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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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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似的站在門口半晌,顧青衫忽然想到什麽似的,拎起外套就匆匆出了門。

是夜,一輛黑色的轎車獵豹一樣的嗖出了笙歌水岸,遠遠消失在了街角。

........

墻上時鐘的秒針滴滴答答往前走著,不慌不忙,走的穩穩當當,此時被顧青衫念叨不停的陸錦笙正安安靜靜的站在顧家老宅的二樓書房裏接受文化的熏陶,與其說這裏是一間書房,不如說就是顧家家主顧嚴打發消遣的地方。

書房的門對面是三排並列的木制書架,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書畫,至於各自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光看圖是不可能知道的,也就全靠圖下註釋救命了。

書架前面就是一張棗紅色實木書桌,大抵有2米多長,上面整整齊齊的堆著一系列的書本,最厚的能有一個巴掌那麽高,錦笙的註意力一直停留在周圍的環境裏,暗忖著顧青衫他爸會不會忽然就提出一堆古典名著的問答題出來考她,到時候一頭霧水的她該如何接話呢,畢竟她那些知識都還給老師了,一時間房屋內靜謐到了詭異的地步。

回想起三年前那場未舉辦成的婚禮上,其實並未有真正的顧家人出席,顧青衫匆匆的與她定好結婚的時間,想早些把婚事落實,也只是邀請了一些朋友和同學,那會兒顧青衫的外婆生病,顧家的長輩都回去侍奉了,哪知道後來真就出了意外,一拖就是三四年。

所以這是陸錦笙第一次正兒八經見顧嚴,也是頭一回來到顧家老宅,嗯,嚴肅莊重的顧家老宅,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的。

錦笙稍稍擡頭,眼,坐在書桌前的男人,留著短茬的平頭,已見點點白絲。

五十多歲的年紀,沈熟內斂,一身銳氣倒是一點都遮不住,看向人時,鷹隼一樣的目光自帶著一股探究,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人偽裝的再好,在他眼皮底下也無所遁形,與陸錦笙想象中的嚴肅模樣大致相同。

悄無聲息的吸了一口氣,錦笙一個恍然間,沈重的壓抑感隨著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眸迎面而來,突然壓在心口上,剛喘出的一口氣楞是卡在了心口上,上下不得,一般孑然站在面前接受‘審查’的人,往往內心慌亂不已,偏此時的陸錦笙毫無察覺,兀自沈浸在浮想聯翩裏,除了有些壓抑,其他倒是沒有。

他爸肯定會為難她的吧,這麽好的一個機會,都送上門了,不為難一下,怎麽對得起她特地跑來這一趟,這樣想著,陸錦笙索性自己調整好了狀態,進入一級備戰狀態,乖乖的站直了身子,毫無怯懦的對上那張跟顧青衫七分相似的臉。

“老二對你如何?”沈穩有力的口氣,一副領導的口吻,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什麽家人,而是關懷的家屬,嗯,還不是自個兒家的家屬的那種。

“嗯?挺好的。”下意識的在緊張的氣氛下吞咽了下口水,絞著衣角的手指泛白,出賣了此時此刻陸錦笙萬分不安的心情。

“沒了一個孩子?”這冰冷冷的問話,聽得陸錦笙冷汗直流,況且提出的還是這麽個問題,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錦笙,只垂下了眼簾,點了點頭,耳側傳來不自然的咳嗽聲,接著顧嚴道:“是老二不小心,下次註意點。”

陸錦笙甚至不知道,顧老讓她回老宅一趟,折騰了這些不冷不熱的問題,到底是抱著什麽樣子的目的,是在試探,還是說想暗示什麽?

那也直接說出來比較好,這麽兜兜繞繞的軟刀子來往的,實在是吊的人心慌。

然鵝,心裏再怎麽吐槽,面上還是一副安靜的模樣,像極了溫順聽話的晚輩在聆聽長輩的教誨。

“行吧,你出去陪陪你媽吧。”一句話,不經意間肯定了陸錦笙的顧家人的身份。

顧嚴說著又咳了咳,擺了擺手,示意錦笙可以出去了。

明明是假咳,還故意裝模作樣冷著臉,這不是典型的面冷心熱的那號人嗎?

