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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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他不得而知,而唯一和他們三人有關系的就只有觀月初,這點他非常的在意。

跡部想起了忍足的父親是醫院的院長,便問道:“忍足,你家是行醫的,試管嬰兒的事你聽說過沒有?”

“跡部,那是不可能的。”忍足直言斷絕了他的想象,“我們暫且不說醫學怎麽樣,就從觀月的角度來講,你以為觀月為什麽要做試管嬰兒?他沒那個理由。”

忍足心思縝密,對人一向看得很準,他以為觀月不會做這種事。

不要說觀月,任何一個正常人在經歷過那場變故後做出那樣的事。

跡部當然明白那個道理,他決定弄清楚景兒的身份,他是否真的是觀月的孩子。

觀月一說出早生貴子的事就後悔了,他是瘋了才說出這樣的話。跡部和忍足顯然對這句話很在意,他這不是自打嘴巴嗎?雖然他不怕景兒的身份曝光,可並不意味著他有精力接受以後的若幹糾纏。

如果孩子是手冢的,那皆大歡喜。

如果孩子是幸村的,幸村必定又賴上了他。

如果孩子是跡部的,那麽跡部會做什麽,跡部家又會有什麽反應,他完全沒有概念。

他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可說出的話即使收回了,疑惑的種子卻在跡部和忍足心中埋下了,他越是解釋,種子就會生根發芽,事情只會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權衡利害,他幹脆不做任何解釋,至於跡部忍足會怎麽想,那是他們的事了。

景兒的身份,能瞞一天是一天。

“裕太。”他拍了拍依舊表現一副受到打擊樣子的裕太,總算把裕太叫醒了,“回去轉告不二君,和手冢交往中的任何困惑,都可以找我。嗯哼哼……”

觀月的此番表現反而讓跡部忍足疑惑了,觀月,他到底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好吧。”裕太無奈地說道,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回家說出這種話,老哥會怎樣整他,說不定又拿芥末壽司伺候他。

可是觀月前輩的話又不能違背,可憐的裕太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這時候,觀月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大吃一驚,“你說什麽,景兒吵著要見我?你們已經到了,在哪?”觀月朝對面看去,“我看到你了,我們馬上過來。”

他對看著他的跡部忍足說道:“手冢帶著景兒來了,既然都來了,我們就一起去看電影吧。”

“好,那我叫人準備,我會叫人開車過來接我們。”跡部說完走到了一邊打電話去了。

手冢抱著景兒走了過來,幾天沒見觀月的景兒顯得很委屈,一到他懷裏小臉在他臉上用力用力蹭著,委屈道:“爸比,我好想你。”

觀月愛憐地親了親他的小臉蛋,笑道:“我也想景兒,在手冢奶奶家有沒有給大家惹事?”

“才沒有,我很乖,就是國光叔叔好兇。”景兒瞥了手冢一眼就告起狀來,其實他哪裏有受半點委屈,他只是想讓觀月更心疼他而已。

忍足見手冢臉上的弧度似乎往下拉了點,身上的氣勢也加強了,頓覺的很有意思,景兒的臉和手冢的臉重合在一起,似乎更有意思了。

他覺得回去有必要向父親咨詢下,也許能從中得到什麽啟示也說不定。

“景兒寶貝,我是你的忍足叔叔,我們有見過哦,還記得嗎……”忍足以絕對和善的態度和景兒打起了招呼,卻被景兒打斷了,景兒好奇地看著觀月,“爸比,這個老狐貍是誰?他是和國光叔叔一樣近視嗎,為什麽要帶眼鏡?”

老狐貍……

裕太哧地笑出了聲。

忍足不由推了推眼鏡,對自己的形象竟然被景兒嘲弄有些無奈。

“的確是老狐貍,對不對,樺地?”打完電話的跡部正好聽到景兒對忍足的評價,不由讚同地點了點頭,自然得到了樺地的回應,“對。”

“你這個猴子山大王,我討厭你,哼!”景兒顯得還在記仇歡迎會上跡部讓樺地提起他的事,看見跡部就別開了小腦袋,對著觀月撒嬌道:“爸比,我們不要和動物園的怪物玩,我們還是回家吧。”

