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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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溪一頭撞在了姜十一的胸口,沒有預想中的頭破血流,他茫茫然擡頭,眼神渙散的看著姜十一,定定站了許久後,恍惚恢覆了一些神智。

他淒然的抓住姜十一,開口求救:“救我!”

他站的不穩,神色太過激動,踉蹌的差點跌倒。

姜十一拉住他,問道:“你是自願參與基因改造的?”

寧溪似乎記得不是特別清楚,睜著眼茫然的往四周看了一圈,才搖搖頭。

下一瞬間,他又立刻哭了起來,激烈的掙紮,一把推開姜十一,仿佛見到了什麽洪水猛獸,逃竄著往屋角躲藏。

姜十一一個沒留神,他就已經鉆到了床底下,嘴裏拼命喊著:“別碰我,救我,不要碰我……”

就這麽幾句倉皇失措的話重覆著,一看就是受過大的刺激。

拍賣場官方說,寧溪是家道中落,為了保護母親和家人的安全,自願簽署基因改造條約的。

基因改造並不如何痛苦,上了麻醉之後,再次醒來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不會有痛苦的感覺,也不會有這些記憶。

但按照寧溪的表現來看,他所受的根本就不是簡單的基因改造。

若他當真是自願的,根本不會害怕成這個樣子。

寧溪在床底下待了一陣,突然又從床底下爬出來。這裏的房間被機器人打掃的很幹凈,他鉆出來,除了頭發衣服淩亂之外,身上都沒有沾上灰塵。

他鉆出來之後,第一眼看到姜十一,立刻露出一個雀躍的笑。跟燕雀還林一樣,撲也似的到姜十一的懷裏。

姜十一沒忍心推開他,在寧溪亂蹭之前,點了他的睡穴,讓他安靜的睡一會兒。

寧溪大多數時候都是神志不清的,他將自己當成一個工具。只有好好服侍主人,才能活下去的工具。

姜十一點了他的睡穴後,將他放到床上,從體內乾坤中拿出一套金針。

他暫時沒有辦法煉制出魂丹,只能琢磨著嘗試一下能不能用金針喚醒他的神智。

姜十一用金針輔以靈力,慢慢刺激著寧溪的大腦。

睡夢中的寧溪突然抖了一下,雙手揮舞著,激烈的掙紮,“不!我不要殺人!”

又抖了兩下,眼角流下淚水,“我不殺……不殺……”

隨後他便徹底昏睡過去。

姜十一給他進行了輕微的刺激,不敢太過,五分鐘之後就結束了治療。

寧溪的身體素質太差,他怕刺激太過,寧溪會出現意外。

姜十一站在原地琢磨了一會兒後,便離開了。

上流社會買賣基因人的事情很多,那些自詡上等人的貴族,為了尋求刺激,互相分享基因人的也很多。

姜十一之前為了弄清寧溪的精神狀態,特意去了解了這方面的一些事情。

他了解到,那些基因人雖然進行了改造,但依舊保留著一部分自己的意識。

只是身體更加柔軟敏感,身材更加纖細,聲音更纏綿,性格也極為黏人。

總之,按照上流社會的要求,就是要改造出最聽話的性奴。

這些基因人,從來不會反抗,也沒有出現過自我意識的覺醒。他們原本就擁有著一部分的自我意識,也許成為不用工作,受人疼愛的性奴,也是他們心中的理想狀態。

姜十一對此不置可否,每個人的追求不同。只是寧溪的狀態跟這些基因人明顯不同,這中間肯定有其他的故事。

臨弋回來之後知道姜十一去後院看過寧溪後,又兀自吃了一會兒悶醋。

譬如拿東西的時候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響,又譬如隔兩分鐘喊姜十一一聲,但就是不說有什麽事。

姜十一渾然不知臨弋又在吃醋了,敷衍的應付了幾聲,氣得臨弋更醋了。

他自個兒跟自個兒吃完醋之後,又巴溜溜的黏上去,“我最近在檔案裏找到了寧溪的資料。”

姜十一靠在沙發上,撩了下眼皮,“他的資料有問題?”

