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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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附近沒有監控, 我就先讓巫檞化形出現、把昏迷的赤井秀一帶回去。而後我才撥打報警電話，在原地看守著那些被擊倒的人、等待警方的到來。
現場是一群四仰八叉的人（介於我不想再動手把他們聚攏到一起，因此擊飛出去的時候什麽樣、現在就什麽樣），微風吹過、帶過一陣淡淡的面包麥香, 地上還有法棍掉落的些許面包碎屑。
秋冬之際, 這些面包碎屑吸引了附近的一些小鳥。饑餓讓鳥兒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它們紛紛落下、啄食掉落的法棍碎屑。
我杵著根半長法棍立在原地, 絲毫未動。
有只更大膽的毛茸茸的棕橙色小鳥在小心翼翼觀察後, 撲棱著翅膀落在我的手背上, 嘗試用尖嘴啄食露出的法棍部分。
“當當當”的聲音格外明顯，面包卻毫發無損。
棕橙色小鳥頓了幾秒，似乎有點自我懷疑，接著開始極速打樁機“當當當”猛啄一頓——但風幹法棍依舊毫發無損。
反而棕橙色小鳥被震得暈眩幾秒、差點沒站住。
善良的我剛打算擡起另一只手幫它掰下來碾碎一塊，就聽見棕橙色小鳥口出暴躁優美中國話：“TNND, 這破面包怎麽比水泥地還硬！？”
我頓了一秒，下一刻猛地抓住它：“妖怪, 哪裏跑！”
——好久沒有新學員了，這次突如其來撞上門來的新妖怪一定不能放過！
棕橙色小鳥猝不及防被我抓住，它猛地一驚：“你能看見我？！難道你是除妖師——”
“我沒想害你, ”我話語深沈道, “只是要帶你成為更完美的自己。改正你說臟話的習慣、助力你想辦法敲碎風幹法棍, 更多精彩盡在千穗理大講堂, 快與我簽訂契約, 成為我學員帳的一員吧。”
棕橙色小鳥停頓兩秒：“我可以拒絕嗎？”
我眨眨眼：“可以不拒絕嗎？”
棕橙色小鳥醞釀片刻、中文重新切換成日語：“雅蠛蝶，不要！人家不要啊！”
我聞言虎軀一震, 接著勾唇龍王笑、配合古早劇本道：“哼, 你叫啊, 叫破喉嚨都沒用！”
棕橙色小鳥依然在掙紮，它換了個我聽不懂的語言繼續叫，也許摻雜了什麽小語種臟話。
我：謔、好家夥，多功能語言天才鳥啊！
這樣優秀的學員就更不能放走了！
我表情溫和，一手攥著它走到街邊購物袋那裏，一手從中摸出條幹凈的風幹法棍。
下一秒、我張開血盆大口（在棕橙色小鳥眼裏是這樣），哢嚓哢嚓脆生生地啃起風幹法棍，咀嚼起來絲毫不費勁，明亮的牙齒如同鋼叉，鋒利而危險。
棕橙色小鳥的掙紮力度逐漸弱下來。
見狀，我放下啃了五分之一的法棍，微微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學習嗎？不然就這樣吃了你。”
棕橙色小鳥僵硬瞬間，接著切換成日語流利的說：“學、我學、我最喜歡學習了！快簽訂契約，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小可愛吧，心心啵啵麽麽噠！”
我：最後的那串就不用念出來了。
2、
簽訂契約的時候，我問：“你叫什麽名字？”
棕橙色小鳥：“就不告訴你。”
我：“？”
我露出微笑：“什麽？”
棕橙色小鳥：“就不告訴你啊。”
我惡人顏一把抓住它：“好，很有骨氣，我這就吃了你！”
“不不不、為什麽吃我！我明明說了名字！”它渾身的羽毛炸開，黝黑的眼睛滿是驚恐，“我的名字是『就不告訴你』啊！”
