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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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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元帥府的人是臨海夫婦,太子沒有親自參與。他當然是怕姜十一突然回來,一怒之下將他殺了都沒地方哭去。

至於臨海,他一心撲向實驗,知道臨弋吸收了藥劑,卻沒有被徹底毀掉之後,又起了研究的心思,趕到了帝都星。

而柳月嵐心系自己的兒子,得知一切的真相後,哭哭啼啼的跟著來了帝都星,勢必要來討個說法。

她不敢跟太子作對,還以為臨弋是那個萬事聽話孝順的兒子,知道丈夫要去元帥府,也跟著一起去了。

她想著要好好教訓臨弋一番,讓他照顧好弟弟,卻害得臨祁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要不是太子護著,臨祁可能死了也沒人知道。

柳月嵐不知道的是,太子看似保護臨祁,給他住所,不讓他被姜十一找到。

但實際上,不過是軟禁他,想要最後利用他一次。

太子知道柳月嵐極其疼愛這個小兒子,為了小兒子,什麽都能答應。

太子妄圖讓臨海繼續研究人體實驗,最好制造成一批基因人,好跟姜十一對抗。

臨海同意了這個要求,卻同樣提出,要先看一看臨弋。他要知道臨弋為什麽沒有被毀滅,還有臨弋跟姜十一的那個孩子,基因人跟人類結合,生下來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怪物。

比起臨祁的命,臨海更在意他的研究。

柳月嵐大哭丈夫到這個時候還不忘記他的破研究,害得這個家一點家的樣子都沒有。

卻也拿他沒有辦法,只能跟著一起去元帥府。

太子一直派人嚴密打探姜十一的行蹤,知道他在帝國學院,家裏只有幾個機器人看著。便派了一隊人馬,讓他們跟著臨海去元帥府抓人。

太子打的一手好主意,要是臨海真的能將姜十一的孩子抓來,還怕威脅不了姜十一嗎?

到時候讓他乖乖放下武器,束手就擒也是可以的。

臨海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闖進了元帥府。

機器人發出警告,寧溪立刻從後院出來。他不會使用陣法,為了讓徐副官出入自由,姜十一臨走的時候關閉了陣法。

倒是沒想到有人敢趁著姜十一不在闖進來,寧溪跑出去,看到臨海的臉,大驚,一時憤怒的忘掉了所有。

“是你!”寧溪想也不想,向臨海沖了出去。因為極度憤怒,他的臉猙獰的看不出形狀。

臨海看到他,也是大驚,“你沒死?”

“我不僅沒死!”寧溪一掌劈向他,怒吼道:“我還要殺了你,毀了你的實驗室,讓你生不如死!”

臨海看他來勢洶洶,連忙往士兵的身後躲,幾十個士兵沖出來,擋在他的身前,攔住寧溪的招式。

寧溪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管不顧的沖進人群,持著跟臨海同歸於盡的念頭,也要殺了他。

臨海初時驚慌,他是最了解寧溪實力的人。寧溪是基因人,實力不再臨弋之下。臨海後來怕不好控制,將他的實力摧毀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如今還清醒著。

臨海對士兵們喊道:“要速戰速決,不要跟他拼耐力,大家一起上。”

他躲在最裏面,一直觀察著寧溪的動作。發現他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麽強,至少比起臨弋,要差得多了。

難道是摧毀過後只散去了一部分實力?他為什麽會還活著?

臨海心底滿是疑惑,又並發了研究的念頭。

“大家小心,註意不要殺了他,留活口。”

寧溪如今僅僅是煉氣期的實力,對付一群精悍的士兵早就力不從心。

他慢慢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太沖動了。寶寶還在裏面,若是他死了,那寶寶怎麽辦?

寧溪驚慌之下手上背上連著被砍了兩刀,手持激光槍的士兵連著發射了幾十槍,寧溪躲閃不及,膝蓋上中了一槍,一下就跪倒在地上。

臨海連忙喊:“活捉,別殺了他!”

寧溪聽到他的聲音,眼底的怨恨仿佛就要溢出來。他腦海中滿是臨海嚴肅而殘酷的聲音,那是血海深仇。

他記起那是昏迷著,臨海還不放過他,沙啞的聲音在他耳邊不斷響起。

——藥劑太少,加重劑量

——臨教授,劑量太多,他心臟負荷不了了

——沒關系,加!

——教授,他心臟停了!