“景兒,別這麽沒禮貌。”手冢的嘴角疑似向上挑了挑,卻努力板著臉教訓景兒。

“手冢,沒關系。”跡部大爺度量大,不會和小孩子一般計較,他越來越覺得景兒的性子很像他,當然小時候的他不是景兒這種會做出撒潑舉動的不華麗的小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景兒寶貝被我雪藏了很久,粗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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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院驚魂

不一會兒跡部家的車到了,跡部領著眾人上了車,車子最終停在了東京最好的電影院,而偌大的電影院竟然一個人沒有,想也是跡部的作風。

“我說跡部,看電影就是要講究一個氣氛,用不著把所有人都趕走吧。”忍足少不了一陣調侃道。

他們在最前面的一排坐下,跡部理所當然地坐在了正中,“忍足,你懂什麽?這個電影院本大爺今天就包下了,要是人滿為患,那就有違本大爺華麗的本意了。”

“你就當我沒說好了。”忍足知道他的用意,也不再吐槽了。

裕太看著賴在觀月懷裏的景兒,好奇地看著他,他一直聽說觀月前輩的孩子和手冢隊長很像,現在真的看到還真不是一般的像。

“看什麽看?”景兒小臉正享受著爸比的懷抱,卻見裕太一直盯著他,小臉一揚亮起小牙齒大聲問道。

“不是,我……你叫景兒是吧,我是觀月前輩……不,是你爸比的學弟,我第一次見你,所以有點好奇。”天知道裕太為什麽要這麽認真地回答一個小孩子的回答,也許是景兒身上有觀月的某種特質吧,讓他無法抗拒。

“不二裕太,和他哥哥,真不是一樣的人。”忍足輕笑著感嘆。

“忍足,你還不是一般的啰嗦。”跡部冷哼道,他瞥了一眼正和手冢低聲說話的觀月,他們的關系比他想象中還要親近,他收回視線,目光更加冷淡。

“國光,你覺得景兒適合看什麽影片好?”觀月很自然地和手冢交流著,他們就像普通家長一樣討論著孩子的問題。

“教育片。”不愧是手冢,就是對小孩子還是那麽死板。

“我說手冢,這裏可不是什麽兒童樂園,沒有什麽教育片。”跡部一句話就讓手冢的提議流產了,他打響了手指,“就從動畫片開始吧,本大爺從小就沒看過這麽幼稚的東西,今天就勉為其難地看一回吧。”

景兒從觀月身上下來,小胳膊向天空一舉,“不要動畫片,我要看恐怖片!”

“什麽?”

眾人齊齊楞住了,眼前這個小娃娃竟然不看動畫片要看恐怖片?

“恐……恐怖片?”裕太喃喃自語道:“真是的,小孩子也喜歡看這個嗎?”

“小東西,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如果看了恐怖片你嚇得尿褲子那可是會被人笑話的,你知道嗎?”跡部微微挑了挑眉,笑道:“你的勇氣我很讚賞,可你要是表面裝得很勇敢,心裏卻很害怕,那我勸你不要逞強的好。”

跡部和手冢不同的是他壓根不把景兒當小孩,幾乎是平等的和他對話。

“我才不會怕,誰怕誰就是小狗。”景兒依舊那麽囂張,囂張的樣子一點不讓人覺得他在害怕,景兒本來就不是一般的小孩,他的膽大讓即使是國王的跡部也深深讚賞著。

“好,這可是你說的。”跡部再次打了個響指,負責播放的工作人員有點遲疑,“恐怖片?你們確定要讓個小孩子看嗎?”

“別廢話了,開始吧。”跡部翹起了二郎腿,悠閑地等著影片開始。

工作人員無奈,只得答應了下來。

“跡部,還是那麽的任性,這小家夥的任性倒是和你很相像。”忍足早知道事情會像這種情況發展,他只是好奇觀月竟然沒特別制止,也沒有說什麽。

從這點,他再次看見了觀月身上不同於普通人的一面。

“你啊!”觀月寵溺地點了點景兒的小鼻子,將他抱在懷裏,“要是害怕就往我懷裏躲吧。”

景兒坐在觀月香香的懷裏開心地點了點頭,拍拍小手大叫:“快開始吧。”