我：“為什麽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哦，你不是人。為什麽會有妖怪叫這種名字啊！”
3、
最終，在簡單的商量後，我們敲定了新的稱呼“小糖豆”。
小糖豆所有語言都能說的很6，還會模仿他人的聲音，可以說是超高級別的鸚鵡（雖然長得並不像鸚鵡）。
順利解決完事件，撿回了我的翅膀、還簽了一只新的有用的新妖怪，我心情非常愉悅。
愉悅的我回到家，讓巫檞還有烏億冬暫且照顧一下昏迷的赤井秀一，而我本人則去廚房熬點營養粥，等著餵給赤井秀一喝。
一邊燒著水，我一邊回憶著赤井秀一的情況。
話說……對方看起來真的非常疲倦的樣子啊。為什麽這場看起來就麻煩的任務，只有他一個人？
我盯著咕嚕咕嚕冒泡的水，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種牽扯這麽多敵人的事情，需要幾人合作才能完美避開風險，完成任務。
思及此，我恍然回想起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我公司裏的時候，我們隨意聊天的內容。
當時，我關切地問過諸伏景光，他們在組織裏過得怎麽樣。
諸伏景光笑容溫和，但其中也夾雜著幾分沈思。他回答我道：“上司很不錯……任務派發的時候，給我和zero的較少。”
我眨眨眼：“那任務大頭誰來做呢？”
“我們三人一組，所以剩下的都是另一位來做。”諸伏景光回答道，他聳聳肩，“不過，其實我和zero任務中也會多輔助他一點。”
旁邊的降谷零突然開口道：“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那家夥，但確實……他分擔的部分太多了。或許我們隊伍裏應該再加幾個人來。”
當時他們並沒有提到代號名字。
不過結合上輩子看柯南的記憶、外加降谷零當時的態度、以及此時赤井秀一的這種狀況，我心中隱隱冒出一種猜測。
『系統，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可能，我親愛的歐豆豆為了多少照顧下降谷和諸伏這兩只翅膀，從而把任務都分給三人一組隊伍中的另外一個人？』
系統當即回答：【肯定呀，任務必須有人來做，他倆不做，就剩下的那人來做啊。】略微一頓，系統接上，【話說……剩下的那個不會是赤井吧？】
我頓時掩面而泣：『我可憐的紅色翅膀嗚嗚，我竟然忘掉了大明湖畔的赤井愛妃！簡直是大罪過！！』
深感痛心的我、將廚房中所有有營養的東西統統搜刮出：“不行，我得好好照料和補償我大明湖畔的愛妃。”
我把食材依次擺開，挑選著往鍋裏扔。
“首先把大補的海參和燕窩丟進去……當然數量不能太多，不然也不太好。”
“然後是富含蛋白質的大豆，再打幾個雞蛋進去攪拌一下。”
“唔、赤井好像失血有點多。那就加點含鐵的、有利於補血的菠菜、肝臟和豬血……哦、枸杞和紅棗也來一把，還有切碎的胡蘿蔔。”
我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往鍋裏扔食材，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一股腦地全部丟進去。
系統眼睜睜看著這一鍋清水的顏色逐漸加深，在N種食材加進去後，慢慢變成一種恐怖的黑色。
我也註意到了顏色的變化，當即眉頭一皺：“這是有什麽糊了？不過不影響喝……嗯、加把白糖去去味吧。”
系統：【……這不是糊了的問題吧！還有不要再加了啊千穗理，這真的已經成為魔鬼料理了！】
窩在我肩膀上的棕橙小糖豆鳥頭一點，開口：“我知道了，你想毒死床上的那個男人。”
“怎麽可能！”我拿起湯勺舀了一碗，“我可擅長做這種混雜湯類了，小時候好像經常做。我和我的歐豆豆都愛喝。”