——死不了

寧溪嘔了一聲,他再也不忘想起那些悲慘的過去。眼看就要被臨海抓住,他猛地搶過士兵手裏的激光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就猛地開槍。

臨海大吼:“不要讓他自殺——”

卻已經來不及,寧溪的手指往下壓,已經掰動了機關。

在同一瞬間,所有人都瞬間禁止了。

包括即將出膛的子彈。

玄丹在這一瞬間,耗盡了全部的靈力,讓時間靜止五秒。

他將寧溪救了進去,五秒後,所有人發現寧溪突然消息,都大驚失色。

寧溪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救他的?難道是姜少?

可憐玄丹剛剛積攢起來的靈力,在之前的一瞬間,又全部耗盡。

他無比難受,悲憤的在心底嚎啕大哭。最慘的是,這個傻子寧溪竟然還不知道是小寶寶救的他,太過分了。

寧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冷靜下來,立刻將玄丹抱在懷裏。他發現玄丹奄奄一息,看著無比虛弱,更是大驚。

早上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功夫變成這樣了?

他不敢耽擱,立刻給弘源發了消息,讓他通知姜十一,並且同時發消息給徐副官,讓他趕緊帶人過來幫忙。

寧溪抱著玄丹躲在角落裏,小聲道:“寶寶你放心吧,就算死,我也會保護你的。”

玄丹暗地裏翻了個白眼,保護個屁鴨!要不是小寶寶,你剛剛就死了!

臨海發現寧溪突然消失後,卻沒有發怒,反倒是大喜。

他喃喃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空間瞬移術?這世界上真的存在瞬移……”

柳月嵐哪裏經歷過這些,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上,她聽到丈夫此時還在說什麽瞬移不瞬移,哭著喊著道:“你這個瘋子,你就知道研究,你不去看看我們的兒子,非要來看什麽實驗品。你簡直就是瘋子……”

臨海只覺得厭煩極了,早知道就堅持不讓她跟著來帝都星了,來了還要鬧事。

臨海低聲罵了她一句,“閉嘴,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柳月嵐一聽這話,更是大聲哭訴起來,“你要什麽臉?你兒子變成這樣,你搞一個怪物出來養在家裏,鄰裏鄰居都笑話我,說我丈夫出軌養私生子,私生子還比親兒子優秀百倍,他越優秀,我就越恨,我恨的早就變態了,我還要什麽臉,你還有什麽臉?”

臨海覺得煩透了,這麽點小事說了幾十年,他理都不理,帶著人直接往房間裏去。

柳月嵐看著他無情的背影,只覺得自己這一生都是個悲劇。她誤以為臨弋是丈夫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私生子,對他百般苛責。最後卻才知道他不是私生子,若是自己好好對他,還能多一個好兒子。

而百般溺愛的小兒子,最後走了歧途,跟著不三不四的人亂搞,還要勾引自己的大哥,最後又因為跟侍衛亂搞,心底接受不了,成了瘋瘋癲癲的模樣。

最後自己這個丈夫,毫無人性,連兒子妻子都不在意,只專註他的研究。

真是可悲。

柳月嵐想著想著,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她腦海中回憶過去的一幕幕,都是十四五歲的臨弋想要討好她,乖巧可愛的模樣。

她的記憶中,被她橫眉冷對的臨弋從來沒有讓她受過一次委屈。而萬般溺愛的臨祁,卻次次讓她難堪。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不應該把臨祁教成這樣,不應該讓他理所當然的認為,所有人都該無條件對他好。

旁邊的士兵看她哭成這樣,想要去扶她,都被柳月嵐揮開。就讓她好好哭一場吧,哭完回去,她就要跟臨海離婚。

是她太虛榮了,不肯舍棄榮華,不肯讓別人嘲笑。幾十年都是一個人過,臨海這個丈夫跟擺設的一般。就因為她不敢面對別人的目光,一直死撐不離婚。

一切的錯,都怪不到別人身上。

臨海完全不知道妻子的心思,即使知道,他也不會在意絲毫。

研究是他的命,其他的一切,都是附屬品。

臨弋的院子不大,臨海各個房間轉了一圈後,很快就來到了寧溪躲著的房間。

對方人多勢眾,寧溪大氣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將玄丹藏到櫃子裏,輕聲道:“待會兒我出去拖延時間,只希望姜少能來的快一點,否則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他嘆了口氣,雖然不期望玄丹能聽懂,但還是對他道:“你千萬不要出聲知道嘛?能躲多久就躲多久,等到姜少來,你就有救了。”

他低頭親了親玄丹光潔的額頭,“放心吧,我死也會保護你的。”

玄丹嫌棄的想避開他的嘴,卻沒有力氣,他氣哼哼的心道:“誰要你保護啊,要不是小寶寶我靈力不足,一下就能把外面那些人全部……呀!怎麽把我關起來了,好黑吖!”