裕太沒想到觀月竟然同意讓景兒看恐怖片,實在不理解他是怎麽想的,可是要看恐怖片……

他額頭不由起了一絲細汗,他從來沒看過恐怖片,但願不要太恐怖,不然他真會害怕的。

這裏沒有一個人看過恐怖片,也只有裕太這麽緊張,裕太覺得只有自己害怕的話那也太遜了。要是傳出去,只怕會被別人笑掉大牙。

影院的燈突然熄滅了,電影屏幕隨之亮了起來,一排血紅的字體出現在了屏幕上。

影院的風扇開始工作起來,吹得人起一身疙瘩,使影院更加顯得陰森森的。

裕太摸了摸胳膊,心裏不由打起了鼓,祈禱著電影不要那麽恐怖。

觀月抱著景兒看著屏幕,景兒難得認真地看著,觀月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轉過頭一看,手冢正看著他,他的手那麽溫暖,似乎是想要給他勇氣和力量。

“國光,謝謝。”觀月給了手冢一個笑,反手握住了他,輕聲道:“我也是頭一次看恐怖片,我們互相打氣吧。”

畫面開始,一個身穿白衣的長發女子驚慌得雪地上狂奔,像是身後有什麽猛獸在追她,更讓人覺得恐怖的是她踩過的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淋林的腳印。

她在雪地裏狂奔了幾十分鐘,最終體力不支倒在雪地上。

她失控地哭著拍打著雪地,哭聲絕望哀傷,長長的頭發遮住了她的臉,在她露出那張臉是,所有人都抽了口氣。

那是一張怎麽樣恐怖的臉啊,坑坑窪窪猶如蠶食,被劃破的血淋林的臉上依稀可看出年輕女子的痕跡,可是她捶打雪地的手幹枯蒼老的猶如一個老太。

裕太顯然沒想到開頭就這麽嚇人,他捂住嘴,差點尖叫出聲。

這哪裏是恐怖片,分明是鬼片嗎!

他不由站了起來,觀月見他站起來,疑惑道:“裕太,你怎麽了?”

“觀……觀月前輩,我想去一下廁所。”裕太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他害怕觀月察覺出什麽。

“去吧。”

得到觀月的允許,裕太疾步走了出去,他並不知道廁所在哪裏,只能在昏暗的影院裏四處尋找。

詭異陰森的音樂如同索命的惡魔,他怎麽都擺脫不了,他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讓一切聲音杜絕在外。

“這種鬼把戲本大爺一眼就能看穿,忍足,你可要悠著點,不要丟了我冰帝的臉。”跡部抱著手臂靠在椅子上邊看邊警告忍足,忍足縮了縮脖子,半開玩笑道:“要是我也像青學的不二裕太,你要怎麽樣呢?”

跡部冷哼道:“那你就準備訓練訓到累死吧。”

“不用這麽惡毒吧。”忍足無語極了,“我沒那麽膽小。”隨之他笑道:“要是觀月美人嚇得撲到我懷裏,我會很樂意安慰他。”

回應他的是跡部的冷笑聲,“那你試試看吧。”

忍足正要說什麽就被眼前一雙綠幽幽的眼睛形狀的東西給嚇到了,他驚呼道:“這是……什麽東西?”

跡部伸手將面前小小的身影抱了過來,“小東西,你想嚇誰?”

“我不是小東西,我是小鬼……小鬼……”景兒玩得不亦樂乎,故意讓聲音聽起來很可怕。

上完廁所回來的裕太正好依稀看見景兒手冢綠幽幽的東西,嚇得一下子僵在了那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景兒在嚇人。

“猴子山大王,你快大聲叫!”景兒見嚇不倒跡部,於是就想讓跡部裝出害怕的樣子。

跡部當然不會答應,這麽丟臉的事跡部大爺才不會去做。跡部哼道:“小東西,你要叫自己叫去,本大爺金貴的嗓子可不是用來裝驚嚇的。”

“猴子山大王,你真是討厭!”景兒死纏了好久見跡部就是不答應,氣得就著黑暗張嘴就咬了下去,而抱著他的跡部很不巧被咬中了耳朵,這小東西咬得分外用力,耳朵是何等脆弱的地方,跡部強忍著才沒讓自己丟臉地痛呼出聲,只是免不了發出了抽氣聲。

“跡部,你怎麽了?”忍足察覺到了異樣,突然想到這小家夥似乎很喜歡咬人,便知道跡部一定是遭了殃,他摸索著將跡部從景兒口中解放出來,見跡部摸了摸耳朵,他急忙問了句,“跡部,你還聽得見吧,功能沒問題吧?”