臨弋拿走他手裏的書,窩在他旁邊抱住他,“是偽造的。”

軍隊有時候為了任務,也會制造一些假身份,好讓任務人員能夠順利接近目標。

這樣的假身份很難瞞過臨弋的眼睛,而且寧溪似乎是個棄子,對方偽造身份也偽造的不太上心,臨弋一打眼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姜十一來了興趣,微微坐直,半靠在臨弋懷裏,“他真實的身世查到了嗎?”

臨弋道:“是個孤兒,他沒有父母,從小就由各個實驗室養大。”

星際的確有一些這樣的孩子,因為無父無母,就被一些實驗室拿來做實驗。

孩子無法自己反抗,這些所謂的研究者做起實驗來,一點都不會有惻隱之心。

臨弋想到他查到的資料,臉色很難看。

姜十一問:“怎麽?”

臨弋黑著臉,微微擰眉:“我查到的資料顯示,他最先是從我父親的實驗室出去的,大概三十年前。”

寧溪的虛假資料顯示,他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但臨弋查到的資料,他早在三十年前,就在各個實驗室流竄。

最後會淪落到拍賣場拍賣,大概是某個實驗的失敗品,沒有用處了,於是發揮最後的餘熱。

臨弋繼續道:“我一直以為我父親實驗室研究的是空間方面的實驗,沒想到竟然還在做人體實驗。”

星際是不允許進行人體實驗的,在聯邦,任何涉及人體實驗的實驗室都可能會被告上法庭。

在帝國,貴族權利大,一部分獲得主人同意的人體實驗是被允許的。

但不管如何,人體實驗都是違背準則的。臨弋原本沒有想過,這次特意去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倒是沒想到會牽連出自己的父親。

臨弋剛查到的時候,過於震驚,嘗試著在終端上聯系他的父親。

但他父親並沒有接到他的消息,臨弋便按捺住追問到底的念頭。

臨弋一時也查不到三十年前的事情,很多資料都被做了手腳,真真假假不好辨別。

姜十一道:“等寧溪清醒了,自然就會知道。”

臨弋道:“你別靠的他太近,雖說他成為了某個實驗的棄子。但很多實驗品,內心深處都潛藏著深層意識,如果他的任務是傷害你,你很可能會受傷的。”

姜十一咬著嘴唇笑了笑,戲謔的看向臨弋。

臨弋說這些話的確是有一部分擔憂,不是沒發生過這種事情。但也有一些醋,不喜歡姜十一對寧溪太好。

對上姜十一戲謔的目光,一時不好意思,被拆穿了更是尷尬。

他將姜十一按在沙發上,一鼓作氣勢如虎的親了親他的嘴角,惱羞成怒道:“我就是醋了,你不許笑。”

姜十一非常給面子的收起笑容,“好了,我不笑你。”

臨弋又親了親他的嘴角,“你都不吃醋,還笑我。”

姜十一心道我有哪門子醋好吃啊,要我怎麽吃醋?

剛想完,臨弋的終端就滴滴滴想起來。

臨弋沒看,他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情,下班時間不談工作。他就抱著姜十一縮在沙發上看電視,姜十一最近又喜歡看那些因為過度實驗而導致星際再次面臨崩塌的劇情。

臨弋不愛看那些,他只是抱著姜十一就覺得很有趣了。

安靜了沒一會兒,終端又滴滴滴響起來。仿佛臨弋不回消息,對方就不會消停。

姜十一踹了踹他,讓他快去解決。

臨弋不肯撒手,單手點開終端,屏幕便跳了出來,投影在空氣中。

姜十一皺眉:“擋著我看電視了。”