小心翼翼的從書房退了出去,剛順手關上了房門,一轉身就遇到另外一張陰沈著的臉孔,跟顧嚴十足十的相像。

如果說顧青衫和顧嚴有七分像,那還有那三分定是遺傳了許書香的溫潤矜貴,彼時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高了自己半頭,準確來說,還沒有顧青衫那麽高,但周遭身上圍繞著一股很明顯的氣勢淩人,倒是與顧老的內斂一點不合。

“顧大哥。”心裏有了底,錦笙還是禮貌性的俯首問號。

顧青瀾眉頭一挑,森然的目光輕蔑的掃過陸錦笙,打量了半晌,語帶嘲諷道:“你就是折騰的老二要死要活的那個女人?”

不是問句,而是鄙夷的肯定語氣,滿眼滿心的嫌棄毫無遺漏的展現了出來。

“這樣說來,我和他應當是互相折磨了。”既然顧老都沒有出言懟過她,那就是默認了她的存在,無論是不是看在顧青衫的面子上,至少她被顧家認可了,那麽顧青瀾這不服氣的態度是在叫囂什麽?

對於不可一世的自負狂,陸錦笙向來不會褪去,因是身處顧家,多少還有些收斂。

“不過就是圖錢的玩意兒。”顧青瀾字字誅心,陸錦笙聽的臉色一白,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輕輕笑了笑,面上倏然雲淡風輕了。

“大哥有這功夫,還不如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跟大嫂解釋,顧銘至我是一定會過繼給你的,我顧青衫沒有理由替你養兒子。”低沈清冷的嗓音從樓梯間由下而上的傳來,字眼清晰,幹凈利落。

顧青瀾聞言,身子一僵硬,這個與自己從小就不對付的弟弟向來沒有給自己好臉色過,仗著父親默認的寵溺,母親多次寬和,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肆意妄為,就連結婚這麽大的事,都是擅自做主,行事作風一點都不像顧家人。

顧家人好似只要姓顧,就必須背負著這個姓氏帶來的沈重責任,顧青瀾不例外,所以對於被偏愛的顧青衫,顧青瀾慣於看不上。

“你說什麽瘋話呢?”顧青瀾以為顧銘至是自己兒子的事,除了顧家人以外,無人知曉,此時此刻當著一個外人的面,顧青衫毫無顧忌的提出來,顧青瀾心裏莫名有些慌張,急促促的呵斥道:“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就不能少搞點幺蛾子。”

“好像,搞出幺蛾子的不是我吧?”相比較顧青瀾,顧青衫的身上莫名隱藏著一股邪性,痞壞痞壞的,好像不氣死人就不像他,這倒是跟他在學校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顧青衫一邊回擊著顧青瀾,也沒忘繞過比自己矮半頭的大哥,徑直拉住了被堵在裏面的陸錦笙,大掌緊緊握著,錦笙眨了眨眼,回了一個安好的笑容。

“你這話敢當著父親的面說?”

“我有什麽好怕的,你最好把嫂子一起喊過來,說個清楚了,也好有個交代。”

“顧青衫你瘋魔了?就為了這個女人。”

狠毒的目光恨不得釘死陸錦笙,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顧青衫才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抗情緒,甚至冒著犧牲顧家的風險,也要跟她在一起。

顧青瀾像是被威脅的狠了,下意識就去拽站在一旁的陸錦笙,眼裏滿是憤怒。

“你敢動她試試,你信不信我弄死你。”顧青衫迅速的攔下顧青瀾的手,一個用力,將錦笙護在身後。

“你敢!”

“我既然有能力讓你走穩如今的官路,我就敢把你從現在的位置上拉下來,不信你試試?”