系統：【琴酒嗎？！原來你從小就在迫害你的歐豆豆！】
“雖然看起來不能喝，其實是可以的。”在系統和小糖豆驚恐無比的喊聲裏，我端起碗喝了一口，“——這喝湯，多是一件美事啊。”
4、
系統原本以為我會像喝有毒牛奶一樣當場暈倒。不過提心吊膽一陣子，卻發現我什麽事都沒有。
一碗下肚，我咂咂嘴：“還可以，不鹹不淡。”
系統大驚：【竟然真的能喝！】
“你嘗嘗。”我揪起小糖豆，在小糖豆“雅蔑蝶”的聲音裏，讓它也啄了一口。
小糖豆：“……好像、還真的不錯？”
“是吧？多喝點，這個大補呢。”
系統：【真的嗎！真的能喝而不是喝了一口就變傻了嗎！】
“溫度也正好。”我再度舀出一碗，“端出去看看赤井醒了沒。”
我捧著盛滿黑乎乎液體的碗，走出廚房。
臥室裏，又回歸貂形的巫檞蹲坐在床邊，它看到我、側頭道：“我不太會處理傷口，就先只找出來了醫藥箱。”
旁邊拉成長條的烏億冬掛在床尾：“他上半身胳膊的血又滲出來了，所以我們就把他下半身的腰帶先解了。”
我：“？”
我：等等、上面滲血你們解他腰帶幹什麽啊！
抽抽嘴角，我記起當時戰鬥時他的手臂，連忙放下碗，快速打開醫藥箱。“啊、對，要先處理傷口！”
……算了，腰帶解了就解了吧，反正又沒脫褲子，正好寬松下衣服，方便等會上藥和包紮。
我在警校時學過緊急處理，同時，慢慢覆蘇的記憶裏也有給小琴酒包紮的畫面。
熟練找出所需要的繃帶和消毒用具，我上手將他最外層的外套輕輕撥開。
裏面的襯衫已經和傷口粘在一起了，這種情況下顯然並不能直接用力揭開脫下。
“……還是先把周邊的衣服剪開吧。”我找出一把小剪刀，順著赤井秀一的衣衫滑動著向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似乎驚醒了剛剛昏迷的對方，床上的男人下意識做出反擊的動作，然而被速度更快的我一把按住！
赤井秀一橄欖綠的眼眸猛地盯過來，我用力壓住他說：“別動。”
“……”赤井秀一沈默片刻，他在分析局勢。
此時反抗並不占優勢。這是非常顯然的。自己的狀態不佳、而對方的力量又很強大。
赤井秀一沒有做無謂的掙紮，但他同樣沒有放松。
視線掃過眼前淺金發女子，赤井秀一眸色閃了閃，他停頓一秒、嗓音低啞開口：“……黑澤陣。”沒有用疑問語氣，是一種莫名的、輕掃而過的話語。
我動作一停，緊接著笑著點頭：“啊對對對，我是，我是黑澤陣啊諸星君！”
“你還記得我？太好了，我們約好一起跳華爾茲來著！下次我們再用核桃和磨牙餅幹合作呀。”
為了讓對方盡快放松下來，我一口氣把所有的關鍵詞說出。
笑容燦爛著，我繼續上手撕他剪開的、離傷口較遠的衣衫部分，赤井秀一立刻擡手攥住我的手腕，制止我下一步的動作。
這樣大幅度的擡手一動，讓他本就解開的腰帶往側面滑動。赤井秀一註意到自己的腰帶也被解開了。
赤井秀一：“……你在做什麽？”
我眨眨眼，看向他，直接道：“剪開你的衣服。”
雖然我剛剛把所有的關鍵詞都說出來了，但赤井秀一依然是那副冷靜而又滴水不漏的神情，他註視著我：“……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斟酌一秒，我開口道：“你希望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為了讓對方放松，我決定選一個對方習慣的性別。（系統：？真的是薛定諤的性別了嗎千穗理！）
此時我的手放在赤井的側腰上端，一半貼在衣服上、一半觸到肌膚。因為我的力氣很大，長發男人用目前剩下的力量外加巧勁攥住我的手腕、也只能堪堪讓沒用全力的我暫且停住。
我與他目光對視，他冷靜地道：“……我有女朋友。”
眨巴眨巴眼睛，我終於擡起放在他腰側的手，赤井秀一緊繃的身軀也稍微放松了些許。
