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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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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君華腦子一懵,抱起安扔到了床上,然後貼了上去,兩蟲又吻了許久,陳君華打開了床頭櫃“我……我準備了避孕的東西。

放心,在戰區清理敵對勢力的時候,臨時拆了別的東西做成生產機器做的,生產完就把機器拆了。

生產的東西夠我們用很久,我保證不會被發現,要是被發現了你就說是雄主想玩花樣,都推到我身上來。”

陳君華感受到安的身體僵住了,就說“不是不讓你懷孕,是我們打仗呢,而且你這兩年生了四個蛋,怎麽都要養個四五年再說吧。”

說著摸了摸安的腹部,“放心,我的所有崽子都會是從你的肚子裏出來的。你好好養身體,才能給我生更強壯的崽子,對吧?

而且我的身體的問題還沒解決,我也不放心你冒險,安,別那麽緊張。”安猛地摟住了陳君華的脖子,努力縮到他的懷裏。

陳君華急忙抱住他,然後調笑到“怎麽了?忽然發覺自己的雄主體貼……安,你怎麽了!”他感受到了安的顫抖,不像是感動,反而像是……害怕?安在害怕什麽?

他輕拍著安的背“怎麽了?安,你別不說話。”安輕輕地在陳君華耳邊說“雄主……我……我生殖囊脫……脫落了,我……我不能再給您……給您生蛋了。”

他震驚地看著正在瑟瑟發抖的安,安閉著眼睛,臉色蒼白,仿佛在等著他的判決。他伸手緊緊摟住了安“對不起,我不在。對不起,我讓你受了那麽多的苦,你一定疼極了。”

安在陳君華懷裏失聲痛哭,他真的好怕得到和雌父一樣的下場,他至今記得雌父不能生育後雄父對雌父的那個耳光,和那句冷冰冰的“一個雌蟲蛋也保不住,以後也不能生了,我要你有什麽用?”

他得知生殖囊脫落後,就時常因為夢裏雄主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從夢中驚醒。他覺得雄主應該不會給他一個耳光,但是應該會嫌棄他不能再生蛋了,繁衍是刻在蟲族身體裏的本能,也是蟲族社會不斷強調的重點。

陳君華摟著顫抖的安說“別怕別怕,我在這呢,我在這裏。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安窩在陳君華的懷裏怯怯地說“雄主,等您回首都星之後,能不能把崽子們過繼到雌君名下啊?”

安不會因為雄主一時的心疼而失了分寸,雄主現在是心疼他的,可是日後呢?先不說他的身體會沒有之前好,日後前程未蔔,要被雄主使用的地方確實松垮了一些,就說蟲族法律裏明文禁止有生育障礙的雌蟲成為雌君。

雄主的愛也許能持續一年兩年,扛住壓力不娶雌蟲當雌君,可蟲族的壽命有幾百年,到時候雄主真的能扛住那麽大的壓力嗎?

而且雄主不知道,他的戰功有多顯赫,就算蟲族將領總是說密葉族很弱,可密葉族是很難纏的。雄主能打到密葉族腹地,而且傷亡很小,即使不是指揮官,雄主的軍功也會積累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等回了首都星,這樣出身貴族,戰功赫赫,兩年內能讓他生四個蛋的雄蟲,只怕會被各路雌蟲們搶瘋了,到時候他拿什麽守住雄主?他和雄主的感情又能保留多久?

他只能在雄主對他還有感情的時候為崽子們籌謀。雄主日後不一定能走多遠,地位越高的雄蟲,雌君、雌侍、雌奴的崽子差別越大。他願意成為雄主的雌侍或者雌奴繼續服侍雄主,但他不能讓他的崽子們受委屈。

陳君華吻住了安,扔開了避孕的東西,翻了個身,把他的雌君壓在身下,說“安,你的任務是養好身體,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說過我只想要你一個雌蟲、我說過我的崽子只從你肚子裏出,我對你說的承諾是心甘情願的,從我說的那一刻起,到我死都是有效的。”

說著陳君華一邊吻著安,一邊解開了安的衣服,他的手在安身上肆意游動,安抱著他的肩膀,緊張地等待著雄主發現要使用的地方的不對勁。

雄主的手確實頓了頓,然後就挺身而入,安非常緊張,努力夾緊,生怕雄主覺得不夠舒服。雄主嘆了口氣,對他說“安,我們不是洞房花燭夜吧?你被我疼愛得都生了四個蛋了,怎麽這麽緊張,放松一點。不然我怕弄疼你。”

安立刻說“我不怕,雄主你開始吧。”陳君華又嘆了一口氣“安,你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你還是愛我的吧?不要把我搞得好像在強迫你一樣,放輕松,我們只有一晚。”

安這才如同往常一般努力放松,陳君華這才開始往日的夜間模式。安被折騰得不輕,恍恍惚惚地顛簸間,雄主冷不丁地問了一聲“生蛋的時候弄的?”