劍拔弩張的瞬間,針鋒相對的兩人各自不退讓,陸錦笙悄悄扯了從顧青衫的衣角,示意書房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我還沒死呢?你們倆這是在鬧什麽”顧嚴從書房裏面踱步出來,不急不緩的站穩了腳,精明的目光掃過二層走廊裏的三人,“下樓,有事就說開了,省的一天天的鬧騰,煩死個人。”

顧青衫看都懶得多看一眼顧青瀾,握著陸錦笙的手就下了樓梯。

剛巧遇到從廚房出來的許書香,盤著松散的發,圍著可愛的小熊圍裙,陸錦笙點頭問了一聲好,許書香溫婉的笑著,打了個招呼。

另一邊的客廳。

顧嚴坐在一旁的原木色椅子上,古色古香的茶桌上,溢出了濃厚的茶味。

“小香,打個電話,把老大家的喊過來,還有小至。”明顯溫柔的很多的聲音,陸錦笙詫異的擡頭看了一眼顧老,卻見顧嚴面色有些赧然,只是一瞬間,又忽然嚴肅起來。

顧家人早已習慣了顧老這樣一副寵妻虐子的狀態,就連顧青瀾也面不改色,更不要說顧青衫了,看來顧家人是早就習以為常了。

只見顧嚴端起青花瓷的茶杯,放在唇邊吹了吹,接著淺淺抿了一口,說道:“你倆兄弟有什麽要吵的,這會兒開始吵吧。”

錦笙忽的有點想笑了,哪有這樣調和的,偏又覺得這顧老頭子正經的可愛。

顧嚴等了半晌,沒人先開口,起先在樓上吵的那麽得勁的兩個人,就差動手掀了房子了,怎麽這會兒焉了似的,沒屁放了。

“嗯?怎麽不吵了?老大生的早,那就老大先說。”

要不是陸錦笙偏過頭,怕是再也憋不住那高高翹起的嘴角了,不應該小的先說嘛,怎麽生的早就先說。

“老二說要把小至過繼到我名下。”

“嗯,還有呢?”顧嚴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茶。

“就因為這個女人,他想棄顧氏和顧家的安危於不顧,還算是顧家人嗎?”原先還憋了一肚子話的顧青瀾,在顧嚴的威嚴下,楞是沒敢多抱怨幾句。

“沒了?那老二,你說。”

“三年前,顧青瀾犯下錯,我替他買了單背了鍋,扶他上了位,頂了整個顧氏的壓力,該我負的責任,該顧家還的債,我已經還盡了,難不成還想讓我一輩子都替顧青瀾養兒子嗎?你和姜沐晚政治聯姻,需要我犧牲一切為你鋪路,你的路是走順了,我呢?我就活該扔下我的妻兒,為你背債?”

“說來說去,你還不是為了這個女人?沒出息的東西。”

“是,我是為了一個女人沒出息,你有出息你和姜沐晚離婚,名正言順給喬姝和你兒子一個名分啊,你敢嗎?慫貨,顧銘至叫了我三年爸爸,叫你什麽?”

“顧青衫,你別太過分,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試試,你看我會不會讓你活著舒舒坦坦的。”

“混賬東西。”顧嚴猛地一摔手裏的杯子,哐的一聲,上好的青花瓷杯被摔的四分五裂,咕嚕嚕地滾落,一直停到一雙穿著暗紅色高跟鞋的腳前,才停了下來。

陸錦笙擡頭,撞見的就是一張清冷的美人臉,像是古畫裏走出來的女子,顰眉而立,水眸清潤。

“沐晚。”顧青瀾出聲的時候,聲線裏有了清晰的顫抖。

姜沐晚牽著顧銘至進來時,就已經聽到了顧青衫的話,清清楚楚,一字一句烙印在心間,燙的心有些疼,雖然她比誰都知道他們是政治聯姻,但他們各自對婚姻保持著忠誠,即便沒有深厚的愛情,沒有孩子,那也是足夠的相敬如賓,各自尊重,和和順順的過了這麽多年。

“父親,是真的嗎?”姜沐晚直直的擡眸看著顧老,見整個客廳沈默下來,牽著顧銘至的手,倏然放了下來。

“爸爸,你是不是為了這個女人,才編出這些謊話的?是她不想你要我對嗎?”小男孩特有的尖銳語調打破了寂靜。

彼時顧青瀾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錯愕,顧青衫冷峻的聲音再度響起,“我不是你爸爸,所以不用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來形容我的妻子。”