寧溪將櫃門合上,制造一些遮擋物,造成一種淩亂的感覺,希望能迷惑臨海。

他深吸口氣,剛想走出去,就聽到外面的臨海大聲道:“寧溪,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只要你告訴我,你剛剛用的瞬移是怎麽回事,我就保證,再也不拿你做實驗,並且放你自由。”

比起研究寧溪這樣已經被他研究透了的東西,他更渴望研究一些星際未知的領域。現代技術雖然發達,空間遷躍飛船若是在平地上,速度也跟瞬移差不了多少,但畢竟需要借助外力。

人體直接瞬移,這是臨海從未想過的可能。他如今看到了,自然不會放棄。他甚至都忘記了太子交代的事情,如今就算臨弋站在他面前,他都提不起一絲興趣。

他也不打算替太子制造基因人了,這是他已經研究成功的領域,他沒興趣了。

他現在感興趣的,是寧溪方才突然的瞬移。

太子若是知道他的心思,必定要氣得吐血。臨海的確就是一個瘋子,為了了解未知的謎團,他可以不顧一切。

寧溪自己都搞不懂剛剛是怎麽回事,但為了拖延時間,他故意道:“我的確在這裏,你不許進來,否則我就自殺,你一輩子也別想知道瞬移的秘密。”

寧溪雖然強迫自己冷靜,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話,但他本身受了傷,傷口一直在流血,氣息微弱,一開口就被臨海聽出了端倪。

臨海是科學瘋子,十分理智,就算將刀放在臨祁的脖子上威脅他,他也要等分析出利弊後再做決定。

他搖頭道:“你受了很重的傷,應該不能在使用瞬移了,而且你的聲音中沒有死志。”

他說著嘩的推開門,寧溪果然坐在墻角處,單手捂著傷口,目光淒然的看向門口。

臨海看他手裏沒有武器,心中更是大定,試探著走過去,“我猜的沒錯,你果然不能使用第二次了。這是有次數限制的嗎?能瞬移多少距離?”

他說完瞬間丈量出院子到房間的距離,“大概二十米,我用腳度量的,並不是很精確。等下次你試驗給我看一下可以嗎?”

他看著寧溪的眼神,就如同餓了一個月的人看著肥肉的眼神。從剛剛到現在,就算是柳月嵐哭訴,他的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可一旦涉及了新的研究,他感興趣的東西,他的整個人都變化了。

就像被點燃的火柴,燃燒的徹底。

寧溪咬牙道:“你這個瘋子!”

臨海點點頭,不置可否道:“你可以這麽說我,別人都這麽說。但是,按理來說,你跟臨弋一樣,都是我的孩子,作為我的孩子,難道你不應該感到高興,跟我一起,創造新的人類。”

寧溪覺得他可怕極了,不顧人倫,只知道研究。他所認為的創造新的人類,他堅定的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是在為人類做出貢獻。

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被他研究的那些人的痛苦。

在臨弋之前,他研究了無數的人體實驗,卻一個都沒有成功。他的雙手早就沾滿了鮮血,這根本不是在創造人類,他只是為了自己而已。

就像那個狗皇帝,口口聲聲說,研究人體實驗,是為了讓人類更好的發展。寧溪恨不得生啖他的鮮血,若不是他已經死了,寧溪勢必要讓他嘗一下被實驗的滋味。

臨海看他面目猙獰,只覺得好笑極了,他淡淡道:“我的孩子,你的實力應該被全部摧毀了,從實驗室出去後,你身上發生了什麽?”

寧溪為了拖住他,忍住惡心,仰頭問他,“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麽我的實力能夠恢覆,為什麽臨弋沒有完全消散吧?”

臨海點點頭,認真道:“是的,我的孩子,你願意告訴我嗎?”

“臨教授,殿下交代的命令你不要忘了。”侍衛長看他無休止的跟寧溪對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臨海卻道:“你回去告訴你的陛下吧,我對他的任務沒有興趣了,至於那個孩子,你們自己去搜吧,不要來打擾我跟我的孩子交流。”

“你!”侍衛長沒想到他會這樣,當即大怒。他拔了槍出來,卻礙於臨海對太子還有用,不敢動手。只能怒而轉身,讓其他人都散開,各自去翻找那個孩子的蹤跡,另外仔細留意一下臨弋的蹤跡。

太子認為,姜十一還有心情去帝國學院,必定是臨弋沒有事。而且眼線回報,院長跟姜十一見了一面後,心情都好了許多,回去的路上還主動跟幾個老師打招呼。由此可見,臨弋絕對沒有死。

至於他為什麽一直沒有出現,太子認為,他可能傷的比較重。否則不會讓孩子跟寧溪單獨在家。

太子讓侍衛長留意,若是可以,趁他病要他命,一刀結果了臨弋。

臨海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行為會帶來什麽後果,他不在乎生死,只在乎研究。

寧溪看到那些士兵都分散開去翻找房間,怕他們找到玄丹,連忙對臨海道:“你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弄亂姜少的房間!只要你阻止他們,我就告訴你瞬移的秘密!”