安下意識“嗯”了一聲才反應過來雄主剛剛問了什麽,他想要找補一下,不能讓雄主厭惡蛋。就在這時雄主再一次開口了“聽說蟲族的安上將堅韌勇敢。

我一試也不過如此,剛剛大刑伺候就張了口,我審問一晚上,必定能套到安上將的重要情報。安上將,你可給我受好了,在下的錦繡前程就靠您這一張嘴了。”說著又用力沖撞了幾次安。

安臉色通紅,雄主真是的,平時那麽正經的蟲,怎麽一到晚上戲就這麽多?但也因為雄主這如常的多戲,安才真正放松下來,配合著說“您輕著點,這麽狠的刑罰,我怕是熬不過一個晚上。”

陳君華一邊用力沖撞,一邊拉住了安的手,摁在了安的頭頂“安上將做夢呢?你這樣的的出身,在下只怕招數不夠狠,榨不出你的情報,哪裏用擔心你熬不下去呢。

安上將還有心思調侃在下,說明大刑對您不夠,得酷刑伺候,您可給我受好了。”說著就讓安受了一晚上的“酷刑”,安被翻來覆去折騰了一個晚上。

陳君華是真的戲精,安被清醒地折騰的時候,他假裝被安套話,把他自己的事情交代了,然後假裝被安上將反套話後勃然大怒。

用“酷刑”把安弄迷糊了,然後趁著安迷迷糊糊的時候套話,安對他實在是沒有戒心,都被折騰得快散架了。

他問話的時候還是乖乖地答了,答完之後一陣激靈清醒過來,陳君華又開始交代自己的事,如此循環往覆。

等到天快亮的時候,該說的都說完了,該折騰的也沒少折騰,陳君華看著安安安靜靜地躺在他的懷裏,就仿佛自己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一樣,他吻了安的眉頭一下。

然後把安放到了床上,等安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陳君華搖醒的,安暈暈乎乎地坐起來,就被陳君華抱到了他的懷裏給安餵飯,直到安吃到撐他才停下。

他調整了一下安的位置,讓安在他腿上和他面對面挨著,然後有一下沒一下地親著安,安見此時雄主仿佛飽食之後的野獸,一副懶洋洋地樣子。

安就又開了口“雄主,等您回去有了雌君,把崽子們過繼到他的名下可以嗎?”陳君華頓生不快,他不想說這個話題,他只有一個安哪來的其他雌君?

但是安在明知道他不開心的情況下還是提了兩次,看來這件事是繞不過去了。於是他懶懶地開了口“把我們的崽子給了其他雌蟲,你怎麽辦?”

安以為雄主答應了,一時間又是慶幸又是有股說不出的失落,但他還是說道“我給您當雌侍,還是服侍您。”

陳君華笑了“不行,我的雌君不能受委屈,一個當過雌君的雌侍既要把崽子過繼給他,占了他崽子的位置,又要做他雄主的雌侍,日日在他眼前晃,他會難受,這我不能答應。”

安一抖,說道“那……那我給您當雌奴。”陳君華搖頭“不行,雌奴也是在那個家裏,你還是會讓他難受。”安眼淚都快下來了“那……那情蟲呢?”

陳君華依然搖頭“會有風言風語,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安顫抖著哭了出來“那我……那我怎麽辦?我跟了您那麽久,我們還有四個崽子。”

陳君華伸手微微擡起了他的下巴,問“那又如何?我跟你有崽子,跟別的雌蟲也會有,為了我的雌君的身心健康,我會告訴他,你和別的雄蟲有私,他們都不是我的崽子。

我會把你們遠遠地送走,如果你們不願意,或者我的雌君不滿意,我可以親自處理掉你們。以示我對雌君的忠誠和愛慕。”

安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君華,有些狂亂“不……不,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崽子。我只有你一個雄蟲,你是他們的雄父,你不能這樣做,你聽到沒有。”

陳君華微微往後仰,明明他在這個姿勢的時候比安要矮一些,可是他的眼神裏出現了冷漠和疏離。

他看安的時候帶上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還有一絲玩味,仿佛他沒有把安看在眼裏,安仿佛只是一草一木,不值得他多花一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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