下一刻、我左手敲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所以你還缺一個男朋友！”
赤井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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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沒有監控, 我就先讓巫檞化形出現、把昏迷的赤井秀一帶回去。而後我才撥打報警電話，在原地看守著那些被擊倒的人、等待警方的到來。
現場是一群四仰八叉的人（介於我不想再動手把他們聚攏到一起，因此擊飛出去的時候什麽樣、現在就什麽樣），微風吹過、帶過一陣淡淡的面包麥香, 地上還有法棍掉落的些許面包碎屑。
秋冬之際, 這些面包碎屑吸引了附近的一些小鳥。饑餓讓鳥兒的膽子也大了不少，它們紛紛落下、啄食掉落的法棍碎屑。
我杵著根半長法棍立在原地, 絲毫未動。
有只更大膽的毛茸茸的棕橙色小鳥在小心翼翼觀察後, 撲棱著翅膀落在我的手背上, 嘗試用尖嘴啄食露出的法棍部分。
“當當當”的聲音格外明顯，面包卻毫發無損。
棕橙色小鳥頓了幾秒，似乎有點自我懷疑，接著開始極速打樁機“當當當”猛啄一頓——但風幹法棍依舊毫發無損。
反而棕橙色小鳥被震得暈眩幾秒、差點沒站住。
善良的我剛打算擡起另一只手幫它掰下來碾碎一塊，就聽見棕橙色小鳥口出暴躁優美中國話：“TNND, 這破面包怎麽比水泥地還硬！？”
我頓了一秒，下一刻猛地抓住它：“妖怪, 哪裏跑！”
——好久沒有新學員了，這次突如其來撞上門來的新妖怪一定不能放過！
棕橙色小鳥猝不及防被我抓住，它猛地一驚：“你能看見我？！難道你是除妖師——”
“我沒想害你, ”我話語深沈道, “只是要帶你成為更完美的自己。改正你說臟話的習慣、助力你想辦法敲碎風幹法棍, 更多精彩盡在千穗理大講堂, 快與我簽訂契約, 成為我學員帳的一員吧。”
棕橙色小鳥停頓兩秒：“我可以拒絕嗎？”
我眨眨眼：“可以不拒絕嗎？”
棕橙色小鳥醞釀片刻、中文重新切換成日語：“雅蠛蝶，不要！人家不要啊！”
我聞言虎軀一震, 接著勾唇龍王笑、配合古早劇本道：“哼, 你叫啊, 叫破喉嚨都沒用！”
棕橙色小鳥依然在掙紮，它換了個我聽不懂的語言繼續叫，也許摻雜了什麽小語種臟話。
我：謔、好家夥，多功能語言天才鳥啊！
這樣優秀的學員就更不能放走了！
我表情溫和，一手攥著它走到街邊購物袋那裏，一手從中摸出條幹凈的風幹法棍。
下一秒、我張開血盆大口（在棕橙色小鳥眼裏是這樣），哢嚓哢嚓脆生生地啃起風幹法棍，咀嚼起來絲毫不費勁，明亮的牙齒如同鋼叉，鋒利而危險。
棕橙色小鳥的掙紮力度逐漸弱下來。
見狀，我放下啃了五分之一的法棍，微微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學習嗎？不然就這樣吃了你。”
棕橙色小鳥僵硬瞬間，接著切換成日語流利的說：“學、我學、我最喜歡學習了！快簽訂契約，讓我成為你的專屬小可愛吧，心心啵啵麽麽噠！”
我：最後的那串就不用念出來了。
2、
簽訂契約的時候，我問：“你叫什麽名字？”
棕橙色小鳥：“就不告訴你。”
我：“？”
我露出微笑：“什麽？”
棕橙色小鳥：“就不告訴你啊。”
我惡人顏一把抓住它：“好，很有骨氣，我這就吃了你！”
“不不不、為什麽吃我！我明明說了名字！”它渾身的羽毛炸開，黝黑的眼睛滿是驚恐，“我的名字是『就不告訴你』啊！”
我：“為什麽會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哦，你不是人。為什麽會有妖怪叫這種名字啊！”
