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緋聞

關燈
安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不管任猜到的是真相還是他腦補的真相,這個副官都沒法用了!於是在任問出下一個問題前急忙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誰告訴你的?”

任說“被拍到了,而且那個車飄芒煽風點火的,都上熱搜第一了。”安……他之前還覺得車飄芒最多就是有點麻煩,現在看來是不能留了。

安點開智網,發現自己的智網上什麽都沒有,他看了一下設置,發現是雄主利用權限把他的智腦鎖死了,他現在只能辦公,和看一些被篩選過的絕對健康信息。

安用了任的智腦看,熱搜第一就是“上將竟與已婚雌共侍一雄度良宵”,安覺得他要把車飄芒給活撕了,這都是些什麽?他雄主才不會喜歡上已婚雌。

等安點進去,發現拍到他們的居然是娛樂記者,娛樂記者充分發揮豐富的想象力,和他出色的文筆。把拍到的兩張照片寫成了一篇萬字小黃文。

明明拍到的就是兩張照片是雄主抱他進醫院和抱他回別墅。他只是很尷尬,換了一身偽裝的衣服又把臉給擋住了而已。

結果那個娛樂記者不知道怎麽回事,寫陳君華喜歡一個已婚雌蟲,但是雌蟲只愛自己的雄主,但是忍受不住陳君華的癡纏,同意會和他一起繁衍。

但只能在自己懷孕的時候,因為這個時候才不會懷上陳君華的崽子,雌蟲只想懷自己雄主的崽子。

而昨晚陳君華起了興致,讓安上將和那個雌蟲一起服侍他,然後一個興奮玩過了火,安上將受了傷,那個雌蟲也不舒服,結果陳君華只帶了那個雌蟲去了醫院,沒有管安上將。

陳君華在醫院裏又看上一個醫生,非要和蟲家交歡,還在醫院裏和雌蟲吵了一架,雌蟲先出來在飛行器裏等他。

等他出來後,還不顧雌蟲的反對,又要了雌蟲,所以出醫院的時候雌蟲還是站著的,等再下飛行器的時候就只能被抱著了。

陳君華到手了就不珍惜了,沒有照顧雌蟲,直接就來上班了,原本在家休養的安上將,也無法忍受和已婚雌蟲共處一屋,憤而離家,前往軍部。

安看著這個娛樂記者仿佛鉆他床底了一樣,把所有繁衍的過程都描寫得活色生香,在他的筆下仿佛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拿出來任人品鑒了一樣。

安氣得手都抖了,準備讓人撤熱搜,然後起訴車飄芒和那個娛樂記者。誰知道陳君華竟然先他一步起訴了。

雄蟲保護協會的蟲一個頭八個大,這都是什麽破事?陳君華雄子打電話給他們,問是誰透露出去他之前說的話的?

陳君華雄子非常懷疑雄蟲保護協會的能力,以及譴責造謠者讓他的蟲設都ooc了,雄蟲保護協會的蟲聽到那邊傳來“我是那種渣蟲嗎?我已經和他睡過了,我還是很愛他啊,什麽叫睡過就不理他了?

這種話傳出去讓我以後怎麽睡……不是,追喜歡的雌蟲啊?”雄蟲保護協會……您這毛病最好還是改改吧,但是他們根本不敢說話,沒聽見那邊都炸毛了嗎?他們可不想被記恨。

最後,還是再三道歉後,才能順利掛斷電話,掛電話後,接電話的雌蟲非常頭疼,這件事裏或多或少有點雄蟲保護協會的責任,看來雄蟲保護協會又要清洗一遍了,這才離上次沒多久呢,怎麽又有蟲不長眼啊?