得到跡部冷冷地呵斥,“忍足侑士!”

“好了,我不說了。你們啊,真是冤家。”忍足將景兒抱起交給了觀月,笑道:“觀月,好好抱著景兒,可一定要他口下留情啊!”

難道是?觀月抱歉地笑了笑,“忍足君,那麻煩你向跡部君道個歉,景兒小不懂事,請他不要和小孩子一般計較才好。”

小不懂事真是個好理由,這小小年紀就已經有混世魔王的傾向了。

忍足感嘆道。

“為了防止他再胡鬧,讓他靠著我把。”手冢也不管景兒願不願意,將他抱了過來,景兒在他懷裏不敢再放肆,只可憐兮兮地看著觀月,“爸比。”

手冢冷冷的一眼掃去,景兒委屈地看著爸比沒有伸手要抱他。

在手冢的控制下景兒安分了不少,驚魂的影片繼續上演著,直到結束,走出影院的那一刻,裕太覺得腿無力酸軟,幾乎要癱倒下去。

“真是不華麗的家夥,樺地!”跡部示意樺地扶住了裕太,裕太雖然很不願,可是他也確實沒有力氣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又一次大抽了,但願不要把更的章節吞沒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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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爆!手冢告白?

裕太無精打采地回到家,受到驚嚇的他見到不二腦子一時不那麽不靈光,想也沒想就叫住了他,“等等,我哥,我有話要和你說。”

不二見裕太難得這麽‘認真’交流兄弟感情,心情大好,笑瞇瞇道:“裕太,你想說什麽?”

裕太摸了摸酸軟的腿,有氣無力地說道:“也沒什麽啦。是觀月前輩,他有話要我轉告給你。他說祝你和手冢隊長白頭到老,早生貴子。老哥,我的話帶到了,我要去睡覺了,今天累死我了。替我跟姐姐說一聲,就不要叫我起來吃飯了。”

說完也沒註意哥哥到底是怎樣的表情就走開了。

不二註視著裕太走進了房間,心裏的情感就像翻江湧海似的沸騰,他沒想到觀月會讓裕太向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和手冢?呵呵,觀月就這麽認為的?

他還寧願如他所說的,或許會少很多心痛吧。

不說這邊不二的心情是如何覆雜,和跡部忍足分手後,觀月和手冢回了家。

景兒這小家夥竟然看恐怖片看的睡著了,在手冢懷裏睡得分外香。手冢輕輕將景兒放在床上,仔細蓋上被子,便和觀月輕手輕腳走出了房間。

觀月沒辦法不去看手冢,卻因為看得太過頻繁引起了手冢的疑問,“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觀月沒有隱瞞,托著下巴開玩笑道:“我今天向不二君祝福你和他白頭到老,嗯哼哼……”

“是嗎?”手冢出乎意料地沒有發難,只是說話的口氣沈了些,“我現在只想一邊實現夢想一邊把比和景兒照顧好。”

聽著手冢近乎告白似的話,觀月怔住了,他托著下巴的手不知不覺放了下來,他摸著鼻子有點不知所措,天知道為什麽聽到這麽平淡的話他心裏會有一種激動的感覺,他左顧右盼道:“國光,你又說得一本正經了,我們……哪需要你照顧呢。”

手冢捧住了他的臉,清冷而異常美麗的鳳眼緊緊鎖住他,讓他因慌亂而企圖逃竄的紫黑眸子無所遁形,他輕叱道:“別東張西望,我在和你說話,你有沒有在聽?”

臉都在他手上,觀月只能默默點點頭,他總覺得現在的手冢有點不一樣了,全身上下都充滿著一種奇異的感覺,他說不出來,卻讓他無端地感到心動。

“我一直在思考,我和你今後會怎麽樣,也一直沒有答案。”手冢說到這裏頓了頓,觀月見他停住不說了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不說了?沒有了嗎?有什麽就快說啊,不要掉我胃口。”

被催促的手冢顯得不緊不慢的,他遲疑了半晌,臉不自在地撇過去一點,依稀可看見臉微微紅了,“我們就這樣過下去吧,你,我,還有景兒,我們三個,就這樣過下去。”而他的手卻緊緊抓住了觀月的手,很用力地握著,代表著內心的堅定。

