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窮的只吃的起素菜才對！！！

“那這一盒肥牛可就浪費了，太辣了，只能倒掉了。”

“你這人怎麽還跟以前一樣，霸道專橫，不留情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吃不了辣。＂

“算了，我只能勉為其難了。”

說著，陸錦笙狠狠瞪了一眼作勢要丟掉肉片的顧青衫，神速的端起自己的小碗，接過那一片片的肥牛，仿佛慢上一秒，這些美味就會被丟掉。

顧青衫不著痕跡的擡手掩在唇間，好巧不巧的擋住了不經意間扯開的笑，她這矛盾卻固執的樣子，還跟以前一樣。

肥牛過後，兩人十足默契的閉口不談，各自吃著，只聽得咕嘟咕嘟的聲音，屋子裏分外的安靜。

“要不要喝一杯？”顧青衫拿過溫熱的米酒，擱在眼前晃了晃，”喝一杯提一問，言無不盡。“

“我對你不感興趣了，顧青衫。”所以我什麽問題都不想問了，也不用問了。

陸錦笙眼皮都不擡，可事實不是不感興趣了，是不敢再有了。

”那是我的錯了，我還當你跟以前一樣，是那個單槍匹馬一腔孤勇見誰都不慫的學霸陸了呢。“

“誰慫了，喝就喝，我又沒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好藏著掖著的。”

隔著朦朧的熱氣，陸錦笙有些看不清對面坐著的人了，明明熟悉到連頭發絲有多少都了如指掌的關系，偏偏眼睛會糊掉。

滿上了兩杯米酒，兩人拿起酒杯對碰了一下，一杯下肚，一陣辛辣湧上喉嚨，酒還是一如既往的賊難喝。

“女士優先。”

“我......”好像無話可問了，明明有很多問題的，“你先吧，我還沒想好。”

“嗯，也行。”顧青衫薄唇輕啟，擱下手裏的酒杯，漫不經心的問道：“想過我嗎？這三年。”

........

一上來就問這個，不覺得很過分嗎，錦笙很想大聲告訴他，連指甲蓋那麽大的想念都沒有，可偏是嘴巴太誠實，默默回了兩個字：“偶爾。”

“嗯，我很想你。”

心，還是因為這簡單潦草的幾個字，不受控制的跳亂了節奏，裝作淡定的錦笙撈過一塊筍片放進碗中，悠悠問道：“因為喬姝和那個孩子嗎？”

“嗯。”顧青衫的回答異常的幹凈利落，隨即擡眼盯著垂著腦袋的陸錦笙道：“對不起，小錦。”

果然，在聽到真相的時候，尤其是從他嘴裏肯定的回答，心臟在那一刻，像是被篡的越來越緊，疼的有些呼吸不過來，酸澀感一湧而上，堵著了胸口，也堵住了鼻子，眼睛酸澀的厲害。

下意識的嗤笑一聲，她陸錦笙才是真正的傻狗吧，居然還想心懷僥幸，憑什麽？

憑那一往情深？見鬼去吧。

陸錦笙蹙起眉頭，顧青衫看著面前的人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面上平淡，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早已緊握成拳，眼底的恐懼隱藏的極深，一向鎮定自若，游刃有餘的顧青衫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幹了一杯，顧青衫張口就問道：“還能回到我身邊嗎？”

聲線顫抖，洩露了他的緊張與惶恐，他知道答案不如所想，但是就是想問。

錦笙沒有回答，又徑自給自己滿了一杯又一杯，數不清喝了多少，顧青衫眼瞧著不對勁，奪下杯子，陸錦笙的小臉已經在酒精的渲染下，紅暈爬上了頭。

“讓我當小三？你顧青衫腦子裏裝了屎嗎？想都別想。”酒精上腦，連說話都毫無顧忌，她的神經仿佛不被自己左右了，言語間早已失去了自恃的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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