明明是個小孩子,興許都聽不懂大人間的彎彎繞繞,偏偏顧青衫還是極其耐心的說的清楚,也不知道是說給顧銘至聽的,還是說給眾人聽得。

“老二,你住嘴。”顧老猛地拍了拍桌子,顫了幾抖下,茶杯裏的少許茶水晃蕩了出來,一如此刻姜沐晚的心。

因為顧青衫十分不喜這個孩子,但因為孩子姓顧,卻不得不勉強留下下,甚至顧銘至這個孩子一出生之後,顧青衫就離了婚,平日裏更是不會多看他一眼,縱使顧銘至多麽乖巧的去討好他,卻還是一無所得,姜沐晚心疼孩子自小孤單,又是顧家最小的苗苗,才想著把孩子帶在身邊養著。

哪知道,帶了這些年的孩子,居然是自己丈夫和別的女人的孩子,姜沐晚在那一瞬間哭笑不得,手足無措到不行,整個事件裏,顧青衫是受害人,她又何嘗不是,因為顧家,因為顧家的責任,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但那些與她何幹?憑什麽她要忍受這樣的結果。

“顧青瀾,是這樣嗎?小至是你和喬姝的孩子?”

顧青瀾抿唇不語,低垂著頭。

簡直是荒唐,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孩子,為了這個孩子的顧氏血脈,居然掛名在小叔子名下,還讓那個女人嫁給了小叔子,真的是骯臟到了極限了,姜沐晚想著這件事怕是整個顧家都知道,偏偏她還被瞞在骨子裏。

她曾找過無數醫生看過身子,宮寒難孕,以至於多年無所出,她滿心愧疚,甚至跟顧青瀾提過離婚,哪知道被他一口回絕,說孩子不重要。

怎麽會是不重要,明明是他已經有了孩子啊,不能離婚只不過為了他的官途而已。

這一刻,姜沐晚的內心無比的清楚,她和顧青瀾的緣分,盡了。

“我們離婚吧。”姜沐晚堅定的聲音剛剛落地,就迎來顧青瀾的拒絕,姜沐晚也不多說,只是諷刺的笑出了聲。

“到了這個時候,我這有出息的大哥還惦記著自己的仕途呢。”顧青衫一番嘲弄下,顧青瀾楞是理虧到沒有出聲。

是,當初喬姝設計的人應當是顧青衫,倘若當時自己沒有私心,他也不會給了喬姝懷上自己孩子的機會,顧青瀾是自私的,他怎麽會不想要孩子,他想的啊,孩子,官途,姜沐晚,他都想要的,如果姜沐晚能生,哪有喬姝的事,可她不是不能生嗎?顧家好不容易有了後,又怎麽可能輕易放棄掉。

顧青瀾比誰都知道顧銘至對於顧家的重要性,就連喬姝自己,至今都不知道孩子是顧青瀾的,他瞞的甚好,只是為什麽大家不能繼續這樣粉飾太平下去?

如今一切被捅破,已成定局的事情,顧青瀾也只能硬著頭皮認了。

顧嚴從頭到尾都不曾多說,這件事是顧家有愧,有愧於老大媳婦,也虧待了老二和老二的媳婦,如果有選擇,又有誰人願意做這個決定。

“小至過繼到老大名下,趁現在還小,直接送到國外念書,我和小香陪著他過去。”一室寂靜後,顧老沈穩如鐘的嗓音響起,“老大把機關工作辭了,至於離婚,你們夫妻兩決定,該補償小晚的,我們老顧家不虧待,老二的婚事既然定了,那就找個日子把婚禮辦了,這件事就這麽招了,各自走回各自的路上去,既然關起門來解決了,那麽以後外面再有些風言風語,我顧嚴也不是吃素的。”

顧老一口氣說了一大番話,從頭到尾陪在顧老身旁的許老師也只是靜靜的站著,最後遞了一杯茶,孩子們都長大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她們再強求也沒什麽用。

顧青瀾還想再說些什麽,一對上顧老鷹一樣銳利的眼神時,頓時歇了聲。

一場鬧了三四年的劇,自此終於落了幕。

比起其他,這樣的結局已經好的出乎了陸錦笙的意料了。

姜沐晚和顧青瀾當晚並沒有留在顧家,也只陸錦笙和顧青衫、顧銘至和顧家二老吃了一頓異常和諧的晚飯,顧青衫像個沒事人一樣一直給陸錦笙夾菜,倒是錦笙一直提心吊膽的,仿佛是知道了什麽豪門秘辛,隨時會被滅口一樣,搞得整個人緊張兮兮的,直到離開了顧家才恢覆過來。