臨海一心只惦記著瞬移,想也沒想,對侍衛長說:“你們不要搜了,全部退出去,你們下次再來。”

侍衛長聽到他這理所當然的話,怒極反笑:“臨海,你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要不是太子還用得到你,你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臨海沒說話,從容的懷中拿出一瓶藥劑,打開玻璃瓶塞,問道:“你們知道這個是什麽嗎?”

侍衛長壓根不想回答,他聞到那藥劑瓶中淡淡的味道,立刻警覺的捂住嘴巴鼻子,提醒身邊人道:“不好,快捂住口鼻,可能是迷藥!”

臨海伸手輕輕在瓶口揮動,讓氣味傳的更遠,他慢慢道:“你猜的沒錯,這不是什麽太致命的藥劑,不過是一旦攝入過量,就會造成精神力異動罷了。”

“你!”侍衛長一聽,立刻推開了十幾步,他對身邊人道:“被靠近他,離的遠一點。”

臨海沒有理會他們,對寧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那個瞬移是怎麽回事了。”

寧溪張了張口,剛要編個謊話,就看到了出現在臨海身後的姜十一。

“看來你對我的瞬移很感興趣。”姜十一看著臨海的背影,緩緩道。

臨海發覺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猛地回頭,他的實力不強,平常都是靠藥劑保護自己,第一時間對著姜十一潑灑手裏的藥劑。

姜十一又是瞬移,再次出現在臨海的身後。

臨海大驚,不是驚慌,而是驚訝。驚訝中帶著拼命克制的喜悅,“你竟然可以連續瞬移,這是為什麽?”

姜十一見他一副非常想要解剖自己研究一下的表情,冷笑一聲,不想跟他廢話,掌風一掃,將他釘在了墻上。

臨海發覺自己整個身體都想被強力膠水粘住一樣,被死死的粘在了墻壁上,又是驚訝又是不可置信,他掙紮了幾下,驚慌中靈光一閃,道:“你的能力跟星際人都不一樣,難道你也是基因人?是誰研究的,我竟然不知道!”

姜十一實在不願跟他廢話,這種死到臨頭還想著研究的人,多說無益。一刀殺了倒是了事,但不夠解恨。

寧溪也是這麽想的,他看到姜十一後,眼圈一紅,驚喜之後大喊道:“姜少,請你別殺他,讓我親手了解他!”

姜十一略一點頭,任由臨海在墻上掙紮。他轉身看向看到他之後四處亂竄,作鳥獸散的幾十個士兵。

他們知道自己這些人都不夠給姜十一塞牙縫的,想要趕緊逃,逃走一個是一個。

但姜十一怎麽可能讓他們離開,他來的時候,就開啟了陣法。

這些人看似逃得很遠,但只要姜十一手指輕輕一動,他們又回到了原地。

玄丹被鎖在櫃子裏,早就要悶死了,知道姜十一來了之後,立刻跟他交流道:“媽媽救我,小寶寶被欺負了,你給我一點靈力,讓我親手教訓他們吧!”

姜十一先是丟給了寧溪一瓶丹藥,用於療傷止血的,然後走到櫃子前,將玄丹拎了出來。

玄丹被扯著衣領拎起來,好不委屈,哭唧唧的撒嬌:“媽媽,我為了救寧溪這個大笨蛋,用完了靈力,我又變成三天的小寶寶了。”

姜十一看著好笑,既然玄丹願意動手,他就輸送了一些靈力給他,讓他變成了四五歲的模樣。

“啊啊啊!”玄丹發現自己長大了很多後,激動的嗷嗷叫,雙腳雙手揮舞著,“小寶寶變大了,我可以替媽媽殺人了!”

寧溪跟臨海看著,都驚掉了下巴。臨海的研究欲望蓬勃滋長,雙眼發光,恨不得爬過去研究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姜十一身上太多謎團了,他都不想回自己的實驗室了,就想在這裏研究。

玄丹變成四五歲的孩子後,能夠使用靈力,他立刻變動陣法,將那些跑遠的士兵都聚攏到自己面前。

那些士兵發現自己跑了好遠後,又回到了院子中,驚慌大喊:“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救命啊!救命!”

“別喊了!”玄丹雙手掐腰,雙腳分開,牛氣沖沖的站在這群人前面。

“沒人會救你們的,是你們咎由自取,還想要抓小寶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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