我奮力掙紮，但喝醉的人力氣是很大的，顧明淩把我按在沙發上，埋頭在我頸間吸吮……

我用力推他的胸膛，反而被他握住手固定在柔軟的墊子上，他眼神平靜而冷漠，看到我看他，垂下頭，用力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哥，你不是要送我禮物麽？”

“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

他伸出舌尖在我胸前的位置畫圈，一陣酥麻的感覺通過神經傳向大腦，我不自覺地退縮……

顧明淩卻在尋找更敏感的位置。

我無法接受這種禁忌的嘗試，一口咬在他肩上，而這個舉動顯然刺激到了他，顧明淩吃痛地悶哼一聲，然後吻住我的唇……

一夜過後，滿室狼藉。

桌上的蛋糕被弄得到處都是，我虛弱地躺在地板上，頭發一縷一縷地黏在臉上，身上都是粘膩的汗水。

頭好暈，嗓子也仿佛被人用刀片刮了般地疼……

我望著天花板，感覺上面的圖案都有些模糊，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我在做夢呢，還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了？

那些痛苦與歡樂，是我的幻影還是真實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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