“啊?”觀月眼見手冢紅了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湊上去仔細一看,竟然真的紅了臉,他錯愕了半晌,吶吶道:“我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手冢眼裏掠過一絲失望,卻還是放開了他。

然而,觀月沒有立刻走開,而是抱住了他的脖子,臉向著他的臉靠了靠,在手冢眼裏浮起一絲微笑時放開了他,走進了洗手間。

打開水龍頭,觀月捧起水就往臉上澆去,臉上的熱度這才漸漸消散了,他擡起頭,看著鏡子裏自己濕潤的臉,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擡起,睫毛上沾滿了水珠,迷失了他的視線,可是他的眼裏卻分明充滿了柔柔的笑意。

“國光竟然向我告白了,這一定是做不浪漫的告白了,嗯哼哼……”

他自言自語著失控地開始發出了他那特有的一連竄的怪笑,那笑聲在洗手間裏回蕩著,久久不散。

而手冢,看了一眼正笑得不可開交的觀月,轉身走進了書房,清冷的眸裏也是滿滿的笑意。

他們之間,不必有華麗的辭藻,更不需有甜言蜜語,他們只需維持這種生活狀態,他們就有無限可能。

彼此敞開心扉,不設防的兩個人,捅開隔著兩人的窗戶紙後,一切都會豁然開朗。

跡部回到了自家別墅,管家立刻迎了上來,“歡迎回來,景吾少爺。”他一眼瞧見跡部耳朵上的咬痕,既吃驚又關切地問道:“少爺,你的耳朵怎麽樣?上面怎麽會有牙印?”

“是你看錯了,根本沒什麽牙印。”他穿過大廳走進花園,走到游泳池前一躍跳了進去,仰身浮在水中看著藍天白雲,狹長的眼看不出任何情緒。

“快來人啊,快來人!景吾少爺,少爺!”他表現的不對勁讓管家慌了,急忙大叫起來。

“喲,是誰得罪了我們的景吾少爺?”跡部新野聞聲走來,蹲在游泳池邊,笑著調侃道:“是在那小美人面前吃了閉門羹,還是啞巴虧?我真是太好奇了,景吾,怎麽樣,說出來讓哥哥開心一下吧。”

“新野少爺,景吾少爺就拜托您了,我先下去了。”管家見跡部新野來了不由一喜,擔憂地看了跡部一眼就默默退了下去。

跡部依舊仰面望天,沒有看他,不悅道:“你怎麽來了?”

“嘖嘖,真是絕情,好歹我是你哥哥,這裏也是我的家。”跡部新野說得很傷心,臉上卻依然笑得迷人,他故作神秘地問道:“猜猜看,我這幾天都見過誰了?”

跡部顯然沒有興趣,他冷哼道:“你要見哪個生意夥伴去跟爸媽講,不要跟我說,我對你的事可沒半點興趣。”

“哦,是嗎?景吾,我的好弟弟,你說這種話爸媽可是要傷心的,你要明白,這偌大的家業早晚要到你手上,你遲早要擔起整個家族的膽子。而你的網球生涯,也該結束了。”跡部新野話題隨機一轉,笑道:“觀月小美人生氣氣來很美吧?”

跡部一個鯉魚打挺,游到了池邊,氣勢洶洶地瞪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我不是讓你不要再去招惹他的嗎?你還想怎麽樣?”

“你不要一臉戒備地看著我,我對他可是沒有半點壞心。” 跡部新野搖頭苦笑,見跡部一臉不信的樣子他越覺得無所謂,他笑道:“我只是對觀月小美人身邊的小娃娃感興趣而已,景吾,你的耳朵不就是他的傑作嗎?”

跡部對哥哥對自己的事竟然如此了解錯愕不已,一種被監視的感覺讓他心底湧出無言的憤怒,“你跟蹤我?”

“你以為我還需要跟蹤你,用腦子想想都知道。”跡部新野冷哼了一聲,“你現在就是一高中生,身邊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這麽小小的牙印,不是那小娃娃還是誰?你也別瞪我,景吾,我做什麽都是為這個家,為你好。”剛吐露一絲真心,他又不正經起來,“景吾,我可不介意你娶回觀月小美人,好歹他的皮膚很光滑,細膩,摸得人愛不釋手。”

跡部一向知道哥哥的德行,也只當他說的是瘋話,他還沒喜歡觀月到要娶他的地步,可讓他在意的事是跡部新野後面的話,難道他對觀月做了什麽?這個家夥,他到底還要傷害觀月到何種地步?