3、
最終，在簡單的商量後，我們敲定了新的稱呼“小糖豆”。
小糖豆所有語言都能說的很6，還會模仿他人的聲音，可以說是超高級別的鸚鵡（雖然長得並不像鸚鵡）。
順利解決完事件，撿回了我的翅膀、還簽了一只新的有用的新妖怪，我心情非常愉悅。
愉悅的我回到家，讓巫檞還有烏億冬暫且照顧一下昏迷的赤井秀一，而我本人則去廚房熬點營養粥，等著餵給赤井秀一喝。
一邊燒著水，我一邊回憶著赤井秀一的情況。
話說……對方看起來真的非常疲倦的樣子啊。為什麽這場看起來就麻煩的任務，只有他一個人？
我盯著咕嚕咕嚕冒泡的水，心中有些疑惑。
按理說，這種牽扯這麽多敵人的事情，需要幾人合作才能完美避開風險，完成任務。
思及此，我恍然回想起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我公司裏的時候，我們隨意聊天的內容。
當時，我關切地問過諸伏景光，他們在組織裏過得怎麽樣。
諸伏景光笑容溫和，但其中也夾雜著幾分沈思。他回答我道：“上司很不錯……任務派發的時候，給我和zero的較少。”
我眨眨眼：“那任務大頭誰來做呢？”
“我們三人一組，所以剩下的都是另一位來做。”諸伏景光回答道，他聳聳肩，“不過，其實我和zero任務中也會多輔助他一點。”
旁邊的降谷零突然開口道：“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那家夥，但確實……他分擔的部分太多了。或許我們隊伍裏應該再加幾個人來。”
當時他們並沒有提到代號名字。
不過結合上輩子看柯南的記憶、外加降谷零當時的態度、以及此時赤井秀一的這種狀況，我心中隱隱冒出一種猜測。
『系統，你說，有沒有可能……我是說可能，我親愛的歐豆豆為了多少照顧下降谷和諸伏這兩只翅膀，從而把任務都分給三人一組隊伍中的另外一個人？』
系統當即回答：【肯定呀，任務必須有人來做，他倆不做，就剩下的那人來做啊。】略微一頓，系統接上，【話說……剩下的那個不會是赤井吧？】
我頓時掩面而泣：『我可憐的紅色翅膀嗚嗚，我竟然忘掉了大明湖畔的赤井愛妃！簡直是大罪過！！』
深感痛心的我、將廚房中所有有營養的東西統統搜刮出：“不行，我得好好照料和補償我大明湖畔的愛妃。”
我把食材依次擺開，挑選著往鍋裏扔。
“首先把大補的海參和燕窩丟進去……當然數量不能太多，不然也不太好。”
“然後是富含蛋白質的大豆，再打幾個雞蛋進去攪拌一下。”
“唔、赤井好像失血有點多。那就加點含鐵的、有利於補血的菠菜、肝臟和豬血……哦、枸杞和紅棗也來一把，還有切碎的胡蘿蔔。”
我一邊碎碎念著，一邊往鍋裏扔食材，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一股腦地全部丟進去。
系統眼睜睜看著這一鍋清水的顏色逐漸加深，在N種食材加進去後，慢慢變成一種恐怖的黑色。
我也註意到了顏色的變化，當即眉頭一皺：“這是有什麽糊了？不過不影響喝……嗯、加把白糖去去味吧。”
系統：【……這不是糊了的問題吧！還有不要再加了啊千穗理，這真的已經成為魔鬼料理了！】
窩在我肩膀上的棕橙小糖豆鳥頭一點，開口：“我知道了，你想毒死床上的那個男人。”
“怎麽可能！”我拿起湯勺舀了一碗，“我可擅長做這種混雜湯類了，小時候好像經常做。我和我的歐豆豆都愛喝。”
系統：【琴酒嗎？！原來你從小就在迫害你的歐豆豆！】
“雖然看起來不能喝，其實是可以的。”在系統和小糖豆驚恐無比的喊聲裏，我端起碗喝了一口，“——這喝湯，多是一件美事啊。”
4、
系統原本以為我會像喝有毒牛奶一樣當場暈倒。不過提心吊膽一陣子，卻發現我什麽事都沒有。
