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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陪伴的日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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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源出院後,就被穆清帶回了B市,他的說法是,他才離開幾天,她就出了那麽大的狀況,所以,為了能安心,人他必須隨身看著。

宋源當然很開心,腿微微一彎,對著穆清行禮:“能夠伴駕左右,一直是小女子的心願,也是小女子的榮幸。”

穆清......

宋源嘿嘿一笑,撲到他的背上讓他背回家。

她好像越來越喜歡膩著穆清了,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理他近一點,再近一點。

趴在這個溫暖的背上,宋源突然覺得這個場景很熟悉,她仔細回想了一下,是了,穆清曾經也背過她,然後遇到了一件特尷尬的事兒。

想到這裏,她又故話重提:“穆清,你親過什麽人沒有啊?”

穆清頓了一秒,笑了:“親過。”

宋源聞言,輕輕地捶了他一下:“親過人了不起啊,笑那麽開心做什麽?”

穆清笑得更開了,他是親過,還是被醉酒的某人給強吻了的。不過,他沒有說,他想看她吃醋別扭的樣子。

穆清這邊繼續往前走,宋源卻老大不樂意了,她心裏想著,不行,穆清的便宜怎麽能被別人占去呢,他是我的。

越想越是一肚子火,她開始不老實時了,鬧著穆清,說要自己走。

這氣性真不小。

不過,眼看著要到家了,穆清也就沒說什麽,將她放了下來。

他沒想到,她剛一站穩,就突然蹦起身,兩條腿勾著他腰的兩側,雙臂纏上他的脖子吻了下去。

穆清第一反應是用雙手將她拖住,生怕她摔了,第二反應是,他竟然又被這個鬼丫頭強吻了!雖然他很樂見這種事情,但是,一而再的話,還是會覺得有些被動的。

於是,他逐漸化被動為主動,很快就奪得了主權。

這個吻雖然開始的很突然,持續的時間卻很長,長到宋源覺得有些呼吸困難,長到穆清覺得自己整個身體有種在熱浪裏蒸騰的感覺。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應該停下了,可是私心裏,還是舍不得,總想著久一些,再久一些。

直到......嗯,有人在他們背後咳嗽出聲。

兩個人幾乎同時分開,穆清相對比較冷靜,在看清來人後,有一瞬間的尷尬,不過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宋源的反應就大了,她被嚇著後,猛然向後一仰,如果不是穆清反應快抱得緊,估計她就要摔下去了。

宋源紅著臉灰溜溜的從穆清身上滑下來,轉過身看清來人後,想死的心都有了。

來人是一個銀發的老奶奶,身著藏青色旗袍,雖然年紀已經很大了,皺紋也很明顯,卻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貴氣。

當然,宋源能一眼就猜出她是誰,是因為她被林叔攙著。

還有比勾引人家孫子被撞破更尷尬的事嗎?

貴氣的老奶奶從見到宋源第一眼就開始笑,瞇著眼睛,很慈祥的樣子。

看著她,想到穆清述講的關於穆奶奶的種種,宋源又從心裏對她產生了深深的親切感。

可是親切也不會讓她覺得不丟人啊。

穆清牽起宋源的手,走到奶奶面前問:“天色很晚了,您怎麽來了?”

聲音竟然有些暗啞,他的功力再強大,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奶奶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笑著對穆清說:“聽說你帶媳婦回來,我在家裏左等右等也不見,只好自己來了。”

媳婦?!宋源懵了,這是什麽狀況。

穆清松開宋源的手,走在老人家的左邊攙著她往別墅走,邊走邊說:“今天我們剛到,想著天色有些晚了,怕打擾您休息,本打算明天再去的。”

宋源……看來是經常撒謊啊,那麽氣定神閑。

“哦,這樣也好。”說著,她看向走在右邊的宋源問:“丫頭多大了?”

宋源乖巧的回答:“二十一了。”

她故意報大一歲,就是怕老人嫌她小,不懂事。反正她也不算說謊,如果按照老家的說法,她是這個歲數了。

奶奶瞇瞇眼:“哦,二十一好啊,我二十一歲的時候有了清兒的爸爸。”

宋源......

她是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哦。”她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老人家倒也不著急,又問了問宋源家住哪裏,有哪些人,家裏幾畝田等等,還真是很家常的問題。

走到門口的時候,老人家突然站住了,從手上脫下一支翡翠鐲子遞到宋源手中:“我來的倉促,也沒準備什麽像樣的見面禮,這個你拿著。”

宋源第一反應是看穆清,按理說,長輩給東西是不好不要的,只是這個東西,也太貴重了一些,她不太敢收。

見穆清點頭,宋源才雙手接過,要道謝時出了問題,至於這稱呼?