這邊顧家鬧了一番風波,那邊年家倒是安靜和一潭死水似的,倒是作為顧青衫的好兄弟Eric就沒那麽好過了,家裏已經在給他安排相親了,奈何他的心裏一直有個念念不忘的影子,像一朵明媚的小雛菊,偏年韶華什麽都沒有察覺到,沒心沒肺的一直年卿前,年卿後。

想也知道,原先就是顧家孩子的韶華,怎麽可能會和年卿在一起,別說韶華和顧嬉是名義上的母女關系了,就是原先的的姑侄關系,也不能姑侄兩人嫁給兄弟兩個吧,那擱在現在,得是多麽駭人聽聞的事情。

而年卿也只得把自己的心思藏起來,生怕哪一天會一不小心抖落出來。

那樣天真的,善良的,如暖陽一樣的雛菊,怕只會留在生命的一個角落裏,在這樣的親緣關系裏,他所有的喜歡都顯得太過無力,可是,放棄,又該有多不甘心。

可不甘也不能改變什麽,沒有什麽感情是不甘就能改變的,人,有的時候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捉弄。

另一邊的素湍,帶了那個文質彬彬的男人回了老家。

據說這個男人,確實是素湍在旅游的途中的艷遇,一睡成情,然後就是死活都纏著離不開了,沒辦法,好脾氣的素湍也只能拖著這個小尾巴了。

以至於現在的陸錦笙,每每敲響素湍家的門,總能聽到屋內男人的拒絕人的聲音:“家裏沒人,快走。”

..........

再說向來穩重的顧青衫,倒是跟以前不一樣的很了,黏人的厲害,為什麽呢?

因為陸錦笙在不久之後,被查出來懷孕了一個多月,算算日子,應該是在S市的時候懷上的,對此,傲嬌總裁顧青衫沒少高調炫耀,刺激的年卿再也不想跟他講話了。

錦笙和顧青衫補辦的婚禮是在錦笙懷孕三個月後,那時候正好渡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

婚禮的當天,錦笙是從林氏出嫁的,林淵楞是將整個林氏大樓裝扮的跟個新年會場一樣,喜氣洋洋的燈籠掛的到處都是。

對於錦笙,林淵一開始是新奇多一些,到後來的有了興趣時,她已經嫁給了顧青衫,晚了一步就被那賊王八羔子得了先手,再後來,陸陸簽了林氏,他從愛慕變成了欣賞,再到現在,一臉感嘆的將她送嫁,總有一副種出白菜要送出去給豬拱的錯覺。

當然,被當成豬的顧青衫是不知道林淵心裏的小九九的,這會兒正美滋滋的準備舉行盛世婚禮呢。

婚禮當天,顧氏聯手林氏,推出了一款定制“共履塵世”的主題情侶鞋,原先神秘兮兮的不肯面世,等到顧青衫的禮儀車到了林氏樓下時,顧青衫一身剪裁得體的新郎禮服,帶著那一雙‘共履塵世’出現在陸錦笙面前時,眼淚瞬間滑落,害得化妝師忙著直轉悠著要補妝。

因為那一對定制的情侶款,女鞋是放在‘傾下’展臺上的‘溯洄’,男鞋是一雙極其搭配手工定制皮鞋,一身耀眼的紅色秀禾配上獨一無二的‘溯洄’,一下子驚爆了眼球。

‘傾下’大廈的樓下,新娘挽著新郎,像是穿越千年而來的妻子,如願遇到輪回了生生世世的丈夫,如此浩大的婚禮,再一次席卷了整個A市,當天的微博,也被轟炸的癱瘓了,‘三生CP’粉們更是不得消停,顧總一開心,紅包唰唰唰的發個不停,害得秘書小哥哥發紅包發到了手軟。

陸錦笙愛顧青衫,顧青衫知道;

顧青衫愛陸錦笙,全世界都知道;

七個月後,陸錦笙生下來一個兒子,取名:“顧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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