臨弋氣得親了他一下,一打眼看到屏幕最上面哥哥兩個字,心尖顫了一下,嚇得立刻收回了投影。

是臨祁發來的消息。

臨弋這段時間都沒怎麽管過臨祁,臨祁也不怎麽跟他聯系。大概是以為自己抱到大腿了,不屑於跟臨弋聯系。

臨弋讓徐副官每月給他打一筆錢,又準備好各種生活用品後,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他們原本關系就不親切,替他打點好一切,讓他生活無憂,已經可以了。

至於臨祁要自我折辱,去抱三皇子的大腿,臨弋提醒過母親之後,就沒再管過。

臨弋沒想到臨祁會突然聯系他,撤回屏幕後,原本說著擋視線的姜十一踢了他一下,“幹嘛不給我看了?”

他剛剛可是看到哥哥什麽的,叫的那麽膩歪。

姜十一瞥了瞥嘴巴,湊過去要看。

臨弋只好重新打開投影,滿屏幕都是臨祁發過來的消息。

“哥哥,祁兒好想你,你哥哥最近怎麽都不跟祁兒聯系?”

“我看到大家都說哥哥的寶寶出生了,哥哥都不告訴祁兒,祁兒明天過來看看好不好?”

“嫂子會不會不同意我過來啊?”

“哥哥是不是很怕嫂子啊?”

“哥哥怎麽不理祁兒?”

“哥哥……”

臨弋偷偷瞄了姜十一一眼,見他沒有生氣的樣子,連忙解釋道:“不知道他怎麽突然聯系我,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肯定有問題。”

說著連忙收回投影,一連串的哥哥晃得他眼睛疼,心跳得砰砰快,實在難以接受。

姜十一看到是臨祁,又靠回臨弋懷裏,“我看丙恩跟他丙睿的關系就不錯,怎麽你們兄弟關系這麽疏遠?”

臨弋無奈的笑笑:“可能是年齡差距太大吧,臨祁出生的時候,我早就到了帝都星。”

當初知道臨祁出生,他是很激動的。年輕的時候,他還因為跟父母關系不好,異常的渴望親情。知道臨祁出生之後,他渴望能跟弟弟關系親密一些。

但聚少離多,臨祁天生就排斥他,久而久之,他對親情也就沒了期待。

姜十一聽到年齡,笑了一下,他在修真界也活了百年。雖說修士的百年,大半的時間都在靜坐閉關,十幾年一晃就過去了,但也是實打實的百年。

姜十一道:“我們年齡差距也很大。”

臨弋才四十出頭,他已經一百多歲了。

臨弋不知道他的想法,以為他是嫌棄自己老了。

他壓著姜十一道:“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不許嫌我老。年紀大的好,年紀大體貼,你要是找同齡的,涵養不夠,兩天就被你氣死了。”

姜十一見他這副樣子,又咬著嘴唇笑了一下。

姜十一真心實意笑的時候不多,但他每次發自內心的笑,都眼尾彎彎,雙眸中像是淬著星光。

也許是客廳吊燈的光太璀璨了,映著姜十一眼底都是光芒。

臨弋俯身親了親他眼尾的紅痣,“寶寶,你真好看。”

姜十一笑著摟住他的脖子回吻過去。

兩人一夜纏綿,誰也沒想起來被遺落在屏幕另一端的臨祁。

姜十一很快就開學了,他開學典禮沒有參加,開學第一天是修繕系的實踐測試,必須要去。

“任丘,我聽說姜少跟你一組,是不是真的啊?”有人擠到任丘身邊,小聲的問。

“是啊,這還能有假。”任丘心道時間差不多了,姜少說要來的,怎麽還沒來。

那人驚訝道:“可是他煉藥那麽厲害,怎麽真的來我們修繕系啊,我還以為是瞎傳的。”

“是啊,我也驚訝。不過我昨天去辦公室的時候,聽到藥劑系的幾個老教授在聊天,你們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嗎?”