陳君華看到熱搜後,先讓蟲撤熱搜,刪除掉娛樂記者的文章。在雄蟲保護協會那邊維持完蟲設後,轉頭就把車飄芒和那個娛樂記者給起訴了。

陳君華提交了家裏他和安一起出門的監控錄像,以及他們的飛行器裏的視頻,證實根本沒有其他蟲,只有他和安。

並且在備註裏寫下“公開審理,我要讓亂說話的蟲付出代價。”如果說之前還是在小打小鬧,陳君華根本沒有真正和車飄芒計較,畢竟車飄芒已經是秋天的螞蚱,跳不了幾天的話。

現在他就是真的生氣了,他打算給車飄芒一個血的教訓。要是只是寫他和其他蟲的風流韻事,那無所謂,最多就是丟點臉,不是什麽大事。

但問題是,安也在裏面,而且被描述成一個十分放浪的雌蟲,現在已經傳開了,他要不把這兩個點火的蟲弄得半死,他能被活活氣死。

安找過來的時候,陳君華的眼球已經全黑了。陳君華看到安來了,楞了一下,原本眼白部分的黑色快去褪去。

陳君華不想安卷緊來參與這件事,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對是一回事,雌蟲在蟲族社會裏的輿情裏一點優勢都沒有。

安即使什麽都沒有做,也架不住有蟲惡意的揣摩,一個浪蕩的上將比一個嚴肅的上將更能搏蟲眼球,他不願安看到這些。

他不一樣,他甚至經歷過全民指責的時候,這次不會比那次更嚴峻了,但是他可以,安不行,他不能讓安經歷這些,他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鎖了安智腦的部分功能。

現在看到原本該在家休養的安忽然出現在這裏,陳君華迎了上去“安,你怎麽來了?”安問“如果我不來,您打算什麽時候告訴我?”

陳君華沈默了一下“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安拉住了陳君華的手“雄主,我沒有您想象的那麽脆弱,我是軍雌,是上將,是帝國的第一道防線!”

陳君華看著他“可你還是我的雌君,我的雌蟲,我放在心尖上的蟲。安,你相信我,如果有重要的事,我會轉告你的。

但是你別看,算我求你,你別看。”安看著眉眼間都染上了焦躁不安的雄主,最終妥協地點了點頭。

反正他的智腦不能用,軍部有的是軍雌的智腦是能用的,雄主既然不想他知道,他就假裝不知道。但是該了解的還是要了解的,他既不想雄主孤軍奮戰,也不想錯漏了重要什麽信息。

陳君華見安同意了,放松了一些,又說“你這段時間住軍部,我到時候給你收拾好,你沒事就不要出軍部了,等風平浪靜了,我來接你回家。”

陳君華就怕到時候那個腦子進水的,去圍堵安,逼問安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問他對這些事怎麽看?不管安對外有多強大,他都記得安窩在他懷裏的樣子,他不能讓安被這樣對待。

陳君華抓緊處理了工作,然後來到他們軍部的家,如果說之前的布置是以方便溫馨舒適為主,那這次就純粹是以舒適度為主了。

安要養身體,陳君華幾乎是把整個房子都布置上了軟軟的材料,把他和孩子剩下的東西都挪到了一個房間裏,其他的地方都布置上安喜歡的東西,給安留下了半成品的飯菜。

等安看到這個房子的時候都驚呆了,完全不像他之前的宿舍,或是雄主和崽子們居住的時候的樣子了,這裏完全是按照安的喜好布置的。

安想即使是夢裏也不會比此時更美好了。他的雄主收拾好了一切,卻還是一副愧疚的樣子,晚飯時間快到了,雄主必須回去給崽子們做飯。

臨走前,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裏“對不起,安,委屈你了。我這個雄主真是沒用,總是讓你受委屈,我會盡快處理的,只要一處理好就會立刻過來接你。

你現在暫時委屈一些,等我日後有能力了,我肯定不會叫你再委屈了的,你相信我。”安抱住了陳君華“雄主,我沒開玩笑,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真正地委屈過,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雄主。”

陳君華以為安是在安慰他,親了親安“你不用說話安慰我,那會讓我覺得我更糟糕了,總之我會記得的,你受的委屈,我日後一定給你補回來。”說完又親了親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等陳君華走後,安把陳君華準備好的半成品飯菜煮熟吃了,又仔細看了一遍這個房子,最後洗漱完後躺在了軟乎乎地床上。

感受著身體被柔軟包圍,安不由得無奈,如果有蟲願意為他抵擋風雨、願意為他洗手做羹、願意為他照顧幼崽、願意為他記住他喜歡的一切東西、願意為他打造一個舒適安全的家都叫委屈了他的話,那他之前的生活叫什麽?地獄嗎?

如果他以前吃的所有的苦,都是為了能得到今天的結果的話,安想,這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現在他過的生活簡直好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