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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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本章有私設。沒看DB,只看過電視劇沙海,還有一點點老九門,所以肯定和原著對不上。關於張啟山下古潼京和逝世那段現編。全是瞎扯切勿當真。

早上六點,張日山起身做早飯。當他從把粥和點心端到客廳的時候,張啟山剛好進了房。屋裏飄著香氣,張啟山卸去偽裝,快步走去捧住了碗:“你這手藝比過去好多了。可也別逞強啊。小心,我來。”

張日山不好意思了,陪著他一起把碗放在桌面上:“平時閑著無聊嘛,就多練了練。”年輕時候的那種土竈一不小心就會弄出滾滾黑煙,回憶自己被它畫成花臉的樣子,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張啟山抓住張日山的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不是說過了要好好休息。怎麽一大早就來下廚。萬一燙到手怎麽辦。”

張日山的確是有過安排,不過年輕人不習慣早起,他就向張啟山解釋:“本來是想叫坎肩來的,不過他應該還沒起床。”

提到坎肩,張啟山的眼神飄了飄:“他能做什麽,以後還是我來吧。”見張日山皺了下眉頭,他便又說:“至少這幾天你給我老實的把手養好。”

“可是爺。”張日山低下眼簾,專註地看著張啟山的手,有些哀傷:“我已經好久沒伺候您了。”雖然已經和張啟山相處了好幾天,他的內心仍然不踏實。他很怕這是一場夢,只有不停地在他身邊照顧他陪伴他,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副官亦只是一個人的副官而已。

張啟山不忍看他紅著的眼,輕勾起他的指尖摩了摩,然後松開:“用點心吧。”

張日山緩緩收回了思緒,開始布置碗筷。

等他陪張啟山用完早餐,這時候,另一個“坎肩”也回來了。“坎肩”只是跟張啟山還有張日山打了個照面,張日山便覺得他和以前有些不同。就有些擔心地看了張啟山。

張啟山瞟了一眼,“坎肩”乖乖過來收拾了桌面,洗過碗筷,然後退出去。

張日山頓時放心了。

等這裏安靜下來,張啟山把張日山帶回了書房。張日山的書房就是以前張啟山用過的那間,陳設大多沒怎麽變。不過有些機關經過了改造。張啟山一進來,張日山便明白地為他講解了一番。接著,張啟山便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匣子。

這是通宵才做好的“二響環”,不過張啟山沒有告訴張日山什麽便把它拿過來,張啟山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感受了一下便笑了:“爺覆制它做什麽。”

竟是這樣就知道了。

張日山臉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向張啟山微擡了擡下巴:“我天天戴著它的。”

張啟山擡手摸了摸他的臉,而後把真的二響環脫給了他:“我知道,我現在暫時要戴著這個,真的要先收起來。等該用的時候再用。”

那假的是為了對付誰呢。

張日山想了想:“汪家?”

張啟山感到心有靈犀的喜悅,露出了一口白牙:“副官真聰明。我什麽都還沒說呢。”

張日山有點害羞了,但也立馬對著張啟山吹捧起來:“哪裏哪裏,都是佛爺您教導有方。”

張啟山擡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他們交換了二響環,然後,張日山當面開啟了書房的機關,把真的二響環送進了密室裏。等他出來後,張啟山已坐在沙發上。

時隔多年,他們是該聊聊彼此之間發生的故事了。

張啟山讓張日山坐在身邊,然後問他:“你覺得我現在的模樣像多少歲。”

張日山湊近了些,仔細觀察了一下張啟山的臉。因為太近了,張啟山幹脆按住他親了一口。等他害羞了才放開。張日山認真地說:“以您的肌膚狀態現在最多不會超過三十歲。”

張啟山點了點頭:“你查到的資料上寫的是32歲。”

張日山一下子想到了拿到照片的那天晚上,有點心虛:“對不起,爺。”

張啟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腿:“這沒什麽。突然冒出一個很像我的人,你進行調查是應該的。”只是這些資料並不全是他的真實資料。