穆清似乎能看出她的顧慮,直接說:“叫奶奶。”

宋源從善如流:“謝謝奶奶。”

穆奶奶看著宋源,滿意的笑了笑,轉身吩咐林叔去開車。

這是要走了。

穆清趕緊說:“這麽晚了,還是不要回去了吧,再累著了。”

穆奶奶眼睛瞇成了一條線:“還是不要了吧,你們年輕人自有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瞎摻和了。”

這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話,兩個人卻同時紅了臉。

“哦,對了,記得明天帶著源丫頭回家吃飯。”穆奶奶臨走之前說。

宋源走進房間後就開始暴躁了,她不斷地念:“你說奶奶來了多久了?”

穆清沈吟:“應該很久了吧。”

那不就是都看見了。

宋源攤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緊皺眉頭:“那她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啊。”

穆清笑,走過來將她抱在懷裏哄:“不會。”

宋源都愁死了:“怎麽不會啊,明明是我先......”撲的你。

那個畫面太生猛,她自己都覺得不敢直視。

穆清有心逗她:“先什麽?”

宋源拿眼瞪他,明明準備好要氣勢洶洶的,卻在和他對視不到半分鐘就繳械了,慌忙地別過眼。

不過,她還沒轉過去,就又被某人阻止了,用嘴。

穆清總算主動了一回,算是如願以償了。

可是,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空蕩蕩的房子配上暧昧的燈光,這一切,都太合適也太不合適。

總之,當穆清松開宋源的時候,是無比痛苦的。

宋源舍不得看著他難受,這邊剛要解衣服,就被穆清阻止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卻還是覺得很窩心,趴在她的脖子處說:“源源,跟我說說話。”

他的聲音真的是啞的不行,聽得宋源的臉不自主的就紅了。

說實話,面對這種狀況,她也沒有經驗,還不不是一般的緊張啊。

“說什麽啊?”

“什麽都行。”穆清輕輕的用下巴摩挲著宋源的脖子,讓她有些癢,也有一些異樣的感覺。

突然看到手上的鐲子,宋源不禁問:“明天真的要去你家啊?那不就是見家長了?”

“嗯,是,覺得太快了?”

宋源想了想:“也沒有,只是我一開始以為,奶奶那一關會很難過,都準備好八年抗戰了。”

穆清趴在宋源耳邊笑了出來,笑的她脖子麻麻的,心裏也麻麻的。

“不會,奶奶很疼我的,我喜歡的人,她也會很喜歡。”

“真的?”

“真的。”說著,已經平靜下來的某人抓起宋源的手說:“這個鐲子是家傳的,奶奶能給你,就說明她已經認可了你,別人是沒有權利,也不會自討沒趣,找你麻煩的。"

“家傳的?”宋源連忙將鐲子脫下來放到桌子上。

穆清皺眉:“怎麽了?”

“我怕自己平時毛手毛腳的將它脆了。”說著她就要站起身,又被穆清給拽了回去。

“要去哪?”

“找個東西把它珍藏起來啊。”

穆清被她謹慎的樣子逗樂了:“鐲子再好,再有意義,都是給人戴的,不戴就沒有任何價值,你不用那麽小心。”

宋源搖頭:“這可不行,這可是要傳給兒媳婦的,萬一有一天讓她知道是我把東西碎了,我這婆婆的威嚴.......”

一時間,皆靜默。

穆清終究沒忍住,笑了,戲謔道:“你倒是想的長遠。”

宋源滿臉尷尬,說不出話了,該死的心直口快!

“好,今天晚上先不急著收,明天還要用,以後隨你。”

“你是想讓我帶著它去示威嗎?”

穆清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姑娘,不笨啊。"

宋源得意:“那是,不過,鐲子再有威嚴終究是個死物,功能有限,要想他們真的對我俯首稱臣,必須你來配合。”

“哦?”

宋源來勁兒了:“明天你要對我殷勤有加,我擡手你要給我夾菜,我摸嗓子你要給我遞水,我皺眉你要問我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而我則會裝出一副很不屑的樣子,也讓他們看看,本姑娘也是很傲嬌的。”

穆清......

然而第二天的狀況是,當宋源面對一大堆長輩時,溫順的像只貓,態度恭謹地恨不得一步三鞠躬,聲音柔的簡直可以出水。

吃飯時,穆清剛一擡手,她就把水杯遞了過去,穆清剛一咳嗽,她就問是不是嗓子不舒服,穆清無論走到哪,她都一副小媳婦的樣子陪著,低眉順眼的贅在他身後,半步。

總之,一天下來,穆奶奶很滿意,宋源很圓滿,而穆清......有些郁悶。

連牽個手都不讓!

他打算,以後若非祭祖,他一定不帶著她回來。

真有點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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