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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寒禹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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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寧十分疑惑,不過這些在鳳灝操控南柯蟻給鳳訴瑤造夢後,應該會找到一點答案,若是找不到,那就只能以後再查了。

把這個問題拋到一邊,曲寧老實道:【還是想見一見的。】

到底是今生的父親,就是不知道鳳灝知道真相後,還會不會想見他了。

季寒淵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也就沒再就這個話題往下說,道:【小禹發來消息,說他到中大陸來了,如今正在鹿淩宗。】

【嗯?這是怎麽回事,寒禹他沒事吧?】

季寒禹之前是去一個秘境了,後來也沒得到消息說晉升成為聖靈師了,現在怎麽突然就到中大陸了?

季寒淵道:【看他發送的消息裏倒是說他沒什麽事,如今已經晉升成為聖靈師了,還感慨了一下孽緣。】

曲寧:【孽緣?】

季寒淵:【嗯,他說他在那秘境中得到了一個符師傳承,接收傳承時,那傳承直接把他轉到中大陸來了,直接砸在了鹿睿承頭上。】

曲寧楞了一下:【砸中了?】

季寒淵神色覆雜地點了點頭。

在曲臨城時,季寒淵用鹿睿承的名號來忽悠曲正輝,逃脫曲正輝的視線後就直接放棄了這個身份,真沒想到季寒禹會跟這個人遇上,還是以這種形式。

曲寧:【……還真是孽緣。】

【以鹿睿承如今的實力,按理說就算天降隕石砸下來,他也能躲開才是,怎麽會被小禹砸中?】曲寧滿臉疑惑。

季寒淵嘆氣:【當時鹿睿承受了重傷。】

曲寧:【那可真慘。】

又有些擔心:【鹿睿承沒對小禹做什麽吧?】

季寒淵眼神更覆雜了:【他讓寒禹當他的隨從來贖罪。】

曲寧沈默片刻,問:【他不會看上了小禹吧?】

季寒淵攤手:【可能吧,不過從寒禹發來的消息來看,寒禹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看來我們得早點回中大陸才行。】

從小就有兩對青梅竹馬的道侶在面前晃,但也沒看小禹如何羨慕,只一心向道,意志十分堅定,幾十年來從未對誰動過心。

鹿睿承為人霸道,但若是看上了小禹,小禹又不願意,難免會有些麻煩,他們還是快點去把人接走,免得出問題。

當然,若是小禹想和鹿睿承在一塊,他也不會仗著兄長的身份強行拆散人家,只是得觀望觀望。

道侶雙方相處的過程中多多少少都會伴隨著一些矛盾,也不知道鹿睿承會不會還是那麽強硬和驕傲,若是如此,弟弟難免會受委屈。

本來鹿睿承的實力就碾壓小禹,若是還沒有靠山,小禹受的委屈在別人來看就是理所應當,誰讓他“高攀”?

季寒淵不想看到自己弟弟受委屈,自然就不能讓他獨自一人在中大陸。

不過,這都只是猜測。

或許鹿睿承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讓弟弟當隨從只是為了報弟弟砸到他的仇,就是報覆的方式奇怪了些。

這樣當然最好,還比較省事。

【好,先去萬妖城,之後再跟魏前輩和龍前輩告別吧。】曲寧道。

不到萬妖城,他們也找不到機會躲開兩位前輩悄然離開。

兩人跟獨孤辰說了這件事,獨孤辰對回中大陸沒什麽意見,橫豎他來上大陸一趟已經換取了不少修煉資源,現在別說去中大陸,就是回下大陸都沒問題。

三人商量好後,就繼續爭分奪秒地修煉。

光陰如梭,轉眼外頭的十幾天過去,修煉室裏也過了兩個多月。

季寒淵等人的實力又提升了些,只是比起之前來,現在提升得不是很明顯,不過這已經超過他們的預期了,倒也覺得挺滿意。

比起上次來,這回萬妖城明顯熱鬧了很多,城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都是為了進城參加丹師會的。

本來丹師會是只有丹城舉行的,但第一任萬妖城城主被丹城的丹師坑過好幾次,對丹城的煉丹師深惡痛絕,就幹脆自己舉辦了幾場丹師會,打算用高價聘請實力不錯但沒有加入丹師公會的煉丹師。

那位前輩財大氣粗,拿出了許多珍藏的寶物來吸引丹師,還真引來了不少實力很好的丹師,丹師會的成功舉辦還帶動了城中各種生意,讓萬妖城主不僅沒虧,反而還賺了不少。

第一屆丹師會讓萬妖城嘗到了甜頭,之後就一屆屆舉辦了下去,漸漸的,萬妖城丹師會已經是可以跟丹城丹師會一決高下的盛會了。

甚至因為萬妖城在萬妖心中的地位,萬妖城丹師會的影響面比丹城丹師會還要廣一些。

明日一星煉丹師大比就要開始,意味著丹師會拉開了序幕,各種拍賣會也即將開始,各地修者紛紛趕來,進城的人自然就多了起來。

龍崖在萬妖城的身份也不低,又是新晉渡劫士,不用排隊,直接刷臉就能帶著魏嘉允和季寒淵幾人進去,隨後將他們帶到一座環境優美的宅院。

魏嘉允熟門熟路地給季寒淵幾人安排房間,道:“丹師會前兩個月是五星以下的丹師大比,跟你們沒有多大關系,不過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我讓人帶你們去看,若是不感興趣可以到處去轉轉,也可以在院子裏修煉。”

季寒淵點頭:“好,師父和龍前輩你們忙你們的,我們不會亂跑的。”

七星丹師大比的時間比較靠後,但大比之前,有不少各星級的丹師交流會,同等級丹師之間相互交流,偶爾還會高星級前輩前來指點,參加過交流會的丹師,或多或少都能得到一些收獲。

魏嘉允這種天賦不低的,收獲會更多。

魏嘉允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就不好奇為師要去做什麽嗎?”

季寒淵笑了笑,“師父辦事,徒兒問太多好像不太好?”

“你們該不會想趁機逃跑吧?”

季寒淵一臉純良,“怎麽會?”

魏嘉允盯著他打量了好一會兒,確定他面無異色,才松了口氣,拍了拍季寒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徒兒啊,你要知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不管你做什麽,為師都是會支持你的,所以不要瞞著師父啊,若是你不辭而別,為師會傷心的,你忍心讓為師夜夜難眠,日日以淚洗面嗎?”

季寒淵額角青筋突突地跳,需要說得這麽奇怪嗎?

“師父請放心,日後徒兒即便有事要離開,也會先跟師父說清楚的。”季寒淵冷靜道。

魏嘉允也不知信沒信,不過也沒再多說,只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要記得啊!”

季寒淵鄭重點頭:“徒兒謹遵師父之令。”

說肯定是會說的,只是怎麽說,用什麽方式說,就說不定了。

魏嘉允總覺得他沒那麽安分,不過天要下雨徒兒有事要走,他也攔不住,就只是嘆了口氣,給三人安排了兩個靈王巔峰護衛,就和龍崖回自己的住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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