他昂起高傲的頭顱,沾了水珠的淚痣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他堅定而又認真地向跡部新野下了戰書,“以後我會隨時在觀月身邊,你要對他怎麽樣,試試看我會怎麽樣,我等著你!”

跡部新野錯愕不已,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禁不住大笑起來,“景吾啊,景吾,你以為我跡部新野是什麽人?你別拿你自以為是的那一套強加給你親愛的哥哥。哼哼,你就不想知道那小娃娃是誰的種?”

跡部目光一凜,語氣冰冷,“你這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跡部新野輕笑,“我們玩個大冒險好不好?你這段時間多多接觸那小娃娃,弄來他的頭發,我再來告訴你結果。”

“你……”跡部被他話裏的意思驚呆了,他錯愕不已,心裏更是翻江倒海,沈吟了片刻,他冷聲道:“好,我答應你。不過,不必你經手,本大爺自己來。”

觀月接到切原小海帶的電話很是驚訝,這可是頭一次接到切原的電話,其實切原是被幸村逼著打電話的,在幸村溫柔的笑容下,他囁嚅道:“是觀月表哥嗎,我是切原赤也,聽說明天是大表姐的生日,我明天就過來。”

“嗯哼。赤也,你的腦袋沒被人給擠了吧,要是你迷路了可沒人找到你,你好歹找個給你帶路的吧。”觀月淡淡的笑著,理所當然地諷起了切原的路癡。

“你不用擔心,幸村社長也會過來。就這樣,拜拜。”切原掛斷電話向幸村打了個V手勢,幸村社長,成功了。

幸村笑著點了點頭。

而觀月抓著話筒楞了半晌,隨即露出了滲人的笑。

好啊,切原赤也,敢情你和著幸村精市唬著我的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手冢算是告白了吧?對吧對吧!嘿嘿……

景兒是誰的種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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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前奏

可憐的切原小海帶在幸村的設計下成功被觀月給記恨了,他接連打了幾個噴嚏,狠狠抹了把鼻子,恨恨道:“可惡,是誰在背後說我壞話,我要整垮他!”

幸村如鬼魅般從他身後走到他面前,眼帶危險地笑道:“切原,你是要整垮我嗎?”

額滴媽呀!切原差點沒嚇得尖叫出聲。天啦!幸村社長黑化了,比真田副社長還要可怕,雖然真田副社長也很可怕,可是最多也是用拳頭教訓他,可是幸村社長……

切原想到這裏就怕到不行,幸村社長會整死他的!

“幸村社長,你冷靜點……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切原小海帶一邊求饒著,一邊在心裏哀嚎著: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呀,幸村社長!

可是即使他再遲鈍,也明白這句話絕對不能說出來。

幸村笑意絲毫未減,看起來就像個和善的社長,“那麽切原,你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

切原在幸村美麗的笑顏籠罩下,感受到的不是春風和煦,而是背後陰風陣陣,額頭的汗一滴滴往下掉著,他苦惱地都快要哭了。

天啦!他到底做錯了什麽呀!

可憐他愚鈍的腦子真的想不出來。

萬般無奈之下,他苦兮兮道:“幸村社長,你還是打我一拳吧,我錯了還不行嗎?”

幸村眸子裏的笑意不由加深了幾許,他也不說話,只是笑意吟吟地看著切原。

他都委屈成這樣了,還不行嗎……切原小海帶欲哭無淚,正絕望之際,他頭腦靈光一閃,愚鈍的腦袋終於開竅了,他討好道:“幸村社長,我這裏有觀月表哥小時候女裝的照片,這樣你就不是可以向觀月表哥報弄傷你腦袋的一箭之仇了嗎?”

切原為自己能想到這樣一個絕妙的主意而自豪著,卻絲毫沒覺得出賣自家親戚是多麽可恥的一件事,而一切可恥的事都是要遭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可是這報應未免來得也太快了,很不幸的被真田給聽到了,真田的臉黑了,怒吼:“什麽?切原赤也!你再說一遍!”