一碗下肚，我咂咂嘴：“還可以，不鹹不淡。”
系統大驚：【竟然真的能喝！】
“你嘗嘗。”我揪起小糖豆，在小糖豆“雅蔑蝶”的聲音裏，讓它也啄了一口。
小糖豆：“……好像、還真的不錯？”
“是吧？多喝點，這個大補呢。”
系統：【真的嗎！真的能喝而不是喝了一口就變傻了嗎！】
“溫度也正好。”我再度舀出一碗，“端出去看看赤井醒了沒。”
我捧著盛滿黑乎乎液體的碗，走出廚房。
臥室裏，又回歸貂形的巫檞蹲坐在床邊，它看到我、側頭道：“我不太會處理傷口，就先只找出來了醫藥箱。”
旁邊拉成長條的烏億冬掛在床尾：“他上半身胳膊的血又滲出來了，所以我們就把他下半身的腰帶先解了。”
我：“？”
我：等等、上面滲血你們解他腰帶幹什麽啊！
抽抽嘴角，我記起當時戰鬥時他的手臂，連忙放下碗，快速打開醫藥箱。“啊、對，要先處理傷口！”
……算了，腰帶解了就解了吧，反正又沒脫褲子，正好寬松下衣服，方便等會上藥和包紮。
我在警校時學過緊急處理，同時，慢慢覆蘇的記憶裏也有給小琴酒包紮的畫面。
熟練找出所需要的繃帶和消毒用具，我上手將他最外層的外套輕輕撥開。
裏面的襯衫已經和傷口粘在一起了，這種情況下顯然並不能直接用力揭開脫下。
“……還是先把周邊的衣服剪開吧。”我找出一把小剪刀，順著赤井秀一的衣衫滑動著向上。
冰涼的金屬觸感似乎驚醒了剛剛昏迷的對方，床上的男人下意識做出反擊的動作，然而被速度更快的我一把按住！
赤井秀一橄欖綠的眼眸猛地盯過來，我用力壓住他說：“別動。”
“……”赤井秀一沈默片刻，他在分析局勢。
此時反抗並不占優勢。這是非常顯然的。自己的狀態不佳、而對方的力量又很強大。
赤井秀一沒有做無謂的掙紮，但他同樣沒有放松。
視線掃過眼前淺金發女子，赤井秀一眸色閃了閃，他停頓一秒、嗓音低啞開口：“……黑澤陣。”沒有用疑問語氣，是一種莫名的、輕掃而過的話語。
我動作一停，緊接著笑著點頭：“啊對對對，我是，我是黑澤陣啊諸星君！”
“你還記得我？太好了，我們約好一起跳華爾茲來著！下次我們再用核桃和磨牙餅幹合作呀。”
為了讓對方盡快放松下來，我一口氣把所有的關鍵詞說出。
笑容燦爛著，我繼續上手撕他剪開的、離傷口較遠的衣衫部分，赤井秀一立刻擡手攥住我的手腕，制止我下一步的動作。
這樣大幅度的擡手一動，讓他本就解開的腰帶往側面滑動。赤井秀一註意到自己的腰帶也被解開了。
赤井秀一：“……你在做什麽？”
我眨眨眼，看向他，直接道：“剪開你的衣服。”
雖然我剛剛把所有的關鍵詞都說出來了，但赤井秀一依然是那副冷靜而又滴水不漏的神情，他註視著我：“……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斟酌一秒，我開口道：“你希望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為了讓對方放松，我決定選一個對方習慣的性別。（系統：？真的是薛定諤的性別了嗎千穗理！）
此時我的手放在赤井的側腰上端，一半貼在衣服上、一半觸到肌膚。因為我的力氣很大，長發男人用目前剩下的力量外加巧勁攥住我的手腕、也只能堪堪讓沒用全力的我暫且停住。
我與他目光對視，他冷靜地道：“……我有女朋友。”
眨巴眨巴眼睛，我終於擡起放在他腰側的手，赤井秀一緊繃的身軀也稍微放松了些許。
下一刻、我左手敲右手手心，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所以你還缺一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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