“什麽?”

“他們在說,幸好姜少沒有選擇藥劑系,否則他們要羞愧的辭職了。他們可沒什麽好教姜少的,姜少要是去了藥劑系,誰敢自稱是他的老師?”

“哈哈哈是的,最近新聞上又說有一個高級藥劑師煉制出神級藥劑的,我都覺得神級藥劑師不值錢了。”

“姜少可真厲害。”

“是啊是啊!”

這些人拼命在任丘耳光說著姜十一的好話,希望這些話能進姜十一的耳朵。要是姜十一一高興,手指縫裏漏一點給他們,就夠他們享福了。

“嗤!”就在大家吹著姜十一彩虹屁的時候,有人嗤了一聲:“隔行隔重山,你們現在拍馬屁沒關系,等待會兒測試結束後,就會覺得尷尬了。”

那人說完皺皺眉頭,看了眼手環,“測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任丘,你的姜少怎麽還不來?要是因為他一個人,害得我們組拿不到第一,要怎麽辦?”

說話這人叫項樂,是大三的學長,也是任丘這組的帶隊人。能成為下一屆的帶隊人,首先是他們那一屆中最優秀的一批人。

而項樂,又是最優秀那批人中,最最優秀的一個。

他不否認姜十一在藥劑方面的修為,但俗話都說隔行隔重山,不要以為他在藥劑方面厲害,修繕也就厲害了。

項樂聽到周圍同學不顧姜十一是個半路出家的門外漢就一股腦亂吹捧,心中很是不屑。

他心道,什麽姜少,他又不是來這裏表演煉藥的。想要被人追捧,就去自己的藥劑系,來修繕系幹什麽?

任丘被點名了,只好道:“學長,姜少馬上就到了,教授還沒有到,不算遲到吧。”

項樂撇撇嘴,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沒說話。

先前拼命追捧姜十一的幾個人,怕被學長記上,立刻乖乖的不說話了。

程教授很快就來了,問道:“還有沒有人沒到?”

項樂對身邊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立刻喊道:“教授,我們組的姜十一還沒到。”

“姜十一啊,”教授頓了頓,連院長見了都要客客氣氣的人,他略微一遲疑,道:“那就等一等吧,其他人先做一下準備。規則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其他同學大聲應道。

修繕系每屆開學前,都會分小組進行測試。一個季度兩次,每次都會排名次。小組名次,直接影響畢業績點。而畢業績點,影響一個人日後的成就。

所有的學生都特別重視每一次的測試,跟姜十一一組的另外六個人聽到姜十一還沒來,小聲嘀咕道:“他怎麽第一次就遲到啊,要是因為他害得我們輸了怎麽辦?”

“對啊,太沒素質了。就算他真的很厲害,但既然約定時間了,就不能遲到。”

“急什麽?你沒看到教授也在等他嗎?元帥夫人就是不一樣,遲到了連教授都不敢說什麽。”

第一個回合,是團隊合作。

一隊八個隊員一個隊長,一共九個人。共同修繕一架A-級機甲,沒架機甲都設置了十個問題,哪個隊伍最先找出並修繕這十個問題,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姜十一他們的隊伍中,除了姜十一,其餘人都是往年期末考試中,成績最優秀的學生。

就連魏強,雖然實踐能力很強,但由於理論成績太差,也沒能排到這個隊伍裏。

誰都知道,這個隊伍就是冠軍預備役。進了這個隊伍,基本上就能蟬聯接下來一整年的冠軍。

當然也有例外,若是哪屆的第一梯隊在測試中沒有拿到冠軍,一整年都會被嘲笑。

除了任丘之外的七個人,都認為姜十一這樣沒有任何機甲修繕經驗的人跟他們一組,會拖垮他們的平均分。

尤其是項樂,他是上一屆最後的冠軍,第一次當隊長。原本應該是迎接學弟學妹們各式各樣誇張和追捧的。結果這些人都只追捧姜十一,他原本就不滿姜十一在他們的隊伍裏,如此一來,更是火大。