天要亡我!還沒從得意中緩過神來切原就被真田的吼聲嚇破了膽,他這才想起觀月當時的千叮嚀萬囑咐,心裏真是後悔萬分,更是懊惱真田那該死的靈驗的耳朵。

“我要全部。”幸村笑瞇瞇道:“小初出生以來所有的照片我都要,赤也,辛苦你了。”

切原傻傻地看著他,欲哭無淚道:“幸村社長你別玩我啦,我哪裏有觀月表哥所有的照片,你不是為難我嗎?我真的只有那麽一張,還是淺芳表姐偷偷塞給我的。”

“赤也,這麽一點困難就打倒你了,你還怎麽當立海大的王牌?赤也,你的淺芳表姐那裏就有我要的東西,你不會讓我失望吧。”幸村收起微笑,露出了一絲落寞的表情,切原明顯感覺到真田在瞪著他。

天啦!每次幸村社長露出這種表情,真田副社長就會這樣。

切原這次腦袋瓜子倒是轉得挺快,他驚叫道:“不會吧!幸村社長,你該不會是要我去偷淺芳表姐的相簿吧!幸村社長,你太奸詐了!”

回應他的是真田的一記鐵拳和一聲厲喝,“切原,你怎麽和幸村說話的?我剛才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說,幸村是怎麽受傷的?”

“真田……”幸村幽幽的一聲叫真田的話噎在了喉間,他瞪了切原一眼,便沒再說什麽。

得救了……切原小海帶感激地看著幸村,一時間他好像忘記了他現在處在這麽危險的境地完全是幸村造成的,看著幸村難過的表情,他似乎又見到了在醫院裏悲傷脆弱的幸村,心一下子被刺痛了一下,他握緊拳頭,信誓旦旦道:“幸村社長,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你就看著吧。”

幸村總算露出了笑臉,點點頭道:“那麽辛苦你了,赤也。”

真田陰惻惻地加了一句,“切原,要是你不能完成任務,網球部成倍的訓練你就等著招呼吧。”

切原小海帶石化了,一瞬間猶如被剝奪了五感,那顆心是拔涼拔涼的。

原本還有點猶豫的他內心此時堅定不已,淺芳表姐的相冊,非偷到不可!

觀月淺芳正整理著相片,看著精美的相片,陶醉不已,“有個如花似玉的弟弟真是好啊,怎麽拍怎麽漂亮,怎麽看怎麽好看。”她正要繼續放剛出爐的照片,卻發現相簿已被放滿了,她嘀咕道:“又得去買新的了,這次多買點,我可愛的弟弟正被疼愛著,一定會有很多可愛的表情我見都沒見過的,真是期待啊!”想到這兒她就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將相片鎖進抽屜便急匆匆地出了門。

她完成不知道她的寶貝相冊此時已被有心人惦記著,不然也不會有如此閑情。

觀月正在房間和景兒玩耍著,手冢進來就拉起了他,他詫異地看著手冢,“國光,你……”

“陪我去逛街。”手冢言簡意賅的話讓觀月更吃驚了,在他看來手冢並不是個會上街閑逛的人,今天是怎麽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手冢解釋道:“你姐姐明天過生日,我要準備一些東西。”

“什麽?你也要去?”觀月既是吃驚又是驚嚇,他只不過是去姐姐家吃頓飯,為什麽連手冢也要去湊熱鬧?

“怎麽?有問題嗎?還是我不能去?”手冢一句話就讓觀月噎住了,他又不是這個意思,他妥協道:“嗯哼。你愛跟著就能跟著好了,其實你不用去買什麽禮物,我大姐他不是很喜歡別人送禮,你人去了她就很高興了。”

手冢一把抱起景兒,先邁出了腳步,“沒有拿回事,和我去買禮物。”

景兒見觀月沒有跟上,反而發著呆,急忙揮舞著小手大叫,“爸比,快點跟上來,國光叔叔要走遠了。”

觀月無奈,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手冢那樣的性子,他一向說一不二,算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好了。

乾正巧也出門買筆記本,他遠遠地看見手冢和觀月並肩走在一起,便偷偷跟了上去,對他來說,不放過任何小事,搜集一切資料是他數據網球成功的秘訣。

他見手冢和觀月走進了一家蛋糕房,在走進去之前他給菊丸打去了電話,“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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