當年帶人下古潼京的時候,張啟山就已經不太年輕了。而後回來不久更是傳出了死訊。但當時副官並沒有在眼前送終,所以並不知道中間其實還有變故。

人們為了尋找長生的秘密,從而在古潼京裏進行了種種實驗。然而事與願違,不少人在實驗過程中遭到黑毛蛇侵襲後發生了變異,下場淒慘。所以這也是張啟山下令不許九門中人再涉及古潼京的原因之一。而他雖然從古潼京全身而退,但不久後便開始加速衰老。這種情形,是其他被黑毛蛇咬過的人所未曾發生過的。而他亦清楚地記得他只是接觸過黑毛蛇帶血的屍體,而未被活蛇咬過。因此,為了探詢當中奧秘,張啟山在經過一些安排後,再次獨自前往古潼京,意圖尋找血清。

臨行前,他亦有感自己也許不能回歸,便將自己的那只二響環留給了副官。卻沒有告訴他自己遭遇了什麽,又將會發生什麽。

到了古潼京,他在那裏又遇到了黑毛蛇,不同的是,這條是體積龐大的蛇王。而且更巧的是,當時的它正在遭遇另一隊人馬的攻擊。張啟山協助了他們,事後對方分享給他一枚蛇膽。

蛇膽本身具有巨毒,若是服用必死無疑。然而當時張啟山情況特殊,對方既有感謝又有威脅之意,他便只好服下了經過他們處理的這枚蛇膽。

於是,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

他的身體停止了衰老,反而越來越年輕。等他從古潼京出來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恢覆到了二十多歲的水平,並且就停留在這個時間線上,從此也百毒不侵。

但同時張啟山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失去了記憶。

另一隊的首領是個小年輕,本身亦身患重疾,見張啟山沒事就吃掉了另一枚蛇膽。他恢覆了健康,但同時他也失憶了。

在他們還沒有完全失憶的時候,他們對彼此做了約定,並且試圖留下一些文字資料。然而,就在他們想要這樣做的時候,突然發生了暫時性的狂亂,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們在精神病院接受強制性的治療。等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而一直等不到張啟山回歸的張家,就按照張啟山之前安排宣布了死訊。放在棺槨裏的自然只是一些衣物和他生平喜愛之物,其中包括另一只二響環。那只原是給了尹新月。尹新月比他早死。所以這只留了下來,到張啟山也“逝世”的時候,就陪葬了。

說是陪葬其實也不太準確。因為衣冠冢留在了張家,但另一只二響環卻是為了紀念張啟山而被埋在了古潼京的外圍。這個地點是張啟山吩咐過的,時隔多年,他只記得大概的地方。

這是因為記憶遭到了破壞,等到被恢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十年後的事了。

張啟山和那個年輕人都得到了長生,幾年後,也都一起從精神病院出來。但因為失憶,他們並不記得曾經並肩戰鬥過。於是他們分道揚鑣,各自有了不同的生活軌跡。直到某一天一起被汪家看中。

汪家人擁有獨特的催眠能力,可以控制和役使人的精神,但卻陰差陽錯地幫助了張啟山。他們沒能對張啟山的記憶進行探查,反而使他恢覆了記憶。而後,張啟山利用自己強大的控制能力,組成新的記憶碎片,並被他們“成功”地探索到。

汪家人在十年前發現他,以為他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然而又吃驚地發現他和民國時候的張啟山長得一模一樣,於是,一個罪惡的陰謀便產生了。

他們開始訓練他,並且在自以為他已經合格的時候讓他正式成為了汪家人。但為了他能順利潛回九門,隱藏身份,他們並沒有對他進行鳳凰紋身。

說到紋身,這也是張日山突然間覺得好奇的。因為他已經完全忘記張啟山身上也沒有窮奇紋身的事情了。但是,這樣就很奇怪,事隔多年之後,張啟山第一次和他見面就是在洗過熱水澡之後。當時他沒有看過張啟山的後背,無法確定他是不是汪家奸細,但僅憑胸前亦是可以知道他不是“張啟山”,因為窮奇紋身遇熱未顯。

那這樣一來,這個局不是從一開始就被破了嗎。

張啟山看著張日山明亮又癡迷的雙眼,笑了笑:“有紋身的是張啟山。”

張日山楞了一秒,隨後又笑起來:“沒有紋身,還是張啟山。”

張啟山動了動唇,帶著微笑去咬他的耳朵:“你就這麽信我嗎。萬一我不是呢。”

張日山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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