項家從來都在三皇子的陣營,這次三皇子損兵折將,項樂對姜十一是家仇並上私怨,還沒見上面就恨上了。

程教授拖延了十分鐘說了一下規則,姜十一還沒有到。其他組的成員已經開始鬧起來,規定時間到了,哪一組缺少組員只能算他們自己倒黴。

其他組都希望借此能勝過項樂的組,肯定不願意等姜十一。

項樂又對身邊人使了個眼色,身邊人邊道:“教授,姜十一第一次測試就遲到,按照規則,我們是可以申請替換組員的。”

項樂想把另外一組的組員換過來,那個組員是他的堂弟,因為成績夠不上他們組,只能去稍微差一些的組。

程教授不是貴族出身,兩邊都得罪不起,只能盡量拖延。

“時間還不是很緊張,機甲那邊也沒有完全準備好,我們再等五分鐘。”

程教授開口,幾個抱怨的人就不吭聲了。

結果五分鐘後,姜十一還沒有到。

項樂身邊那人立刻道:“教授,五分鐘已經過了,現在要怎麽辦?”

任丘前段時間就知道這些人不滿姜十一一個沒有經驗的人加入自己組,他微微皺眉,沒想到他們膽子這麽大,第一次測試就要將姜少擠出去,真是不怕被姜少報覆。

他們這些人怕是怕的,但項樂跟他們保證,只要將姜十一擠出去,日後他們想要什麽樣的零件,項樂都會幫他們弄到手。

有幾個隊員跟任丘一樣,出身比不上貴族,很多昂貴的東西都弄不到。

項樂的許諾讓他們很心動,再說,他們認為姜十一只是個強大的藥劑師,雖然值得尊重,但項樂也答應他們,會幫他們搞到需要的藥劑。

這些人都明白,如果他們排擠姜十一,姜十一說不定不會跟他們計較。但要是他們不聽項樂的,按照項樂睚眥必較的性格,以後的路會很難走。

任丘聽著這些人的埋怨,皺眉道:“規則是規則,但這麽多年,每次都有人遲到,怎麽不是每次都按照規則來的?”

項樂悠悠一笑:“規則寫著,就是要遵守的。不能因為他是大師,就枉顧規則。”

任丘一眼掃過他,視線掃過其他組,其他組都在看著好戲,無關利益的人,誰也不願意開口得罪人。

只有項樂的堂弟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要加入他們組。

任丘雙手抱胸道:“那好啊,把我也一起換出去吧。誰願意跟我和姜少換的,來我們組。”

項樂聽到他的話,微微皺眉。任丘是這一屆最優秀的學員,要是他也走了,的確有點虧。

但任丘是鐵了心要跟姜十一捆綁,他不舍得也沒辦法。

項樂冷冷一哼:“行吧,不過我本來還覺得你不錯,但可惜原來也是個捧臭腳的。”

魏強在旁邊聽著,立刻道:“任丘來我們組啊!我們不嫌棄姜少沒經驗。”

他們正巧跟兩個隊員相處不和諧,要是能換掉,皆大歡喜。他們的隊長是個性格溫和的學姐,可喜歡姜十一了,聽到魏強這麽說,連忙道:“是啊是啊。”

程教授看他們真的要換人的趨勢,皺眉阻止:“不要胡鬧,不過是遲到幾分鐘,沒必要鬧到這個程度。難道你們之前的教授沒教過你們,修繕機甲,最重要的是合作嗎?”

到底是教授,沒人敢不聽他的話,引發爭議的幾人又消了聲。

而此時的姜十一,第一次自己開懸浮車,在學校裏迷了路。最後還是發消息給臨弋,臨弋又發消息給院長,院長親自出去,找到了姜十一,給他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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